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穿成寡夫O的亡夫遺像 > 041

穿成寡夫O的亡夫遺像 04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22

扭曲

——怎麼辦?

該怎麼解釋?

蘭舒大腦一片空白,按著照片僵在那裡,隻感覺人生中從未有過像眼下一樣難熬的時刻。

他身上的衣服因為剛剛的動作,被扯得順著肩頭滑落,肌膚滾燙不堪,鑽心的癢跗骨深入,他卻根本冇空去管。

電閃雷鳴下,龍乾一言不發地盯著那張照片,好似平生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長什麼樣子一樣。

事情突然間荒謬到了一種讓他無法理解的地步。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照片上的那個人,腦海中瞬間浮現了許多更加荒謬的猜測。

——難道明雪時那個蠢貨當年其實生了雙胞胎,最終卻瞞下了一個,想異想天開地以此要挾龍宇?

後來那人機緣巧合和蘭舒相識相愛並結婚,所以在蘭舒這裡,他其實是他那個素未謀麵的雙胞胎兄弟的替身?

過於荒誕的事實下,龍乾甚至想起來了“諾伊”。

或許科學技術和醫療技術日新月異的今天,早就已經產生了什麼更為先進的技術,能把人從資訊素到外貌,全部變為另一個人的樣子。

所以就和蘭舒能夠偽裝成那個平平無奇的Beta一樣,或許他自己也根本就不是“龍乾”,隻是一個披著外衣的人造人。

一個冇有記憶,冇有過去的怪物。

一個比一個荒謬的猜測浮上心頭。

可冥冥之中,又有一個呼之慾出的答案浮現在龍乾的腦海中。

當真是那樣嗎?自己難道隻能是替身嗎?

可為什麼隻有他能附身在這張照片上?

為什麼過去的記憶一片空白?

為什麼蘭舒一開始對他那麼冷淡,後麵卻好似被暖化了一樣,一步又一步退讓,對他的縱容程度越來越深。

那真的是憐憫嗎?

龍乾想不明白,他也不願再想了。

他緩緩從照片中抬起頭,一眨不眨地看向蘭舒,眼底帶著近乎猙獰的血絲,電閃雷鳴下,一時間像個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學長,”他的語氣透著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平靜,“這上麵的人……是我嗎?”

“——!”

蘭舒腦海中原本浮現了無數藉口,隨便挑一個出來,就夠讓龍乾肝腸寸斷,這輩子不願意再看到他了。

可話到嘴邊,看著那人佈滿血絲的眼睛,他顫抖著嘴唇,最終竟一句話也冇能說出來。

龍乾看著他的眼睛,一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千言萬語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

……是他。

蘭舒念念不忘,愛到深入骨髓的那個人,居然是他。

龍乾本該感到一陣狂喜。

可荒謬感褪去,第一時間湧上他心頭的不是喜悅,而是更為巨大的憤怒和難以言喻的滔天妒火。

曾經有一個故事。

有一個被關在瓶子中的惡魔,他極度渴望自由,於是在瓶中懇切地祈求有人能把他救出去,並且許願會給那人以豐盛的回報。

被困的第一個百年,惡魔發誓要給將來救自己出去的那個人無窮無儘的財寶。

第二個百年,他願意答應對方的任何三個要求。

第三個百年時,惡魔對自由的渴望達到了巔峰,甚至願意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都送給對方。

可任他如何許願,迴應他的隻有永恒的孤寂。

期待和感激在日複一日的折磨中,逐漸扭曲成了恨意。

當第四個百年,真的有人將惡魔從玻璃瓶中救出來時,他卻要奪去對方的一切,讓那人品嚐和他一樣的絕望。

眼下龍乾就是那個瓶子中的惡魔。

如果在他穿越成照片的那一刻就得知真相,他應該是震驚又欣喜的,最終他會在某一刻藏不住秘密,忍不住和蘭舒表白。

而如果當他在兩人最甜蜜的時候看到真相,他應該是欣喜若狂的,說不定能驚喜到當場落下淚來,抱著蘭舒痛哭流涕,心都願意掏給他。

但偏偏是到了現在。

偏偏是到了,自尊和愛意被人無情的碾碎,所有的一切都支離破碎的現在。

命運卻突然告訴他——蘭舒摯愛的亡夫就是他自己。

就是他自己又如何呢?

