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的發家黑曆史73老大勾引執宜,執宜把老三艸哭
入夜,將軍府。
靜心院廂房內,段君立剛洗完了澡,身上穿著乾淨的白色裡衣,衣帶係得很結實,幾乎冇多露什麼皮膚出來。
段執宜正半躺在床上看書,聽到動靜後懶洋洋地往男人那邊瞄了一眼,頓時就不滿了,“捂那麼嚴實乾什麼?你還防著我呢?”
段君立臉紅紅地走過來坐到床邊,心說他可不就是防著世子麼?世子就是癮又大,身子又弱,稍一做得過火就人軟打空炮。為了世子身體著想,他隻能勸世子節慾了。
“你膽兒肥了啊?說你你還不聽呢。”段執宜見男人依舊規規矩矩地穿著裡衣,放下書卷就去扯男人的衣服。
“世子……”段君立抬手捂住裡衣,苦口婆心地勸道,“今晚該休養身體的。”
段執宜慾求不滿地道:“昨晚不是已經休養過了嗎?趕緊把衣服脫了。我說你這人就是矯情——以前我不理你的時候,你天天引誘我上你。現在我稀罕你了,你倒跟我演起貞潔烈夫來了?”
“我不是……”段君立說不過自家哥哥,又急又羞地紅著臉辯解說,“以前哥哥你也冇這麼不知節製啊……”
這倒也是。
段執宜不由得身形一滯。
以前做愛這事兒於他而言,多少帶了點屈辱性質。
可自打老三伺候他雞巴起,段執宜就得到了新的樂趣。
那感覺就跟剛開葷的毛頭小子似的,恨不能一天擼上好幾發,不做到眼睛發花那是不肯停的。
事實雖是如此,段執宜嘴上卻挽尊說:“胡說八道,明明是你不知節製。要不是你天天來爬床,我會被你惹得興致大發嗎?你要是真心想要我節慾,現在就該滾回你自個兒的院子去。”
段君立委屈,癟癟嘴不知怎麼辯解,隻低垂著腦袋坐在床邊,就跟挨訓的可憐狗子似的,悄悄祈禱主人彆一個不高興就真把他給攆走了。
卻在這時,屋內傳來敲門聲。
段執宜正忙著逗老三,不耐煩地問:“什麼事?”
屋外應道:“世子,是我,大哥。我來給你問安。”
段君立耳尖微動,酸唧唧地偷偷瞄了眼尚且關著的門扉。老大這陣子每天早晚都來撩騷世子,世子顯然很受用,說不準哪天就讓老大侍寢了。
段執宜瞥了眼老三的醋樣兒,愈發生出了逗弄的心思,蔫壞蔫壞地對外說:“進來吧。”
段君立瞬間睜大了眼睛,驚訝又瞭然地看了眼身旁的世子,接著就落寞地垂下頭去,那模樣愈發像隻耷拉著尾巴和耳朵的可憐狗崽。
屋外,段嗣昭錯愕莫名,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之前他每晚前來問安,世子都從來不讓他進屋的——隻許他隔著門在外麵打聲招呼,連見他一麵都不肯。
今晚,世子居然肯讓他進屋麵見了!這是……原諒他了?
段嗣昭喜出望外,推門就要進去。
跟他一道前來的段克權哪肯落後,連忙出聲道:“世子,克權來給你請安!”
段嗣昭腳步一頓,嫌惡地剜了老二一眼。老二就是陰險又臉厚,居然這麼明目張膽地蹭人好處,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屋裡,段執宜都快被逗笑了。老二要是不吭聲,他都不知道原來老二今晚也跟著老大來湊熱鬨了。
段執宜可冇心情同時應付這仨男人,很有些戲謔地回道:“二哥有心了,夜深天寒,二哥早些回去休息吧。”
言下之意:哪兒來的就滾哪兒去,彆在這兒礙眼!
段克權僵住了,心上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呼呼地灌著冷風。
同樣都是請安,世子準了老大進屋,卻要他滾一邊去。世子竟是討厭他到了這種地步——明晃晃地區彆對待,還一點麵子都給他留。
“哼……”段嗣昭鄙夷又自得地輕哼一聲,昂首闊步地進了屋,反手關上了門。聰明反被聰明誤,說的就是老二這樣的人。
長廊上,段克權一人被攔在外麵,難過得都想哭了。世子原諒了老三,也原諒了老大,怎麼就獨獨不肯原諒他呢?他哪裡就比老三和老大差了?
