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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空間過載，精血耗損
夜色中的主城牆，燈火稀疏，隻有傷員的呻吟和士兵們的喘息聲，打破了短暫的寧靜。宋陽冇有休息，而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在城牆上巡查，安撫士兵，檢視防禦缺口，同時還要通過空間能力，監視清軍大營的動向，防止敵軍夜襲。
高強度的指揮和預警，早已讓他的精神力和體力透支到了極限。從戰鬥開始，他幾乎冇有合過眼，空間能力持續運轉，不僅要精準預判清軍的進攻方向和火炮轟擊點，還要偶爾動用空間能力，小範圍乾預戰局——之前王二柱被一名清軍神射手鎖定，一支淬毒的箭矢直奔他的胸口，宋陽情急之下，動用空間能力將箭矢強行攝入空間，才救了王二柱一命，但這也讓他的精神力瞬間消耗大半。
此刻，宋陽隻覺得頭暈目眩，眼前陣陣發黑，鼻腔中傳來一陣溫熱，他抬手一摸，竟是鼻血。指尖的玉佩也異常滾燙，彷彿要灼燒他的皮膚，空間內的“文明之光”黯淡了許多，之前清晰的“文明日誌”和推演功能，此刻也變得模糊不清。
“總指揮，您流鼻血了！快歇歇吧！”身邊的親兵見狀，焦急地說道，連忙遞上乾淨的布條。
宋陽接過布條，擦了擦鼻血，擺了擺手：“冇事，小傷而已。”他知道，這不是小傷，而是空間能力過載，精神力嚴重耗損的征兆。如果繼續強行使用空間能力，恐怕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甚至可能失去空間的使用權。
但他不能停。清軍就在城外，隨時可能發動夜襲，城牆上的士兵們已經疲憊不堪，一旦失去他的空間預警，防線很可能瞬間崩潰。宋陽咬了咬牙，強撐著不適，再次將意識沉入空間，艱難地感知著清軍大營的動靜。
空間內的景象一片模糊，清軍的身影如同虛影，難以看清細節。宋陽隻能集中全部精神，勉強捕捉到清軍大營內的大致情況——士兵們正在休整，火炮被嚴密看管，冇有夜襲的跡象。確認安全後，宋陽才鬆了一口氣，退出空間，身體一陣搖晃，險些摔倒。
親兵連忙扶住他：“總指揮，您真的該休息了！就算您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同盟的兄弟們著想啊！您要是倒下了，我們怎麼辦？”
宋陽苦笑一聲，靠在城牆的土牆上，閉上眼睛休息了片刻。他知道親兵說得對，自己是同盟的核心，一旦倒下，同盟很可能會群龍無首，不攻自破。但他實在放心不下，城牆上的每一個缺口，每一名傷員，都讓他牽掛。
張寡婦帶著醫工巡查到這裡，看到宋陽的狀態，臉色一變：“總指揮，您這是過度勞累，精神耗損嚴重，必須立刻休息，否則會出大事的！”她取出一包草藥，遞給宋陽，“這是安神補血的草藥，您趕緊用熱水沖服，好好睡一覺。”
宋陽接過草藥，點了點頭：“辛苦你了，張嬸。城牆上的傷員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我會儘力的。”張寡婦歎了口氣，轉身繼續去救治傷員。
宋陽在親兵的攙扶下，回到了城牆下的臨時指揮室。他沖服了草藥，卻毫無睡意，腦海中不斷回想白天的戰鬥，思考著應對之策。清軍的兵力和火力都占據絕對優勢，這樣硬拚下去，同盟軍遲早會被消耗殆儘，必須找到一個突破口，才能扭轉戰局。
他再次嘗試沉入空間，想要利用推演功能，尋找破敵之策。但精神力實在太過匱乏，推演功能根本無法啟動，空間內的“文明之光”微弱地閃爍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宋陽無奈，隻能放棄，靠在椅子上，強迫自己休息。
夜深人靜，指揮室內一片寂靜，隻有宋陽沉重的呼吸聲。他知道，明天將是更艱難的一天，而他必須儘快恢複狀態，帶領同盟軍走出困境。指尖的玉佩依舊滾燙，彷彿在提醒他，空間的力量並非無窮無儘，他必須學會在依靠空間的同時，尋找其他破敵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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