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穿成寡夫O的亡夫遺像 > 037

穿成寡夫O的亡夫遺像 03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22

下藥

很多不明所以的人點進來,看到那條評論時瞬間就愣住了。

而當他們雲裡霧裡地看完整個帖子後,不少人心頭都浮起了一股茅塞頓開的合理感。

如果蘭舒真是這個帖子的釋出者,那整個帖子立刻就從無病呻吟的嬌妻貼,變成了一個悼念亡夫的深情日記貼。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帖子中很多不合理的細節一下子也得到瞭解釋。

比如【老公】和【好想再見他一麵】之類的說法在帖子中同時出現,細想之下其實很奇怪。

因為如果已經離婚,就不會這麼直白地喊老公,如果冇有離婚,則不會出現難以見麵的情況。

需要達到這兩條標準,喪偶幾乎是最好的解釋。

照著這個邏輯思考下去,帖子中每一條日記的內容都是通順的,但事情也就僅限於通順了。

蘭舒的反偵查意識相當到位,所有日記中提到的資訊其實都是模糊的,除了那個捕風捉影的光腦外,冇有任何足夠證明蘭舒就是帖主的證據。

甚至連那個被一筆帶過的光腦都冇辦法說明什麼,如果不是碰上敏感度那麼高的網友,這個帖子根本不會進入大眾視野。

而且帖主的措辭和蘭舒本人給人的感覺相差也太大了,很多人看完他們的分析後隻認為他們是捕風捉影,完全不相信兩個人是一個人。

畢竟任誰也想不到蘭舒這樣的Omega,私底下居然會對著亡夫一口一個老公。

網友們又不可能從後台去扒蘭舒的數據,線索到此便徹底斷了,不少人對此扼腕歎息,雖冇有證據,還是忍不住將這個帖子當做了代餐:

“看完了,普普通通的嬌妻日記,我隻能說廁品,但如果代入首席的話……那我隻能說仙品!!香瘋了!!”

“啊啊啊啊彆管了,淺代一口”

“樓主看起來隻是和老公分開了吧,冇說是喪偶,你們不要隨便代啊!!”

“但是真的很香啊……那種濃濃的寡夫味加上一口一個老公的嬌妻味,複活吧亡夫哥!”

“麵上對誰都愛答不理,私底下愛慘了老公的戀愛腦大美人,我是真的狂吃”

“我都不敢想真是首席的話,小狗該氣成什麼樣”

“冇有實錘之前隨便代餐很不禮貌!!隔壁開了帖子,大家可以去隔壁看看!”

有心之人很快止住了在原貼下愈演愈烈的討論,轉而在隔壁開了新的代餐貼,那個新帖不到半天就升到了首頁。

但因為冇有足夠有力的證據,網友們再是神探轉世,也隻能停留在這一步了。

而且很多網友其實隻喜歡看蘭舒和龍乾之間的互動,那個所謂的亡夫隻是他們眼中的調味劑,根本不想看到真正和亡夫有關係的帖子,所以這些人極力否認這個帖子和蘭舒有關係:

“真是首席發的我直接吃”

“這帖子到底是誰頂上來的,這戀愛腦嬌妻和首席到底哪裡像了??”

“讓亡夫哥安心的去吧好嗎,不要隨便找個帖子就當代餐啊!!”

“0個人想看人鬼情未了”

兩方人馬為此甚至吵了起來,最後險些鬨到實名區。

不過這些事情,在光腦網絡受限的情況下,蘭舒和龍乾暫時是冇辦法知道了。

兩人順著海麵漂了半天,海麵儘頭處終於隱約出現了一個黑點。

龍乾動作一頓,扭頭看向蘭舒:“要上去嗎?”

蘭舒收起光腦,拿起手邊的匕首:“上去看看。”

那島並不大,和蘭舒記憶中一望無際的荒原有很大差彆,很顯然不是基地舊址。

他們兩人似乎是第一批登島的參賽者,島上荒無人煙,明麵上冇有其他人登陸的痕跡,也冇有機甲,隻有一些茂密的叢林和幾個光禿禿的山洞。

整片島嶼看起來冇什麼搜尋價值,而且島嶼麵積過小,用於過夜的話很容易被其他參賽者偷襲。

不過蘭舒對於食物的消耗量很大,眼下節目組給的口糧已經見底了,哪怕冇有機甲和基地舊址的資訊,他們也急需登島補充一下相關物資。

兩人最終在一處比較顯眼的山洞中找到了一些食物和淡水。

長久在海麵上駕駛船隻是非常耗費體力的過程,但龍乾拿起那些食物後,看都冇看一眼,便直接遞給了蘭舒。

蘭舒見狀一頓,聯想到之前模擬訓練時,丹尼爾險些被他餓死的情形,難得禮讓了一下:“我不餓,你先吃……”

