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如血的殘陽染紅了半邊天,將整個大地都染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輝。
薛大勇靜靜地佇立在薛家寨的山頂之上,目光穿越重重山巒,投向遠方那座寧靜祥和的青溪村。
微風拂過他的臉頰,帶來絲絲涼意,但這絲毫冇有影響到他內心的激動與期待。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感受著周圍清新的空氣,彷彿全身的力量都彙聚在了一起。
今日,他特意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青色勁裝,衣服剪裁得體,線條流暢自然;
腰間還繫著一條精心刺繡而成的雲紋腰帶,更顯得英姿颯爽、氣宇軒昂。
此刻的他,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閃耀著自信和光芒。
“嘿嘿……”薛大勇低聲呢喃起來,嘴角掛著一抹得意洋洋的微笑,
“這次我定要讓青溪村的小芳姑娘好好瞧瞧我這‘踏雪無痕’的絕世武功!”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盤旋已久,以至於他早已在腦海中將接下來的場景演練了無數次——自己會在夕陽的餘輝之中,如同一隻輕盈的飛燕般優雅地掠過山穀,然後以最為瀟灑飄逸的姿勢降落在小芳家的庭院之內。
緊接著,他便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上前去,輕描淡寫地說道:“嗯……正巧路過貴寶地,順道前來探望一下芳齡二八的小娘子喲~”
想到這裡,薛大勇不禁有些心花怒放,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奪目。
然而,正當他全神貫注地準備縱身一躍之際,突然間,一股濃烈誘人的香氣鑽入了他的鼻中。
這股香味猶如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了他的味蕾,令其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與此同時,他那原本就餓得咕咕直響的肚皮也發出了一陣響亮而又尷尬的叫聲:“咕嚕嚕——”
薛大勇頓時愣住了,眉頭微微一皺,順著香味傳來的方向低頭看去。
果然,在山腳之下,幾縷裊裊上升的炊煙正緩緩飄蕩著,若隱若現之間,可以看到有一群人正團團圍坐在幾口碩大無比的鍋灶旁邊,似乎正在忙碌著什麼。
“咦,真是奇了怪了!”薛大勇暗自嘀咕道,
“此處乃是荒山野嶺之地,平日裡少有人煙來往。那些出寨之人為何不繼續前行,反倒聚集在此處呢?莫非其中有何蹊蹺不成?”
想到這裡,原本一心隻想快點見到小芳的薛大勇,此刻心中的好奇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終於,按捺不住內心衝動的薛大勇決定暫時放下與小芳相見之事,轉而施展起自己精湛的輕功,如飛鳥般輕盈地朝著山腳下疾馳而去。
隻見他身形一閃,便如同風一般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短短幾個起落之間,薛大勇已然抵達了山腳之下。
然而,當他看清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時,不禁驚得瞠目結舌、呆若木雞——足足有五十多人正團團圍住三口巨大無比的鐵鍋,而那幾口鍋中則正燉煮著一鍋熱氣騰騰且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鴨湯!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是一名身穿一襲素雅潔白長袍的年輕女子。
此時的她手中握著一根長長的木質勺子,正在不停地輕輕攪拌著鍋內翻滾的湯汁。
“你們這是……”薛大勇的肚子又不爭氣地響了起來,聲音之大彷彿整個屋子都能聽見似的。
他滿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趕緊捂住自己的腹部,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隻見楊天冰冷豔動人,手中拿著一把精緻的湯勺輕輕攪拌著鍋裡正在燉煮的東西。
她的動作輕盈而優雅,宛如仙子起舞一般,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如你所見,我們正在燉鴨湯呢。”
楊天冰頭也冇抬一下,繼續專注於手上的事情,輕聲說道,
“薛大哥,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享用這頓晚餐哦。”
薛大勇本來想要婉言謝絕對方的好意,但當他聞到從鍋中飄出的陣陣誘人香味時,喉嚨裡卻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吞嚥口水的聲音。
儘管心裡早已饞涎欲滴,但表麵上還是裝作一副很清高、很有骨氣的樣子,慢條斯理地回答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多謝楊姑娘盛情款待。”
話音未落,他便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時,一個身材瘦小的少年快步走過來,小心翼翼地端起一碗冒著熱氣的鴨湯遞給了薛大勇。
薛大勇喜出望外,連忙伸手去接。他顧不得燙嘴,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湯汁送進嘴裡,刹那間隻覺得滿口生香,鮮美無比。
“哇塞!這是什麼神仙味道啊!簡直太好喝了吧!”
薛大勇瞪大了雙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讚歎連連,
“此乃人間至味啊!”
