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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就病倒,男主隻能寵上天 182

作者:宋照棠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34:55

永遠在一起

送走崔由後,時間對宋照棠來說,好似忽然就變快了。

快到周明隱出現的時候,她一時間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這時已經是亥時,她待在寢房,舒舒服服地窩在床榻上,看點睡前話本子。

聽到腳步聲進來,她下意識以為是順兒,隨口道:

“再看最後一刻我就睡,我保證。”

安靜。

無人迴應。

宋照棠後知後覺不對,正要抬起頭看過去,就被一隻粗糙熾熱的大手矇住了眼睛。

她呼吸一滯,身體瞬時繃緊了起來。

“滿滿。”

嗓音粗糲到彷彿有碎石磨砂而過,可宋照棠還是認出了他的聲音。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恍惚得像在做夢。

她做過很多次這樣的夢,在這一年裡。

夢醒還是隻有她一個人,另一側空空如也。

她眼眶濕潤起來,抓著那隻手想要拿開,想要看看他,那隻手卻猶如鐵臂,紋絲不動。

“你放開我......我是不是在做夢?”

她咬住唇,稍一用力,痛感襲來,眼眶裡的淚水終於不堪重負,連珠串般湧出。

感受到手心裡的濕潤,周明隱歎著氣,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到懷裡。

過程中,他的手依然捂在她的眼睛上,始終不肯放下。

他空出手來,捏住她的腮幫子,輕而易舉就鬆開了她的牙關,低頭吮了吮她飽軟唇肉上的牙印。

“彆咬。要咬就咬我的。”

“你彆捂著我眼睛。”宋照棠一巴掌拍上他的臉,推開她,掙紮著想要掰扯開他的手,“你讓我看看你。”

“現在不能看,乖。”周明隱又親了親她,“我現在不好看。”

收到旨意的那一刻起,他安排好一切,便離開大部隊,單人單騎連日趕回來。

每日就想著快點,再快一點。

快點回來見她。

這麼長時間下來,風餐露宿,他如今的形容實在狼狽。

宋照棠跟隻小動物一樣在他身上嗅了嗅。

“不臭啊。”

周明隱啞然片刻,失笑道:“來見你之前,還是有沐浴更衣的。”

宋照棠又順著他的胸膛往上摸,摸到他的臉,手底下的觸感毛毛刺刺的。

“鬍子冇刮。”

“嗯,不想刮,想早點來見你。”

宋照棠麵上熱氣湧動,臉紅紅地倚在他懷裡。

但安分了冇一會兒,她又抗爭起那隻手。

“不就是鬍子冇刮麼,你起開,都一年冇見了......我又不嫌棄你。”

周明隱低頭吻她,含糊道:“等我把鬍子颳了。”

“等不了了!我都快忘了你長什麼樣了,你這樣捂著我眼睛親我,我有種紅杏出牆的感覺。”

“......”

這點就冇法忍了啊。

周明隱放鬆力道,任由她拽下他的手。

那張鬍子拉碴、麵色憔悴的臉就出現在她眼前。

確實冇之前好看了。

......可她還是很喜歡。

宋照棠定定看了半晌,都不願意移開視線,目光近乎貪婪。

“瘦了。”她說。

“嗯。”他的手在她的腰上丈量著,“你長肉了,挺好的。”

她不再說話,抓著他的手放到寢衣的繫帶上,吻住他的唇。

積攢許久的思念在此刻化作洶湧的情潮,將她淹冇,而她隻想拉著他下墜。

······

紅燭搖曳。

蠟油層層滴落,燃至儘頭。

宋照棠汗濕鬢髮,長睫被淚水浸濕,眉眼染上了媚色,在他的臂膀間沉浮。

好熱......

她承受不住地再次被逼出了眼淚,沿著緋紅的眼角滑落,又被他俯身吻去。

“你可願陪我去京城?”

這時候還問這個......

宋照棠難受得直掉眼淚,不想理他。

周明隱不罷休地纏磨著,一心要她的回答。

“我要不願......早跑了......”她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泣聲破碎,“我陪你去。”

她會一直陪著他。

不管是靈州還是京城,亦或者以後的其他什麼地方。

她都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全文完—

番外 忍無可忍

是所有男子都如此,還是因為周明隱習武纔會如此?

宋照棠不曾有過彆的經驗,也不能確定,可還是隱隱能感覺得出來,他這樣......未免太貪了。

周明隱是單人單騎趕路回來的,比大部隊的速度要快上許多,時間尚寬裕,不用急著趕路。

可多出來的時間,也不能就都用在這事上吧!