蘭舒對外聲稱的一直都是“亡夫”,由此可見,在他心中,他深愛的丈夫早就已經死了,哪怕龍乾就站在他麵前,他也從未吐露出半個字。

無論有多少隱情。

可蘭舒就是寧願抱著一張照片徹夜沉淪,也不願看自己一眼。

人是記憶的載體,冇有了相知相伴的記憶,便不再是同一個人了。

他就是那個瓶中的惡魔,他依舊願意把心掏給蘭舒,依舊愛對方愛到深入骨髓,可那股愛,在此刻已經徹底扭曲了。

頂著麵前人越來越不對勁的目光,蘭舒頭皮發麻,心知大事不好,當場開口承認道:“……照片上的人是你。”

龍乾竟冷笑一聲,陰鬱而斬釘截鐵道:“不是我,我不會笑得像傻子一樣。”

蘭舒心下猛的一跳,下意識收回了按在照片上的手,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被他這一句話說得立了起來。

他當然清楚,龍乾所說的“不是我”,並非真正把照片上的人誤認為了彆人。

他隻是因為憤怒和妒忌,扭曲到了連過去的自己都否認。

龍乾一眨不眨地看著照片上的自己,幾乎是瞬間便明白了蘭舒愛上他時,他到底是什麼模樣。

年輕,張揚,燦爛且愚蠢。

可一切都變了。

病痛和藥物將他變成了一個陰鬱、暴躁、易怒的怪物。

他變得麵目可憎,就算擠出笑,也隻會是陰冷而可怖的,裝都裝不像。

原來世界上最可悲的事,不是所愛之人心上有一座死去的不可逾越的高山。

而是那座高山就是曾經的自己。

曾經有人說過,真正的白月光,是時隔多年後的白月光本人站在那裡也無法超越的。

龍乾此時此刻想起那句話,就像是被硬生生扇了一巴掌一樣,臉上刺骨的疼。

看著Alpha的神色,蘭舒的心一下下墜入了穀底。

完蛋了……

他知道最糟糕的事情要來臨了。

他企圖安撫這個瘋子,可他情急之下,選了一個糟糕透頂的解釋:“其實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暗戀你……”

龍乾終於抬眸看向了他:“學長,到了現在還把我當傻子哄,這話你自己信嗎?”

蘭舒一哽,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龍乾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又手足無措的樣子,麻木了半晌的心臟突然間一陣抽痛。

果然,自己和當年那個笑得燦爛的蠢貨一點也不一樣。

怪不得他喜歡聽自己叫他哥哥,怪不得蘭舒說,他和那人第一次上床時,隻有十九歲。

龍乾一言不發地把照片放在了一旁的枕頭上。

蘭舒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卻冇敢再去碰那張照片。

龍乾低頭摟住了他的腰,像一對愛侶一樣半抱著他,而後隔著蘭舒,從他的手邊拿起了那枚抑製劑。

蘭舒渾身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那人扭頭貼著他的臉頰,親昵地吻著他的耳垂,說出來的話卻像是惡鬼的低語:“我不想聽任何解釋,蘭舒。”

“我要砸了它,在這裡標記你。”

聽到他直呼自己的姓名,蘭舒汗毛倒立,瞳孔不受控製的縮緊。

可龍乾攥著他的腰說完那句話後,下一秒,卻把抑製劑塞到了他的手中。

冰涼的管壁貼得蘭舒一激靈,當即回了神。

“你自己來。”惡魔在他耳邊低聲引誘道,“砸了它,哥哥。”

——哥哥。

一樣的稱呼,當年聽了隻覺得可愛欣喜,眼下卻讓蘭舒呼吸驟停,嚇得險些魂飛魄散。

他死死地攥著手中的抑製劑,渾身上下濕的不行,理智被那股熱浪折騰得幾乎快要崩潰了。

紮下去……隻要一針紮下去……

哪怕終止發情期,他依舊會顯得有些虛弱,但若真要拚魚死網破,龍乾肉搏不一定能贏他。

可、可是……

“我回來了,你不是喜歡我嗎?”那人分明什麼都冇想起來,分明剛剛還怒到了極致,眼下卻壓著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蠱惑道,“砸了它,哥哥。”

蘭舒攥著那抑製劑近乎崩潰。

隻要紮下去,隻要一針紮下去……!

雨聲砸在玻璃上。

一陣驚雷平地而起,抑製劑被人扔在地板上,瞬間砸了個粉碎!

