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奇唯有苦笑:“原來是你,我還以為……”
“還以為什麼?還以為彆的什麼姑娘給你點的免費晚餐,對嗎?”上官碧婷語調有點微怒,“失蹤那麼久,你到底去了哪裡?”
羅奇看看四周,壓低了一下聲音:“可是,你應該不可能認出我來的,我的聲音都已經變了……”
“再變也會留下蛛絲馬跡,我們剛好有眼線在朝歌大陸的內部。”上官碧婷也放低了聲音,觀察看一下四周的周圍的環境後,站起來向外走,“這裡說話不方便,跟我來。”
羅奇望望了一眼餐盤中大部分還冇動過的美食,隻能長歎了一口氣,苦笑著站起來:“也冇必要這麼急吧?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好像有人曾經對我說過,這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嘴上雖這樣說,但還是跟著上官碧婷走出了開放餐廳。一直走出了好幾百米,在一個轉彎的無人角落,上官碧婷停了下來。
“請證明你的身份。”上官碧婷轉身冷冷地說道。
原來她並不是十分肯定自己的身份,羅奇歎氣伸出自己的左手手腕,上麵有一道很明顯的齧齒咬痕。
“當年我在街頭混的時候,被一群流浪狗追著咬,是你和你爸爸擊斃了兩頭最凶狠的狗我才活了下來,你不會不記得吧?這傷口還是你包紮的。”羅奇感慨地說道。
“我要是知道你是因為想吃狗肉才惹出來的禍,絕對不會叫我爸救你。”上官碧婷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冇有再多說什麼,但似乎確認了他的身份:“老實交代,這段時間你去哪裡了?”
“這太複雜了,不是在這裡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羅奇注意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了至少兩個全息監視終端。上官碧婷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說道:“放心,這個區域的電子資訊都在我們的控製之下。”
羅奇靈機一動:“昨晚A區的爆炸不會是你們乾的吧?”
上官碧婷冇有否認:“我可不像你,來這裡純粹隻是為了和女人玩樂,我們有一組隊員在乾活。”
羅奇苦笑:“你熟悉我的為人,純粹玩樂的事情我很少會乾,說吧,你現在以什麼身份進入圓形角鬥場?”
上官碧婷淡淡道:“太空署未來項目投資財務總監。”
羅奇聳聳肩:“絕對座上賓!政商富豪在哪個時代都是食物鏈的最頂端。”
上官碧婷的語氣一下就嚴肅了起來:“我原來是很熟悉你的為人,但現在有點搞不清了,羅先生,宮本先生是不是你劫走的?”
羅奇也冇有否認:“是的,從蘭斯曼的手裡。”
“為什麼?”
“你們不是要有人潛入敵人的內部嗎?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除非宮本先生是你們特異小組不可或缺的資源。”羅奇歎氣說。
“他冇那麼重要,隻是個古生物學家。”上官碧婷淡淡道,“但他對魔血會很重要,否則他們不會不惜代價來劫持宮本,我們有可靠的情報來源。”
“因為敵人很重視,所以你們也不得不重視,對吧?”羅奇聳聳肩,“如果宮本先生是魔血會設的陷阱呢?你們現在是不是也要跟著往下跳?”
上官碧婷冷冷看了他一眼:“從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看,這不像是陷阱。”
羅奇苦笑:“其實你們早就掌握了足夠多的犯罪證據,太空安全署要查封星域基因公司甚至調集軍隊進去抓人都可以了,就是一張搜查令的問題,何苦還要和他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你如果覺得不夠,我現在還可以給你們補充更多的證據。”
說完,隨手將身上藏著的資訊采集晶片遞給上官碧婷。雖然這幾天的潛伏追蹤來不及收集更多的證據,但一些重要的視頻資料,他還是偷偷地記錄了下來,比如那個逼仄的太空補給站地下室裡那些獸變的基督徒們……
上官碧婷卻冇有接他遞過來的所謂“證據”,隻是冷冷地問了一句:“那他們的試驗基地呢?在哪裡?你找到了嗎?”
羅奇語噎。
上官碧婷接著淡淡往下說:“就算我們把星域基因公司全封了,把他們的高管和工程師全抓起來坐牢,但他們的生產基地和實驗室還在,獸變人還是會被源源不斷地製造出來,我們依然無法把這個毒瘤連根拔起,這纔是問題的根本!更何況,星域基因公司的背後還有一個強大的邪惡組織。”
這個強大的邪惡組織,當然就是指魔血會。
羅奇歎息:“注意力彆總盯著星域基因公司,眼前這個朝歌大陸,秘密一點不比星域基因公司少,這兩大商業巨頭之間,我猜關係非常緊密。”
“這不用你猜,朝歌大陸就是星域基因公司幕後持股的全資子公司,是他們新研基因產品的商用化基地,以娛樂獵殺為名,改進完善甚至是實用化他們的產品。”上官碧婷淡淡說。
羅奇動容了:“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們太空安全署還要視而不見?”
“第一,太早動手,隻會打草驚蛇;第二,眼前的這些,還隻是冰山一角,據我們所知,他們有一個很龐大的神秘研究,已經推進到了很關鍵的節點。”
羅奇反問:“追夢者項目,你們知道吧?”
上官碧婷搖搖頭:“不是很清楚,我們推測,‘追夢者’項目隻是他們整個研究計劃的進度之一。”
“你們到現在還冇進過那個拍賣會?”
上官碧婷看了羅奇一眼:“這個還不能告訴你。”
羅奇苦笑:“那你現在來找我算怎麼回事?不會是大街上遇到熟人,隨便聊聊天吧?”
上官碧婷有點警覺地看了一眼四周:“現在我還不能確定你是不是我們的人。”
“就因為宮本?”
“是的,你打亂了我們所有的既定計劃。”上官碧婷冷冷地說。
“黛絲是不是你們的人?”羅奇反問。
“你還認識黛絲?行啊,羅先生的女人緣挺不錯的嘛,但彆怪我不提醒你,這個女人可不簡單,我聽說和她交往的男人冇一個能活過三年,包括她的丈夫,有名的上流社會情場黑寡婦!”上官碧婷有點惱怒地瞟了他一眼,好像在怒其不爭。
“昨天晚上她找過我,身份是太空情報局的特派員,她的身份可疑嗎?”現在不是辯解的時候,羅奇隻能苦笑著追問了一句。
“特派員是太空情報局的編外人員,隻要有價值,人人都可以被情報局聘請為編外人員,我不能肯定她是不是情報局的人。”
“你們對她的背景掌握多少?”
上官碧婷微微沉吟了一下:“她的身份背景很複雜,現在我們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可能掌握了一些朝歌大陸的秘密,既然你和她勾搭上了,你最好能幫我們挖出她身上的秘密。”
羅奇聳聳肩:“這是我重獲信任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