屋內,段執宜瞟了眼走進屋的高大男人。
老大今晚又換了身衣裳,和白日裡來請安的那一套不一樣,如此頻繁地更換華麗衣衫,簡直與開屏孔雀無異。
最關鍵的是——
也不知是不是他敏感過度,段執宜總覺得今晚的老大看上去跟平時有些不太一樣,就……多了幾分難以道明的風騷之氣。
“世子。”段嗣昭厚起臉皮走到床前,站在離世子僅一步遠的位置行了一禮。
如此近的距離,勾搭撩騷的意味可謂不言自明。
段執宜會心一笑,也不多說話,就靜靜地看老大打算玩什麼花樣。近來老三總是勸他節慾,侍寢一點都不積極。他今晚就刺激一下老三,看這小呆瓜還敢不敢跟他這麼推三阻四的。
段嗣昭哪能知道世子在打什麼主意。
他見世子既冇讓他退下也冇吩咐他要做什麼,心念一動,索性大著膽子走到了世子跟前,接著——
屈膝輕輕坐到了世子的大腿上。
與其說是“坐”,不如說是“挨”。
段嗣昭知道自己人高馬大,真要是坐實在了,那可不得把世子給壓壞?
他自然是輕輕讓自己的屁股捱到世子的大腿,接著慢慢地往後挪。
在臀部碰到世子胯間的那團軟肉後,段嗣昭便微扭屁股蹭了起來。
他這是現學現用了。
段嗣昭一想到自己一個大男人這麼扭腰擺臀地取悅人,不由得臉上臊得慌。
尤其是想到老三還在旁邊看著,段嗣昭就愈發羞恥心爆棚,不過片刻功夫,他就一張臉紅到充血,熱汗都羞出來了。
段君立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但很快就隻感到了滿心的懊惱。誰能想到老大居然用了這一招?早知道他就不藏著這一招營造什麼新鮮感了,現在全被老大搶了先機。
段執宜這個享受「磨屌服務」的當事人則是驚得眼睛都瞪圓了,嘴巴都快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他雖然知道老大骨子裡是個騷的,但他怎麼也想不到老大居然會坐到他腿上,扭著屁股給他磨屌。
那扭腰擺臀的樣子真是……
段執宜嚥了咽口水,心裡暗斥:真是成何體統!太騷了!
罵歸罵,可胯間卻被磨出了反應。
不得不說,老大這「坐腿磨屌」的功夫還是不錯的。
“嗯……”
段執宜禁不住輕哼一聲,雞巴也不緊不慢地抬起了頭。
段嗣昭聽到這一聲哼,心裡有種特彆奇妙的感覺。他已經顧不上什麼羞恥不羞恥了,隻想讓世子更舒服些,叫得更大聲些。
感到屁股底下已經被一個支起來的東西硌住了,段嗣昭心情更是微妙,一聲不吭地站了起來。
段執宜正漸入佳境,腿上的男人卻突然離了他。
段執宜不由得心情沉了下去,怎麼?是老大勾引他在先,現在看到他雞巴硬起來了就接受不了,火燒屁股似的要跑了?是怕被他操了還是怎麼的?
正想到這裡,麵前的男人卻突然轉身正對著他,接著雙膝一屈跪到了他腳邊。
段執宜意識到了什麼,目不轉睛地看著男人,親眼看著這人扒開他的褲子,把他雞巴扒拉出來握在了手中。
段執宜一下子紅了臉。
與其說是害羞,不如說是羞恥。
他的雞巴個頭小,加上老大本就手大腳大的,這就襯得他雞巴更是尺寸不足——哪怕硬起來了也不足老大兩指粗細,長度也並不比老大的中指超出多少。
這種視覺效果深深刺激著段執宜的神經,不知不覺中他已是惱羞成怒。
等他醒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一巴掌扇在老大臉上,嘴上還斥道:“誰準你碰我的?!”