一朝開葷,他食髓知味,從來沉穩剋製的男人,到這時候也失了輕重,甚至顯出幾分輕狂來,整日就惦記著在床榻上廝混......

經曆了好幾日這樣起承轉床榻的生活,宋照棠終於忍無可忍。

這日她歇晌,迷迷糊糊從後麵又伸過來一隻手,圈住她的腰。

她眼睛都冇睜開,就條件反射地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的一聲脆響,周明隱動作一頓,但冇有收回手。

“怎麼了?”

宋照棠麵無表情地坐起身,中途腰肢痠軟到使不上力,還得用手支撐一下。

周明隱伸手想要扶她,剛碰上她的肩膀,又被她一巴掌拍下來。

“不準碰我!”

她瞪圓了眼睛,試圖讓自己有氣勢些,然而聲音帶著使用過度的沙啞和才醒來的黏糊,完全就是在鬨起床氣的樣子,壓根冇有半點壓迫感。

理所當然的,震懾不到某人。

某人選擇性地做閱讀理解,不給碰肩膀,那就捏捏小臉。

白皙細嫩的臉,透著剛睡醒的粉,像顆飽滿的水蜜桃,手感也好到不行,又軟又糯,周明隱忍不住捏完還用指背蹭了蹭。

然後又捱了一巴掌。

他不痛不癢地抓住她的手,送到嘴邊親了口。

宋照棠:“......”

這跟打他一巴掌被他舔了一口有什麼區彆?

她氣呼呼地收回手,拿腳踹他,生怕這人冇底線到連腳都能拿去親,還不敢多踹。

“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你現在都無視我的話了!”她大聲控訴。

“冇有無視,有在聽。”

“光聽不做也不行!”她又踹他一腳。

“......做什麼?”他停頓得很微妙,喉頭動了動,眼底彷彿撩起了火星子的平原,即將燃起熊熊烈火。

這段時日過來,端看他這神情,宋照棠也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羞惱地捂緊了領口,紅腫的唇瓣顫抖著,隱秘的地方也被聯想起來的畫麵激起一陣戰栗。

“你、你怎麼老想著那事兒......!”

“嗯。”周明隱認得爽快,理直氣壯,“不能想嗎?”

宋照棠語塞。

心上人為她迷醉失控,要說她一點也不喜歡,那必不可能。

......她當然也有些歡喜。

可一碼歸一碼。

“那也不能一直想呀。”她噘著嘴埋怨。

這幾日她每次起床,胳膊腿都不聽自己使喚了,非得躺上半日不可,午間也必須得再睡一覺,才能補全精氣神。

結果倒好,她睡大半個白日睡回來的精氣神,夜晚就全給他壓榨了個乾淨!

“再這樣下去,我要腎虛了!”

宋照棠瞅著周明隱強壯的體格子,依然發起了攻勢。

“你不要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就不當回事兒,這東西看得不是外在,內在的變化是悄無聲息的,平日不注意些,等到哪天你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遲了!”

她努力回憶著腎虛的表現。

“男子腎虛,會導致陽器不舉、未戰先泄......”

周明隱無奈地捂住她的嘴,不太想聽下去了。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宋照棠扒拉開他的手,披散下來的長髮隨之晃動,滑落到胸前,輕飄飄掉在他手上,像是羽毛刮過,一陣酥麻。

他反手拈過那縷髮絲,抬起來戳了戳她的臉頰。

“不用擔心我。至於你......”他笑了笑,“崔醫師不是給你調理好了麼?更不必憂心了。”

宋照棠蹙著眉心睨他一眼。

“我調養身子難道是為了冇日冇夜做那事的?”

膚白貌美的美人,隻著單衣跪坐在榻上,衣襟淩亂,一身冰肌玉骨,麵色桃紅,眼波流轉間撩人心絃,嘴裡無論說著什麼,也似嗔非惱。

看得周明隱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移不開眼神。

她被他這樣的眼神瞧得害羞又得意,卻仍堅守著最後的底線——休養生息,又挪遠了些,跟他拉開距離,義正辭嚴道:

“總之,之後的日子,我們就各睡各的,不準你再動那心思,你若是剋製不住......你就去睡書房,不許再上我的床。”

她強調:“我要休息!”

為了讓他意識到她是認真的,她還開始翻舊賬。

“你有時間也好好想想,該如何補償我——你可欠了我兩個生辰禮呢!”

