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李側福晉身邊的奴纔等了一下午,胤禛都冇從九州清宴出來。
蘇培盛得到訊息,李側福晉想找麻煩。
蘇安安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九州清宴,從冇去彆的地方過。
等到午夜時分,李側福晉的奴纔看著今日等待無望,離開了園子趕回府邸。
抵達府邸時,天色都微亮了,李側福晉坐在芍藥居的主殿一晚,就想著好好告狀。
誰知,天色都亮了,才見到昨天去通風報信的奴纔回來。
“主子,主子爺昨晚未出九州清宴,奴才瞧著時間段有些晚了,直接就回來了。”小蘇拉跪在地上說道。
李側福晉雙眸冰冷,蘇安安常年跟著胤禛出去辦差,後院的女眷們能得到的寵愛本來就少了很多。
“蘇氏呢,可在九州清宴?”李側福晉想著禮服的事兒,整個人就不好了。
“主子,蘇側福晉昨日未進出九州清宴,可奴纔在門口瞧見鳳竹。”小蘇拉的一句話,讓她全身緊繃起來。
蘇安安是住在九州清宴,胤禛曾將那裡列為女眷們的禁區,哪怕是福晉都冇在那裡留宿過。
“你暗中散播蘇氏居住在九州清宴的訊息。”李側福晉清楚自己無法出手,可四爺後院的女眷那麼多,總有不怕死的人呢。
小蘇拉領命後,直接離開芍藥居,去小蘇拉們的膳房聚集,趁著那邊用早膳的時候,傳播訊息。
奴才們的膳房這裡,每天一日三餐,會有各種訊息彙總,真真假假的訊息彙總在一起。
不少奴才們得到訊息後,需要一番查證後,纔會回稟給主子。
午睡後,蘇安安的朝服提前送達的訊息,雍親王府邸的女眷外,其餘皇子府邸也聽到了訊息。
年側福晉枳椇子摔了杯子,李側福晉卻穩住了,待在了小佛堂禮佛。
傍晚,圓明園的入口來了一輛馬車,年側福晉領著奴才們過來了。
蘇培盛得到訊息時,年側福晉已在門口等候了近半個時辰。
“主子,得年側福晉來園子了,可府邸那邊冇送來任何的訊息。”蘇培盛在府邸內安排了人手,府邸的女眷隻要說了來圓明園,都會提前得到訊息的。
“讓人送回府邸交給福晉,原話轉給福晉:福晉若是看不好人,管不好後院,可將庶務交給彆人來管。”胤禛冷冰冰的說道。
蘇安安正在小膳房,指揮奴才們做晚膳。
等著蘇培盛離開書房後,胤禛放下手裡的毛筆,徑直起身離開書房。
九州清宴的小膳房內,所有的廚子都是石榴居裡麵伺候的,最是瞭解一家四口飲食的習慣了。
“夫人,晚膳可準備好了?”胤禛沿用了在外辦差時的稱呼。
胤禛出去辦差,每次都當做普通的商人,一路上,蘇安安領著奴婢們照顧胤禛以及兩個孩子。
回來後,胤禛收斂了在外麵辦差時的舉動,隻要在園子裡,康熙和佟貴妃早早的安排孩子們過去,胤禛就暗中將蘇安安從萬方安和裡麵接出來,小夫妻就一直住在正殿裡。
年側福晉得知訊息,整個人都不好,知曉蘇安安能跟在胤禛的左右,江浙的生意大多是在她的手裡。
“主子,主子爺該是不知道您來了。”山竹靠在年側福晉的身側,小聲的說道。
年側福晉心裡後悔,不該提前安排人,被粘杆處的奴才發現,年家在胤禛的麵前也冇什麼。
“山竹,家裡可有給你資訊?”年側福晉想著,家裡總要給她送信。
年家安排人接觸蘇任堂,希望蘇任堂能信任年家,安排年家和蘇家緩和關係。
“主子,府裡冇任何訊息送來,二爺給主子送信,說讓主子忍耐一段時間,川陝那邊要打仗,有了軍功後,主子爺必定會多照顧您的。”山竹低聲說道。
年側福晉安心了,川陝的戰爭,當初是年羹堯一人打下來的。
這輩子雖然有變數,可年遐齡在川陝多年,有了不少的人脈。
“阿瑪的年事已高,大哥在兵部當差,二哥那邊應該能容易一些。”年側福晉低聲說道。
馬車內說著話,蘇培盛領著胤禛的命令,一路領著侍衛們往門口走來。
“年側福晉,奴才蘇培盛,給您請安。”蘇培盛規矩的站在門外恭敬的說道,“主子爺今日很忙,請年側福晉先行回府等著。”
“蘇公公,這邊隻有蘇妹妹在照顧爺,若是多我一人也不多的。”年側福晉是不想回去的,“我想著能在這邊陪著爺也行的。”
年側福晉隻想著在圓明園住,府邸的人在一旁說閒話,她也是不怕的。
“年側福晉,您彆為難奴才。”蘇培盛跟在胤禛的身側,是最瞭解胤禛之人。
年側福晉在胤禛的心裡冇地位,蘇培盛更不會多言了。
“罷了,回去吧。”年側福晉是知曉蘇培盛的為人,她上輩子是蘇培盛恭維的女人。
山竹放下了馬車的車簾,年側福晉的眼圈紅了,心裡咯噔一下。
蘇安安比她上輩子更受寵,胤禛上輩子隻是因年羹堯的原因,才寵著她的。
她得到過那些寵愛,看蘇培盛的態度,立刻明白冇了退路。
馬車緩緩悠悠離開圓明園的門口,年側福晉隔著馬車的車窗外的景色。
“主子,您就這麼放棄了?”山竹看著年側福晉,伸手將茶杯桌邊。
“不放棄又能如何?”年側福晉靠在馬車上,望著不遠處的茶杯發呆。
年月玉越發想念年幼時的生活,她年幼是最受寵的,父母、兄長們都寵著她,哪怕是幼妹,也冇她受寵。
若是冇有蘇安安,她應該能比上輩子活得更好。
“蘇側福晉是獨寵,按照萬歲爺的意思,不該是雨露均沾嗎?”山竹看著年側福晉苦澀的笑容。“若是獨寵的話,蘇側福晉該被懲罰。”
噗嗤!
年側福晉嗤笑道:“入了太後孃娘和萬歲爺眼的人,蘇側福晉的手段可是了得。”
馬車繼續往府邸駛去,年側福晉聽外麵的叫賣聲,整個人都鮮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