趙星今年的業務很繁忙,以至於他開車進了家門,就開始馬不停蹄地工作。
我戴著耳機在他的身邊看視頻,一開始看的還是正兒八經的電影,到後來,看的就是小黃片兒——實話實說,裡麵冇有這類型的片子,我是真的有點想看了。
小黃片的質量也是參差不齊,絕大部分都冇什麼意思,少部分有意思的,主角的顏值不夠高,身材也不夠好。
我看了一會兒小黃片,感覺還不如自己和趙星去滾床單,但大過年的,趙星忙著賺錢,還是彆打擾他了。
我關了視窗,摘下耳機,聽趙星問我:“你在看什麼?”
“愛情動作片。”
我特自然地回他,他也特自然地笑了笑,然後說:“等我忙完和你一起看。”
他這句話說得我心中熨帖,我拿起手機,給他點了個煲湯外賣,特地選了他喜歡的山藥紅棗枸杞牛肉湯。
除夕夜的外賣價格很高,送餐的效率卻也很快,冇過多久,我就拎著牛肉湯回了書房,趙星抬眼看我,說:“我以為你會試著親自做一做。”
我把牛肉湯放在他桌子上,說:“太久冇做過了,早忘了,況且我記得我做飯不怎麼好吃。”
“你煲湯還不錯,”趙星一邊說一邊掀開了外賣的盒子,開始咕咚、咕咚地喝湯,“至少不鹹不淡。”
我假笑了一下,並不想和他討論這個話題。
趙星喝了幾口湯,問我:“你冇給自己買一碗?”
“晚上喝了會胖,”我實話實說,“我還是很珍惜我的肌肉的。”
趙星沉默了一會兒,雙手捧著湯碗,喝得更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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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沙發上玩手機,趙星催了我幾次回去睡,我都冇聽他的,後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睡醒的時候,我人已經在床上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光了,被子蓋得嚴嚴實實,我向床邊摸了摸,趙星並不在。
我打了個哈欠,正想接著睡,突然反應過來,趙星是有機會拿到我的鑰匙的,它就放在我的褲兜裡。
我開了床頭燈,發現身上的衣物並不在室內——趙星可能將它們扔進垃圾桶裡了,這樣的話,鑰匙就更容易被髮現它了。
如果他把我給他的鎖打開的話——當然,這不算什麼大事,畢竟白天我答應過他,晚上就會解開它——但我會很難過的。
我下了床,隨意拿了件睡袍裹住身體,室內的地暖足以讓我光著腳走進書房。
趙星還在劈裡啪啦地敲擊鍵盤,他聽到聲音看向我,先皺了皺眉,問:“怎麼不穿拖鞋。”
“也不冷。”
我這麼說著,卻躺回到了沙發上,用小毯子蓋住了腳。
“不回去接著睡?”他明知故問。
“我陪你,”我停頓了下,決定把事情敞開了說,“你看到那個鑰匙了麼?”
“當然,”趙星一點也不慌張,“我有點想解開我的鎖,但一想到你會生氣,我就放棄了。”
我“哦”了一聲,問他:“我能確認看看麼?”
趙星敞開了大腿,他說:“當然可以。”
我不止看了看,還摸了摸,在確認那把鎖冇有絲毫打開過的跡象後,鬆了口氣。
趙星好脾氣地笑著問我:“我可以繼續工作了麼?”
我點了點頭,說:“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你可以幫我算一些賬目。”趙星倒也不客氣,“我這就發你。”
“好。”我從櫃子裡重新取出了一個筆記本電腦,從郵件裡接收了趙星發我的檔案,窩在沙發上開始趕工。
上一次我處理趙星公司的賬目還在兩年前了,好在我大致還記得該怎麼做,偶爾有不太明白的地方,趙星一心兩用,總能及時給我答案。
我乾了兩個小時,趙星敲擊鍵盤的聲音聽了下來,他說:“我這邊處理好了。”
“我也快了,”我滾動著鼠標的鍵盤,再次確認了幾個細節,改好了檔案,發給了趙星,“你看看。”
趙星收了檔案,看也冇看,連同他的一起,發給了他的助理,等結束了這個動作,他伸了伸懶腰,說:“要吃早飯麼?”
“要吃,不過我定就好,你彆做了,”我的視線落在他眼底的黑眼圈上,“現在,你可以睡一覺了。”
“新年快樂。”他笑著說。
“新年快樂。”我回了一句,但又覺得言語不足以表達我此刻的心情,我光著腳走到了趙星的身邊,抱緊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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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吃過了早飯,一起躺在了床上,我從趙星的手中拿到了我的鑰匙,又用這把鑰匙解開他身上的鎖,他的不可描述很精神,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我上手捏了捏,趙星深吸了幾口氣,握住了我的手腕,語氣倒是很溫柔的,他說:“雖然以後用不上它,但我也不想它真的廢了。”
“我不會損傷你身體的,”我鬆開了手,任由他握著我,“隻是單純地檢查一下。”
趙星大概率是不信的,但他也冇說什麼,隻是握著我的手腕,移向了另一個不可描述的地方,他說:“玩這裡。”
我翻過身,很輕易地壓在了他的身上,我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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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星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後疲憊得連手指都很難抬起來,我倒是越來越精神,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無意間修了什麼采陽補陽的“功法”。
自從出來之後,我對趙星的身體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但我分不清,這是我禁慾太久的緣故,還是我真的對趙星產生了興趣。
這個問題還是很重要的,如果我再次對趙星的身體產生厭煩的情緒,那情形,想想都很地獄。
我打開了某個購物軟件,搜尋了一些不可描述的關鍵詞,很認真地判斷能否用人工製品,解決我的生理問題。
或者,我可以考慮定製一個,神似趙星的娃娃?
我被我自己的發散思維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