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的發家黑曆史64負荊請罪/執宜揍仨男人,反把人揍爽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最近幾天好懶,我一定要好好碼字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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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段執宜醒來時,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他的親老子,段赤心。
“父親?”段執宜嚇了一跳,半撐起身來,朝四週一打量,發現自己正半躺在臥房的床上。
他這是……回到將軍府了?
角落裡,段嗣昭、段克權、段君立三人都跪在地上。
這仨男人下身均僅著一條雪白的單薄外褲;上身則是赤裸著,雙手均被粗麻繩綁在身後,且背上都纏著荊條。
這什麼意思?
負荊請罪?
段執宜懵了。
“他們幾個雖把你救了回來,但終究護衛不力,救援遲緩,害得你昏迷半日。”段赤心沉著臉道,“他們理應向你請罪。”
“他們、救我、回來?”段執宜一句話斷成了好幾節,心中錯愕可見一斑。
他隻記得這仨混蛋輪他,然後他就暈了過去,之後這仨就直接送他回將軍府了?
“你是在西郊出的事。老大當時正好在西郊剿匪,率先找到了你。老二、老幺隨後趕到,和老大一起救出了你。”
段赤心說這話時滿臉都是鄙夷之意,顯然壓根兒就不信這套說辭,隻不過明麵上隻能這般交代而已。
段執宜心中有幾分瞭然,商量說:“父親,我想單獨跟他們幾個談談。”
段赤心冷哼一聲,起身道:“他們仨就交給你處置了——要是誰有不服,為父會親自料理他!”
這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甭管明麵上擺出來的理由是什麼,段赤心很清楚三養子到底對親生崽做了什麼。隻要親生崽一句話,段赤心隨時可以宰了三養子謝罪。
段赤心留下這番話後,就冷著臉離開了臥房。他打了個手勢,屋裡的下人很知趣地都退了出去,並輕輕關上了門。
這下子,屋裡就隻剩下了段執宜和仨養兄弟。綺額羣⒏⑸⑷陸⑹⑵六𝟜澪哽新
仨男人理虧,都光著膀子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瞅著段執宜,一副狼狽又可憐的樣子。
段執宜邪火直冒,冷聲道:“我是怎麼回將軍府的?難道我父親親自找我回來的?”
“不是!”段嗣昭連忙否認。
段克權嘴皮子利索,解釋道:“我們哪兒會讓義父親自找過來,那也太不像話了。那日你昏迷後,我們就連忙把你送回府了。”
段執宜心裡更火了,他記得他當時是被操暈的,渾身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這仨就這麼把他送回來了?
難怪他老子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他身上的某些印記到現在都還冇消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段執宜氣不打一處來,抓起床頭的鞭子下了床,重重一鞭抽在了老二胸膛上。
“呃……”段克權疼得悶哼一聲,眼眶濕潤地瞪著他,“我就知道你最不在乎我!我們仨都犯了錯,你就獨獨隻打我!”
“打的就是你!”段執宜氣得一鞭子抽在老二身上,男人肩膀和胸膛立時多出一條紅痕,“冇你挑唆,他們會敢……這般辱我?”
段克權眼睛又濕又紅,憤懣又委屈地瞪著他,“怎麼會不敢?老大一直都想玩多人,你怎麼不訓斥他?你就最不心疼我,什麼錯都怪在我身上!”
“你還有臉說!”段執宜一鞭子又抽了下去,男人胸膛上交叉出現兩道紅色鞭痕,曖昧又暴力,“要不是你護衛不力,我會被老大劫走?!”
“啪!”
又是一鞭子重重落下。
“我給你留記號,盼著你帶人找過來,但你做了什麼?!”
“啪!”
“你就挑唆老三、老大一起……一起……”
「輪姦我」這仨欄位執宜實在是說不出口,拳頭握得死緊,一鞭子又抽了出去。
不曾想,這接連幾鞭子抽出去,男人褲襠竟是漸漸支起了小帳篷。
段執宜又驚又怒,用力幾鞭子又甩了出去。
“你個蕩夫!打你你還敢硬!本世子今天抽不死你!”
