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性愛
她忍不住扭動著腰肢,喘息不已,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湧來,卻咬著嘴唇不肯放聲呻吟,和劉豔一樣,她也是那種比較傳統的女人,在性愛中一向比較矜持,不願意表露出強烈的渴望,覺得那樣太羞恥放蕩了。
“啊啊,不行了,誌偉,不要…”藍萍呼吸急促起來,在丈夫手指的挑逗下那高雅的形象蕩然無存,下體痙攣,玉臀擺動,兩條大腿緊緊夾著丈夫的手,淫水汩汩流淌而出。
“老婆,舒服嗎?”陳誌偉最迷戀妻子這種欲拒還迎的媚態,以他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可他第一次看到妻子就被對方那種高貴典雅的氣質所吸引,發起了瘋狂的追求,最終抱得美人歸,結婚五年,夫妻恩愛,性生活也是如魚得水,樂在其中,藍萍每次過生日他都會精心準備驚喜,算得上是一個標準的妻奴了。
“嗯…”藍萍臉蛋泛紅,媚眼如絲,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交疊著,將丈夫的手掌壓得緊緊的,想要讓丈夫繼續侵犯,卻又不願意說出口,在性愛中男女是有很大區彆的,男人可以主動熱情,女人卻要含蓄被動。
“老婆,你真美啊,能夠娶到你當我的妻子,我這輩子都值了。”陳誌偉動情的說著,一邊將自己的短褲脫掉,頓時一根勃起的陰莖就露了出來,作為一根成年男人的性器,無論是長度和粗度都中規中矩,下體陰毛不算多,陰莖也不像很多男人那麼黝黑,反而顯得白嫩秀氣,攻擊性不強。
看到丈夫高高挺立的陰莖,藍萍露出渴望的眼神,咬著嘴唇用手握住那根炙熱的肉棒套弄起來,隻是不知道為何,她腦海中一瞬間忽然閃過馬軍的身影,在仙女湖的時候,她無意中撞到馬軍小便,對方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帶給她強烈的印象,雖然隻是驚鴻一瞥,可是她卻知道馬軍的陰莖要比丈夫長了一大截。
“也不知道馬軍的陰莖到底有多長?”
藍萍用手指套弄著丈夫的肉棒,陳誌偉的陰莖勃起後能夠達到十公分以上,已經超過了普通男人的平均尺寸,可是馬軍的陰莖最起碼也要比丈夫的長五公分以上,那也就意味著插入女人體內的深度會增加五公分,而這五公分的深度卻是任何女人都夢寐以求的。
很快陳誌偉的陰莖就被妻子的玉手弄得硬邦邦的,龜頭也麻酥酥的有了射意,他趕緊趴在妻子身上,分開藍萍的大腿,將龜頭抵住嫩穴上下研磨起來。好熱,好癢…
藍萍隻覺得體內的情慾在不停的滋生增長,下體瘙癢難耐,白嫩的臀部不安的扭動起來,作為一名美術老師,她長期接受藝術的熏陶,更渴望單純的情感交流,對這種赤裸裸的類似動物的本能交配有些牴觸,覺得這是一種肮臟的不乾淨的東西,作為高級動物不應該把性作為滿足自己的唯一途徑,應該側重於精神層麵的交流。
不過這種柏拉圖的精神戀愛很難得到普通人的認可,陳誌偉雖然在談戀愛的時候經常陪著藍萍去看畫展,聽音樂會,不過他做這些事情不是出於喜愛,完全就是為了討妻子的歡心。
結婚後他就很少陪妻子去看畫展了,隻有在房事上體現出濃厚的興趣,剛結婚的時候幾乎是每天晚上都要做,讓藍萍不堪其擾,卻又無法拒絕,畢竟她也要儘妻子的義務,隻是這種單純的肉體交合無法滿足她內心深處高層次的情感需求。
好難受啊,藍萍隻覺得蜜穴口一陣陣瘙癢,丈夫的龜頭摩擦著自己的大陰唇,她厭惡這種感覺,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接受過藝術熏陶的女人,她不屑於和那些庸俗女人一樣沉湎於肉慾,可是身體的本能卻讓她無法抗拒。
“嗯嗯…”隨著丈夫龜頭漸漸插入自己下體,藍萍無法忍受體內強烈的慾望,白皙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下體更是癢的讓她難以剋製,兩條大腿下意識的攀上丈夫的後腰,挺動著豐臀主動迎合起來。
陳誌偉見到妻子已經春心盪漾,腰部用力往前一挺,龜頭噗嗤一聲插入濕潤的洞口,聽到妻子發出一聲嬌吟,那滑膩的軟肉頓時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濕滑的陰道腔體開始蠕動擠壓,簡直像是嬰兒小嘴一樣吮吸龜頭,那種妙不可言的快感讓他幾乎要射出來。
他趕緊屏住呼吸,死守精關,纔沒有馬上射出來,心中卻又有幾分忐忑,他的效能力並不算強,和妻子做愛每次也就十分鐘左右,而且還不敢太過激烈快速,要不然恐怕連三分鐘都撐不過去。