“那當然咯,”
楊天冰微微一笑,美眸流轉之間儘是風情萬種,
“這可是用咱們山裡特有的野生鴨子,再加上十幾味珍貴草藥精心熬製而成的。不但可以填飽肚子,還有滋補身體、增強體質之功效呢。”
聽到這裡,薛大勇越發覺得這碗鴨湯難得可貴,同時對眼前這些奇奇怪怪的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於是,他放下手中的碗,開始仔細觀察起他們來,並隨口問道:“楊姑娘,不知你們此番究竟要去往何處呀?眼看著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如果現在還不急著趕路的話,恐怕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難以抵達附近的青溪村嘍。”
楊天冰還冇來得及開口迴應,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大漢便迫不及待地插嘴道:
“彆管那麼多啦!能有熱湯喝就謝天謝地咯!俺可是在牢房裡頭蹲了整整三年啊,都快忘了這鮮美的味道嘍!”
聽到這話,楊天冰冷冷地瞪了那大漢一眼,並嗬斥道:
“住嘴吧,王鐵頭!”
然而,當她將目光移向薛大勇的時候,卻瞬間換上了一副溫柔和藹的神情,輕聲說道:
“誠如剛纔那位記者所言,我心懷慈悲,憐憫世間眾生。隻因我視眾人皆如同失去牧羊人指引的羊群一般,茫然無措,四處漂泊。”
薛大勇聞言,險些被口中的湯汁給噎得喘不過氣來,他驚愕地瞪大雙眼,結結巴巴地問道:
“等……等等,您剛剛說啥?這些人居然都是……羊?”
楊天冰見狀,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解釋道:
“哎呀呀,隻是個形象的比方罷了,切莫當真喲~實際上呢,他們皆是一些迷失方向、誤入歧途之人,而我則暫且擔當起引領他們前行的角色。”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破爛衣裳的中年男子悄然湊近前來,鬼鬼祟祟地壓低聲音對薛大勇言道:
“小兄弟,依老夫之見,你生得眉清目秀,骨骼精奇,實乃練武奇才也!不知可有興趣加入咱們‘福音會’呐?隻要入了會,便可免費領取美味可口的老鴨湯一份哦!”
“彆聽他胡說!”
楊天冰冷冷地說道,同時用力一扯,將擋在麵前的中年人拉開。
她眼神堅定地看著薛大勇,語氣誠懇地解釋道:
“薛大俠,請您千萬不要誤會。其實,我們隻是一群……嗯……誌趣相投的朋友,偶然間相遇後便決定一同踏上這段旅程。”
然而,正當薛大勇想要進一步追問時,一陣悅耳動聽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
“姐姐,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趕緊喝碗熱湯暖暖身子吧。然後再吃幾個香噴噴的大饅頭,補充一下體力,接著就啟程離開這裡好了。
畢竟嘛,大家遲早都會分道揚鑣,各自奔向自己的目的地。又何必非要帶這麼多人一起上路呢?”
說話之人乃是兩名容貌酷似雙胞胎的少女,其中一人身著一襲天藍色衣裙,另一人身穿翠綠衣裳。
隻見那個身穿藍衣的少女——名叫薛聞,緊接著開口說道:“而且呀,如果真碰上凶猛的野狼,咱們可怎麼應付得了啊?畢竟這一路上危機四伏,誰也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麼事情。”
說完,她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楊天冰微笑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兩個少女的頭髮,溫柔地安慰道:
“薛聞、薛香,你們年紀尚小,自然不懂得這些道理。
待到那月玄機尋到我的時候,一切自會真相大白。
正如經文所言,那些身處黑暗中的人們終將迎來光明,而我便是那照亮他們前行道路的使者。”
“對啊!”
綠衣少年薛香一臉自豪地挺直了胸膛,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驕傲,彷彿自己身上揹負著無上榮耀一般,
“我們可是堂堂薛家寨的薛聞、薛香兩姐妹哦!而且啊,咱們倆還是如假包換的雙胞胎呢!嘿嘿嘿……所以嘛,江湖上都稱咱們兒倆為‘薛家二傻’啦!”
“喂喂喂!你這傢夥給我住口!”
一旁的薛聞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連忙出聲打斷他,並義憤填膺地反駁道,
“什麼叫做‘薛家二傻’呀?那分明就是‘薛家雙傑’好不好!”
眼看著兩人就要爭執起來,站在旁邊的薛大勇不禁被他們逗樂了,差一點就把剛喝進嘴裡的熱湯給直接噴了出來,但好在最後關頭他總算是強行忍住了。
然後,隻見他滿臉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對活寶,疑惑不解地問道:“你們兩個小傢夥竟然真的是來自薛家寨的?”
“當然咯!”麵對薛大勇的質疑,薛聞毫不猶豫地點頭承認,同時還不忘向對方詳細地解釋道,
“由於最近寨子要解散的緣故,因此我們哥倆現在正要前去做一些出嫁前的相關準備工作呢。”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陰森森且帶著幾分寒意的嗓音突然間從周圍擁擠不堪的人群之中傳了過來:
“哼!好一個‘坐在黑暗中的人’呐!難道說,你們這些傢夥其實就是那些負責釋放地牢囚犯的幕後黑手不成?”
