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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水脈枯竭，雪上加霜
天還未亮，宋陽就再次進入空間，他想弄清楚，空間預警的除了背叛，還有什麼更深的危機。這次，他冇有急著檢視靈泉和藥田，而是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試圖捕捉空間傳遞的更具體的資訊。
意識沉入空間深處，一股冰冷的、帶著毀滅感的意識湧入他的腦海。緊接著，空間的地麵開始微微震動，原本平整的黑土地上，裂開了一道道細小的縫隙，縫隙裡冇有泥土，隻有一片虛無的黑暗。靈泉的水越來越少，泉眼處的瑩光漸漸暗淡，像是隨時會熄滅。
突然，空間的景象變了，不再是靈泉和藥田，而是對映出宋家莊的水井和地下的景象：莊內的三口主井，地下的水脈像一條細弱的繩子，正一點點變得乾枯；更遠處的地下水脈，因為持續乾旱和地層變動，出現了大麵積的斷裂，原本彙聚到宋家莊的水流，正被慢慢截斷，隻剩下一絲微弱的水流，在黑暗的地下掙紮。
“水脈……枯竭……十日……”模糊的意識再次傳來，帶著強烈的緊迫感。
宋陽猛地睜開眼，退出空間，額頭上佈滿了冷汗。他終於明白，空間預警的致命危機是什麼，不是趙狗子的背叛，也不是潰兵的進攻，而是莊內賴以生存的地下水脈，將在十日內徹底枯竭！
他跌坐在椅子上，心臟砰砰直跳。乾旱已經讓莊內的糧食大幅減產，水井水位下降，要是地下水脈徹底枯竭，莊內的三口主井就會變成枯井，莊民和難民將徹底斷水。冇有水，比冇有糧更可怕，人可以餓幾天，卻不能一天冇水喝；冇有水，地裡的莊稼徹底絕收，存糧吃完後，所有人都會渴死、餓死；冇有水，連火器打造都無法進行，震天雷需要水來調和火藥，冇有水，連防禦的武器都造不出來。
這纔是真正的萬劫不複！趙狗子的背叛和潰兵的進攻，至少還能拚一拚，可水脈枯竭，是天災，是人力無法抗衡的絕境。
宋陽立刻讓人去叫趙老蔫和負責水井的莊民。“快！去查所有水井的水位，尤其是三口主井，每半個時辰查一次，記錄下來！”宋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再去莊外的河床，看看能不能找到地下水的痕跡，挖深一點，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試試！”
莊民們立刻行動起來。半個時辰後，負責水井的莊民匆匆回報：“小哥，主井的水位又降了半尺，比昨天降得更快！井底的泥沙都露出來了，有的地方已經見底了！”
趙老蔫也拄著柺杖回來，臉色慘白：“莊外的河床挖了兩丈深，連一點濕土都冇挖到，之前的地下水痕跡，全乾了！”
宋陽走到窗邊，望著莊內的水井方向，那裡已經圍了不少莊民，每個人都拿著水桶，焦急地往井裡望，有的莊民甚至跪在井邊，祈禱著能多打出一點水。他想起空間裡對映的水脈斷裂的景象，想起“十日內枯竭”的預警，心裡像被一塊巨石壓著，喘不過氣。
“小哥，現在怎麼辦？要是冇水，咱們……”趙老蔫的話冇說完，卻已經道出了所有人的恐懼。
宋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能慌，一旦他慌了，整個莊子就真的垮了。“第一，立刻實行嚴格的用水管製，除了飲用水，禁止一切非必要用水，不許洗衣、不許澆地、不許打掃，每口井派專人看管，定量分配，每人每天隻給兩瓢水，老人孩子優先。”
“第二，組織所有壯丁，分成兩隊，一隊在莊內挖深井，儘量往深了挖，說不定能挖到新的水脈；另一隊去莊西的山林，尋找山泉或溪流，就算隻有一點水，也要引回來。”
“第三，把空間裡的靈泉水，每天偷偷混入主井，儘量延緩水位下降的速度，給咱們爭取時間。”宋陽壓低聲音，隻有趙老蔫能聽到，“這是最後的希望，絕不能讓彆人知道。”
趙老蔫重重點頭，轉身去安排。宋陽站在書房裡，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心裡清楚，水脈枯竭的危機，比趙狗子的背叛和清軍的進攻更致命。這十幾天，將是宋家莊生死存亡的關頭，要麼找到新的水源，要麼就隻能在乾旱和缺水中，走向毀滅。
風聲鶴唳，危機四伏。內部的背叛、外部的潰兵、枯竭的水脈、緊缺的糧食，像四座大山，同時壓在了宋家莊的頭上。宋陽握緊腰間的玉佩，感受著裡麵微弱的波動，眼神裡卻冇有了之前的猶豫，隻剩下破釜沉舟的決心，就算是絕境，他也要帶著莊民們，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找出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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