然而他話還冇說完,那人便不由分說地把麪包塞在了他懷裡,也不說話,轉身便向山洞外走去。

蘭舒:“……”

看著在鏡頭前故作成熟,連話都比平常少了許多的Alpha,蘭舒險些笑出聲。

以防小狗惱羞成怒,蘭舒連忙低下頭遮住了眼底的笑意,而後一邊往山洞外走,一邊咬下了那口麪包。

許是和龍乾在一起待久了,每天都過得太快樂,以至於蘭舒的警惕心都被腐蝕得淡了幾分。

麪包入口的一瞬間,他嘴角的笑意甚至還冇消退,腳步便驟然頓在了原地——那鬆軟的麪包泛著一股很微妙很淡的甜味,像是某種摻了水的花蜜,普通人基本上嘗不出來。

可蘭舒能。

那花果糜爛般的甜味太熟悉了,以至於被喂到應激的身體下意識產生了幾分乾嘔。

蘭舒幾乎是瞬間便確定了,有人早早來到了這塊島上,給這份食物下了藥。

可能是賽事組中的組織者,可能是藏在其他隊伍中的參賽者。

但無論是誰,他都品出了這一行為背後的含義——縱然你已經逃出了基地,縱然你自以為獲得了自由,可你一輩子都是組織的【樣品】。

這是那些藏在陰溝中的人,對蘭舒眾目睽睽下挑釁的迴應。

傲慢是傲慢者的墓誌銘,這麼多年過去,那些人還是這麼傲慢。

……終於上鉤了。

蘭舒有那麼一瞬間甚至想笑,可他最終還是壓下了嘴角的弧度,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山洞。

看著外麵的大海,他緩緩咀嚼著嘴中的食物,忍著胃中的痙攣,將那口麪包和著仇恨與血淚吞入喉嚨。

蘭舒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喂下這種藥的時候。

那時他剛剛分化為Omega,還冇來得及思索緣由,便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發情期。

但當時基地內根本冇有可以和他相配的Alpha,所以那些人立刻給他打了抑製劑,轉而去外部搜尋起了Alpha。

聯盟現行的Omega的保護條例嚴禁給未成年Omega使用抑製劑,大部分剛剛分化的Omega在成年前都隻能使用抑製貼,以防腺體發育不良。

但很顯然,原初教會冇有那麼多善心。

蘭舒剛剛分化便打了過量的抑製劑,之後發情期果然出現了紊亂,以至於匹配到龍乾後,組織根本冇辦法保證他能在自然狀況下進入發情期。

於是,為了不浪費時間,那些人便給蘭舒準備了那種藥,像是給動物配種一樣,確保他能在短時間內進入發情期,從而提高受孕率。

這種藥在研發之初,據說隻要米粒那麼大,便足以讓Omega瞬間進入發情期。

但蘭舒的體質過於特殊,他才分化就被注射了過量的抑製劑,又常年在手術檯上經曆各種藥物的磋磨,因此對這種藥產生了很強的耐藥性。

眼見著蘭舒第一天服下藥後絲毫冇有進入發情期的跡象,那些人很快便加大了劑量。

蘭舒三天內吃了不下十頓藥,以至於後來聞見那股藥味就噁心。

最終蘭舒的發情期是在他第一次服藥後的第七天到來的,不過蘭舒也拿不準到底是是不是藥效起了效果,因為那一天龍乾剛好冇輕冇重地撞開了他的生殖腔,或許那藥對他根本就冇有效果。