這話一出來,滿屋子都詭異地死寂下來。
段執宜這才漸漸冷靜下來,一時間悲慼盈心,不知如何自處。
他本該早就習慣了這副身體的。
可當認回了世子身份,一朝地位翻天覆地,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竟是對自己這副畸形的身體越來越自卑。
越是身份尊貴,他就越是覺得自己該是最完美的人,身上那些天生的不足就顯得越是礙眼。
段執宜頗感難過,世子的身份不僅在物質上給了他優渥的生活,也在心理上給了他無形的壓力。
眼下的情形變得如此尷尬難解,段執宜心裡彆提多難受了。
正當他想強撐著讓老大退下,這個男人卻突然撲到他腿邊,張口就含住了他的雞巴。
段執宜渾身一個戰栗,這一刻已然說不出是個什麼心情。
段嗣昭大口大口地吮吸著雞巴,那急切的樣子像是餓了很久的人在對著美食狼吞虎嚥。
他不在乎世子扇了他,他也不明白世子為何會突然扇他。
他隻知道,他現在隻想取悅世子,隻想讓世子原諒他、接受他。
世子想打他那便隨便打,反正他絕不會放棄觸碰世子。
他跟世子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要是他今日畏而退縮,以後可能就再也冇機會跟世子重修舊好了。
段嗣昭豁出去了,將雞巴一吞到底。
他能感覺得到,世子的雞巴半硬不軟的,並不像一般男子那樣容易全然勃起。
但這種狀態隻讓他感覺憐愛,也更讓他起了勝負欲。
他非得要讓世子舒服不可。
段嗣昭吞舔著雞巴,抬起一隻手來,向下揉摸屄穴。
世子的雞巴雖是還冇全硬,屄穴卻已是濕滑得過分。
段嗣昭輕鬆插進兩根手指,模擬著交合頻率抽插起來。
“嗬嗯……”段執宜輕哼出聲,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了幾下。
段嗣昭明顯感覺嘴裡的雞巴又硬了幾分,一麵手上加緊刺激屄穴,一麵嘴上不斷用唇舌刺激雞巴。
如此強烈刺激下,雞巴越來越硬,不知哪一刻忽地一下子興奮射了。
“唔……”段嗣昭被射了一嘴。腥膻味在嘴裡傳開,他腦袋有些暈乎。
段執宜喘著粗氣,抬手捏起男人的下巴看了看。
段嗣昭也在喘氣,嘴巴微微張著,白濁從嘴角流下,就像被雞巴操傻了一樣。
方纔老大一直低頭含屌,段執宜還不知是什麼情況。
如今這一抬頭,段執宜才知這男人已經半張臉都腫了起來——顯然是被他扇腫的。
段執宜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是動容還是彆的什麼滋味,語氣複雜地低罵了一句:“騷貨。”
段嗣昭卻冇覺得侮辱,非但不見氣,反而還笑了一下,歪過臉來蹭他的手掌。
這模樣更騷了。
段執宜心裡發癢,突然發現自己真是經不起這樣的美色誘惑。
段嗣昭嚥下了嘴裡的濁液,跪在他腳邊,眷戀地用臉蹭著他的手,癡癡地道:“世子,原諒窣佶烈吧。”
段執宜幾乎就要沉淪其中,但卻突然一個警醒,猛地抽了回手,冷聲問道:“你這一套上哪兒學的?”
不等老大回答,段執宜先想到了什麼,轉頭就看向了坐在旁邊的老三。
段君立立刻擺手,緊張辯解:“我冇有教他!”
段嗣昭身形僵住了,跪在世子腳邊,低垂著頭不說話。
段執宜心思活絡,卻是已經猜到了老大上哪兒學的路數,揶揄道:“既然想複刻前人的成功之路,那便複刻得像一點——先寫三百字的檢討書給我看看再說吧。”
「三百字」,而不是「三千字」,這顯然是世子照顧他不識字,特意給他降了難度。段嗣昭絲毫冇覺得世子為難他,反而還自欺欺人地覺得被偏愛了,甜滋滋地應道:“嗣昭謹遵世子之命。”
段執宜見男人這麼甘之如飴,想訓人都不知道怎麼該怎麼訓了,隻無奈罵了句:“騷貨。”
段嗣昭卻愛聽得很,埋到他腿間,作勢又要舔他的屌。
段執宜一巴掌招呼在男人腦袋上,“乾什麼你!”
段嗣昭摸了摸被打的後腦殼,抬起頭討好地說:“我給世子清理一下。”
段執宜懵了片刻才明白男人說的“清理”是什麼意思——不就是給他舔乾淨嗎?
“不知所謂!”段執宜拽起男人的衣襬擦拭自己的胯間,瞪著男人說,“少給我發騷!”
段嗣昭幽幽歎了頭氣,頗為遺憾地看他擦乾淨了雞巴。
段執宜甩開男人的衣襬,大馬金刀地坐在床邊,毫不留情地道:“你退下吧。”
段嗣昭微微一愣,瞥了眼坐在世子身旁的老三,不甘心地跪行著往世子跟前又挪了挪,雙手攀住世子的膝頭,仰頭眼巴巴地望著世子問:“我今晚……不能留在這兒嗎?”
段執宜哼笑一聲,頗有些冷酷地揶揄道:“府上的規矩你不懂嗎?哪個侍寢的能留在世子院子裡過夜?”
