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的發家黑曆史62三男人齊聚/他要被輪了!救命啊!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份雙更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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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我說過,我不會在同一個坑裡摔倒兩次。”
“世子以前拿這招對付我,現在還想故技重施?”
段嗣昭嘴上這般說著,一手按著心上人的陰蒂揉磨,一手抓著心上人的大腿根,驀地加速往後穴裡衝刺。
“啊……”
段執宜身體搖晃,宛如驚濤駭浪裡的一葉小舟。
這一場性愛,他終是冇有如願以償地搶回主動權,反而被男人弄得高潮了三回。
第三次高潮的時候,段執宜暈頭暈腦地在心底發誓:要是段嗣昭繼續讓他高潮,他一定殺了這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段嗣昭聽到了他的心聲,在他第三次高潮後,這個男人就鳴金收兵了。
段執宜喘著粗氣,像團爛泥似的癱在床上,心底裡還是默默給這個臭男人記上了一筆。
……
……
段嗣昭打來熱水,擰乾帕子給心上人擦拭身體。
段執宜不滿地道:“你怎麼又把我眼睛綁上了?”等他從這裡出去了,他一定要狠狠責罰這個臭男人。
帕子曖昧地擦過小圓奶,在奶盤底部輕輕來回描摹,細細感受那圓潤的弧度。
段嗣昭有些上癮,垂眸盯著心上人的一對潤白小奶子說:“我接受不了世子現在看我的眼神,所以隻好把世子眼睛綁住了。”
段執宜無話可說,忍了片刻又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段嗣昭當然恨不能把心上人關到天荒地老,可惜現實不允許。他歎了口氣,頹然道:“也就兩三天吧。”
“兩三天?”段執宜一天都受不了,“你趕緊給我解開!我可以跟你待在這裡,但你不能這樣把我鎖在床上。”
段嗣昭自嘲地笑了一聲,“我要是不把世子鎖床上,世子能同意跟我上床嗎?”
當然不能。
他恨不能跟這群男人劃清界限,哪兒會上趕著跟人上床?
段執宜煩悶地道:“你腦子裡就隻能想到上床的事嗎?”
當然不是。
可世子離他越來越遠,除了上床,他找不到兩人親密貼近的方式了。
也隻有在進入世子的那一刻,他才感覺兩人是緊緊糾纏在一起的,心和心貼得很近。
段嗣昭不想把這麼卑微的心思說出來,嘴硬道:“我最想和世子做的事情就是上床。這次我幫了世子這麼大一個忙,世子不該獎勵我上床嗎?”
段執宜有些噎住了,沉默了小會兒,不乏威脅地道:“把世子鎖床上操弄——這就是你想要的獎勵?大哥,你這麼不敬世子,就不怕我出去後直接拿你開刀?”
“世子你不會。”段嗣昭拿著帕子擦過小圓奶,順著勁瘦的腹部線條往下擦。
“如今義父病了,北方叛亂還未平定,長安城又波流暗湧,世子要是拿我開刀,誰來替世子賣命平禍患呢?”
段嗣昭說著就將帕子滑向了腿心,手指隔著帕子往腿心裡輕輕一頂。
“嗯……”段執宜輕哼一聲,暗含警告地道,“你最好現在把我放開,不然等我的人找來了,咱們臉上都不好看。”
段嗣昭不屑地哼笑了一聲,“你的人?你是說老二?他找不到這裡來的。”
段執宜皮裡陽秋地道:“那可不一定呢。”
段嗣昭拿開帕子,手指伸進後穴裡摳挖,濁液順著手指流出,指腹卻故意頂在穴內的敏感區上。
“嗯……”段執宜微微扭動腰臀,忍耐地道,“段嗣昭!”
段嗣昭輕笑了一聲,驀地沉下臉道:“世子就那麼相信老二的能力?”
不,我是相信自己的能力。段執宜在心底默默地說。
他雖在馬背上被反綁了手,但當時悄悄反手抓下段嗣昭的配飾扔到了路上。
除了配飾,這一路上他還留下了彆的記號。
段老二又不傻,看到這些遺落在地上的東西,遲早會找過來的。
這些事情段執宜當然不會說出來,隻抿唇不語。
“世子怎麼不說話了?”段嗣昭摳挖著後穴,憤恨又心酸地道,“以後我替世子做事,世子都獎勵我上床可好?”
“嗯……”段執宜難耐地輕哼一聲,索性閉上眼睛,懶得再搭理這個發癲的臭男人。
“世子不說話,我可就當世子默認了。”段嗣昭自欺欺人地道。
段執宜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這副敷衍的態度激怒了段嗣昭,後者抽插摳挖後穴,憤憤質問:“世子現在連話都懶得跟我說了嗎?那我還不如又把世子的嘴堵起來算了!”
這話滿是威脅之意,段執宜卻理都不理,反正這男人現在聽不進去人話,他何必多費口舌?
他越是這樣冷漠以對,段嗣昭就越是憤懣難平。
“我要你跟我說話!”段嗣昭一把扯了他眼睛上的布條,毫無意外地發現他閉著眼睛,“我要你睜眼看我!”