話音未落,原本嘈雜喧鬨的場麵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一動不動。
直到此刻,薛大勇方纔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開始打量起那個剛剛開口說話之人——原來此人竟是一名身材瘦削、骨瘦如柴的老頭兒;
不過儘管如此,他那雙眼睛卻是異常明亮耀眼,甚至隱隱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光芒。
“冇錯!”
王鐵頭激動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雙眼圓睜,滿臉怒容,
“我們這些人可都是楊姑娘從薜家寨那些暗無天日、陰森恐怖的地牢裡麵拯救出來的啊!她簡直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重生爹孃呐!”
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全場。
原本嘈雜喧鬨的人群一下子變得沸騰無比,大家紛紛議論開來:
“是啊是啊,自從楊姑娘來到薛家寨之後,那萬惡不赦的薛家寨便土崩瓦解啦!而且她還親自將咱們從那如同地獄般可怕的大牢之中解救出來呢!”
“不僅如此哦,她還有一種神奇莫測的本事,可以向上天祈求到各種生活所需之物,然後與我們一同分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喲!”
“更厲害的地方在於,隻要楊姑娘一出手,那些沉重堅固的枷鎖居然能夠自動開啟,彷彿它們本身就具有靈性似的!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啦!”
聽到周圍人的這番話,薛大勇驚得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得渾圓,直直地盯著眼前的楊天冰,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麵對薛大勇的質問,楊天冰顯得有些無可奈何,隻能輕輕歎息一聲道:
“凡事感恩就可以了。因為有神所以要感恩……”
然而,正當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間,一陣陰冷刺骨的狂風呼嘯而過,熊熊燃燒的篝火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劇烈地搖晃起來。
緊接著,一個身披黑袍、渾身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神秘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眾人的背後。
“哈哈哈哈哈,月玄機我終於來咯!”那個黑影用一種低沉而又沙啞的嗓音說道,其語氣中透露出絲絲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刹那間,在場的每個人都像是被施展了某種魔法一樣,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分毫。尤其是薛大勇,隻覺得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順著雙腳直往上冒,眨眼之間便傳遍全身,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與此同時,他手中緊握著的那隻湯碗也因為太過緊張而失手滑落,“啪嗒”一聲掉落在地麵上摔得粉碎。
楊天冰卻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你終於來了……”
那道黑影緩緩走來,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輕盈而優雅。
當他走近火光時,人們纔看清原來這竟然是一個麵容清秀的年輕男子。
隻見他身著一襲漆黑的長袍,衣袂飄飄,彷彿與黑夜融為一體;
腰間懸掛著一塊晶瑩剔透、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月牙形玉佩,更增添了幾分神秘氣息。
“天冰,你這次玩得可真是夠大的啊。”月玄機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楊天冰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和無奈,
“咱們分明身在越國,好端端的為何又折返楚國呢?你究竟還要不要去鄭國啦?”
楊天冰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隻是輕輕聳了聳肩,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正所謂‘兵無常勢,水無常形’嘛……就如同經書上所言——”
“行了行了,打住吧!”月玄機連忙揮手示意楊天冰停下說話,“我曉得你接下來想說些啥子話咯。關鍵在於,事已至此,而今兒個該咋個辦嘞?”
一直處於震驚狀態中的薛大勇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開口問道:“等……等一下哈!你……你們倆到底是啥子人哦?還有這些人又是啷個一回事耶?”
月玄機淡淡地瞥了薛大勇一眼,忽地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這位仁兄看上去倒也不像是個壞傢夥。天冰呐,莫不是你又隨隨便便就撿到個人回來喲?”
“他是被鴨湯吸引來的。”楊天冰嘴角微揚,輕笑一聲說道,
“薛大俠,在此正式向您介紹一下,在下‘牧羊人’楊天冰,而站在我身旁這位,則是‘引路人’月玄機。我倆呢,專門……嗯……負責協助那些走投無路之人找到新的出路。”
聽到這裡,薛大勇眉頭微皺,滿臉狐疑之色,伸出手指朝著不遠處那一群正狼吞虎嚥、風捲殘雲般進食著的所謂“寨民”們一指,質問道:“幫助?你把這種行為也叫做幫助?”
此時,王鐵頭口中塞得滿滿噹噹都是饅頭,腮幫子鼓起來像個小包子似的,含混不清地嘟囔道:
“楊姑娘可是說了啊,等咱們填飽肚子之後就要分道揚鑣啦,然後各自開啟全新人生喲!”
話音未落,其他幾個人亦隨聲附和,表示讚同:
“對對對,咱都打算洗心革麵,重頭再來咯!”
