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證明,手錶是世井宣一的。
警方打電話給手錶商,手錶商表示要一週時間才能回覆。
橫溝警官乾脆拿著檔案殺了過去,隻用了幾個小時就確定了出貨商店。
查記錄太費時了,直接打電話給店員們。
畢竟賣這手錶是有提成的,他們就算不記得,翻翻稅單多少也能記起來。
正好新聞滿天亂飛,看電視就知道臉了。
……
果然,店員記了起來,說出了大概日期。
再查銷售資料,很快就找到了。
根據發票上的手資料,調查手錶內部的號碼,確定世井宣一當年買走的手錶,正是這塊破碎的手錶。
也就是殺害今竹智的凶手,圍巾男所戴的手錶。
……
週五當天晚上,橫溝警官就拿著資料趕回警署,再審世井宣一。
雖然世井宣一仍然堅持說,手錶是被小偷給偷走了。
但手錶不可能在中途摘下來,也不可能在手腕上被偷走。
而如果是在房間裏麵被偷,小偷圍巾男則是一個會把房間翻得亂七八糟的傢夥。
如果說是圍巾男偷的,那麽必然會把世井宣一的房間翻得亂七八糟,可是並冇有。
……
世井宣一在這方麵,可以說是搬起石頭砸自個的腳。
如果不是塑造出這麽一個亂翻東西的笨賊,那麽他說手錶是在房間裏麵被偷的,倒是有可能。
……
但世井宣一堅持說,中途把手錶摘下來放在口袋裏麵,然後不知道被什麽人偷走了。
至於為什麽在圍巾男手中,他不知道。
隻是這證詞,冇有什麽說服力。
不過,他這樣死不認罪,也讓警方很頭痛。
……
週六。
黑澤陣早上晨練的時候,遇上了剛回酒店的毛利小五郎。
聊了聊案情,聽說又有不少證人在看到新聞以後,打電話到警局,說他們去年祭典上幫世井宣一拍過照。
黑澤陣思索著找毛利小五郎要電話號碼,打電話給橫溝警官。
“橫溝警官,我是黑澤陣。”
“是,您有什麽事嗎?”
“我聽說又出現了一些證人,我願意付他們每個人來迴路費,包括坐飛機的費用,外加一萬日元的食宿費,你讓他們過來。”
“真的?”
“對,正好這兩天是週末,讓他們過來趕緊把這案子解決掉。”
“冇問題,但還請您先到警署來辦個手續,我纔好聯係他們。”
“讓毛利小五郎去吧,我馬上提款,會讓他先帶三十萬日元過去。”
“這也行,那我在警署等他。”
“好。”
……
黑澤陣找酒店方麵提款,讓毛利小五郎送去警察署。
橫溝警官讓他簽了支援資金的檔案,這纔打電話給那些證人。
聽到包路費,而且不限交通工具,可以坐飛機。
還有一萬日元食宿,大部分證人都立刻同意過來了,然後是當天就到了。
……
世井宣一那隻能用一次的照相機裏,所有的照片都被一一指認了。
除了毛利蘭拍的那最後一張照片,證人們一一指證出,其餘所有照片都是去年拍攝的。
也就是說,世井宣一很明顯的冇有不在場證明。
同時,由於世井宣一的手錶,就是凶手圍巾男戴的手錶。
檢察院方麵決定對世井宣一提起控訴,罪名是持有並使用槍支,事先謀劃並故意殺死今竹智。
求刑是死刑,大概率是終身監禁。
……
週一,3月25日。
黑澤陣和酒店方麵結了賬,一行人從桶山酒店回到米花町。
黑澤陣讓伏特加帶人打掃房間,順便仔細檢查家裏,看看有冇有竊聽器。
他則去銀行申請調倉,獲得許可。
……
伏特加報告竊聽器冇有發現,黑澤陣也就安心去做頭髮了。
而調倉用了一週時間,到週五,3月29日夜裏,才完成調整。
最低價位是五十四美元,平均價位在五十六美元上方,平均每股獲利接近五美元,總共獲利超過三億四千萬美元。
本金超過七億七千萬美元,全部開十倍槓桿,陸續收購了一億三千萬股。
其實隻額外的收購了六千萬股,其餘七千萬股是左手倒右手。
……
貝爾摩德也跟了,不過實在分辨不清楚,到底該什麽時候交易。
眼看錯過了最低價位五十四美元,而琴酒似乎一直在吸籌碼。
於是咬牙閉著眼睛交易,每股獲利近六美元,總共獲利超過六千萬美元,本金超過一億三千萬美元。
雖然冇有能夠以最好的價位成交,但心理上也滿足了。
同時,利用槓桿,購買了二千三百萬股,平均價位在五十五美元上方。
……
週六,3月30日,毛利偵探事務所。
毛利小五郎正要出門呢,有一個高中女生上門來了,說是要找人。
毛利小五郎接待了她,毛利蘭上咖啡,化身為江戶川柯南的工藤新一好奇的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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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叫做,叫做赤木量子,我想請您找,找……”
“不用緊張,慢慢說,你要找什麽人?”
“是,我要找,要找工藤新一。”
“啊?”毛利小五郎傻了。
工藤新一也傻了,他根本不認識這個女生。
毛利蘭卻緊張起來了,“你找他有什麽事情?”
“他已經失蹤二個多月了。”
“算不上失蹤吧,我跟他通過電話。”
赤木量子大喜,“哎?那你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嗎!”
毛利蘭警惕的問道:“你應該先說你是什麽人,找他乾什麽!”
“我,我正在和他交往!”
“什麽!”
毛利蘭愣了,工藤新一傻了。
“哼,這種高中生的男女感情之事,我可冇心情管。”
毛利小五郎對著毛利蘭擠眉弄眼,怪笑著走了。
“可惡啊!”毛利蘭控製不住怒氣了。
赤木量子不依不饒,“那個,請問你知道新一現在在什麽地方嗎?如果知道的話,請務必告訴我。”
“如果知道的話,你不會再看到他。”
“啊?”
“在你看到他之前,我會好好問清楚,他這段時間到底乾什麽去了。”
毛利蘭把手指捏得直響,工藤新一狂冒汗,赤木量子也嚇得臉色發白。
這時,電話響了。
工藤新一連忙去接電話,指望能轉移話題,“這裏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哦,新一啊……”
阿笠博士的聲音傳來,讓工藤新一臉色大變。
因為毛利蘭聽到了,這就直接成火上澆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