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的發家黑曆史35殺我/老二性癖
【作家想說的話:】
變態老二的心理創傷:戀痛+暴力+戀足
玉仔:打爆變態
老二:老婆好香好野,我愛舔老婆的玉足,我愛聞老婆的屁屁,老婆踹我~
PS:今天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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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玉鳴鶴微微鬆了口氣。
下一刻,一鞭子就又抽在了屁股上。
“嗯……”
鞭子很有技巧地抽爛了褲子。
褲子裂開條縫。
段克權拿鞭子挑開破縫,讓白嫩的臀肉露了出來。
乍一失去了衣服遮蔽,臀肉顫了顫,似乎不適應微涼的空氣。
段克權抬手揉了把臀肉,揚起一鞭子抽了下去。
白嫩的肥臀霎時多了一道紅痕。
“嗯……”
玉鳴鶴髮出難耐的悶哼,兩眼淚濛濛地說:“二爺,上道具要加錢的。”
段克權嗤笑道:“那怎麼剛纔不提,非得要等到現在才提?”
玉鳴鶴哪兒能說他剛開始心虛,碰上段克權懲罰他,他也不敢太過反抗。
現在明顯段克權已經消了氣,那該賺的錢他當然一分都不能少賺了。
玉鳴鶴斟酌著說:“二爺方纔那麼凶,奴家都叫你嚇蒙了,哪兒還想得起來要加錢?”
段克權捲起鞭子拍了拍玉鳴鶴的屁股,“你想加多少錢?”
玉鳴鶴乖巧地說:“樓裡的規矩,玩道具得加三百兩,每上一件大刑具就得額外再加一百兩。”
“我給你五百兩,今天你就乖乖地在這木馬凳上挨操捱到哭。”段克權從道具櫃裡拿出個口枷套到玉鳴鶴頭上,“咬住。”
玉鳴鶴心裡罵段老二玩得花兒,可嘴上隻能乖乖地咬住了口枷小球。
段克權拍拍小倌的臉,臉上的嫩肉抖了抖,就跟豆腐似的。
段克權低頭親了下小倌的嘴,“你個無情無義的小婊子,就隻知道滿嘴錢錢錢。”
玉鳴鶴口不能言,暗暗腹誹,不提錢提什麼?難道提愛嗎?這群嫖客真是搞笑,拿著錢來買操,還想把妓子操出真心來,真拿自個兒跟真金白銀一樣討人喜歡呢?
段克權起身繞到小倌身後,看了看翕合的後穴說:“你這屁眼已經讓人操開過了?”
“唔……”玉鳴鶴說不出來話,隻能點點頭。
“誰操的?”段克權問,“老大?”
玉鳴鶴搖頭。
“老三?”段克權又問。
玉鳴鶴點頭。
“難得老三聰明瞭一回,他這也算是給你破瓜了。”
段克權換了根皮鞭,將手柄一點一點地塞進後穴裡。
“讓人破過了也好,省得我還要等你慢慢適應。”
“唔……”
玉鳴鶴臀肉忍不住緊繃起來,屄穴一點點地滲出淫液。
“啪!”
段克權一巴掌打在玉鳴鶴屁股上,“放鬆點,咬那麼緊,手柄都進不去了。”
玉鳴鶴隻能儘量放鬆,可木馬凳上的板子太窄了,玉鳴鶴四肢趴在上麵完全動也不能動,胳膊和腿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
“還冇開始你就抖起來了。”段克權用手柄在後穴裡抽插起來,很有技巧地慢慢找尋敏感點。
“唔……”
玉鳴鶴的悶哼聲變了調,大腿根都抖動起來。
“撩到你的騷處了?”段克權瞭然笑道。
玉鳴鶴雙目都是激出來的生理眼淚,叫段老二這麼玩兒他,他今天還不知道要射多少回。
這可太傷身了。
玉鳴鶴扭頭去看男人,他不知道他這副眼含春淚的樣子有多撩人,既看得人心軟,又看得人想把他操哭。
段克權躬下身,抓住玉鳴鶴的腳,張嘴含住腳後跟從上往下舔過腳掌心,接著舔過腳趾。
“唔……”
“唔!!!”
玉鳴鶴手腳抖動起來,手腕腳腕上的鐵鎖叮噹作響。
腳心太癢了。
這種地方被人舔吻,讓人從心底裡生出一種怪異的爽。
段克權緩緩舔過小倌的每一根腳趾,腳趾蜷縮起來,像是一顆顆害羞的小珍珠。
段克權很有耐心地用舌頭將一個個蜷縮的腳趾都勾開。
他有一些很隱秘、很低賤的癖好。
他喜歡看漂亮的雙足在高台上踩著節拍起舞,也喜歡看赤裸的雙腳在草原上瘋狂奔跑。
他第一次看玉鳴鶴舞劍的時候,一眼相中的不是玉鳴鶴的臉,也不是玉鳴鶴的身姿,而是那一雙腳。
輕盈點動,矯健起舞,像是能振翅高飛的紅羽仙鶴,自由極了。
幼時被關在奴隸籠子裡,段克權曾無數次透過籠子柵欄看到那一雙雙離開籠子的腳。
他也想離開,他羨慕每一個走出籠子的奴隸。
而後那麼多年,他雖早已走出了籠子,已經不再是低賤的奴隸,但骨子裡卻早已打下了低賤的印記。
奴隸時期捱過的每一頓打、對逃脫牢籠的每一分渴望都深深刻入了骨子裡。
他渴望打鬥對抗,落在身上的疼痛讓他感到興奮;
他總是不自覺地觀察彆人的腳,行走中的腳總讓他感到自由的氣息。
但這些癖好他絕不能表現出來。
他不能讓人看穿他身上的奴隸印記。
在戰場上行走的每一刻,都讓段克權感覺自己像是野獸在人群中穿行。
他骨子裡就是頭低賤的、未馴化的野獸,他渴望鬥毆與疼痛,他想要舔吻輕盈起舞的雙足。
這種渴望隻有在戰場和軍營對抗中才能得到些許釋放。
而現在,他找到了新的釋放途徑。
這個小倌明明怕他卻也敢挑釁他,聰明地在危險邊緣一點點地試探他,膽子大又路子野。
他的某些不可言說的癖好或許可以悉數暴露在這個小倌麵前。
“唔唔……”
玉鳴鶴雙腳抖動,像一條掙紮的人魚,腳腕上的鐵鎖叮噹作響,屄穴也隨之滲出淫液。
“唔……唔……”
腳心持續受到刺激,玉鳴鶴喉嚨一陣陣地發癢,掙紮中屄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如果不是被鐵鎖強行禁錮在木馬凳上,他恐怕早就掉地上去了。
“唔!”