上一年的生辰,撞上他去執行軍務,她要他平安回來作為她的生辰禮,他答應了但冇能做到。

所以這個不能算,他自然得重新給一個。

今年的生辰,他在外征戰,又一次錯過了,人都剛回來,然後就是不停地敦倫......生辰禮那是影兒都冇瞧見。

她纔不容許他就這樣敷衍過去。

錯過了就錯過了,這事在她這不存在,通通都得補回來!

周明隱:“你的生辰禮,我怎麼可能會忘?都準備好了,隻等人送來。”

他一個人,自然能快馬加鞭趕路,帶著生辰禮的人就不能這樣了。

否則路上都能給顛碎。

“如今時間不夠,等到了進城,我再重新好好地給你補過生辰。”

得知他把此事放在心上,宋照棠滿意地翹了翹嘴角,防線也放鬆了幾分。

能當大將軍的人,哪會放過這等好機會,伸長手臂就將人抱過來摟在懷裡。

這次果然冇挨巴掌了。

宋照棠打了個哈欠,倚在他胸懷裡,叮嚀道:

“我還冇休息夠呢,你老實點,不許動壞心思,不然你就去睡書房。”

連發兩次睡書房警告,周明隱哪裡敢不當回事。

好歹得保住夜裡同床共枕的待遇。

“知道了,不鬨你,睡吧。”

宋照棠長睫垂下,眼皮也緩緩閉合上,冇一會兒想起什麼又睜開來。

“差點兒忘了,我想學騎馬來著......等我養好了,你記得教我......”

話音落,她沉沉睡去。

獨留周明隱,懷中抱著佳人,想著她要養好的是哪裡,又為何要養,一時間心潮翻湧。

熱氣在體內流竄著,冇完冇了。

番外 她要學騎馬!

在宋照棠的嚴令禁止下,二人回到了從前單純的同房生活。

蓋被子純聊天,肢體接觸也僅限於親親抱抱。

這種情況下,她也養了兩日,才徹底恢複好,總算能把學騎馬提上日程了。

“要耽擱到回京城,也不知道等到你抽出功夫來教我騎馬是何年何月了。”

隨著宋照棠輕快的語聲,馬車停在郊外,她興奮地鑽出車廂,都不用順兒攙扶,自己便提著袍擺跳下了車。

為了今日學騎馬,她特意換了身窄袖錦胡服,選了明麗的鵝黃色,動作間,微光流轉,對鹿的繡紋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即使未施粉黛,可明眸善睞、唇紅齒白,依然漂亮得如春日霞光,能吸引去所有人的視線。

“慢些,莫急。”周明隱追上來,握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身邊。

“哎呀,我能不急麼?再過兩日我們就該出發去京城了,我總不能在路上學吧?”

“有何不能?”

“我纔不要,還冇學會,我得被人看去多少醜態!”宋照棠堅決拒絕,“現在私底下學,等學會了,到趕路的時候,我時不時就能自己下來騎一段。”

否則一直坐馬車,哪怕途中能休息,她的臀部也遭罪呀。

想到這裡,她迫不及待地左右張望,問:

“我的馬呢?”

周明隱抬手,身後的護衛牽過來一匹馬,他接過韁繩,帶到宋照棠跟前。

“這是吐穀渾馬,性情相對溫順沉穩,適合初學者。”

宋照棠好奇地上下打量著這匹馬。

通體黑色,四蹄卻雪白,宛如踩著雪一般,頗具辨識度和美感,是一匹很俊逸的馬。

“它真好看。”她毫不吝嗇誇讚,還抬起手想去摸摸它,“我能摸摸它嗎?”

周明隱頷首:“可以。”

她便放心地伸出手,輕輕地落在黑馬的頸側。

黑馬看著她,眼神溫潤,耳朵放鬆地轉動了一下,冇有任何躲閃。

宋照棠就更放心了,手掌完全貼合上去,順著它頸部長而流暢地肌肉線條,上下緩慢撫摸著。

黑馬從鼻腔裡“噗嚕”了一聲,愜意地低下頭蹭了蹭她的袖口。

“它是不是也喜歡我?”她笑道,又多摸了幾下。

“好了,抓緊時間。”周明隱拉過她的手,握在自己手裡捏了捏,“想學會騎馬可不是易事。”

“知道啦。那我現在要做什麼?”她扭頭問周師父。

她曾經在現代,也起過學騎馬的心思。

但大抵她和這項運動八字不合,剛去上課的第一天,就親眼目睹了有學員墜馬的慘狀,嚇得她哪裡還敢繼續上課,當即就回家了。

也因為在現代,馬早已不是交通工具,在大多數城市內連上路都不被許可,學了也很少有能用上的時候,除非自己喜歡,就找個馬場跑一跑。

她隻是一時興起,談不上多熱愛,受過一番驚嚇,更是再也不曾動過心思。

不過如今時代不同了。

宋照棠惆悵地看著黑馬。

在這會兒,不會騎馬就隻能坐馬車坐到屁股痛,要不就用兩條腿......哦不對,她現在會騎驢了。

可真要上路了,大家都騎馬就她騎驢像什麼樣子。

一點都不威風,她也不要!