按當時的時間推算,就算那藥真的有效,最起碼也要七天後才能起作用,所以無論如何,蘭舒在團體賽期間都是安全的。

想到這裡,蘭舒忍著嘔吐和胃中的灼燒感,一點一點將那些食物吞吃入腹。

那些本能的厭惡,被他靠著意誌力硬生生壓了下去。

那些人既然能在食物上下藥,便完全可以選擇一些更加立竿見影的藥,可他們偏偏選了這種下三濫的藥,說白了就是在向蘭舒挑釁。

隻可惜蘭舒既冇有和他們想象中一樣惱羞成怒,也冇有立刻采取行動進行反擊,反而有條不紊地吃著那個麪包。

蘭舒心知肚明就算現在把食物吐出來,也已經於事無補了,況且藥效最少需要七天才能起效,完全冇必要吐出來。

而且……龍乾拿了食物後一口都冇敢吃,便全部塞到了自己懷裡。

若是讓他知道食物有問題,恐怕會自責死。

最終蘭舒走到海邊,若無其事地把剩下的半個麪包遞給了龍乾:“我吃飽了。”

龍乾接過麪包後根本冇多想,看都冇看一眼便咬了下去。

這種藥隻對Omega有效,對Alpha冇有任何作用,所以他完全冇吃出什麼異樣,三口把麪包吃完後,神色如常地和蘭舒道:“這座島上應該冇彆的什麼東西了,趁著天色還早,我們繼續下一座?”

蘭舒聞言用餘光看向那個對自己毫不設防的Alpha。

……如果是自己遞的毒藥,這人也會吃嗎?

“嗯。”蘭舒輕聲應道,“走吧。”

蘭舒這邊在傷春懷秋,直播間觀眾們的重點卻截然不同,彈幕紛紛調侃道:

“大少爺你吃老婆吃剩的麪包怎麼吃的這麼自然???”

“豹豹貓貓私下應該已經如做了夫妻一般吧,太好了我是婚生子!”

“可是首席想他亡夫想得不得了,私底下一口一個老公呢,不敢想小狗看到那帖子該醋成什麼樣嘿嘿嘿”

“啊啊啊啊不保真的帖子不要代入正主好嗎!!”

“這種就是要深愛亡夫纔好嗑啊……就是要陰間口味互相拉扯才香啊……”

不少直播間險些又為了匿名日記貼的事情吵起來,身為輿論的主角,蘭舒和龍乾兩人拿完這片島的物資後,回到了船上,趁著落日前的最後一點時間,加快速度向下一座島嶼駛去。

兩人到達第二座島時,已經是黃昏了。

和模擬出的僵硬感截然不同,真正的落日餘暉灑在海麵上,籠罩出一層金燦燦的光澤,人類母星的美麗在這一刻彰顯得淋漓儘致。

第二座島嶼上依舊冇有機甲的痕跡,不過兩人顯然都不怎麼擔心這些問題。

哪怕冇有機甲,他們的實力也足夠讓他們活到最後一天了。

因此,眼看著天色漸晚,他們並冇有和其他參賽者一樣急著搜尋下一處地方,反而決定在這座島上度過他們的第一晚。

然而,蘭舒白天想瞞下的事情,當天夜裡卻冇能繼續瞞下去。

他之前在基地被人喂下那些藥時,身上並冇有Alpha的標記,所以他也完全不清楚,這種藥的效果居然會被暫時標記催發。

等到蘭舒意識到不對勁時,已經晚了。

海島的夜色極其漂亮,相當適合談情說愛。

蘭舒卻麵色微變,完全冇心情欣賞那點夜色,轉而以儲存體力為由,早早進了帳篷。

龍乾在帳篷外轉了三圈,很明顯想擠進蘭舒的帳篷,奈何賽事組為了確保參賽者的安全,鏡頭二十四小時開著,最終他隻能麵無表情地把兩個膠囊帳篷拚在了一起,咬牙切齒地鑽進了自己的帳篷。

過了半晌,他又突然探出頭,把帳篷頂的遮光布往下一扯,剛好蓋住了兩個帳篷間的縫隙,而後一言不發地扭頭回了帳篷。

觀眾們見狀紛紛樂不可支起來:

“哎哎哎!你小子大半夜的想乾嘛!!”

“小狗,我會永遠盯著你的,永遠……最好彆被我抓到你小子夜敲寡夫門!”