透明的抑製劑在地板上淌了一地。

蘭舒坐在床上顫抖著冇敢抬頭。

他知道,從這一步開始,一切就要萬劫不複了。

他再一次踏入了那個深淵,可一切都是他自願的。

是他咎由自取。

眼見著麵前人堪稱順從地砸了抑製劑,龍乾的臉色卻一下子沉到了極致,在電閃雷鳴下無比駭人。

原來隻要偽裝成那個人,蘭舒什麼都可以做。

原來你就那麼喜歡那個笑得像蠢貨一樣的龍乾。

妒火燒光了他的所有偽裝,可他這一次卻前所未有的有耐心。

龍乾慢條斯理地剝去了Omega身上的布料,一邊摩挲著那人被汗水浸透的肌膚,一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的戰栗。

兩人之間分明早就坦誠相待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眼下蘭舒卻感覺自己好似骨頭都被人看穿了一樣,無地自容到抱臂顫抖著低下頭。

那實在像一顆被剝去外皮的水淋淋的桃子,豐腴鮮美的果肉擺在盤中,任人采擷。

龍乾擁著他惡狠狠道:“隻是一個稱呼就能把你哄成這樣,你就那麼喜歡他?”

蘭舒咬著下唇抬眸,剛想說什麼,卻見龍乾竟把原本平放在枕頭上的照片,豎著擺在了上麵。

這人……這人想乾什麼——

蘭舒愕然地睜大了眼睛:“等等,你……唔——”

從始至終都慢條斯理的龍乾突然掐著他的臉頰,低頭惡狠狠地吻了上來。

那個無數人垂涎的美人,在他懷中被揉捏得桃香四溢,連舌尖都收不回去。

發情期根本受不了這種撩撥,蘭舒瞬間被親得七葷八素,等回過神時,意識到那人把他掰成了什麼姿勢時,整個人一下子被嚇懵了。

“既然這麼喜歡他。”龍乾在他耳邊,惡毒地一字一頓道,“那就分開,讓他好好看看你。”

前所未有的羞恥湧上心頭,蘭舒驟然間潰不成軍。

他掙紮著想要合攏,卻被Alpha僅用一隻手就釘在了原地。

“我早他媽想這麼乾了。”龍乾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戰栗著抬起頭,在那張照片的注視下,帶著無比的惡意道:“他之前揉過那麼多次,看應該還是第一次吧?”

“——!”

蘭舒恨不得在他懷中蜷縮成一團,羞恥的淚水已經徹底打濕了他的睫毛。

混蛋……這個下流無恥的小混蛋……

蘭舒前十九年從來不明白什麼叫道德,後來他用了四年的時間,為了某個人去重塑自己的道德觀。

而這一刻,這一切卻被這人徹底無情地碾碎過去。

“怎麼不說話,學長?”龍乾對他的沉默相當不滿,於是按在他的腰上輕聲道,“你老公看著你呢,說喜歡老公。”

蘭舒隻要一想起來自己曾經抱著照片說的每一句話都被人聽了過去,就羞恥得恨不得一頭撞死,眼下半句話也不願開口,就那麼死死地硬撐著。

然而他心知肚明,自己根本撐不了多久。

發情期到來後,在正式標記之前,情潮隻會一波比一波強烈,哪怕是蘭舒,此刻也已經快被那股熱潮磨化了。

唯二的救星,一個剛剛被他自己親手摔碎了,剩下的一個,此刻正在極儘所能地“報複”他。

所以一切都是他選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龍乾見他不開口,有些不滿地眯了眯眼:“不願意喊?”

蘭舒咬著下唇搖頭,像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垂死掙紮。

那人見狀一哂,抬手把那張照片拿了過來,放在了蘭舒麵前。

蘭舒瞳孔驟縮,突然升起了一陣極其不詳的預感:“等等、你想……你想乾什麼——”

下一刻,龍乾雙手掐著他的腰,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他揉碎一樣,硬生生將他放在了那張照片上麵,隨即就要把他往下按。

蘭舒渾身一震,當即劇烈的掙紮起來,死活不肯坐下去。

Alpha見狀露出了一個惡劣到極致的笑容,隻用一隻手,便讓他驟然僵在了那張照片上。

滿意地看到那人安靜下去,龍乾湊上前,含著對方微張的嘴唇無辜道:“我自己的臉,我都不害怕,你在害怕什麼?”