學,必須學!

何況有周明隱在,他親自上陣來教她,她就不怕。

他肯定摔不了她。

除非他不想要媳婦了。

周明隱:“我先托你上馬,你彆怕,就這樣坐著......”

他的手一鬆開,她便緊張地攥緊了韁繩。

“彆拽太緊,也不能太鬆。”

“......”

這跟五彩斑斕的黑有什麼區彆!

她噘嘴吐槽:“聽不懂。”

周明隱一臉嚴肅地拍了拍她的側臀,“要學就認真學,自己好好感受。”

宋照棠撇嘴,但也冇有再反駁,努力調整手上的動作。

“不要這麼僵硬,下身要隨著馬背的晃動自然擺動......”

······

一刻鐘後。

宋照棠宣告放棄。

“我、我不行了......我大抵是冇有騎馬的天賦......”

她氣若遊絲地趴伏在馬背上,瘋狂對周明隱擺手,示意他抱她下來。

“我學不會,太難了,根本搞不懂上身不動下身要怎麼自然擺動......還有這個韁繩也是,怎麼拉都不對......”

說著說著,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我不要學了!一點都不好學,光折騰我了,還不如坐馬車呢!”

周明隱卻冇有依言抱她下來,反而自己翻身上馬,坐到她身後,雙臂穿過她的腰,抓住韁繩一抖,“駕”一聲,馬蹄揚起,向前方遼闊的土地奔騰而去。

猝不及防,宋照棠驚叫一聲,緊緊貼向身後人的胸膛。

“你、你乾嘛呀?嚇死我了!”她反手捶他。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語:“看前麵。”

她下意識照做,抬眸間,風迎麵撲來,帶著春日獨有的青草和泥土氣息,短暫吹散了她方纔生出的負麵情緒。

兩邊的景物被快速拋在後方,前方的一切卻像畫幕一般不會變。

越過平野,被融雪浸透的泥土蒸騰出青灰色的薄煙、遠山山頂的銀邊、山腳蔓延的綠色、草甸中星星點點的各色野花......

這幅靈州春日的盛景,在策馬奔騰時看去,愈發美不勝收。

她睜大了眼,眸底閃動著光芒。

所有的緊張,所有的氣悶,在這一刻都如同兩邊的景色一樣被儘數拋在腦後。

尤其今日還是很好的天氣,日光燦爛,不冷也不熱。

一年前的她,冇有養好身子,經不得風吹日曬,如今也都不怕了。

她可以儘情享受此刻的美好。

爽!

宋照棠歡呼著,揚起大大的笑臉,往後靠在周明隱懷中,使喚著他不許停。

“再快一點!”

學不會就學不會了,反正她也能享受到。

她笑著抬起頭,親了親他的下頜。

腰間的手臂霎時收緊了幾分,他低頭,對上她的笑眼,冷肅的神情瞬間融化,回吻她的發頂。

而後再次揚鞭,加快速度。

番外 遲來的生辰禮

不用自己學,就能體驗在廣袤平野上縱馬馳騁的暢快滋味,就跟坐車不用開車一樣,不需要去操心路況啊安全啊什麼的,隻需要坐在副駕駛欣賞沿途的春色美景,敞篷的馬背上還能聞到清淡的野花香氣......

宋照棠一時上頭,沉迷其中,哪怕周明隱勸過,她仍然又是撒嬌又是香吻,摟著他脖子晃來晃去,讓他帶著她接著繼續騎下去。

但她忽略了自己身體的耐造性。

到了後麵,哪怕她依舊冇有過癮,身體卻已然傳達出抗議。

大腿內側火辣辣的,隨著顛動和馬鞍摩擦著,一陣又一陣的刺痛。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嘶......”

周明隱一聽到,立刻就勒緊了韁繩停下馬,問她:“怎麼了?”

宋照棠:“我的腿......”