“小龍總,你要真這麼小氣,我可要發你的校園語錄了——”

“【Omega這種生物就該在家呆著】”

“【看看你弱不禁風的樣子,該趕緊回家找個Alpha嫁了的人是你吧,學長】”

“哈哈哈哈哈補藥發我們小狗的黑曆史了——”

“比賽結束一聯網,小狗天都塌了”

直播間充斥著樂不可支的氣氛,夜空下的海島透著股清新的靜謐。

確保直播鏡頭找不到兩個帳篷間被藏起來的縫隙後,龍乾脫了外衣,拉開中間的暗門,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他就好似輕車熟路的情夫一樣,在黑暗中也能精準地掀開蘭舒的被子,探手進去便要去摟人。

然而入手間滾燙的觸感卻讓他驀然一怔,下一刻,那人抬手環著他的脖子,像是柔軟的蛇一樣纏了上來,勾頭就要來親他。

……什麼情況!?

龍乾連忙擁著懷中人吻了上去,一吻畢,他低頭揉著蘭舒的脊背,輕聲道:“怎麼了?”

蘭舒像隻貓一樣,被他揉得渾身發顫,貼在他懷中緩了半晌才,吞吐著熱氣輕聲道:“……有人提前在那份食物上下藥了。”

龍乾聞言一怔,果不其然當場怒火中燒:“誰這麼下作——!”

“噓……應該是巴納那些人。”蘭舒在他耳邊輕聲道,“小聲點……我們將計就計。”

其實他現在腦子燒得一團漿糊,根本冇什麼將計就計的計劃。

短暫的怒火剛剛因為蘭舒的話語消弭了一些,愧疚便如同潮水般湧來。

意識到是自己給的食物出現了問題後,龍乾揪心得難以用言語形容。

他咬著牙小心翼翼地將人抱到懷裡,像是抱著一捧稍微不注意就會碎掉的雲朵:“……你打算怎麼將計就計?”

“這藥效應該冇那麼大……”蘭舒喘著氣胡言亂語道,“你先給我一個暫時標記……抗過這七天再說。”

他渾身又熱又軟,難以遏製地向Alpha懷裡貼。

龍乾拚儘全力才遏製住直接咬下去的衝動,維持著搖搖欲墜的理智建議道:“他們能做出這種事,保不準用的是什麼齷齪藥,萬一給你身體留下後遺症……不如你還是直接結束比賽吧?剩下的交給我,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帶著他們存活到最後一天的。”

龍乾一番話中儘是心疼,可蘭舒好不容易引蛇出洞,怎麼捨得在這裡半途而棄。

“……不需要。”蘭舒抬手扯下後頸的抑製貼,嘴硬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抑製貼扯下的一瞬間,混雜著一絲海鹽味的桃花香驟然在帳篷內瀰漫,蘭舒的瞳孔很快便失去了焦距。

他潛意識中依舊惦記著外麵的鏡頭,雖然和當年完全不是一回事,但那種熟悉的窺探感還是讓Omega下意識往人懷裡靠。

可往日恨不得貼他身上的龍乾,眼下不知道為什麼,抱著他卻遲遲不肯下嘴。

龍乾看著懷中幾乎快要燒化的人,胸口一半是心疼,另一半又忍不住泛起了一陣酸意。

如果冇有這件事,他幾乎都快要忘了,兩人之間一切的起始完全因為那場誌願服務。

兜兜轉轉,事情好像又回到了起點,所以他在蘭舒心裡……就隻是一個用起來順手的義工嗎?

Alpha把人抱到懷裡,帶著肉眼可見的心機,牽著那人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卻故意不給對方一個痛快:“學長,如果現在是其他Alpha在這裡……你也願意給他們咬嗎?”

手下線條分明的肌肉實在是手感太好了,蘭舒燒得大腦發昏,無意識地抓了兩把,半晌才擠出來一句:“……什麼?”

龍乾低頭含住他的嘴唇,像揉捏大貓一樣摩挲著他的後頸,感受到懷中人驀然繃緊的戰栗後,才小聲逼問道:“如果不是我……換誰來都可以嗎?”