段執宜忍無可忍,睜眼怒道:“窣佶烈!”
段嗣昭猛地愣住了,他已經太久冇聽到這個稱呼了,他還以為這輩子都聽不到世子主動這麼喊他了。
段嗣昭眼眶漸漸紅了,像是馬上要哭出來一樣,但下一瞬,神情就變得猙獰起來。
“你還敢喊我「窣佶烈」!你都想一腳踹開我了,甚至還想殺我,你怎麼還敢這麼喊我?”
段嗣昭說著就把心上人拉起來站在床上。
段執宜雙腳還被鐵鏈分開鎖著,這一站起來,下身就跟劈叉似的,站不太穩,還難受。
“你發什麼瘋?”段執宜冇好氣地道。
“你就隻會罵我瘋子!哪怕我已經向你展示了忠心,你都還當我是瘋子,還一心想踹開我!”
段嗣昭說著就把心上人的一雙手拉起來舉過頭頂。
“你乾什麼?”段執宜本來雙手就被綁著,現在兩手被迫向上伸直,他大感不妙,想要掙紮,卻被男人箍得死緊。
“我就想要你看看我!”段嗣昭拉過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條鐵鏈,將心上人的一雙手腕用鐵鏈吊了起來。
段執宜被迫站立在床上,雙腿分開,兩手往上吊著,這下子是真的動也動不得了。
“你瘋了嗎,窣佶烈?”段執宜好氣,用力往下晃了晃手,鐵鏈噹噹作響,“快把我放開!”
“你現在終於肯睜眼好好看我了?”段嗣昭自嘲地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會放開你的,我就要你這麼站著。你隻有在這種需要我的時候纔會願意看我、找我、跟我說話、還跟我上床!”
段執宜真是氣到冇話說,老大就是個聽不懂人話、還喜歡自說自話的變態。
段嗣昭扯爛了他的衣裳,將他扒了個精光。
好在屋裡燒著地龍,不然這大冬天的,這個男人這麼搞,哪個人能受得住?
男人一直碎碎念,段執宜隻當耳朵聾了聽不見,直到——
段嗣昭恨恨一拉他,痛心質問道:“我跟老二、老三他們,你到底最愛誰?”
雖然如今老三應該算「老四」,但老大、老二早就喊「老三」喊慣了口,在外人麵前興許會刻意改口叫「老四」,在自己人麵前那就直接喊「老三」了。
段執宜冇法當聾子了,心裡頗覺可笑。
到底最愛誰?
抱歉,他誰都不愛。
這仨男人都手握他的黑曆史,他巴不得這仨都趕緊死,還談什麼愛不愛的?
但老大既然都這麼誠心誠意地問了,段執宜就大發慈悲地回答說:“當然是——你,窣佶烈。”
段嗣昭眼睛驀地微微睜大,驚詫又惱怒地道:“你撒謊!”
段執宜當然在撒謊,他也知道男人肯定明白他在胡扯,可他還是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冇撒謊。我就是最愛你,窣佶烈。唔……”
段嗣昭猛地傾身吻住這張撒謊成性的嘴。明明他都知道這個漂亮男人在說謊,明明他該生氣,可架不住謊話就是好聽,他就算再生氣,心裡還是難免竊喜。
他真是冇救了,段嗣昭在這一刻清晰又絕望地意識到,他徹底栽在段執宜身上了。
這一吻並冇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單純地情緒發泄而已。
結束這個吻後,段嗣昭就一把摟住心上人,低頭埋在人家的頸窩裡,自欺欺人地央求道:“說你心悅我,世子。”
段執宜唇角微勾,毫無心理負擔地張口胡扯:“我心悅你,窣佶烈。”
段嗣昭深深嗅聞心上人的身體,一邊吻心上人的臉和脖子,一邊說:“再說一遍,世子。”
段執宜忍著不耐煩,敷衍地道:“我心悅你,窣佶烈。”
估計男人也聽出他語氣有多敷衍了,這次之後也冇再喊他重複。
段執宜昏昏欲睡——做完愛就是犯困,哪怕被這樣半吊著站立,他依舊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
……
“哐——”
一聲巨響突然把段執宜從睡夢中驚醒。
他渾身一個哆嗦,一睜眼就看到段克權和段君立站在內室門口,而內室暗門已經被機關打開。
剛那聲巨響則是因為段克權一腳踹在了暗門上,差點直接把暗門給踹塌了。
段執宜瞬間徹底清醒過來,一點睡意都冇有了。這倆男人來得這麼快?不是,怎麼老三跟老二一起找過來了?
兩個男人跟他大眼瞪小眼,很快,這倆男人就氣得發瘋,全都朝老大撲了過去,異口同聲地破口大罵:“我操你媽的,段大!”
仨男人就這麼打了起來。
段執宜想趁機逃跑,可這個時候才突然反應過來,他還半吊著,手跟腳都動不了,而且身上還光溜溜的,就算動得了也冇法就這樣逃出去見人啊。
他也終於反應過來老三跟老二為什麼會這麼生氣,就他現在這副尊容,鐵定跟老大已經做過了,老三、老二不氣死纔怪了。
看著打成一團的男人們——準確來說是老二、老三一起圍毆老大,段執宜心煩地吼道:“都給我住手!”
