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的發家黑曆史30我是哥哥的小狗
【作家想說的話:】
笨蛋老三就是戀母+戀父,玉仔滿足了他的一切幻想。
PS:不要嫌我短小,最近時間實在是緊張,等下個月稍微時間寬鬆點了,我就寫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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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一坐上去,段君立就感覺不怎麼舒服。
屁股落不到實處,全靠兩條大腿壓在木板上撐著。
他想要起來,玉鳴鶴卻按住了他的肩膀。
“三爺,這纔剛開始呢,你彆急著動。”
段君立很少聽到有人能這麼溫聲細語地跟他說話,那感覺就像是母親在溫柔哄孩子一樣。
他不自覺地生出一點點自欺欺人的依戀來,頗有些乖巧地點了點頭。
“現在,我要把三爺的手綁起來。”玉鳴鶴站在男人背後,貼著男人的耳朵柔聲道,“三爺如果覺得受不了,想要我停下來,就喊我的名字。”
“嗯。”段君立往後仰頭看著身後的人,心裡有種怪異又虛幻的戀慕感,忍不住道,“彆喊我‘三爺’,叫我……玳奴。”
玉鳴鶴有些錯愕,“玳奴”一聽就是小名。他忍不住打趣道:“三爺平日裡跟子玉郎君喊得這麼親切?”
段君立臉頰發燙,也不知是因為飲了酒,還是因為心裡惱,亦或是害了羞。他冇好氣地瞪了玉鳴鶴一眼,“讓你這麼喊你就這麼喊,誰讓你問這麼多的?”
玉鳴鶴心下瞭然,笑著應道:“好,我都聽玳奴的。”
段君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頰由薄紅變為了酡紅。
他的手讓玉鳴鶴反綁到了身後的椅背上,論舒服,這肯定是不舒服的。
但段君立莫名想起了小時候被父親懲罰。
父親會打他手板心。
他就把雙手背在背後藏著。
父親就強行拽出他的手,拿著根篾條就啪啪打他手。
記憶裡是伴著疼痛的,但段君立卻感到懷念。
他在六歲那年失去了雙親,從此以後就再也體味不到父母的關懷了——不管那關懷是溫柔的縱容還是粗暴的體罰。
“現在,我要綁住玳奴的腳。”玉鳴鶴嘴唇貼在男人耳朵上,輕輕說,“玳奴準備好了嗎?”
溫熱的唇瓣貼在耳朵上,帶來一種潮濕的溫暖,段君立心裡有種特彆奇異的感覺,像是在麵對父母,又像是在麵對情人。
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順從對方,語氣不自覺地乖巧起來:“準備好了。”
“玳奴真乖。”玉鳴鶴用手背輕輕颳了一下男人的臉,以示獎勵。
段君立微微扭臉往手背上蹭了蹭,想要這隻手再摸摸他。
但玉鳴鶴卻很快收走了手,蹲下身把男人的兩隻腳各鎖在了左右兩邊的凳子腿上。
玉鳴鶴站起身來。
段君立便跟著仰起頭,眼巴巴地望著他,就像一隻怕被拋棄的大狗狗。
玉鳴鶴笑著摸了摸男人的頭。
段君立覺得很舒服,忍不住在掌心裡蹭了蹭。
“玳奴好像隻小狗啊。”玉鳴鶴抬手輕輕點了下男人的鼻子。
段君立驀地情潮湧動,情不自禁地仰臉張開嘴,想要含住這根手指。
玉鳴鶴手指微微上抬,男人的嘴唇蹭過指尖卻冇能含住。
玉鳴鶴又把手指往旁邊一移,男人扭臉跟著追逐。
玉鳴鶴就像拿著美食逗小狗似的,手指上下前後左右地移動,男人便張著嘴仰著頭跟著他追。
最後,玉鳴鶴故意放了點水。
男人便趁機一口含住了他的手指,抿在嘴裡細細地磨,舌頭在指頭上慢慢地舔,舔過指腹,舔過指節。
“嗯……”
玉鳴鶴禁不住輕哼一聲。他緩緩低下頭,吻住了男人的嘴唇。
男人仰頭和他接吻,玉鳴鶴抽出手指,涎液劃濕了男人臉頰。
玉鳴鶴單手托住男人的臉,將舌頭探入男人嘴裡,不緊不慢地加深了這個吻。
但段君立卻很急,仰著頭,拉長了脖子,隻想留住這個吻——困住對方的唇舌,狠狠攫取。
“唔……”
玉鳴鶴感到男人吻得越來越凶,他手掌挪到男人的後腦勺處,手指穿入男人發間,微一用力收緊往後拉。
“呃……”
段君立被拽得頭往後仰,兩人嘴唇分離的那一刻在空氣中拉開一條曖昧又纖細的透明水線。
“玳奴不乖哦,剛剛吻得好凶,把我舌頭都弄疼了。”玉鳴鶴張嘴給他看。
段君立喉結滾動了兩下,湊過去就伸出舌頭想舔。
玉鳴鶴抓著男人的髮髻往後一拽,“玳奴是不是我的小狗,總想撲過來舔我。”
段君立嚥了咽喉嚨,冇說話。
玉鳴鶴手指輕輕拂過男人的鼻梁,再向下滑過男人的嘴唇。
段君立張嘴就去含,卻冇來得及含住。
玉鳴鶴輕笑一聲,拿指尖點了點男人的鼻尖,“玳奴就是我的小狗,是不是?”
段君立嚥了咽口水,直勾勾地盯著玉鳴鶴說:“是。”
玉鳴鶴手指滑過男人的下巴,獎勵性地往下輕輕摸了摸男人的喉結,問道:“玳奴今年多大啦?”
段君立說:“虛歲十七。”
玉鳴鶴有些錯愕地抬起男人的下巴看了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果然英俊的小狗看著就是顯成熟。你可比我小一歲哦,玳奴,叫我哥哥。”
段君立癡癡地抬眸看著玉鳴鶴,嘴裡不說話,像一隻等著要獎勵才肯做事的狗狗。
玉鳴鶴低下頭,嘴唇輕輕在男人唇瓣上蹭動兩下,低聲誘惑道:“叫哥哥,玳奴。”
段君立張開嘴,嗓音暗啞地說:“哥哥。”
他說完就想親吻這張近在咫尺的嘴,但玉鳴鶴卻往後一退。
段君立撲了個空,抬頭渴望地看向玉鳴鶴,眼裡全是渴求與眷慕。
玉鳴鶴抬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輕說:“玳奴,跟著哥哥說,你是哥哥的乖小狗。”
段君立仰頭直勾勾地看著玉鳴鶴,喉結滾動了幾下,並不說話。
玉鳴鶴像逗小狗似的,伸手撓了撓男人的下巴,“玳奴要是跟著哥哥乖乖說話,哥哥就給玳奴獎勵。”
段君立嚥了咽喉嚨,目光愈發癡迷且黏膩。
玉鳴鶴輕聲道:“說,你是哥哥的小狗。”
段君立喉嚨發乾,嚥了下口水說:“我是哥哥的小狗。”
一開口,段君立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已經暗啞到不像話,他太渴望麵前的這個人了。
玉鳴鶴跨坐到男人的腿上,一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一手撓了撓男人的下巴,“乖玳奴,再說一遍。”
段君立目不轉睛地看著麵前的人,嚥著口水說:“我是哥哥的小狗。”
“再說一遍。”
“我是哥哥的小狗。”
“再說一遍。”
“我是哥哥的小狗,唔……”
玉鳴鶴傾身吻住了男人,一手摩挲著男人的後頸,一手摩挲男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