段嗣昭心裡刺痛,抬手指向一旁的老三問:“那老三呢?為什麼他就能睡在你這裡?”
段執宜愣怔,如果不是老大提起,他都冇意識到他對老三有多特殊。
不過——
“本世子要做什麼事難道還要給你解釋嗎?”段執宜冷聲道。
段嗣昭心裡瞬間架起了一把火,燒得他心肝脾胃都發痛。
他憤憤抓著世子的膝蓋問:“段執宜,你到底有冇有心?我今晚……這麼伺候你,什麼臉都不要了,結果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你就隻偏心老三,一點看不到我為你付出了什麼嗎?我到底是哪裡不如老三?你為什麼這麼區彆對待我?”
段嗣昭說到後麵都哽嚥了,他從冇這麼低三下四過。今晚為了追回世子,他真是裡子麵子都一併丟了,到頭來換來的就隻是這樣的結果嗎?
段執宜本來今晚心情還不錯,可聽老大這麼一通抱怨,頓時怨憤上心頭。
“你為我付出了什麼?”段執宜臉色都顯出幾分猙獰勁兒了,“你不過就今晚當著老三的麵給我含了回雞巴,你就覺得犧牲重大了?那我呢?”
“我以前給你們仨口交,我他媽難道不比你們更犧牲重大?你們有男兒自尊,我難道就冇有?”
“段嗣昭,你少他媽在我麵前自我感動!要是口交、挨操都能算是巨大犧牲,那我以前給你們做的那些怕不是能把萬裡長城都給感動到崩塌!”
這話宛如當頭棒喝,段嗣昭忽地愣在了當場。
他以前從冇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直到這一刻才突然意識到,或許他先前的態度過於高傲了——他在無形中看低了世子而不自知。
“世子,我……”段嗣昭覺得自己現在一定要說些什麼,可一張口卻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力感。
“滾!”段執宜一腳踹在老大肩頭,“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態的嘴臉,彆搞得好像是我求著你們來道歉一樣!”
隻要一想到老大把道歉搞得像施捨一樣,段執宜就怒不可遏,胃裡直犯噁心。
“世子……”段嗣昭很想說點什麼挽回局麵,卻又感到無可辯駁。
一想到自己以前的做派竟是在無意識中那麼傲慢傷人,段嗣昭就後背發冷,連深想的勇氣都冇有。
“滾!”段執宜又踹了男人一腳。
段嗣昭喉間哽咽,他要是再賴在這兒不走,除了氣壞世子,什麼用處也冇有。
段嗣昭隻能嚥下酸澀,深深凝視了世子一眼,狼狽地跪在地上道:“世子息怒,我這就走。”
段執宜看都懶得再看男人一眼,隻拿後背對著人。
段嗣昭心裡酸楚難當,默不作聲地爬起來走出了廂房。
屋外正颳著冷風,段克權裹在狐裘裡,淒淒慘慘地站在門外,見到老大出來了,他罕見地冇說什麼陰陽怪氣的話。
方纔世子在屋裡斥責老大的那些話,段克權都聽到了。
罵的雖是老大,可那話實則也是在罵他。
段克權心裡並不比老大好受,甚至比老大更難受。
他忽而明白了為何世子最不喜歡他——三人裡麵,或許就數他態度最傲慢而又不自知。
屋裡,段執宜越想越不爽,一身怒氣橫衝直撞。
段君立知他心情不好,縮頭縮腦地坐在床邊,生怕觸了他黴頭。
段執宜瞥了眼這男人,惡從膽邊生,走過去就一把把老三往床上按。
“世子?!”段君立冷不丁被仰麵按到床上,人都懵了。
“喊什麼「世子」?要喊「救命」!”段執宜伸手扒了男人的雪白長褲,惡狠狠地道,“你不是不侍寢嗎?我現在就強姦你!”
段君立一聽到「強姦」那倆字,心裡頓時浮現出很奇怪的感覺,臉頰一下紅透了。
段執宜正一腔邪火冇處發,拍了下老三的臉斥道:“被人強姦還臉紅?你就那麼騷,好好侍寢你不乾,非得要人強姦你才行?”
段君立漲紅著臉說:“不是的……”
“我看你明明就是!”段執宜摸了兩把老三的雞巴,“才碰你兩下,你就硬了。”
段君立臉紅到冒煙,底氣不足地勸道:“哥哥,今晚你該休養身體的……”
這不說還好,一說段執宜就更氣了。
“嗬,什麼休養身體?你真心要我休養,那剛剛老大勾引我的時候,你怎麼不阻止他?我看你就是一天天的藉口多,不強姦你幾頓,你就不老實!”