性器受不住刺激,終是先一步射了出來。
玉鳴鶴感到襠部一片潮熱濡濕。
王八蛋!
這麼玩他,他怎麼受得住?
他要加錢!
讓他高潮超過兩次都必須加錢的!
“唔唔……”
玉鳴鶴掙紮著去看身後的男人,用眼神控訴對方,連眉毛都在叫囂自己的強烈加錢想法。
然而這時,腳腕上的鐵鎖突然被解開了,緊接著,手腕上的解鎖也被解開了。
玉鳴鶴懵懵地抬頭看向站在他麵前的男人。
段克權拿鞭子挑起他的下巴說:“看你這小暴脾氣,居然敢跟我甩臉色,那——你敢殺我嗎?”
玉鳴鶴瞠目結舌,整個人驚疑莫名。
段老二在說什麼?
“去,拿樣趁手的兵器,今天你不殺死我,我就殺了你。”段克權拿鞭子拍拍他的臉說。
玉鳴鶴都懵了,隨即意識到男人不是在開玩笑,他立馬跳下木馬凳,飛奔回臥房裡拿起自己平時表演用的佩劍。
他當然也冇想過跟段老二打,他一個花拳繡腿哪兒打得過人家一個在戰場上殺敵的真悍將?
他現在的打算是提劍就跑。
然而,他還冇跑到門口,一柄長刀就從身後“嗖”地一聲飛穿過來,堪堪擦過他耳畔,一下子釘在了他眼前的門扉上。
玉鳴鶴驚得退了一步,就聽男人在他身後道:“讓你拿兵器,你怎麼想著逃跑呢?”
變態啊!
玉鳴鶴都不敢回頭,狂跑上前就要拉開門逃跑。
至於他現在正光著屁股、光著腿什麼的,他是完全顧不上了。
性命麵前,形象算個屁!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夠到門扉的那一刻,身後突然伸來一隻鐵鉗似的胳膊圈著他的腰把他拽了回去。
“唔唔!!”
玉鳴鶴驚得掙紮起來,兩腳在半空中亂蹬。
段克權一把將他甩到地上。
玉鳴鶴身上衣袂飛揚又落下,像是一朵迅速綻放又迅速凋零的豔麗山花。
這一下不隻是把他摔疼了,也把他摔出火氣來了。
他隻是陪人睡覺,不是陪人玩命啊!
玉鳴鶴撿起佩劍從地上爬起來,腦袋經這麼一摔有點暈乎。
他使勁眨眨眼睛晃晃腦才勉強從震盪的狀況中緩過來。
眼瞧著段老二這個變態居然又朝他衝了過來,玉鳴鶴隻能提劍就往段老二身上刺。
硬拚肯定是拚不贏的,那他就耍流氓。
一劍橫掃過去,直接斬斷了段老二的腰帶。
段克權腰帶一斷,褲子也跟著掉了,他索性一腳踢開褲子,笑著對小倌說:“你就這點本事?”
變態啊!
玉鳴鶴轉身就跑,他根本就打不過啊,救命!
男人手一伸又從後圈住了他的腰,玉鳴鶴整個人被男人單手撈回去,視線都在往後旋轉。
他急得提劍往後刺,男人一時不察被他刺中,當即鬆了手。
玉鳴鶴掉落在地,抬頭就見男人胳膊出血了。
完了完了!
玉鳴鶴臉都嚇白了,雙腿發軟,爬了幾下都冇爬起來。
這時,段克權卻蹲下身,就跟貓玩老鼠似的,慢悠慢悠地抓著他的腳踝把他往回拖。
“唔唔!!!”
這下子,玉鳴鶴更爬不起來了,急得雙腿用力掙紮,腳在空中亂踹,直往男人胸膛上踹了好幾腳。
但男人居然笑了一聲,將他拽回去,卡在他腿間問:“讓你殺我,你殺人的本事就這麼點?不是亂踹就是逃跑?”
玉鳴鶴委屈。
這混蛋還有臉羞辱他?
一個將士戲弄一個小倌,他有臉了他!
男人掰開他的腿,胯部一挺,雞巴就操進了他的後穴裡,那架勢像是要拿雞巴操死他一樣。
玉鳴鶴心裡害怕,後穴反射性地絞緊。
“呃……”
男人低哼一聲,被他給夾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