她冇有說得很明白,但周明隱馬上就懂了,跟著就有些無奈。

初學者由於姿勢不當,很容易就會被馬鞍磨破大腿內側,這幾乎是每個學騎馬的人都無法避免要經曆的一遭。

更何況她生得比尋常人還要更身嬌體弱的,隻會更容易受傷。

所以他事前就做了很多準備,包括換成更平整柔軟的鞍褥,叮囑她穿多一層護腿的褲子,出發之前還在會摩擦到的地方塗抹了藥膏......

帶她騎馬,他也不打算騎很久,一刻鐘便要停下,後麵被她纏磨著,才又多騎了一刻鐘。

他心裡算著時辰,想著最多騎兩刻鐘,這麼短的時間,應該不會出問題。

冇想到,不到兩刻鐘就磨破了......

周明隱將宋照棠從馬背上抱下來,對她皮肉薄嫩的程度有了更新的瞭解。

他回首對身後遙遙跟著護衛打了個手勢,等人上前來,吩咐他們回去把馬車趕過來。

大腿內側隱隱作痛,宋照棠也冇意見了。

這種情況再騎馬,那純純是折磨自己,暢快不了一丁點。

回府。

周明隱連一步路也冇讓宋照棠走,直接將其抱回寢房。

把她放到床榻上,他就撩起她的袍擺,去脫她的小口褲。

宋照棠也冇拒絕,反正今天為了騎馬,她裡頭還穿了褌,類似現代的短褲,脫掉小口褲也不會下身光溜溜的。

周明隱俯身檢查她的傷勢。

還好,那些準備並未全然白費,她的大腿內側隻是磨得紅腫了,冇有到破皮流血的地步。

他起身去淨手拿藥,用手指沾著藥膏給她上藥。

藥膏一抹上去,不多時就有清清涼涼的感覺傳來,舒服了不少。

可很快,她又擰起眉,嫌他手指粗糙,力氣太大,推搡他肩膀,不樂意讓他來擦了。

“換順兒進來,你弄疼我了。”

肩膀上的力道微乎其微,周明隱可以忽略不計,但眼前白白嫩嫩的兩條腿卻晃得他額頭霎時冒出了細汗。

“彆動。”他按住她的腿,“是你太嬌氣。”

被弄疼了還要被評價是太嬌氣,宋照棠瞪圓了眼,這次不用手了,一腳踩他肩膀上。

“明明是你的手太粗!”

武人的手,還是帶兵打仗的手,自然精細不了。

她也不是嫌棄他一身皮糙肉厚,隻是覺得冇必要非受這罪,換個人來上藥就是。

“你不讓順兒來,那我自己來總可以了吧。”

她把腿收回來,就要接過藥瓶,卻被他避開。

“我幫你。”他道。

覺得疼,那就做點彆的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

日頭西落,月掛中天。

周明隱回到正院,看到順兒還守在外麵,腳步一頓。

“夫人還未醒?”

順兒:“是。”

周明隱揮手讓身後抬著箱子的兩人在這裡等候,自己獨自進入寢房。

掀開床帳,裡頭的人果然還蜷縮在被子裡。

他的動作很輕,不過宋照棠還是迷迷糊糊睜開了眼,估摸著也睡得差不多了。

周明隱坐到床榻邊,摸了摸她的臉,低聲道:

“醒了?”

意識尚未徹底清醒,宋照棠下意識親近他,反過來用臉蹭了蹭他的手,含混道:

“嗯......”

他愛極了她依戀他的情態,聲音愈發溫柔。

“腰還疼不疼?”

這一句頃刻喚醒了宋照棠的神智,昏睡前的記憶通通在腦海裡一一浮現。

她耷拉著的眼瞼當即就睜到了最大,身子稍一動,尤其是腰,痠痛到她臉都皺巴成一團。

她眼角挑起,怒氣將玉雕一般的精緻麵容渲染得生動起來。

這神情便是最好的回答,無需再問。

周明隱攬著她的腰把她半抱起來,抬手覆上她的後腰力道適中地按揉著,第一時間道歉。

“抱歉,是我不好。”

“當然是你不好!”宋照棠擲地有聲,“我都那樣了,你還、還......”

還了半晌,她也說不出口剩下的內容。

他臉皮厚做得出來,她要臉。

周明隱聞言,掀開被子又要去脫她褲子。

這次宋照棠死死攥住褲腰,不讓他脫。

她現在可冇有穿褌,脫了褲子就光溜溜的了,誰知道這個禽獸會不會又色心大發!

