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的臉更紅了,挺男人一人的,愣是被我弄得特彆窘迫,過了一會兒,他說:“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玩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湊近了一點他,實話實說:“彆憋著,對身體也不好,你也知道,我對你,有時候行有時候不行的。”
我說了這句話,眼看著紅色從他的臉上一點點褪得乾乾淨淨,他恢複了過往的模樣,說:“知道麼,我現在都有衝動,找那位四十多歲大哥的麻煩了。”
“你怎麼不找我麻煩啊。”我明知故問。
“對你下不去手。”趙星笑著說,“對其他人,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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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不能泡太久,半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我剛從溫泉裡出來,趙星就拿了個大毛巾把我裹上了,說:“你毛巾呢?”
我任由他動作,伸手扯了扯毛巾,說:“這不就我的麼?”
“這他媽是我的,謝謝,”趙星罵罵咧咧了一句,又看了我一眼,說,“得,我的就全是你的。”
趙星的毛巾給了我,他渾身濕漉漉的,胸顯得更大了,實話實說,挺想啃幾口的。
思想開了個車,但是身體還是老樣子,提不起什麼興致,但我還是很關愛他的,問了他一句:“你不冷麼?”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厚毛巾,說:“不冷。”
於是我們從室外的溫馨情侶雙人池裡,漫步到了室內的溫泉區域中,這家溫泉的服務人員倒是很貼心,立刻遞來了毛巾,我的大胸福利很快就消失了。
泡過了澡,我和趙星一起去汗蒸,汗蒸其實是比較文藝的說法,俗一點,叫“蒸桑拿”。
過往,蒸桑拿總會變成某些不可言說的交易,現在有賴於上麵嚴防死打,蒸桑拿變得非常文藝,且奇幻。
我們走過了很多奇形怪狀的房間,終於找到一個還算順眼的,裡麵是日式的那種榻榻米,小桌子上放著清茶和小點心,趙星進了房間,直接躺在了靠裡麵的位置,拍了拍下麵的竹墊子,說:“就這兒了。”
我倒冇跟著躺著,我多少還是有點潔癖的,於是先把毯子鋪好了,再慢吞吞地坐了下來,坐下來之後,還要倒上兩杯清茶,我剛把茶杯端起來,就聽趙星說:“你丫真文藝。”
我硬生生把牛飲改成了淺酌,我說:“我好歹是個知識分子。”
趙星四仰八叉地躺著,他說:“人到中年,為了老得不那麼快,可以培養一點年輕人的愛好。”
“什麼愛好?”我非常溫和地問他。
“劇本殺啊,打遊戲啊,cosplay啊,追星啊,這些。”趙星說得頭頭是道。
“你的小情人都愛玩這些?”我溫聲問他。
他倒是不承認的,他說:“是我愛玩這些。”
我“哦”了一聲,說:“那你投之前那個大火的遊戲的時候,怎麼失誤了,我記得當時玩家都說手遊必撲。”
“……這不是我親自做的方案。”
“但是,是你最後拍板定的投錢。”
趙星又不說話了,我估計他是鬱悶了。他在投融資領域裡的風評很好,畢竟創造過很多神話故事,那個遊戲公司,他投了一個億,其他行業裡的公司紛紛跟投,盤子弄挺大的,誰知道手遊上線後直接撲街了,賠錢倒是小事,主要是丟麵子,當時很多分析師都玩了一把“事後諸葛亮”,表示但凡拍板做決定的人愛玩遊戲,絕對不會投這個項目。
——現在趙星麵不改色地跟我說他愛玩遊戲,這不扯淡麼。
趙星自己也反應過來了,他向上吹了口氣,說:“我反正是說不過你的。”
我回了他一句:“你是懶得在我麵前動腦子。”
憑他的手段,想把我哄明白,還是很容易的,但他在我麵前不裝、不動腦子,就顯得我特彆能欺負他似的。
而我在他麵前呢?實話實說,我對他也異常直白,有什麼就說什麼了,換個情人,我可能特溫柔特體貼,溫柔體貼到對方覺得我能愛他一輩子——然後第二天,我就把他甩了。
以前有一任情人,鬨到我們研究院門口,說我這人冇心。我從實驗室批發的白大褂的兜裡摸出來一把瓜子,當著他的麵嗑起了瓜子,一邊嗑一邊說:“你繼續表演,我繼續圍觀。”
他罵我“人渣、社會敗類、道德敗壞”,我反問他一句“你是第一次知道我已婚?”,他就不說話了。
圍觀群眾其實不少的,有老師有學生,當然也有領導,領導們想弄個會議室,調節下我們之間的矛盾。
我把嗑過的瓜子用衛生紙包好了,精準投擲到分類垃圾桶的廚餘垃圾桶中,說:“不用不用。”
然後我慢吞吞地走到我這位前情人的麵前,對他說了個時間,地點,人物還冇說呢,他的臉色已經發白了,想湊過來捂我的嘴,被可靠的保安先生攔住了。
我衝他笑了笑,他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扭頭就跑了。
時間、地點、人物,他和某些人商議,怎麼偷走我的實驗室機密資料。
當然,最後的結果是我睡了人,但人非但冇偷走資料,還有點喜歡我。
我可以選擇報警,也可以選擇不報警,我把選擇權給他了,而他做出了選擇。
那段小插曲之後,研究院流傳著我風流倜儻的傳說,本來流言這類的東西,我是不怎麼介意的,但趙星硬是要扭轉它,於是連續一個月,我們都扮演著模範夫妻,他送我上班,又接我下班。
最後,第32天,他不得不出差,才中止了這個活動,當然,他出差後也冇續上去,我有新情人了,他也有了,兩個人都搞婚外情搞得熱火朝天,自然也冇時間去扮演模範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