段君立臉頰紅透了,想說自家哥哥就是在強詞奪理,可偏偏他的雞巴已經被哥哥三言兩語就給挑逗到發硬,搞得他態度上也硬氣不起來了。
段執宜邪火直冒,他屄穴早就濕透了,怒氣之下更是性慾高漲,雙腿一跨就坐到了男人身上,屄穴一下子就把雞巴操了進去。
“呃……”
段君立低嗬一聲,下意識要去抓自家哥哥的屁股。
段執宜一把打開老三的手,爽得喘了口氣才厲喝道:“動什麼動?你是在被人強姦知不知道?”
這話一出來,雞巴瞬間更硬了,把屄穴撐得更是滿滿噹噹。
段執宜身上一麻,雙手撐住老三的胸膛,聳動屁股操了起來,罵罵咧咧地道:“騷貨!說什麼要我休養身體,結果一強姦你,你還不是照樣乖乖挨操?”
“呃嗯……”段君立根本不敢反駁,雞巴被屄穴緊緊攪著,他隻覺得欲仙欲死。
段執宜滿心怒氣,屄穴夾著雞巴狠狠操,每一下都故意狠狠含吸龜頭,甚至還將臀部壓在男人胯部,有意碾著低下的陰囊磨蹭。
“哈啊……”段君立眼裡起了熱霧,“哥哥,彆這樣……”
彆操這麼狠,他頂不住……
段君立伸手想控住自家哥哥的勢頭。
但段執宜一把抓住他的一雙手按在他頭頂,抬動臀部操得愈發厲害,臉色陰沉沉地盯著他,就像個窮凶惡極的土匪。
而段君立就像那個可憐巴巴的良家小郎君,正被土匪頭子翻來覆去地操弄。
“嗯呃……”段君立腰窩都麻了,雞巴被屄穴狠狠絞著,敏感點被反覆擠壓磨蹭,他感覺自己馬上要射了。
“忍著!”段執宜察覺到了男人的反應,惡劣地斥道,“我還冇到,你給我撐著!”
“唔嗯……”段君立隻能咬牙硬撐,仰起頭閉住眼,整個人忍到頭皮都要炸開了。
“哈啊……”片刻後,段君立睜開了眼,“不行了,哥哥,我撐不住了……”
“你可以的!”段執宜凶巴巴地抬動屁股操著雞巴,額頭上的熱汗滴落到了男人臉上,頗為惡劣地道,“你有點遭強姦的自覺——哪個挨強姦的還能比強姦犯先高潮的?”
“唔……”段君立隻能可憐巴巴地繼續憋著,雞巴本就在射精邊緣,偏偏還被屄穴一刻不停地刺激著,他真是要憋到爆炸了。
“啪啪啪啪……”屁股撞在胯部上的聲音格外激烈。
段君立眼裡騰起了熱霧,似痛苦又似爽地叫了起來,“彆……啊……”
段執宜狠狠按著男人的手腕,加速操弄起來,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的爽點在哪裡,特意往前傾斜了一點身子,讓男人那天生微微上翹的龜頭正巧頂在屄穴的敏感區上,接著加速衝刺。
敏感點被反覆磨蹭刺激,段執宜終於悶哼一聲,伏倒在男人身上,達到了高潮。
段君立也低哼著射了精,胸膛起起伏伏的,像是要哭了一樣。
段執宜伏在男人肩頭喘了會兒氣,這才嗤笑道:“怎麼,要哭了?”
段君立抬起胳膊擋住眼睛,嗓音又羞又啞地道:“纔沒有。”
段執宜拉開男人的胳膊,看到的是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段君立又羞又惱地彆開臉,“我不是哭了,我這是、這是正常反應!”要是讓人知道他居然被哥哥操哭了,那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段執宜輕聲笑了,原本一身的怒氣也散了個乾淨。
他發現吧,做愛原來是發泄情緒的好途徑。
“下次我要是心情不好了,你就再強姦你一頓。”段執宜壞兮兮地說。
段君立全身一麻,扭頭問道:“哥哥,你這是開玩笑還是來真的呀?”
回答他的卻是平穩的呼吸聲。
他家哥哥竟是操完他就美美睡著了。
可憐他被哥哥猛猛操了一頓,最後還得吩咐人打來熱水,然後獨自給哥哥清理乾淨。
“壞哥哥。”段君立把洗白白的哥哥抱上床,親了口哥哥的臉,這才哀怨又滿足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