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殺手皇後:暴君,請赴死! > 第10章 胎兒三月!太醫的忠誠考驗

第10章:胎兒三月!太醫的忠誠考驗

樹洞裡的秘密,是在第四天清晨被取出來的。

沈清辭選了個最穩妥的時間——寅時三刻,天將亮未亮,守夜的太監熬了一宿,正是最困的時候。

她用那新得的感知能力確認了四周無人,這才悄悄翻出後窗。

枯樹在院子最角落,周圍雜草叢生。她蹲下身,手指探進那個隱蔽的樹洞。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觸手冰涼。

是個油布包,裹得很嚴實。

她迅速抽出來,塞進懷裡,然後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返回屋裡。

關窗,上栓。

錦書還在外間熟睡,呼吸均勻。

沈清辭坐到床邊,就著破曉的微光開啟油布包。

裡麵是三樣東西。

一本薄薄的、紙頁泛黃的小冊子,封麵上沒有字。

翻開,裡麵是手抄的穴點陣圖和呼吸法,筆跡蒼勁,但明顯年代久遠了。

這不是《長春訣》,而是一種更基礎的內功心法,叫《養氣篇》。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注釋:「胎元充沛者習之,可固本培元。」

沈清辭眼神一凝。

李公公連她胎兒特殊都知道?

還是說……這隻是巧合?

第二樣,是一塊半個巴掌大的黑色鐵牌。

入手沉甸甸的,非金非鐵,看不出材質。

正麵刻著複雜的雲紋,背麵是一個古樸的「暗」字。

第三樣,是一張摺疊起來的、質地特殊的紙。

觸感柔韌,像是某種皮革處理過的。

展開,上麵隻有一行字:

三日後,子時,冷宮後牆。

沒有落款。

但沈清辭知道是誰。

她把東西重新包好,藏回床板暗格。然後躺下,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在快速分析。

《養氣篇》是給她的,或者說,是給她腹中胎兒的。

李公公在幫她鋪路——不能直接教高深武功,怕引人注意,所以先給最基礎的,讓她打好根基。

鐵牌是信物,可能是調動某部分暗衛的憑證。

而那張紙條……是下次見麵的時間和地點。

這個老太監,到底在謀劃什麼?

正想著,外間傳來動靜。

錦書醒了,窸窸窣窣地穿衣,然後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娘娘,您醒這麼早?」

「嗯。」沈清辭坐起來,「今天……陳太醫會來嗎?」

按照之前的約定,陳太醫每隔五天會借著「巡查各宮藥房」的名義,繞到冷宮附近,錦書找機會出去接應。

「應該就是今天。」錦書點頭,「奴婢一會兒就去牆角等著。」

「小心些。」

「奴婢知道。」

早膳依舊是餿粥鹹菜,但今天多了一個硬邦邦的窩頭——估計是王福拉肚子拉虛了,暫時沒精力剋扣得太狠。

沈清辭隻喝了點水,把窩頭掰碎了泡軟,勉強吃了幾口。

她現在對食物的要求很簡單:能活著就行。

上午,錦書藉口倒夜香出去了兩趟,但都沒等到陳太醫。

直到午後,太陽最毒的時候,牆角才傳來三聲輕輕的叩擊——兩短一長,是約定好的暗號。

錦書眼睛一亮,看向沈清辭。

沈清辭點點頭。

錦書立刻拿著個破籃子出去了,說是去摘牆角的野菜——冷宮後院確實長了些野莧菜,又苦又澀,但好歹是綠的。

一刻鐘後,錦書回來了。

籃子裡除了野菜,還多了一個小布包。

「陳太醫給的。」錦書壓低聲音,把布包遞給沈清辭,「他說今天太醫院查得嚴,他隻能待一會兒,讓奴婢把這個交給您。」

布包裡是個小瓷瓶,還有一張折起來的紙。

瓷瓶裡是三枚褐色藥丸,聞著有淡淡的參味。紙上寫著:「固胎丸,三日一粒。脈象需當麵診。」

沈清辭收起藥丸,看向錦書:「他人在哪兒?」

「還在後院柴垛那邊,說能等一炷香。」

「走。」

沈清辭起身,錦書連忙攙扶。

兩人從後門出去——冷宮的後門常年鎖著,但門板腐朽,底下的縫隙足夠人爬出去。這是她們前幾天發現的。

柴垛在冷宮最偏僻的角落,挨著圍牆,堆著些破爛傢俱和枯枝。陳太醫穿著半舊的太醫官服,蹲在陰影裡,看見她們來了,立刻站起來。

「娘娘。」他躬身行禮,聲音壓得很低。

「陳太醫不必多禮。」沈清辭在錦書的攙扶下坐下,「時間緊,直接診脈吧。」

陳太醫點頭,從藥箱裡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墊在沈清辭手腕下,然後三指搭上脈搏。

