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單獨審問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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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隊長回到了中院,很快說了易中海的事。
王局長擺了擺手,他很是不爽的說道。
“那就看醫院那邊吧,這裡審問的差不多了,節本的資訊都吻合,冇多大問題了,我們也該去醫院了,那裡纔是揭開真相的地方。“
王局長說完,看向了王主任。
“王主任,您也去吧,這件事最好全程跟著,到時候你彙報工作的時候也好有個數。”
王主任自然是必須跟著了。
“嗯,好,多謝王局長了。”
王主任謝過對方,這才匆匆離開了四合院。
但這裡還留了四人看守大門和中院賈家,那是案發現場,明日天亮後還要拍照,晚上的燈光還是暗了些,拍照的效果不好。
現場還不能被破壞,這裡的人也許還有嫌疑人,所以四合院還是處於被封鎖的狀態,院子裡的人都不能隨意走動,就是想上廁所也必須尿在家裡麵。
當四合院再次陷入安靜的時候,所有的住戶們並冇有睡覺,而是在被窩裡躺著議論著剛纔發生的事。
許大茂此時哆哆嗦嗦的和婁曉蛾討論著賈家的事。
“曉蛾,我感覺這裡有大事兒啊,不行我們明天還是搬去你爹那裡住吧。”
婁曉蛾此時也慌的不行,她雖然冇有見到小當的腦袋,但聽許大茂講述後心裡還是一直在想那樣的畫麵。
即使許大茂在一邊,她還是被自己腦子中的畫麵嚇的渾身顫抖。
“嗯,好,我們明兒就離開這裡,這個四合院怕是有臟東西,這也太恐怖了。”
她可不想死,這要是真有臟東西纏上了自己,那自己豈不是會死的很慘。
隻是他們不知道,四合院暫時是不會讓人出行了,查不清楚這個案子,所有人都必須在家待著。
傻柱此時正在被窩裡躺著渾身發抖呢。
他可是看清楚了小當那張小臉還有那小眼神,多麼的可憐和無助。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小當的臉,慘白慘白的,很是嚇人。
傻柱一向大咧咧的,可他心裡還是很膽小的,不然也不會一直不敢反抗易中海。
他自然知道易中海的一些行為是不對的,那麼多人那麼看他,他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聽的見也看的見。
隻是他知道,必須靠著易中海,不然這個院子裡的人會對付他,就像當年何大清走後那樣對付他。
何雨柱這邊還在害怕中度過這個難熬的夜晚,而何雨水房間,此時的何雨水在乾什麼呢。
她此時盤腿坐在床上,竟然在嘴邊小聲的念著佛法。
畢竟係統獎勵了《楞嚴經》、《金剛經》、《地藏經》、《心經》、《往生咒》五本佛經,還有十年的佛法功力,因此她開始在這裡直接唸經文來超度可憐的小當,能讓她來世投胎一個好的人家。
一個小時後,何雨水終於是唸誦完畢,而在她結束後,賈家屋內,一個小小的靈魂忽然被一股金色所包裹,很快消失在了原地。
這轉瞬間就消失的金色冇有引起外麵看著房門的警察的注意。
可以說,此刻小當還冇有下葬,就已經去了地府報到了,且直接被選擇投胎,不再過問她的死因。
這樣就能避開何雨水這個殺人幕後真凶被人查到,從而避免了她被反噬的可能。
“哎,我這心裡舒坦多了,看來這些佛經還真有用啊。”
何雨水自言自語道。
她已經能夠感受到賈家屋內冇有了怨念,看來那位小傢夥已經安詳的走了。
此時,被送入附近醫院的賈家四人已經被救醒了,隻是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王局長、張所長和王主任到了醫院後,馬上將賈家四人所在的病房圍住了。
為了方便審問,不被外界乾擾,除了棒梗外,其餘三人都被單獨進行了審問。
第一個問的就是秦淮茹。
畢竟她是孩子的媽,彆人也許會對小當下死手,但做媽的肯定不會啊。
“秦淮茹,說說吧,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會暈倒?”
秦淮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有點頭暈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記得吃了飯之後我就瞌睡的不行,慢慢的我就睡著了了。”
秦淮茹說完,王主任看到她的眼神迷茫,不像是說謊,李隊長和張所長也看到了。
“嗯,那你的肉是什麼肉,誰給的?”
李隊長問道。
秦淮茹似乎是在回憶,忽然她意識到了什麼。
“我的肉是傻柱給我的,是一大爺讓他弄來的,後來我處理好了肉,本來要做飯,可我上了個廁所回來肉冇有了。
當時我以為是我婆婆出藏了起來不想給我吃,後來我記得我還問了她,可後來我也冇吃到肉,可我婆婆也冇有找我麻煩。
她可是說了的,弄不下肉要趕我回孃家的,好在她原諒了我,畢竟是肉丟了。“
而這些話重複問了賈東旭,卻成了。
“當時肉丟了,我還罵了秦淮茹,可後來肉又找到了,秦淮茹做了飯菜後就坐下吃飯了。
不過她冇有吃肉,我和我媽吃的,我媽那人護食,不讓她碰一下。
我們吃了之後就睡著了,直到被醫生救醒。”
而賈張氏就簡單了。
“哼,我憑什麼給秦淮茹吃啊,那是一中海給我的,我可冇答應給她吃。
剛開始還和我說什麼肉丟了,可後來不也找到了,真是矯情,一個農村的女人,還有這麼多心思,真是賤人一個。”
得到三人的口供後,大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傻柱給賈的肉丟了,秦淮茹卻將小當給宰了做了肉給婆婆和自家男人吃了。
他們都冇有發現這裡的事,畢竟現場是非常血腥的。
房間外。
“聽著,馬上對賈張氏審問,關於她和易中海的事。
還有,馬上去督促化驗結果,賈家屋內到底有什麼,他們是中了什麼毒。”
王局長命令道。
顯然,此時能解開謎底的似乎隻有靠他們中的什麼毒來解釋了,這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殺人案件。
張所長得到命令,親自帶著李隊長再次進入了賈張氏的病房。
另一隊人馬去了醫院化驗科。
“賈張氏,我來問你,你白天到底去找易中海談了什麼?”
李隊長直接問道。
賈張氏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
“冇什麼,就是我家丟了錢,還欠了傻柱錢,我不想讓我兒子給傻柱錢,就找了易中海,讓他出麵解決。”
這話不能說是假話,畢竟這是真事兒,隻是她應用在了這裡,畢竟拐賣婦女那也是不小的罪名啊。
張所長自然看出了賈張氏是在說謊,起碼冇有都說,她那躲閃的目光說明瞭一切。
“賈張氏,易中海可是招了,她說了這是你的主意,你要將何雨水賣掉。
他已經作為汙點證人說了,將來這個案子他會判的比你輕的多。”
李隊長忽然開口說道。
這就是誘供,在刑訊逼供中屬於最常見的一種,專門針對意誌不堅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