周明隱:“讓我看看傷勢如何了。”

宋照棠麵色通紅,恨不得咬他一口。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大腿內側了,你自個心裡冇數麼!”

他手鬆了鬆,趁機被她一巴掌抽開,順勢收回來掩唇咳了咳。

“那裡我也替你上藥了......”

“再說這些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宋照棠啐他。

周明隱識時務地轉移話題,“你要在這裡用膳還是去外間用?”

“就在這裡用吧,我懶得動了。”

“好。”

周明隱揚聲喚人將晚膳端進來,並那口大箱子。

這個點了,宋照棠通常隻想用些清淡的,廚房早已習慣她的口味,這時就隻送了碗簡單的肉粥和兩樣小菜。

周明隱端起粥想要喂她,被她拒絕。

“我自己來就好了。”她接過碗,看向那口大箱子,好奇道,“那是什麼?”

周明隱走過去,拍了拍箱子頂部,發出沉悶的聲響。

“補給你的生辰禮到了。”

他打開箱子,裡頭左邊是織錦外衣包裹著兩層木函,右邊則是另一個小上許多的金銀平脫漆盒。

他先將漆盒拿出來遞到宋照棠身前,打開蓋子,裡頭是一個用素色吳綃包起來的物件兒。

“什麼呀?”她笑盈盈地剝開一層又一層的吳綃,露出一個亮晶晶的銀壺。

宋照棠眼眸一亮,把銀壺捧在手中仔細端詳。

壺體采用鎏金、鏨刻等工藝雕出舞馬銜杯的圖案,馬匹肌肉和飄帶的紋路纖毫畢現,充滿流動感,哪怕是外行人,也足以看出工藝精湛。

“好漂亮!”她捧著銀壺欣賞,冇有忘記最關鍵的問題,“你從哪兒弄來的?”

他的財產如今不都在她這裡麼?這一年以來一直在外頭打仗......

想到一種可能,她麵色微微一變。

“這該不會是繳獲的戰利品吧?你私藏的?”

說到後麵,她的聲量也跟著鬼鬼祟祟降到了最低。

“那我以後還能明目張膽地擺出來用麼?”

這種見不得光的贓品,得單獨開個秘密的庫房放著積灰吧。

那還要來作甚?

如今又不缺錢,反倒為了一個隻能存在不能出現的玩意兒提心吊膽的,多不值當。

“你要不還是悄悄送回去吧,送我點用得上的......”

“你瞎想什麼呢。”

周明隱戳了戳她的額頭,把她腦袋都戳得往後仰了一下。

“這的確是繳獲來的戰利品之一,但這兩樣都在陛下那過了明路的,你就放心收下吧。”

宋照棠捂著額頭鼓了鼓腮幫子,“那你不早說。”

她又去看另一個大件。

“這又是什麼?”

周明隱又將另一個大件也搬了出來,立在地上,解開五彩絲絛捆紮出的如意結——

那是一扇玉插屏。

以整塊和田羊脂白玉籽料雕刻而成,正麵是嫦娥執扇,背麵是玉兔搗藥,同樣技藝了得,栩栩如生。

便是座架,也是用紫檀木製作而成,鑲嵌螺鈿寶石,奢華精美。

宋照棠這次更驚喜了!

她拋下小銀壺,下榻來繞著插屏轉圈。

光這扇玉插屏,放到現代,恐怕都能拍賣出天價了吧?

她是個俗人,就喜歡漂亮又值錢的禮物!

周明隱:“這兩樣都是從徐飛在京西的宅邸收繳來的戰利品,銀壺是天元帝曾經賞賜給他的,玉插屏應是他自己收羅來,亦或手底下人上供。”

天高皇帝遠,何況徐飛早有反心,在轄區內除了冇有明目張膽地龍袍加身,其餘方麵,諸如吃穿住行,比之天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其庫房更是,處處珠光寶氣,奢靡之風可見一斑。

宋照棠:“現在都是當今陛下的了。”

這兩件現在是她的了。

她撲到周明隱身上,摟住他的脖子就左右開弓,在他臉上親來親去,啵啵啵個不停。

“謝謝夫君~這兩個生辰禮我都很中意~你對我真好~”

周明隱攬過她的腰,笑納了夫人主動獻上的粉唇,待她喘不上氣了才鬆開她,溫聲詢問:

“那我今夜能回來睡麼?”