他的神情很專注,眉頭微微皺著。

片刻,眉頭鬆開了些。

「脈象滑而有力,如珠走盤……」他低聲說,「娘娘,胎兒已滿三月,發育良好。隻是……」

他頓了頓,看向沈清辭的臉色:「您體內的毒,似乎被壓製住了?但並未根除,而且……胎兒好像在吸收毒素?」

沈清辭沒否認:「是。」

陳太醫倒抽一口冷氣:「這、這怎麼可能?『朱顏歿』乃劇毒,胎兒若是吸收……」

「但他活得很好。」沈清辭打斷他,「陳太醫,你隻需告訴我,孩子現在是否健康?」

陳太醫重新凝神診脈,許久,才緩緩收回手。

「目前來看……是健康的。甚至比尋常三個月的胎兒,生機更旺盛。」他語氣複雜,「但這終究是飲鴆止渴。毒素積累在胎兒體內,遲早會爆發。娘娘,必須儘快解毒。」

「我知道。」沈清辭收回手,「解毒的藥材已經在找了。陳太醫,今日請你來,除了診脈,還有一事。」

「娘娘請講。」

「太醫院現在……是什麼情況?」沈清辭看著他,「柳家掌控到什麼程度?」

陳太醫臉色黯了黯。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道:「太醫院正副院使,都是柳相門生。下麵的太醫,要麼攀附柳家,要麼被排擠到邊緣。像下官這樣的……連給主子請脈的資格都沒有,隻能管管藥材庫房,抄寫方子。」

「那給各宮娘娘診脈的太醫……」

「都是柳家安排的人。」陳太醫苦笑,「尤其是春熙宮那位,每次診脈至少三位太醫在場,開的方子都要經柳貴妃親自過目。別說下毒,就是多用一味藥,都會被發現。」

沈清辭眼神冷了冷。

難怪柳如煙下毒下得這麼肆無忌憚。

整個太醫院都是她的眼線和幫凶。

「陳太醫,」她忽然問,「你想不想……執掌太醫院?」

陳太醫一愣,隨即搖頭:「下官不敢妄想。隻要能保住這條命,偶爾幫娘娘做些事,就……」

「我不是在開玩笑。」沈清辭看著他,聲音很平靜,「他日我若翻身,必讓你執掌太醫院。不是副職,不是管事,是真正的院使——統領整個太醫院,肅清柳家餘毒。」

陳太醫呆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麵色依舊蒼白、但眼神銳利如刀的女人,忽然覺得喉嚨發乾。

「娘娘,您……」

「你隻需要回答我,」沈清辭一字一頓,「敢不敢接?」

敢不敢賭上自己的命,賭上全家老小的前途,跟著她這個冷宮廢後,去搏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將來?

陳太醫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起多年前,沈安邦在他最困頓時的慷慨相助。想起這三個月,太醫院裡那些同僚的冷眼和排擠。想起柳家那些人,如何把救死扶傷的太醫署,變成爭權奪利的工具……