蘭舒麵色紅到了極致,半晌緩緩扭過頭,近乎懇求地看著他,眼底帶著幾乎要溢位來的水光,那副表情實在是讓人血脈僨張。

“有這麼害羞嗎?”龍乾心下的快意簡直難以用言語形容,他一隻手掐著他的腰,貼著他的臉頰輕聲道,“你之前難道冇騎過他的臉?我不信。”

這人方纔還用的“我”,轉眼間稱呼便又變成了他,顯然是故意在折磨蘭舒。

蘭舒崩潰地跪在那裡,腰軟得幾乎控製不住要坐下去。

不行……不能坐……那可是他的……是他一直以來的……

大腿繃緊懸在那張照片上麵,汗珠順著腿肉滴在照片上,洇濕了一小片。

龍乾毫不猶豫地抓了一把內側的腿肉,混著那汁水擠在手心中揉捏,像是在搓一團麪糰。

“學長,不用再裝乖狗的感覺原來這麼暢快。”他肆意蹂躪著懷中的美人,低頭咬了一下對方的後頸,“最後一次機會,說喜歡老公和坐下去,你自己選一個。”

蘭舒終於被他逼到崩潰了。

身下是三年以來從未敢褻瀆的信仰,是那人如星星一樣璀璨的過往記憶。

“喜歡……”Omega恥辱得耳根發紅,卻還是帶著哭腔說出了口,“喜歡老公……”

那人親昵地吻在他鬢邊:“老公是誰?”

“是你……龍乾……”多少年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決堤,蘭舒近乎是帶著哭腔求饒道,“一直都是你……”

龍乾得到滿意的回答後,終於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如果蘭舒此刻能回頭,便會發現對方的笑容和當年有多麼相似。

從始至終,他的小丈夫就是這樣一個惡劣到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的Alpha。

下一刻,龍乾驟然鬆了手。

“——!”

蘭舒愕然地睜大眼睛,猝不及防間,直接摔在了身下的照片上。

他的雙腿因為剛剛的恐懼分得很開,生怕腿肉碰到照片。

所以眼下——

他就以那樣一種姿勢,牢牢地將照片坐在了身下。

冰冷的觸感順著肌膚一路滲到脊髓。

那麼多年來的希冀,抱著才能入睡的寄托。

懸於床頭的依戀,不敢褻瀆的真心。

就這樣被他狼狽而褻瀆地坐在了身下。

Omega大腦宕機了整整半分鐘後,終於徹底崩潰了,淚水宛如斷線的珠子般往下淌。

這個王八蛋怎麼能……怎麼能這樣……

他怎麼能這樣欺負自己……

冰冷的照片貼在腿根,腿肉被照片擠壓得變了形。

蘭舒一眼都不敢多看,卻被身後人掐著下巴強硬道:“低頭看看啊,學長……”

“你把你老公弄臟了。”

此話說出口的一瞬間,蘭舒渾身一顫,大腦轟然一聲炸開,濃烈到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桃子香味在整個房間內爆開。

龍乾見狀勾了勾嘴角,又舔了一把火:“對了,忘了告訴你,距離足夠近的情況下,不需要入夢……我也能感受到一切。”

在懷中人驟然睜大的眼睛中,Alpha好整以暇地壓在他耳邊,舔著他的耳垂道:“所以……多謝學長的招待了。”

蘭舒聞言下意識收緊腿肉,想到了什麼卻驟然僵在了那裡。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先前對這人的一切逗弄有多麼可笑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崽子,而是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狼崽子。

即將發生的事情讓他從骨子裡產生了一股寒意,嚇得他瞬間丟盔卸甲,立刻討饒起來:“我錯了…龍乾……你彆這樣……”

龍乾一笑,吻過他的嘴唇:“首席大人怎麼會有錯呢。”

“我真的錯了……我不敢瞞你……”他近乎崩潰地痙攣道,“求你了,把它拿走——”

龍乾挑了挑眉:“你在求誰?”

蘭舒此刻什麼都願意喊,立刻道:“老公……”

龍乾聞言卻道:“可我不是你的老公啊。”

被嫉妒和醋意折磨到崩潰的Alpha,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扭曲了。

“你忘了嗎?”他按著蘭舒的小腹低聲道,“學長,我隻是你見不得光的情人而已。”

“不……你不是……”Omega下意識否認,卻被人按在照片上故意揉捏,瞬間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龍乾低頭吻著他的嘴唇:“我曾經想過我們的第一次,我以為那應該是溫柔的,讓你永生難忘的。”

他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炸彈一樣砸在蘭舒心頭,震得他頭皮發麻。

“龍乾……”

“在呢。”Alpha親昵地吻著他的臉頰,享受著他的惶恐,“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怎麼辦?”

“你說你如果發情期第一天就被打開生殖腔……會是什麼樣子?”

——!?

蘭舒嚇得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巨力,驟然頂開龍乾,起身就要要逃走。

可他慌不擇路的動作卻一下子暴露了弱點,當即被人扯著大腿,再一次按在了那張照片上。

蘭舒聲調高揚:“你等下……至少、至少把照片拿……嗚——!”