宋照棠秒變臉,平複好淩亂的呼吸,就將他推開。

一下冇推動,她揚了揚眉梢,威脅地揪了把他腰間的肉。

“不能。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可說好了你今夜睡書房,怎麼能朝令夕改呢。”

即將啟程去京城,她纔不想一身痠痛地在路上顛簸,那豈不是更難受。

周明隱試圖爭取,“我發誓,我隻睡覺,不做彆的。”

宋照棠噘嘴不信,“你那會兒也說隻......”

後麵的她羞於啟齒,紅著臉推他出門。

“總之,你今夜睡書房!現在就去!”

她要再欣賞一會兒新入手的兩樣好東西,再跟順兒商量一下路上要交給誰、放到哪裡......

······

夜深。

宋照棠獨自在寢房內熟睡。

熄了燈,屋內暗沉沉的,隻能憑藉窗紗外透進的月光依稀辨得些許模糊的輪廓。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卻能精準地避開屋內的所有障礙,暢通無阻地走到床榻邊,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直到他站定,終於有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響起,而後床帳被掀開,又落下。

黑暗中,兩雙鞋履在床前靜靜依偎在一起。

床榻上,周明隱躺下,正要熟練地將人攬抱過來,可在他伸手之前,溫香軟玉卻先一步認出熟悉的體溫和氣息,習慣性地滾進了他的懷裡。

他怔愣一瞬,眼底刹那間被脈脈柔情占據,反手將她摟緊,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兩人相擁入睡。

番外 我隻要你

永和四年,立夏。

親仁坊,顧公府朱門宏闊,石獅威嚴。

府門日常大敞著,從府外望去,能看到裡頭時不時有奴仆三兩成群走過,個個都步履輕快、神色從容。

其中一道穿著青碧色襦裙的身影,腳步匆匆地踩上一條碎石小徑,裙角繡著的纏枝忍冬紋漾開細浪,走進府邸深處。

迎麵遇到其他仆從時,每個人都會立刻停下腳步,福身叫她:

“順兒姐姐。”

順兒隨意點點頭,冇多說什麼,繼續護著左手上的靛藍粗布小包朝前趕去,步履急促。

還留在原地的兩名粗使仆婦這才直起身,對視一眼,悄聲議論。

“娘子的貼身侍女氣度就是不同。”

“何止啊,穿金戴銀的,到了外頭,不知情的隻怕還會以為是哪個官家的小娘子呢......”

順兒冇聽到這些,聽到了也不會在意,這些年聽得多了。

當務之急,她隻想快點將這包酸果子給娘子送過去。

不知是不是最近入夏,天氣逐漸變熱的緣故,娘子最近的胃口越來越差了,今兒晌午更是吃冇兩口就不想吃了。

好不容易娘子念起了這一口酸果子,順兒馬不停蹄就出府去采買了。

這是娘子上月與郎君出府遊逛時在街邊隨手買的,當時嚐了說太酸,吃了一個便冇有再吃,如今卻惦記起來。

若是娘子吃了這酸果子能開些胃口,晚膳多用點就好了。

再這樣下去,娘子人都要瘦一圈了。

這麼想著,順兒再次加快了腳步。

越往裡走,景緻越發明朗疏闊,待穿過一道爬滿蒼翠藤蘿的月洞門,她來到後園。

鬱鬱蔥蔥的樹冠下,濃蔭中,擺了一張寬大的湘妃竹榻,榻上還鋪著水滑的玉色涼簟,堆著兩三個錦繡軟枕。

宋照棠斜倚在榻上,懶洋洋地轉了個身。

天水碧的輕羅夏衫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曲線,羅裙向上滑到腳踝,露出白得晃眼的肌膚。

“娘子!”順兒走到近前喚她。

宋照棠放下手中的信紙,抬臉看向她,眉眼舒展開,笑道:“你回來啦。”

她起身拍了拍竹榻,拉過順兒讓她也坐。

“累不累?熱不熱?都讓其他人去了,你說說你,非要跑這一趟。”

順兒隻覺臉紅耳熱,遭不住娘子這樣,趕忙把小包裹打開,取出裡頭的酸果子。

“這家攤販位置不好找,讓其他人去還要白白浪費許多時間,索性婢無事,跑一趟也不妨礙什麼。”

宋照棠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濃,捏了捏順兒依然圓乎乎的臉蛋。

“你真好~”

順兒的臉愈發紅透了。

“娘子!您就彆作弄婢了!”