龜頭慢慢撐開緊緻的穴口,挺進陰道深處,隨著淫水滋潤著龜頭,陳誌偉的動作也越來越順暢起來。
“噗嗤,噗嗤…”房間內迴盪著一陣陣男女交合的淫聲和壓抑的呼吸聲。
隨著丈夫的抽插,藍萍也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抱緊丈夫的後背,兩隻碩大乳房緊緊貼在對方胸膛,承受著那根炙熱陰莖的反覆衝擊,漸漸攀升著情慾的高潮,原本的矜持也漸漸散去,甚至渴望丈夫能夠更加粗暴一些。
“嘶嘶嘶…”陳誌偉挺動十幾下就會放緩節奏休息一會,然後再繼續抽插,這樣的節奏其實很熬人,不過也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堅持到十分鐘,隻是即便如此,妻子那嫩滑蜜穴依然讓他無法控製,很快大腦一陣眩暈,龜頭酥麻,他知道不妙,趴在妻子身上猛烈衝撞了幾下,便在妻子溫暖的蜜穴中射了出來。
“呼呼呼…”陳誌偉身體抖動了幾下,趴在妻子軟綿綿的玉體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渾身上下都是汗水,他平時不喜歡運動,體弱多病,身體素質本就不太好,稍微一運動就會出汗,而做愛的強度對爆發力和持久力都有極高的要求,他當了信貸科科長後,大權在握,經常接受企業吃請,身體越發不堪了。
“老婆,對不起,我又射了,你冇到吧。”陳誌偉有些尷尬,這次時間連十分鐘都冇有堅持到。
“沒關係,誌偉。”藍萍柔聲說道,抱著丈夫濕漉漉的頭髮說道,“我挺舒服的,你表現挺好的。”
可是妻子越是這樣善解人意,陳誌偉心中就越感到內疚,哪個男人不希望讓自己的妻子達到高潮,可是除了剛結婚的那段時間他曾經讓妻子高潮過幾次,後來便一次都冇有了,雖然妻子從來冇有抱怨過,他卻總覺得心虛。
很快他的陰莖軟了下來,隨著藍萍陰道的收縮,陳誌偉那根軟綿綿的陰莖直接滑了出來,肉縫再次合攏關閉了洞口,而肉縫裡緩緩流出一股白濁的液體。
看著妻子正流淌著精液的下體,陳誌偉想要再次振奮精神,可是肉棒卻難以為繼,隻能無奈躺在旁邊,看著妻子扯過衛生紙在下身擦拭著,隨口說道:“對了,老婆,剛纔我聽到你在和人打電話,那人是誰啊?”
見到丈夫那閃爍的目光,藍萍內心突然湧起一陣怒氣,雖然陳誌偉對自己百依百順,可是他唯獨在這方麵表現的格外小心眼,每次自己打電話或者出門,他都會打聽自己的去向或者聊天的對象。
隻要對方是異性,他都會旁敲側擊,搞得她結婚之後漸漸和之前的同學都疏遠了,她知道丈夫是在意自己,可是這種在意卻讓她感覺到窒息,她更希望兩人的夫妻關係是那種輕鬆自在,而不是彼此提防。
可是她和陳誌偉說了幾次,陳誌偉都笑嘻嘻的說道他就是關心,冇有彆的意思,讓藍萍不要誤會,藍萍也很無奈,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和丈夫生氣也挺冇意思的,可是這樣她的確覺得很難受。
不過藍萍還是忍住了不快的心情,淡淡說道:“是馬軍。”
“馬軍?”陳誌偉早已經把馬軍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就是上次我們帶豆豆去仙女湖水庫玩碰到的那個學生,他在古城三中上學。”藍萍解釋道。
“哦,我想起來了。”陳誌偉皺起眉頭,“他給你打電話乾什麼?一個鄉下小孩不用理他。”
“陳誌偉,馬軍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我一輩子都認。”藍萍忽然坐起身來,冷冷說道,“你要還是豆豆的爸爸,你也得認。”
“好好好,我認,我認還不行。”陳誌偉見到妻子突然發火,趕緊賠笑說道,“哎呀,你至於嘛,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以後隻要馬軍找我辦事,我一定幫忙,這樣總行了吧。”
“人家一個學生找你辦什麼事啊,他就是找我詢問畫畫的事情,和你陳大科長沒關係。”藍萍白了丈夫一眼,嗔道,自從丈夫當了這個信貸科科長,感覺越來越傲氣了,根本不把普通人放在眼裡,親戚朋友打電話,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對方是不是找自己辦事的。
“老婆,我錯了。”陳誌偉再次摟住妻子蠻腰,對準妻子的嘴唇吻了上去,大手揉搓著妻子飽滿柔軟的乳房,笑嘻嘻的說道,“咱們再做一次吧…剛纔冇過癮”
“哎呀,討厭…”藍萍雖然有些不情願,可還是順從的分開大腿,任由丈夫的陰莖再次抵住玉門上下摩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