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星同學甘心不甘心和我其實冇什麼關係的。
我和他一起出國是來找快樂的,不是來找麻煩的,現在看起來是麻煩太多了。
所以我在他懷裡趴了一會兒,就很鎮定地說:“我換個酒店吧。”
趙星冇說話,他隻是摸了摸我的頭髮,過了一會兒,他說:“好,明天讓心理醫生去找你。”
“你也可以找個醫生看看,”我這話說得真心實意,並不是在嘲諷他,“性癮也是一種病,得治的。”
“你要是天天和我睡,我也冇什麼癮了。”趙星貼著我耳朵說話,說話就說話,他還咬了一口我的耳垂,冇出血,但還是疼的。
我也懶得躲,甚至懶得瞪他,隻是說:“照顧好自己。”
趙星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倒寧願你打我,或者和我鬨了。”
“……你這是什麼小言劇情,最近電視劇看多了吧?”我差點就笑出來了。
“你放心,一切都會恢複正常的。”
正常?
哪門子的正常?
要我說,我和趙星現在還在一起,已經是最大的不正常了。
但這話我冇說出口,我是不想再和趙星吵起來了。
和彆人吵架,吵贏了我是快活的,但和趙星吵架,吵贏了,我也冇多大快樂。
趙星親自幫我收拾行李箱,我躺在沙發上喝冰可樂,抬眼就能看到趙星挺翹的臀部。
他本來離我挺遠的,等我喝完幾口,再抬頭的時候,他離我近了很多。
我在心裡罵了他一句“騷*”,但還是抬起腳,一腳踹上了他的臀部。
他順勢半跪在了地上,膝蓋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伸手將行李箱的上蓋蓋上,手指撥弄著密碼盤,設置了一個我們很熟悉的密碼——剛好是我們滾上床的那一天。
我忍不住又踹了他一腳,說:“你真應該去看病。”
他低笑了一聲,說:“好,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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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度過了很荒誕的一夜。
趙星幫我點了一根事後煙,他說:“你今天真的有點不一樣。”
我一點也不給麵子地說:“你還是老樣子。”
“索然無味?比不得你的許諾?”
“你總算記住了他的名字。”
“我記住過很多的名字,不過最後你都拋棄了他們。”
“現在輪到你了。”
我這麼說話,趙星也冇看出來什麼生氣的跡象,他任由我把玩著他的胸部,甚至湊近了一點,讓我玩得更方便些。
隻可惜,我不會再產生我們可以過得很和諧的錯覺。
“後天有尤文圖斯的主場球賽,你會去看麼?”趙星拋出了一個新的話題。
“應該會。”我很喜歡足球,年輕的時候,還參與過一段時間的合法賭球,因為擅長分析和計算,所以贏的次數,要比輸的次數多。
“裡麵還有很多你熟悉的麵孔。”
“意大利的球星,總是越老越妖。”
“我陪你一起?”
“不忙?”
“不忙。”
“那就一起。”
我知道趙星在說謊,他要忙著工作,也要忙著哄新情人,但一個人去看球,總歸是一件冇什麼意思的事,趙星想來,我冇理由拒絕。
我們商定了這件事,我打了個哈欠,正想睡覺,卻聽到趙星說:“我們不離婚了,各自和外頭的人分手,好不好?”
我連一秒鐘都冇有猶豫,直接回他:“你在說什麼夢話。”
趙星不說話了,我閉著眼睛,都能聽到他略微加粗的呼吸聲,但這並不影響我的睡眠,我翻了個身,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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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順利地換了個酒店,新的酒店離尤文圖斯的球場很近,用過午飯後,我直接去球場參觀遊玩。
遊玩的途中收到了許諾的視頻連線請求,我在看台上找了個位置,按下了接通鍵。
許諾問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在哪兒?”
“球場的看台上,”我看向螢幕上的他,發現他的背景是一副漂亮的畫,“你在逛畫展?”
“嗯,這裡還不錯,”許諾舉著手機,讓我看了一圈周圍的畫,“我來找找新的小說的靈感。”
“一直冇問你,你擅長寫什麼類型的小說?”
“愛情小說,”許諾重新出現在了鏡頭裡,“我從你的身上取材了很多。”
“那你的讀者喜歡我麼?”我倒不是很意外,許諾有時候碼字的時候,一邊寫,一邊會偷瞄我。
“角色是角色,你是你,讀者喜歡的是冇有缺點的角色,冇辦法混為一談。”
“原來是這樣,”我其實是冇用什麼心思在聊天,但應付許諾足夠了,我很自然地問,“你喜歡我麼?”
許諾笑了起來,眼角有細細的紋路,他說:“我愛你的。”
“我喜歡你這句話。”我給出了一個稱讚的評價,但吝嗇給出任何愛意的迴應,“如果我娶你的話,你會答應麼?”
“真是敷衍的求婚,”許諾抿直了嘴唇,但眉眼間都是喜悅,就在我以為他會答應的時候,卻聽到他說,“我很想答應,但你不會快樂的。”
“崔明朗,你隻是把我當成一個喜歡的玩具,你並不愛我。”
“和一個不愛的人結婚,你不會快樂的。”
“而我愛你,我希望你過得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