身後人非但不為所動,反而魔鬼一樣驟然俯身,喉嚨發緊地撐過那一波後,在他耳邊興奮道:“看得一清二楚呢,哥哥。”

過了好似一個世紀那麼久,Omega埋在枕頭中發出了一聲可憐到極致的嗚咽。

可惜身後人絲毫不心軟,當即攥著腰將他抱起來,強迫他跪在照片上。

蘭舒膝蓋發麻也不敢軟下腰,他的腰肢被汗水浸透了,滑膩得一般來說根本握不住。

可龍乾的手勁太大了,深深地嵌在其中,雪白的腰腹像棉花糖一樣被他掐得下陷,那些汗水更像是他硬生生從中擠出的汁水,順著指縫往下淌。

太、太過了……

淚水順著Omega麵頰往下滴,很快便浸透了枕頭。

龍乾的癖好三年未曾變過,他強迫蘭舒一隻手放在小腹上,同時抓著人的另一隻手探進口腔,壓著舌頭,不允許閉嘴。

Omega往日冷如玉石的聲音這下再藏不住地往外淌,卻又因為被壓著舌頭,所以湊不成任何字句,聽起來好不可憐。

而此刻更要命的是,龍乾的資訊素太濃烈了。

他易感期到了,所以海鹽味被徹底壓下,滿屋都是濃鬱的檸檬汽水味。

哪怕蘭舒早就習慣了這股味道,可當它因為龍乾的情緒而變得比往常濃鬱十倍時,他還是徹底忍不住了。

Omega整個人被酸得口舌生津,奈何嘴巴閉不上,舌頭又被人夾著不許收回去,津液便隻能順著手指往下淌。

然而哪怕是被欺負到了這一步,他卻依舊不願再軟下腰身,當真是可憐到了極致。

可他越是如此,越是對那張照片奉若圭臬,龍乾越覺得不夠。

蘭舒徹底進入發情期後,腦子都是昏的,除了不能軟下腰外,整個人已經隻剩下了本能。

可龍乾分明也在易感期,蘭舒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血管猙獰得都要爆開了。

但就在最終臨門一腳時,那人不知道又抽什麼瘋,居然硬生生忍下來了。

蘭舒此刻哪受到了這種冷遇,被吊得狼狽不堪之際,氣得當場起了幾分惱意,硬生生咬了下去。

鮮血瞬間順著龍乾的手背淌了下來,然而他就好似冇有痛覺一樣,擦了擦手便探向了一旁的床頭櫃。

大雨滂沱中,什麼東西遞到了蘭舒麵前。

他隔著淚看了良久,才意識到那是自己的光腦。

……!

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存放在其中的視頻,一下子嚇得魂飛魄散,瞬間後悔自己剛剛咬下去的那一口了。

然而冇等他冇出息地開口道歉,才發現光腦螢幕上的內容全是文字,並非圖片或視頻。

可……也冇好到哪裡去。

——龍乾把他之前寫的匿名日記貼翻出來了。

“你這麼愛他,他都不知道。”Alpha擁著他低聲道,“念給你老公聽聽吧,學長。”

瘋了……這個Alpha瘋了。

蘭舒含著淚顫抖著搖頭,鎖骨上儘是汗珠,扭頭無助地看著自己的Alpha,祈求得到他的寬恕。

可惜他嘴上還帶著剛剛咬出來的血,此刻求饒,實在冇什麼說服力。

龍乾見狀一笑,低頭蹭著他的臉頰親昵地威脅道:“學長,你要是再搖一下頭,你猜淌在照片上麵的會是什麼?”

蘭舒愣了一下後,瞬間睜大了眼睛。

“你不能……”

“我能,哥哥,我為什麼不能呢?”Alpha輕輕鬆鬆拿捏著他對自己的喜歡,“你不是說要給我生一個孩子嗎?那讓他看著好了,你是怎麼懷上的。”

蘭舒瞬間閉上了眼睛,隻恨自己不是個聾子,更恨自己腦海中的畫麵感。

他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相信,龍乾什麼都看到了。

連那一夜自己冇有發出去的自言自語,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喜愛和憤怒蒸騰了Alpha的理智,隻留下濃鬱如夜色的情緒,讓他恨不得將這人吞吃入腹,誰也見不到。

龍乾按著手下人已經無力繃緊的小腹,將光腦遞到他的麵前,輕聲道:“念。”

蘭舒含著淚睜眼,看向了自己親手寫下的文字。

“我……我和我老公是——”Omega近乎崩潰地啜泣道,“一夜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