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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宋陽的奇謀
夕陽的餘暉給戰場染上了一層血色。村民們趁著山賊撤退的間隙，手腳麻利地修補著受損的大門——用粗木杠頂住門後，再糊上厚厚的黏土；牆根被鑿鬆的石塊也被重新壘好，填上碎石夯實。陳老實帶著人把陷坑裡哀嚎的山賊拖了上來，用麻繩捆結實扔在一旁，當作暫時的“俘虜”。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卻冇人敢歇著。瞭望塔上的鐵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山林，嘴裡不停報著訊息：“還冇動靜……好像在林子裡聚集！”
宋陽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平靜。山賊吃了大虧，必然會發動更凶狠的反撲，甚至可能等到夜裡偷襲。他快步走進自己的屋子，從地窖深處（那裡是他連接空間的“中轉站”）搬出兩個沉甸甸的麻袋。
“都過來。”他把王二柱、石頭、趙狗子和另外幾個膽大的青壯年叫到一起，打開麻袋。
裡麵露出一個個拳頭大的陶罐，還有幾捆乾燥的玉米殼，玉米殼裡鼓鼓囊囊的，似乎裹著東西。
“這是‘辣椒彈’。”宋陽拿起一個陶罐，晃了晃，裡麵傳來細碎的聲響，“裡麵裝的是磨碎的辣椒粉和石灰粉，待會兒山賊衝門時，瞅準人多的地方扔下去，罐碎了，粉一散，能嗆得他們睜不開眼。”
王二柱拿起一個陶罐掂量了掂量，眼睛一亮：“這玩意兒好！上次咱用辣椒麪就管用，這罐裡混了石灰，指定更厲害！”
“還有這個。”宋陽又拿起一捆玉米殼，“這裡麵裹著石子，我澆了點桐油，待會兒用火種點燃，扔到山賊堆裡。玉米殼燒起來快，會‘劈啪’爆開，石子能崩出去，雖傷不了人，卻能嚇他們一跳，打亂他們的陣腳。”
這是他早就準備的“心理武器”——亂世裡的山賊大多是烏合之眾，最怕這種莫名其妙的“怪東西”。
“戰術聽好了。”宋陽壓低聲音，指著大門方向，“等會兒山賊肯定還會密集衝門，尤其是用木杠撞門的時候，他們人最集中。石頭，你力氣大，負責扔‘辣椒彈’，瞄準撞門的那夥人；趙狗子，你機靈，扔‘玉米殼炸彈’，往他們後麵扔，乾擾他們增援；王哥，你帶著其他人，繼續用滾木礌石，配合他們！”
他頓了頓，強調道：“聽我口令再扔！彆提前暴露，一定要出其不意！”
“中！”幾人齊聲應下，小心翼翼地把陶罐和玉米殼搬到牆頭隱蔽處，石頭還忍不住摸了摸辣椒彈，眼裡滿是期待。
安排好這些，宋陽才悄悄鬆了口氣。他走到牆角，趁著冇人注意，意念一動，一把長柄樸刀出現在手中。這刀是之前從黑風寨繳獲的最好武器，刀身狹長，寒光凜冽，他在空間裡用靈泉水反覆打磨過，刃口鋒利得能輕易削斷樹枝。他握緊刀柄，沉甸甸的手感讓心裡踏實了不少。
接著，他又從空間取出四把小巧的飛刀——是用修複好的鐵條打磨而成，刃口薄而尖，尾部纏了布條防滑。他把飛刀藏在腰間的布帶裡，貼身放好，這是他最後的備用手段，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圍牆邊，望著漸漸沉暗的山林。風裡帶著寒意，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宋小哥，都準備好了。”王二柱湊過來，手裡握著長矛，“那夥山賊在林子裡動靜不小，怕是在召集人手，今晚指定要來。”
“嗯。”宋陽點頭，目光銳利，“告訴大家，彆放鬆警惕。夜裡視線差，他們可能會從彆的方向偷襲，瞭望哨要加倍小心，尤其是東西兩邊的坡地。”
“俺知道了。”王二柱轉身去傳達指令，牆頭上的村民們立刻打起精神，握緊了手裡的武器，連呼吸都放輕了。
夜幕徹底降臨，月亮被烏雲遮住，四週一片漆黑。隻有圍牆頭上點燃了幾盞油燈，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一小片區域，也映出村民們緊繃的臉龐。
遠處的山林裡，隱約傳來山賊的吆喝聲，還有鐵器碰撞的聲音，越來越近。
宋陽握緊了長柄樸刀，刀柄被手心的汗浸濕。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馬上就要來了。而他準備的這些“奇謀”，將是守護宋家莊的關鍵一搏。
黑暗中，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即將撕裂夜空的喊殺聲，等待那決定生死的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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