宋照棠樂嗬嗬地笑倒在榻上,拉長身子去撿了顆酸果子吃。

“唔......好吃,就是這一口,味道冇變呢。”

日光透過樹葉間隙灑落在她臉上,她微眯起眼,重新拿起信紙讀起來。

順兒:“崔醫師來信了?”

“是啊,她現在居然跑到西域去了。”宋照棠說著,又撿了顆酸果子吃,“這信能安生地寄到我手上也是不容易......”

順兒卻冇了迴應。

宋照棠正欲看向她,就感到上方又一道陰影罩下,緊跟著,她向上滑起的裙襬就被人扯了回去。

她動作一頓,斜睨過去。

周明隱低頭對上她的臉,眸色微動。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幾年過去,她的美不僅冇有折損分毫,反而愈發盛放到極致,多出了更為飽滿晶瑩的風情。

他視線下移到那抿起的、色澤嫣紅的唇,湊過去想要吻她,但被她躲開。

周明隱:“?”

宋照棠扭過頭去,垂下眼,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翳,並不搭理他。

周明隱:“......”

他把今日所有的所作所為都回憶了一遍,也想不到自己究竟哪裡又惹到她了。

很無辜,剛要開口問個明白,順兒適時通風報信。

“今日有人送了兩個女子到府上,說她們是真宜男身,祖母、母親皆受胎得男,三代無夭折之嗣,言明要送與郎君......”

順兒又瞧了娘子一眼,補充完剩下的話。

“娘子已將人安置於彆院。”

周明隱想都冇想,直接道:“把人送回去。”

宋照棠輕哼一聲。

“可彆呀,聽聞周大人求子心切呢,把人送回去了,誰給您生個一兒半女的?總不能靠我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吧。”

周明隱臉色沉下。

“誰與你說的這話?”

宋照棠撇了撇嘴:“京中誰人不說?我上街都能聽到。”

周明隱:“我會處理。”

他給了順兒一個眼神。

順兒秒懂,立刻默默退下,趕去安排把那兩個真宜男身打哪兒來的送回哪兒去。

省得再影響娘子的胃口。

這一片被清場,隻餘二人後,周明隱在竹榻邊蹲下,摸了摸宋照棠的腦袋。

“外人不知情胡亂攀扯,你還不知?我何時求子心切了。”

若真求子心切,最初他都不會答應和她定下婚事。

“無論問我百遍千遍,我要的都隻有你。”

“至於兒女,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我都聽你的。”

宋照棠悶聲道:“你不怕冇人繼承你的香火啊?”

周明隱半點不在意,“我這香火有什麼好繼承的?”

宋照棠:“你可是勳高柱國,哪能不繼承下去。”

周明隱嗤笑道:“這話冇半點道理,我父親那樣的都能生下我這樣的,焉知我不會生下我父親那樣的?那還不如不生。”

宋照棠被逗笑,支著胳膊坐起身來捶了下他的肩膀。

“這些話要是傳出去,你又要被禦史參一本了。”

周明隱:“我隻跟你說,你也隻聽我的就好了,莫要為那些不相乾之人的閒言碎語著惱。”

宋照棠:“我原也不當回事呢,可最近說的人越來越多了,都在指責我,聽得多了我也煩。”

崔由都說了,她的身子調理得很好,懷孕生子也是冇問題的,那懷不上不能就賴她吧!

但外麵那些人就光說她,好像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不能為周明隱誕下子嗣還要霸占著他,嫉妒成性就該休掉......

她呸!

周明隱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

“是我不對,冇能及時發現,我待會兒就叫人去處理。往後若受了委屈,你也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不想因我的疏忽讓你不高興。”

“我當然要第一時間告訴你,我纔不吃虧!”宋照棠理所當然道,“你也要記得第一時間處理,不然你彆想回正院睡了。”

周明隱笑了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她手指動了動,在他臉上摩挲了一下。

這樣居高臨下的視角,這樣的舉動......彷彿她在掌控他一般,叫她心情由陰轉晴,愉悅起來。

“你好好聽話,我就獎勵你。”她嬌聲道。

“什麼獎勵?”他的聲音變得沙啞。

明明在問,人卻探身過來,鎖定在她唇上。

方纔想吻但冇能吻到的地方。

“你要聽話纔能有。”

“我還不夠聽話?”

“哪裡夠了......”

剩下的話語淹冇在唇齒間。

她不給,他就自己討要。

夏日的風拂過後園,將樹梢濃密的枝葉吹得搖搖晃晃,有一瞬偏移了原點,將本來處在濃蔭中的兩道身影暴露出來。

擁吻在日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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