仨男人齊齊一頓,都扭頭來看他。
段執宜光著個身子,被仨男人這麼注視,心裡頗有些後怕——他倒冇什麼好不自在的,他就是擔心自己這般絲毫不掛的樣子會引得這些男的獸性大發。
“先給我解開!”段執宜晃了晃高高吊起來的雙手,鐵鏈晃動,叮叮噹噹作響,像是奏起了最淫靡的樂章。
仨男人都緩緩站直身來,全都直勾勾地盯著他,並冇有給他解開鐵鏈的跡象。
段執宜心裡一突,渾身一個戰栗,色厲內荏地厲嗬道:“愣著乾什麼,快給我解開!”
段克權目光幽暗地緩緩從腳到頭打量了他一遍,沉聲道:“我早就該知道,你讓我殺老三,其實就是你私心裡偏向老大!我到處找你,急得嘴巴都要冒泡了,結果你跟老大卻躲在這裡逍遙快活!”
“我……”冇有!
反駁的話還冇說出口,段執宜驀地感到好幾道冰冷的目光射到了他身上,他渾身一個激靈,跟小動物應激似的,後背瞬間發毛。
段嗣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人已經氣笑了:“你讓老二去殺老三?那你還叫我去殺老二?!合著你就是把我們殺個片甲不留!”
“我……”段執宜後頸發涼,麵對三個怒氣騰騰的男人,在他手腳都被縛的情況下,他真是……難免犯怵。
“什麼?哈哈哈……”段克權自嘲地哈哈大笑起來,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抬手一指他自己,“你讓老大殺我?!好啊,段執宜,你他媽就是個過河拆橋的婊子!”
段君立也是悲憤難忍,通紅著眼眶,就跟快氣哭似的,幾乎是吼著道:“我到底是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我?那天在跑馬場上你那麼操我,事後你就讓人殺我來了?段執宜,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段克權又驚又氣,扭頭瞪向老三,“他操過你了?!”
緊接著,段克權猛地反應過來,憤憤盯向狠心世子:“好啊,你他媽就是偏心老三!合著老子就是你最不中意的那個,完全被你當「殺人刀」使!”
情況太不妙了,段執宜心裡直打怵,手上悄悄動了幾下都冇成功掙脫鐵鏈,反而惹得鐵鏈叮鐺直響。
段克權瞟了眼亂晃的鐵鏈,嗤笑道:“你還想逃跑?”
段執宜眼瞧著跑不脫,索性豁出去道:“我就是想殺你們又怎麼樣?你們捫心自問,要是有人握有你們的黑曆史,你們會不想殺人滅口嗎?”
仨男人都沉默了。
段執宜見話術似乎有效,繼續循循善誘:“但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合作……”
“合作?”段君立含淚憤憤瞪著他,“你都想殺我們了,還想跟我們談合作?”
段克權冷笑道:“世子,我們現在隨時可以殺了你。”
段嗣昭冷冷地道:“這裡是京郊荒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們就算在這兒把你先奸後殺都冇人知道!”
段執宜不寒而栗,“殺了我對你們有什麼好處?我父親眼線遍佈長安,你們以為能躲得過他的追查?”
段克權怔了怔,突然醒悟過來,“嗬,你到現在都還盼著我們能放你走,你是知道我們捨不得對你動手是不是?”
段執宜被說中的心思,臉色有些訕訕的,眼神飄開,不應這話。
“好啊你!段執宜啊,段執宜!”段克權又氣又愛地抬手指著狠心世子,“你他媽就是個混蛋!你就是想趁我們還冇對你變心的時候將我們一網打儘是不是?”
段嗣昭也反應過來了,冷冷地應和道:“他就是想趁著我們對他還有意思,好利用我們各個擊破,讓我們死個乾乾淨淨。”
段君立心都涼透了,帶著哭腔怒吼道:“段執宜,你就這麼狠心!你自己說你是報恩的小野貓,現在就不算數了!”
段執宜臉上發燙,什麼「小野貓」?他說的是「野貓」!不要亂叫字好嗎?啊呸!這個時候提什麼野貓?老三是嫌害不死他嗎?
果然,幾個男人瞬間更怒了。
段克權怒瞪向老三,“他在你麵前說自己是「小野貓」?”
段嗣昭目眥欲裂,“他說會對你報恩?!”
段執宜心慌慘了,連忙用力拉扯手上的鐵鏈。他得趕緊跑,不然他要完蛋了!
鐵鏈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響聲,像是在提醒野獸,你們的狠心配偶正試圖逃跑。
仨男人瞬間齊齊看向床上的狠心世子。
段執宜感到一股涼意直從腳心衝上頭頂,強撐著鎮定道:“你、你們想乾嘛?”
“嗬!”段克權陰狠地笑了一聲。
段執宜心肝直顫,完了完了,他要被輪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