許久,他深深吸了口氣,撩開官袍下擺,單膝跪地。

「下官陳景和,願追隨娘娘。」

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沈清辭看著他,點了點頭。

「起來吧。」她說,「現在,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娘娘請吩咐。」

「柳如煙很快會起疑心。」沈清辭冷靜分析,「我『病』了這麼多天,卻沒死,她一定會派人來查。下次她派太醫來複診時……」

她低聲說了幾句。

陳太醫聽著,臉色變了變,但最終還是重重點頭:「下官明白。」

正說著,遠處忽然傳來腳步聲。

三人同時一凜。

陳太醫立刻收拾藥箱,低聲道:「下官先走。娘娘保重。」

他貓著腰,從柴垛另一側溜走了。

沈清辭和錦書也趕緊往回走。

剛爬回後門,就聽見前院傳來王福尖細的嗓音:「劉太醫,您這邊請——哎喲,小心門檻!」

錦書臉色一變:「這麼快就來了?」

沈清辭倒很平靜。

她躺回床上,對錦書說:「按計劃行事。」

錦書點頭,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點粉末,混在水裡,然後輕輕抹在沈清辭臉上。

那粉末是之前從藥材裡提煉的,能讓麵板暫時呈現一種病態的青灰色。

剛抹完,門就被推開了。

王福領著個穿太醫官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劉太醫,您看,這就是沈氏。這幾天病得厲害,咱家看著都揪心……」

劉太醫四十來歲,麵白無須,眼神精明。他沒理會王福,直接走到床前。

目光先在沈清辭臉上掃了一圈——那青灰的臉色讓他眉頭微皺。

然後伸手診脈。

手指搭上去的瞬間,沈清辭就感覺到一股細微的內力探入——這太醫居然會武功?而且不弱!

她立刻收斂氣息,把胎兒的波動也壓到最低。同時調動體內殘留的毒素,讓脈象呈現出一種「毒入膏肓、但暫時被某種力量吊著命」的假象。

這是她這幾天研究的成果:用胎兒反哺的那股暖流,模擬出瀕死又緩過來的複雜脈象。

劉太醫診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

眉頭越皺越緊。

最後,他收回手,看向王福:「確實病重。毒性已深入五臟,按理說早該……但奇怪的是,心脈處似乎有股生機在撐著。」

王福連忙問:「那、那還能活多久?」

劉太醫沉吟:「不好說。可能三五天,也可能……還能拖個把月。看造化吧。」

他起身,又看了沈清辭一眼,眼神複雜。

然後轉身走了。

王福跟出去,聲音漸漸遠去:「劉太醫,您看這事兒要不要稟報貴妃娘娘……」

門重新關上。

錦書鬆了口氣,趕緊拿濕布給沈清辭擦臉:「娘娘,剛才嚇死奴婢了……」

沈清辭卻皺著眉。

那個劉太醫……不簡單。

他能診出心脈處的「生機」,說明醫術確實高明。而且那股探入的內力,雖然細微,但很精純。

他會如實稟報嗎?

還是會……看出什麼破綻?

正想著,小腹忽然輕輕動了一下。

沈清辭低頭,手撫上去。

三個月了。

這個小生命,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到來,給了她活下去的理由,也給了她反抗的力量。

「孩子,」她低聲說,聲音有些澀,「你來得不是時候。」

在這個吃人的後宮,在這個她身中劇毒、朝不保夕的時候。

「但是,」她輕輕按著那微微隆起的弧度,眼神一點點堅定起來,「既然你來了,娘就一定會護住你。」

「用盡一切辦法。」

窗外,天色漸晚。

而春熙宮裡,劉太醫正躬身站在柳如煙麵前,詳細稟報診脈結果。

柳如煙把玩著手中的玉如意,聽完,笑了笑。

「心脈有生機撐著?」她聲音柔柔的,「真是……頑強啊。」

「是。」劉太醫低頭,「但毒素確實已深入五臟,若無解藥,最多……一個月。」

「一個月……」柳如煙指尖輕輕敲著桌麵,「太久了。」

她抬眼,看向劉太醫。

「劉太醫,你說……如果一個身中劇毒、本該死了的人,忽然『意外』身亡,會有人懷疑嗎?」

劉太醫額頭滲出冷汗:「娘、娘孃的意思是……」

柳如煙笑了。

笑容溫柔,眼底卻一片寒冰。

「本宮什麼意思都沒有。隻是覺得……冷宮那種地方,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對吧?」

劉太醫撲通跪下:「下官……明白。」

「明白就好。」柳如煙揮手,「去吧。該怎麼做……你知道的。」

「是……」

劉太醫退下了。

柳如煙繼續把玩著玉如意,看著窗外漸沉的暮色,輕聲自語:

「沈清辭啊沈清辭……」

「你可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擋了太多人的路。」

「也怪你……懷了不該懷的孩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