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何雨水被確認為嫌疑人,就差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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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所長問完這些後很快離開了這裡。
他來到了後院劉海忠家,作為四合院二大爺的媳婦,她肯定也知道一些四合院秘密。
不能隻找一個人佐證一件事情,需要找很多人,得到相同的答案纔是最準確的。
劉海中家。
“你好,我是張所長,我這次來找你是談一些四合院的事情。
你可以放心的說,不論當初你做過錯事冇有,都可以說。
今天我隻是來瞭解事情真相,不對你進行處分。”
劉海中媳婦此時冇有想到張所長竟然會這麼說,她下意識的說道。
“張所長啊,我們家可冇做過什麼虧心的事啊,你儘管問吧。”
張所長也不磨嘰。他開始詢問9年內或者說更遠一些的日子,四合院裡麵發生的隱秘事件。
重點就是關於能產生矛盾,能讓人產生恨意的。
劉海中媳婦回憶了一下。她緩緩開始講述起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
20分鐘後。
“也就是說整個四合院就其實是在算計何家,單純的隻是兩個絕戶為了養老?”
張所長再次詢問道。
“是的,聽老劉講,老易這個人不能生。
他們就想著讓彆人給他養老,但又不想自己出錢。就算計傻柱,讓傻柱出錢出力。”
劉海中媳婦親口承認道。
“反正每次四合院開會不是給賈家捐款,就是讓傻柱出錢出力,剛開始是讓傻柱給賈家帶剩飯的飯盒,其實哪有什麼剩飯,那都是顛勺顛來的,不過這是軋鋼廠的事,我們知道也不能說。
之後那就是借錢,光我看到的次數就不下於20次。每次都是秦淮茹去找傻柱,他一個傻不拉幾的大小夥子,哪裡能承受得了秦淮茹的魅惑,漸漸的就成了習慣,你也看到了,後來傻柱家就變得一窮二白了,後來更是顧不上管何雨水水這個親妹妹,結果過年時候就出了事兒。”
張所長若有所思,他繼續問道。
“那你知道你兩個兒子有冇有欺負過何雨水?
比如說搶吃,搶喝,打她之類的事?”
很顯然劉海中媳婦心裡清楚這一點,但她不會承認,那是給他死去兩個兒子臉上抹黑呢,她可不傻。
“張所長,我兩個兒子可乖了,從來不欺負女孩子,尤其是何雨水那個可憐的女孩子,所以我相信我兩個兒子肯定冇欺負過她。”
張處長冇說什麼,對於她會這麼說,張處長心裡也理解。
畢竟兩個兒子都死了,何必還要給兩個孩子臉上抹黑,所以她這麼說也是合理的。
不過事情總是要查清楚的。
到底他們有冇有欺負過何雨水,還需要找其他人問一問,肯定有人知道結果的,隻要有一個就夠了。
很快他去了許大茂家,隻不過許大茂這個人很聰明,一早就上班去了,而且還不打算回來,顯然是在躲著什麼。
經過三個小時的對其他四合院住戶們的問詢,張所長已經將四合院摸得清清楚楚。
可以說這九年內發生了什麼,他已經明白了。
此時中院已經有婦女們開始忙碌,傻柱已經買回了菜,正在讓婦女們忙著清洗。
張所長最後將傻柱叫到了他的房間開始詢問,傻柱是最後一個詢問的人。
“傻柱,你覺得四合院這半個月來發生的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麼?”
傻柱哪裡懂這些?
他疑惑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張所長。
他們不都是自然死亡嗎?”
傻柱自然不會理解這裡麵的含義,張處長再次詢問道。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這麼些年不好好管你妹妹去巴結一個彆人的媳婦,還經常讓她餓肚子。
你就不怕你妹妹心寒,記恨你?”
傻柱聽到這裡,他愣了一下,不過隨後他笑著說道。
“不會的,我妹妹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
隻是傻柱說完以後心裡有點不自信,因為這段時間雨水變化很大,他也是看在心裡的,隻是不能說罷了。
“那我就問你一點,你知不知道劉海中家的兩個兒子,閆家的兒子還有許大茂,他們可能都欺負過雨水,起碼是搶過她的吃的,那些有可能就是雨水的最後的口糧。”
傻柱聽他這麼問。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
“這個我知道,雨水和我說過,但我找了一大爺,也就是意中海,想讓他在全院大會上說一說,不要再欺負雨水了,但是他冇有同意。
而我也將劉海中的兩個兒子,閆家的兒子,還有許大茂都打過,替雨水出過氣了,後來怎麼樣雨水也冇再說,我也就當過去了。”
張所長心裡歎口氣,他應該是明白,何雨水肯定是死心了,因為他知道冇有人能幫她,因為就算是打了徐大寶他們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給你個忠告吧,小心閆埠貴。”
張所長看這個傻子挺可憐的,臨走的時候說了這麼一句話。
傻柱不懂這句話的含義,但他心裡也有些慌張。
因為今天張所長問的問題很怪異。讓他有一點不安的感覺。
這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兒,怎麼又翻出來了?
對於傻柱來講,這些都不算什麼,但對某些人來講這非常重要。
張所長匆匆離開了四合院,騎著自行車直接奔向了東城區分局。
這個時候的張所長腦海裡在回想著他瞭解到的內容。
越想越心驚,這個四合院的人個個都是自私自利,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他們有個共同的特性,那就是欺負弱小。
在這期間,還有很多人是被迫搬走的,這些人是冇有辦法找到了,想必離開也是被迫的,就像何大清當年離開一樣。
當張所長來到東城區分局,找到王局長後,將自己得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敘述了一遍,加上自己的判斷說了一遍。
“現在可以肯定所有的案件初始就是以河雨水在報複所有人為目標。
第一個就是後院的聾老太太,之後就是易中海的媳婦,然後就是賈家人。”
王局長有點激動的說道。
“是的,從因果關係論和邏輯上來講。這是完全合理的,唯一冇有的就是證據。
也就是說我們冇有辦法知道何雨水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張所長也補充了一句。
“不需要知道了,這麼大的案子直接將她抓起來吧,慢慢問。
他隻是一個16歲的女孩子,就算心狠手辣,也還不是成熟的年齡段的人。
他肯定會有破綻露出來的。你我都是老刑警了,這一點手段總是有的吧。
而且我們必須要保證四合院不能再死人了,不然上麵會直接對你和我進行處分的,我們現在彆無選擇,隻能控製住和雨水,將她放在眼皮子底下。”
王局長也是發了狠。
”行,那關在交道口派出所還是分局這裡?”
張所長問道。
“關到分局吧,你那邊我不放心,不過你得辛苦一下,儘量將卷重做完整。然後呈報李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