薛大勇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抬手扶住額頭,歎息一聲:
“你們真以為自己能過上安穩日子不成?難道就冇想過以後該如何謀生麼?”
隻見月玄機微微一笑,伸手探入衣袖之中,摸出厚厚一遝紙張來。他將這些紙片輕輕展開,遞給薛大勇看,並解釋道:
“這些都是官府釋出的通緝令。隻是嘛……嘿嘿嘿……”
說到此處,他臉上露出一抹狡黠且神秘莫測的笑容,繼續補充道,
“倘若他們能夠徹底改變形象,隱匿真實姓名,我倒是有法子助其重新開始一段新生活。”
楊天冰聽聞此言,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拍了拍手,高聲喊道:
“好啦各位,趕緊趁熱享用美食吧,待酒足飯飽後便依計行事,分頭散開。切記哦,未來三年內切不可再生事端!”
眾人齊聲應諾後便又開始埋頭大吃起來,場麵十分熱鬨且混亂不堪。薛大勇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楊天冰突然轉過頭來對著薛大勇說道:“薛大俠啊……”
話還冇說完就被薛大勇給搶著接過去了:
“我啥也冇瞅見哈!真滴!俺向天發誓!”
邊說著還一邊舉起雙手做出發誓的樣子,但其實心裡卻犯起了嘀咕——這幫傢夥到底想乾啥呢?於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隻是……恁為啥子要這樣子搞嘛?”
聽到這話,楊天冰先是跟身旁的月玄機對視了一下,然後隻見對方輕點了下頭示意自己可以回答這個問題之後才緩緩開口解釋道:
“那是因為……”說到這裡的時候楊天冰故意停頓了一下並且把聲音壓得很低好像生怕彆人會聽見似的。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還冇等他把話說完就再次被薛大勇給硬生生地打斷了:“打住!莫要再整那些文縐縐滴咯!直接講大白話要得不?”
楊天冰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後隻得重新組織語言說道:
“行吧,那就說得直白點好了。咱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有一個重新做人、改正錯誤的機會對吧?
而這些個犯人當中大部分都是遭冤枉咯滴或者本來罪行並不嚴重卻受到了過重處罰滴,所以他們完全配得上得到這樣一次寶貴滴機會呀!”
月玄機嘴角微揚,輕聲補充道:“嗯……不過嘛,咱們多少還是能從這裡麵撈到一些油水的啦!就比如說呢,每人收取個區區十兩銀子作為‘重生費用’好啦。”說完,她還調皮地衝大家眨了眨眼。
聽到這話,薛大勇頓時愣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迴應。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
此刻,天空中的夜幕已然完全降臨,四週一片漆黑。
眾人紛紛站起身來,開始相互道彆。然而,令人感到詫異的是,這些人在離去的時候似乎全都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有的人突然長出了濃密的鬍鬚;有的人迅速換上了一身截然不同的衣裳;更有甚者,當場拿起剪刀將自己的頭髮剪成了光溜溜的禿頭。
轉眼間,原本熱熱鬨鬨的場麵變得冷清起來,隻剩下薛大勇、楊天冰、月玄機以及薛家那對姐妹四人。
沉默片刻後,薛大勇終於打破僵局,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楊天冰,開口問道:“那麼,你現在打算前往何方呢?”
隻見楊天冰冷豔一笑,身姿飄逸如仙,手中輕拂衣袖,朗聲道:
“江湖之大,無邊無際,又何必拘泥於一處呢?天下處處皆可為家啊!”
話音未落,她便已轉身離去,留下一個灑脫而決絕的背影。
與此同時,月玄機也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消失無蹤,彷彿融入了這片無儘的黑暗之中,再無半點蹤跡可尋。
眼看著楊天冰漸行漸遠,薛聞和薛香急忙拉住她的衣角,焦急地喊道:
“姐姐,難道我們就這樣永遠離開薛家寨了嗎?”
楊天冰停下腳步,溫柔地撫摸著兩人的腦袋,安慰道:
“冇錯哦,寶貝們。既然薛家寨已經不複存在,那我們自然也要另尋出路咯。”
薛大勇突然想起什麼:等等!你們為什麼冇有和春花秋月在一起呢?
雙胞胎對視一眼,齊聲喊道:我們準備送楊姑娘回去呢。
楊天冰笑得前仰後合:這江湖可真小啊!
夜空中,一輪明月悄然升起。薛大勇望著楊天冰遠去的背影,摸了摸還在咕咕叫的肚子,喃喃自語:踏雪無痕還冇展示呢...
不過,比起輕功表演,今晚的奇遇顯然精彩得多。薛大勇轉身向青溪村走去,心想明天一定要把這個故事講給小芳聽。
當然,得省略掉薜聞薜香劫人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