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恭敬地道。
“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接下來隻要您同意我們離婚,將福利院給我,一切都結束了。”
丈人歎了口氣,撫了撫我的頭。
“好,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
“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的,你放心回去等我把轉讓協議給你,以後你還是我的孩子。”
顧北城僅存的理智崩塌,他目眥欲裂地嘶吼。
“爸!為什麼這麼對我?!我可是你的親兒子!離了我,以後你走了家業怎麼辦?!!我可是獨子!”
丈人撇開頭去,不想再看。
若說不心疼,是假的。
顧北城畢竟是亡妻留下的唯一血脈。
自從亡妻走後,他一心向佛,隻願能換來與亡妻下輩子再相遇。
當時他身體不適,不想麻煩顧北城興師動眾,獨自去往醫院檢查。
與坐在走廊上崩潰的我偶遇。
當時已經失去理智的我,將一切和盤托出。
丈人沉默良久,決定幫助我,也將走上歧途的顧北城拉回來。
丈人麵無表情地看著顧北城,牽起我的手當衆宣佈。
“我顧北淵,以後冇有這個兒子!”
“寧清心,是我的乾女兒!我顧家的一切,都會留給她!”
顧北城崩潰地蹲在地上,他不明白事情怎麼會一步步到今天。
眾人紛紛拍手叫好,誇讚丈人大義。
隻有我清楚,這是最好能保住顧家的方法。
如果丈人護了兒子,顧家幾十年的家業,終會毀於一旦。
媽媽落淚將我擁入懷中,泣不成聲。
“對不σσψ起心心,是媽媽冇有堅定的保護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獨自承擔一切。”
她的手顫抖著撫著我的臉,哭腔不斷。
“心心,媽媽的寶貝,你還疼嗎?”
我鼻尖一酸,淚頃刻間落了下來,拚命地搖頭說不出話,生怕一開口,滿腹委屈就會衝了出來。
爸爸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欲言又止地道。
“你長大了,完成這一切做得很好,接下來就交給爸爸媽媽。”
我用力點頭,壓在肩膀的重擔終於能落地。
爸爸媽媽當衆宣佈,用顧家和寧家所有的力量,拔出顧北城肮臟生意的暗線,還所有孩子一個幸福的明天。
同時,在全國公佈了顧北城做的一切,將他捶到地底,再也爬不起來。
甚至,連顧北城精心藏著的私產,也被一掃而空,換做了孩子們的補償,翻新了福利院。
一個月後,顧北城被所有孩子聯合起訴,由賀厲行作為代理人。
出庭前,他不顧圍觀的記者,跪在我麵前,向我道歉。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露出身後的孩子們。
“你要道歉的,不是我。”
孩子們拳打腳踢,用最大的力氣宣泄所有的怒火。
冇有任何一個人阻攔,大家隻擔心孩子們用力過猛會傷了手。
經過幾個小時的與理據爭,最終,顧北城與柳芝芝二人,判定無期徒刑。
法官的錘子敲下的那瞬間。
我看見陽光斜斜地撒在孩子們的笑臉上。
我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