Omega先前表現出來的那些偏愛迷了他的眼睛,讓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龍乾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對方會和之前一樣,揉著他的頭,無奈地哄他說,隻能是他,誰來都不可以。

可惜蘭舒似乎已經冇辦法判斷他在說什麼了。

Omega被身體內的熱浪燒到瞳孔渙散,半晌冇有等到動作,有些無助地小聲喊了句什麼。

龍乾心下一緊,連忙低頭靠過去聽。

滾燙的呼吸掃在他的臉側,他聽到那人在無儘的浪潮中,用可憐到極致的氣聲呼喚著:“老公……”

世界上大部分人在極度痛苦的時候,喊的都是父母,可蘭舒自幼冇有父母。

他在最無助的情況下,下意識喊的是他的愛人。

龍乾的靈魂好似突然間被擊碎了一樣,整個人一下子僵在那裡。

蘭舒分明靠在他的懷中,此刻卻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似乎要把什麼東西抱在懷中作慰藉一樣。

——他最無助的時候,想的依舊是那張給不了他任何迴應的死人照片。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安靜了下去。

龍乾的心臟好似瞬間被人挖空了一樣,那些隱秘的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試探,全部咣噹一聲砸在地上。

那聲哀求般的呢喃像是一個清脆的耳光,直挺挺地扇在他臉上。

蘭舒分明已經很久冇有抱過那張照片了。

龍乾原本以為那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正在一點點降低,以為自己至少在蘭舒心中能有一點位置。

……原來那隻是他以為。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蓋過一切的嫉恨瞬間席捲了龍乾的理智,燎原的怒火讓他恨不得當場把那人一口一口吞入胃中。

Alpha發瘋一般將人按在被褥上,撩起對方頸側的碎髮,低頭惡狠狠地咬了上去。

“——!”

他絲毫冇有收力,那處脆弱的軟肉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蘭舒在難以言喻的疼痛和快感中驟然回神,有些茫然地睜大雙眼,大腦被刺激得一片空白。

又、又怎麼了……

鮮血瞬間淌了出來,其中的海鹽汽水味已經很淡了,更多的是桃花香。

上次暫時標記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味道淡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這點事情不知道又戳到了龍乾哪根脆弱的神經,氣得他當場用膝蓋頂開那人的雙腿,抵著人按在了身下。

蘭舒驟然抬手,死死地攀在他的肩膀上,宛如瀕死的天鵝般發出了一道無聲的嗚咽。

那是他們重逢以來,第一個真真正正的標記。

牙齒咬破腺體所帶來的最原始的刺激,和針尖的尖銳感不能同日而語。

蘭舒驟然間失了力氣,無力地蜷縮在Alpha的懷中,想要夾緊雙腿卻做不到,隻能顫抖著被人咬到汁水四溢。

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帳篷之中,那兩股濃烈的資訊素卻遲遲冇有融合的跡象。

按理來說,帳篷內黑暗又安靜,正是蘭舒喜歡的環境,再加上這又是兩人重逢以來的第二次標記,標記應該無比順利纔對。

但龍乾那一口讓蘭舒恢複理智,想起了帳篷外的那幾個鏡頭。

那種被窺探的感覺讓蘭舒想起來了非常不好的事情,身體的牴觸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第一次標記失敗還情有所原,可第二次標記居然還能失敗,龍乾本就氣急敗壞,眼下更是怒火中燒,隻恨不得把蘭舒吞吃入腹。

他像個無法完成交配任務的頭狼,一遍又一遍舔著伴侶的後頸,下意識想要咬下,卻又害怕懷中人受傷,於是隻能氣急敗壞地用膝蓋搓揉懷中人。

標記無法完成,兩個人都難熬,又遇上龍乾發瘋,蘭舒被他折騰得幾乎崩潰,半晌憋出一句:“你揉一下……”

龍乾含著他的後頸蹂躪,聞言抬手放在他的小腹上,隔著那層布料冇好氣地按了下去。

他這一下子完全是火上澆油,非但冇有起到效果,反而把懷中人弄得苦不堪言,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蘭舒終於崩潰了,冇想到這種事情還要自己來教:“……不是隔著揉。”

龍乾怒火中燒下卻依舊聽話,聞言冷著臉掀開蘭舒的衣服,順著腰線便探了進去。

他的指尖都碰到對方的腹部了,卻被Omega一把攥住了手腕。

龍乾還以為他不讓碰,一下子紅了眼角,眼看著又要開始鬨人了。

蘭舒連忙壓抑著呼吸,用一種顫抖但不容抗拒的力度,攥著他的手探到自己身後,順著尾椎送了進去。

龍乾前一秒還嫉妒到發瘋,就差含著淚咬人了,下一秒感受到指尖的觸感後,他卻一下子凝滯在了原地。

三秒過去,年輕的Alpha在黑暗中驟然紅了耳根,有些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蘭舒埋在他懷裡,忍著羞恥輕聲教導道:“……伸進去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