“呃……”段克權悶哼起來,痛是真痛,可他就是貪戀世子的暴力。
被責罰得越狠,他就越是感覺自己吸引到了世子的注意力,精神上就會越亢奮。
不管是生他氣也好,還是不在意他也好,隻要世子親自讓鞭子落在他身上,那世子的目光就是落在他身上的。
世子眼裡有他。
光是這麼一想,暴力所帶來的疼痛就全部轉化成了媚藥。
段克權胯間愈發硬挺滾燙了。
“騷貨!”
段執宜氣得破口大罵,他打人都累到氣喘籲籲了,結果這臭男人居然越來越爽。
“真他媽想剁了你這老二!”
段執宜怒氣勃發,一腳踩在男人的雞巴上。
“呃……”段克權出現痛苦又享受的神情,嘴裡的悶哼聲雖是有吃痛意味在裡麵,但顯然情慾意味更重。
段執宜氣得收回腳,非常嫌棄地在男人的大腿褲子上擦了擦鞋底。
“嗬嗯……”段克權卻爽得更硬了。
段執宜好氣,這群騷男人!打他們還成獎勵他們了。
憤憤瞪了仨男人一眼,段執宜轉身就要回床上躺著。他纔剛醒來不久,體力不太撐得住,揍臭男人一頓反把自己給先累著了。
段嗣昭見世子似乎不準備搭理他們了,著急道:“世子這是不打算繼續責罰我們了?”
段執宜腳步一滯,轉回身來瞪向老大,“你想我打你?”
段嗣昭不說話,但那躍躍欲試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段執宜氣不打一處來,衝過去一腳踹在老大身上。
這一腳用力不小,老大被踹得身子一歪,卻像個不倒翁似的又立了回來。
段執宜更氣了,邦邦幾腳就是一通亂踹,嘴裡憤憤大罵:“賤男人!賤男人!我叫你討打!”
段嗣昭被踹爽了,他就看不得世子的目光在彆人身上。現在世子的目光全在他身上,情緒也全都傾注在他身上,哪怕他捱打,他也甘之如飴。
更何況,世子能有多大力氣?就算世子真把他踹吐血了,他也扛得住。
他就喜歡世子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叫他心裡針紮般的刺痛,但痛得叫人上癮。
段嗣昭眼神越來越癡迷,胯間也愈發充脹發燙。
段執宜腳上一頓,滿臉晦氣地大罵:“賤貨!”這麼挨踹捱罵居然也能硬得起來,真是賤到家了。
段嗣昭喘著粗氣,目光癡狂地黏在世子身上,隻想世子高抬貴足再踹他幾腳。
段執宜嫌棄極了,這群臭男人!他踹他們都嫌臟了自己的腳。
段執宜轉身就想坐回床上,踹人真是個體力活兒,他得歇歇。
誰曾想,段君立竟是嚷嚷起來:“你打完他們就不打我了嗎?你就這麼偏心?”
段執宜氣死了都,轉身幾步走到老三麵前,啪啪左右兩巴掌扇過去,打得老三一張臉歪過來又歪過去,“你管這叫偏心?你們這群騷貨就這麼想捱打!”
段君立左右臉頰都快速浮現了紅痕,還隱隱有了發腫的跡象。
他倔強地仰起頭跟世子對視,帶著哭腔道:“你打他們,肯對他們出氣,就是還願意在意他們。可你都不想打我,你是懶得跟我撒氣,根本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段執宜氣得胸口疼,手揚起來想又給老三一巴掌,可看著老三已經腫起來的一張臉,這一巴掌終是冇打下去,改為指著老三鼻子,大罵道:“蠢貨!”
罵完,段執宜就揉著胸口往床邊走。揍這群騷男人純粹是給他自己添堵,他還不如躺平了好好睡一覺。
段君立跪在地上,急得全靠膝蓋和小腿蹭著走,追在世子屁股後麵,哭哭唧唧地道:“你就是嫌我笨,所以不想要我了嗎?可我能打啊……”
段執宜坐回床邊,看著膝行到跟前的男人,氣得抬手揪住男人的耳朵,“你到底清不清楚你做了什麼?你跟著老大、老二一起……欺辱我!你就跟頭蠢豬一樣,彆人挑撥你一下,你就調轉刀口對準我了?!”
段君立哭了出來,流著淚說:“是你先要老二殺我的呀……”
段執宜聽到這兒,又想把老二捶一頓。可一看老二那期待無比的樣子,段執宜隻好按捺住捶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