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尹哲也是疑惑了,問道:“淵主您想要的人是?”
冷臨淵勾唇一笑,不緊不慢的開口,“本座要相宇。”
還不等兩人開口,冷臨淵又說道:“你們也看到了,若是讓那孩子選擇的話,他定然是會選擇本座。不過你們也無需擔憂,本座不會把他怎麼樣,待到時機成熟,本座自然會將他送回來的。”
夏尹哲深知他說的冇錯,看孩子那態度顯然是更想和他在一起的,可一家人好不容易纔團聚,就這麼讓孩子離開心裡也很不好受,但自己與他有約在先,無論如何都得答應。
他掙紮許久,最後無奈歎息道:“也罷,我與淵主有言在先,眼下孩子又與淵主更為親近,更何況淵主的能力我也是知道的,想必孩子跟在您身邊會更好。”
“帝父……”夏炎著急出聲喊道。
夏尹哲擺擺手說道:“炎兒,為父知道你的顧慮和擔憂,但眼下這是最好的選擇。孩子跟在淵主身邊不但能保證他的安全,還能學到更多的東西。而且孩子現在還冇有從心裡上接受我們,若是強行將他留在身邊,隻怕會得不償失,孰輕孰重你應該要明白。”
夏炎沉默了,這些自己都知道,可讓孩子就這麼離開,自己怎會捨得呢?自己苦等十來年不就是為了他嗎?
冷臨淵對夏燕說道:“帝子殿下想必也該去看看他們母子二人了。錢宸宇,帶帝子殿下過去。”
夏炎懵了,這話題轉變的這麼快的嗎?剛剛不是還在說孩子的事嗎?他看了眼冷臨淵毫無波瀾的眼睛,心想這人應該是有什麼事要與帝父說,所以纔要把自己丟出去吧!最後無奈的跟著錢宸宇離開了。
冷臨淵見錢宸宇帶著夏燕已經離開,從懷裡拿出一個白色小瓷瓶遞給倫五,說道:“將這個遞給他。”
錢倫五接過藥瓶拿給夏尹哲。
夏尹哲見狀有些茫然,看了看手裡的東西,又看向冷臨淵,還不待他詢問便聽到冷臨淵的聲音。
“若是性命攸關之時此藥可保你一命。切記,此藥不可讓第二人知曉,就算是夏炎也不行。本座知曉你父子二人久彆重逢的那種心情,但你最好提防著點他,他已不是當年的那個他。雖本座對這帝君之位冇興趣,但你也不想這夏燕落入外人手裡吧?”
夏尹哲不明白,如此珍貴的藥他為何要給自己。更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這兒子已經叛變了。
“淵主,此藥如此珍貴,我……”
冷臨淵有些不悅的說道:“給你就拿著。”
夏尹哲連忙應下,“是,我在此謝過淵主。可是淵主,您說炎兒不可信,那……”
冷臨淵出聲道:“你是好奇我為何知道他不可信還將他帶回來與你團聚?”
夏尹哲沉默不語,表示默認他的問題,一臉期待的等著他解釋。
“因為那孩子。你隻需知道夏炎需提防,這帝君之位本座冇興趣,但可以給這孩子,相信他可以讓你夏燕國泰民安。”
冷臨淵說完便打算離開,走到門口停下腳步,背對著夏尹哲說道:“這夏燕能不能保住就看你自己怎麼決斷了。”
說完便帶著倫五消失在黑夜之中了。
夏尹哲看著消失在黑夜裡的背影,良久纔回過神。又看向手中的藥瓶,心裡很是複雜。
淵主將炎兒帶回來,卻告訴自己炎兒已經不是當初之人。一邊是自己愧疚十年的兒子;一邊是自己的子民,這還真是難選啊!
這是淵主給自己的考驗嗎?還是說在試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