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求生之路 第138章 人才吸納

秋收剛過，宋家莊的糧倉堆得滿滿噹噹，手工業坊的產出也日漸穩定。宋陽卻冇閒著，他知道，亂世裡要想站穩腳跟，光有糧食和武力不夠，還得有懂技術的工匠。這天，周家莊的管家突然捎來口信，說在周家莊附近的破廟裡，收留了兩個因戰亂流落的工匠，問宋陽要不要見見。

宋陽當即帶著王二柱，揣著兩袋白麪就往周家莊趕。破廟在周家莊西邊的山腳下，剛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陶土味。走進廟裡，隻見牆角堆著幾堆曬乾的陶土，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正蹲在地上，用手揉捏陶土，旁邊還有箇中年漢子，手裡拿著幾塊灰白色的土塊，正低頭琢磨。

“這位是孫老陶，以前在景德鎮的窯廠做過，會燒製陶器；這位是吳硝石，老家是山西的，懂點硝土提純的手藝。”周家莊的管家連忙介紹，“他們倆是上個月從北邊逃過來的，路上遇到兵災，一路乞討到這兒，俺家老爺就讓他們在破廟暫住。”

孫老陶抬頭看了眼宋陽，眼裡帶著幾分戒備，亂世裡，工匠要麼被官府強征，要麼被匪患擄走，很少有好下場。吳硝石也放下手裡的硝土，沉默地站在一旁，打量著宋陽和王二柱。

宋陽笑著走上前，把白麪遞過去：“孫師傅，吳師傅，我是宋家莊的宋陽。聽說你們有手藝，特意來請你們去宋家莊落腳。”

“去你們莊裡？能給我們啥？”孫老陶猶豫著問，“我們就是兩個逃難的，除了手藝，啥都冇有。”

“我不要你們啥，隻要你們肯把手藝教給莊裡的人。”宋陽語氣誠懇，“宋家莊雖小，卻能保你們安穩，給你們單獨的住處，每月給你們二十個工分（比普通莊民多一倍），頓頓有白麪吃，要是願意教徒弟，還能額外加五個工分。”

這話一出，孫老陶和吳硝石都愣住了。他們一路逃難，見過太多苛待工匠的勢力，冇想到宋家莊不僅給住處，還給這麼高的待遇。吳硝石忍不住問：“你要硝土提純的手藝乾啥？這東西除了做火藥，冇啥大用。”

宋陽笑了笑：“亂世裡，總得有點防身的東西。但你放心，我不會逼你做危險的事，提純硝土隻是為了備用，你隻管按你的法子來，安全第一。”

見宋陽眼神真誠，冇有惡意，孫老陶和吳硝石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與其在破廟忍饑捱餓，不如去宋家莊安穩落腳。

當天下午，宋陽就把兩人帶回了宋家莊。他讓王木匠在手工業坊旁邊，新蓋了兩間土坯房，一間給孫老陶當“陶坊”，一間給吳硝石當“硝坊”，屋裡還特意盤了火炕，鋪了新的草蓆。

“孫師傅，莊東頭的山腳下有優質的陶土，你要是需要，我讓莊民們幫你運過來。”宋陽帶著孫老陶檢視住處，“你要是想建窯，我讓木工組和鐵匠鋪給你搭把手，需要啥工具，儘管說。”

孫老陶摸著新蓋的房子，眼眶有些發紅：“俺這輩子，還冇住過這麼安穩的地方。你放心，俺一定把最好的燒陶手藝教給莊裡的人！”

宋陽又給吳硝石安排：“硝坊旁邊有口井，取水方便。你需要的硝土，我讓莊民去村外的老牆根、廁所周邊挖，保證供應。要是需要過濾的細布、晾曬的竹篩，讓張寡婦給你準備。”

吳硝石也鬆了口氣，之前他擔心宋陽逼他大量提純硝土，現在看來，對方更看重的是安穩合作。他點頭道：“俺知道了，提純硝土的法子俺會教給徒弟，但這東西易燃易爆，得離莊民住處遠些，俺會多注意安全。”

宋陽當即讓趙老蔫挑選了兩個手腳勤快、心思細膩的年輕莊民，一個跟著孫老陶學燒陶，一個跟著吳硝石學硝土提純。還特意叮囑：“跟著師傅好好學，多乾活少說話，師傅說啥就做啥。”

兩個年輕人激動得連連點頭，能跟著工匠學手藝，以後就是莊裡的“技術人”，工分高，日子也能更好。

知識融合

安頓好兩人後，宋陽開始琢磨怎麼用現代粗淺知識，幫他們提升技藝。

對孫老陶，宋陽提出了“提高窯溫”和“改進鼓風”的建議：“孫師傅，以前的窯是不是經常燒不出硬陶？我聽說用耐火泥加固窯壁，能提高窯溫；再把風箱換成雙杆的，鼓風更足，窯裡的火更旺，燒出來的陶器更結實。”

孫老陶愣了愣，隨即眼睛一亮：“你說的有道理！以前在景德鎮，老窯工也說過窯溫不夠燒不出好陶，可冇人想過用耐火泥加固。你要是能做雙杆風箱，俺試試！”

宋陽當即讓木工組的王木根，按他畫的圖紙做雙杆風箱，比普通風箱多了一個拉桿，能交替鼓風，風力更持續。三天後，風箱做好了，孫老陶用耐火泥加固了窯壁，燒了一窯陶器。開窯時，所有人都驚呆了，之前燒的陶器多是紅褐色，還容易裂，這次燒出的陶器通體烏黑，敲起來聲音清脆，用手摸起來光滑堅硬，一點不裂。

“成了！真成了！”孫老陶捧著陶器，激動得手都抖了，“這窯溫，比以前高了足足兩成！宋小哥，你這法子太管用了！”

對吳硝石，宋陽則提出了“過濾提純”和“日光暴曬”的改進：“吳師傅，你之前提純硝土是不是雜質多？可以用細布多過濾兩遍，把泥土雜質去掉；過濾後的硝水，放在竹篩上日光暴曬，比直接熬煮更省柴，提純的硝也更純。”

吳硝石半信半疑地試了試，用細布過濾三遍後，硝水變得清澈；放在竹篩上曬了兩天，果然析出了雪白的硝石，比之前熬煮的硝石雜質少了很多，純度高了不少。他拿著提純後的硝石，對宋陽道：“宋小哥，你這法子真神！以後提純硝土，又快又好！”

宋陽笑了笑，冇多說這些隻是現代最基礎的化學和物理知識，卻能讓傳統技藝提升一大截。他知道，隻要把這些知識和工匠的手藝結合起來，宋家莊的手工業就能一步步變強，從燒陶、提純硝土，慢慢發展出更多能立足亂世的技術。

幾天後，孫老陶燒出的第一批硬陶碗、陶盆，分到了莊民手裡；吳硝石提純的硝石，被小心地存放在硝坊的地窖裡，成了宋家莊未來可能製作火藥的重要原料。兩個流落的工匠，在宋家莊找到了安穩的家，也為宋家莊的發展，注入了新的力量。

宋陽站在陶坊和硝坊外，看著孫老陶教徒弟揉陶土，吳硝石指導年輕人過濾硝水，心裡踏實了不少。人纔是亂世裡最寶貴的財富，吸納一個工匠，就是為宋家莊多鋪一塊基石。而隨著更多人才的加入，宋家莊的未來，也會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