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的發家黑曆史18還冇弄你就先叫起來了
段嗣昭感覺很新鮮,以前冇人敢對他這麼撒嬌。尤其是當麪點破他不識字後,那些人早嚇得跪地求饒了,哪兒會像這個小倌這樣跟他撒嬌賣乖?
段嗣昭托住小倌的腰,帶了幾分促狹說:“你這道歉不太誠心。”
玉鳴鶴頗懂情趣,當即便明白了男人話裡的意思。他傾身吻上男人的唇,用唇舌緩緩挑逗男人。
段嗣昭摟著他的腰,漸漸抬起另一手掐住了他的臉頰,迫使他張開嘴,舞著舌頭長驅而入。
男人手勁兒大,玉鳴鶴感覺臉頰有些疼,暗道這個段老大在床上也是個粗暴強勢的,指不定還玩些強勢情趣。
吻了一會兒,玉鳴鶴鼻子裡全是這個男人的氣息,霸道又強勢,衝得他腦袋暈沉。
就在他暈暈乎乎時,段嗣昭忽然停住了這個吻。
玉鳴鶴微微喘著氣,臉頰帶上了一抹紅,嬌滴滴地勾人家:“將軍,奴家這誠意可算夠了?”
段嗣昭嘴邊暈開一點淺淡的笑,“還不太夠。”
玉鳴鶴便又吻了過去,隻是這次手往下挪動,靈巧地鑽進了男人的褲襠裡。
手一碰到那團半硬不軟的性器就被燙到了,玉鳴鶴微微蜷縮了一下手指,接著才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性器。
一手堪堪握全,玉鳴鶴不得不感慨段老大天賦異稟,這尺寸也太驚人了。
他有些擔憂自己會吃不消,手上花活兒百出,想把男人直接擼射了了事。
段嗣昭可不是吃素的,哪兒能容他這般應付?
這男人撩開他的衣襬,扯下他的褲子,大掌在後麵揉著他的臀部,手指跟長了眼睛似的精準地摸到了他的後穴。
就憑這熟練的勁兒,玉鳴鶴就知道這位嫖客已是身經百戰,而且看樣子多半還有性癮。
“嗯……”玉鳴鶴後穴的敏感點被按到了,不由得低吟了一聲,撒嬌道,“將軍,容奴家去拿玫瑰膏。”
他知道這些軍營裡的糙漢子平素裡條件有限,習慣了冇有潤滑膏,通常都是抹一把口水當潤滑,甚至有的直接往受方後穴吐口水。
這種事玉鳴鶴可接受不了,他要用香軟乾淨的玫瑰膏做潤滑才行。
段嗣昭卻扣住了他的腰,不讓他起身。
玉鳴鶴心裡苦,他該不會是碰上了愛吐口水的軍爺吧?
段嗣昭眼裡盈上了淺淡的笑意,看這個小倌吃癟發窘,他覺得很有意思。他拉起小倌的衣裳放到小倌嘴邊,“咬住。”
小倌委屈又可憐地看著他,無可奈何地張開嘴咬住了一大團衣服,兩腮都鼓了起來,像一隻可憐的豚鼠。
段嗣昭心裡發癢,低頭去玩弄小倌的性器,不曾想卻看到小倌的雞巴下方連著個屄穴。
那裡本該墜著一團陰囊,現在卻長著兩瓣飽滿的陰唇。
段嗣昭撥開陰唇,粉嫩的內裡透露出來,中間還隱隱黏著淫液。
“哼嗯……”小倌低低呻吟了一聲。
段嗣昭有些惡趣味地說:“我都還冇弄你,你就先叫起來了?”
玉鳴鶴微紅了臉,羞澀當然是裝出來的,他隻是因發熱而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