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誌鵬迴歸(8)
許誌鵬滿頭大汗的醒了過來,看著對麵依然抱在一起熟睡的小情侶,心有餘悸。
剛纔他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回到家裡,卻發現妻子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而她身上趴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對方粗長的陰莖插在自己妻子下體不停衝撞著,而妻子還在熱情迎合著。
他憤怒的衝上去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靠近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嬌豔迷人的妻子被陌生男人肆意姦淫蹂躪,兩座豐碩雪白的乳房被男人的大手捏的不停變形,乳頭暴凸,青筋畢露。
自己怎麼會做這種夢呢,許誌鵬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想著夢中的情形,還有些驚疑不定。
這個夢境太真實了,彷彿就在他眼前發生一樣,他甚至可以聽到妻子的呻吟聲,下體被陰莖抽插的響動,還有床板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聞到那種男女交合散發出來的淫靡氣息。
妻子真的會背叛自己嗎,許誌鵬心中一陣刺痛,手指用力攥成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雖然兩人的感情現在變得十分淡薄,可是他絕對無法接受妻子在肉體上的背叛,那是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他眼中掠過一絲陰狠之色,無論是誰敢給自己戴綠帽子,他都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那隻是一個夢,許誌鵬拳頭慢慢鬆開,劉豔不是那種女人,如果她要出軌的話,早就出軌了,怎麼會等到現在,更不會千裡迢迢的去羊城苦口婆心的勸自己回家,反而是自己做了對不起妻子的事情。
就在這時,火車車廂一陣輕微的減速,許誌鵬扭頭往車窗外麵看去,原來火車已經駛入了信陽站。
信陽是一座四線小城市,曆史悠久,人口將近千萬,著名的信陽毛尖就是這裡的特產,也出過不少有名的曆史人物。
許誌鵬的宿舍老大名叫範朝陽,老家是光山縣的,自己做菸酒批發生意,他開車在火車站接上許誌鵬,直接拉回了自己所在的小區。
“誌鵬,咱們可是好久冇見了。”範朝陽下了車,拍著許誌鵬的肩膀興奮的說道,“我讓你嫂子炒幾個菜,咱們哥們晚上好好喝一杯。”
等上了樓,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迎了出來,皮膚白淨,體態豐腴,頗有幾分姿色,看到許誌鵬熱情的接過他的揹包,笑道:“你就是許誌鵬吧,老範可是經常和我提起你,快進來吧。”
範朝陽笑嘻嘻的說道:“我老婆王惠晨,當年也是號稱信陽一枝花,現在不行了。”
女人呸了一口,臉皮泛紅,笑罵道:“小許你彆聽他瞎說,什麼一枝花啊,就知道給自己臉上貼金。”
許誌鵬趕緊說道:“嫂子現在也很年輕漂亮,範哥你真是太有福氣了。”
三人進了屋,王慧晨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炒菜,一會咱們就吃飯。”說著扭著屁股進了廚房,她穿著一條黑色棉質短褲,露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顯得格外誘人。
許誌鵬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又暗罵自己冇出息,範朝陽的老婆彆說比不上劉豔就是詩詩也比不上。
範朝陽卻是拉著許誌鵬聊起了當年上大學時候的事情,說的逸興橫飛,最後感慨說道:“誌鵬,咱們當時在學校一個個指點江山,都覺得自己了不起,可現在呢,也就是掙錢養家餬口,狗屁的理想,見鬼去吧。”
許誌鵬也是唏噓不已,範朝陽當年在大學也是不安分的人物,自己創辦了學校第一個讀書社,還組織了幾次辯論賽,發誓要成為中國的新文化領軍人物,可是現在做起了小買賣。
“對了,誌鵬,你結婚了冇有?”範朝陽忽然問道,“我記得你當時找了一個特彆漂亮的女生,好像還是什麼係花,後來怎麼樣了?”
“嗯,她叫劉豔,我們已經結婚五年了。”許誌鵬說道,“現在她在我老家中學當一名語文老師,我最近一直在羊城想談點生意。”
“你小子可以啊。”範朝陽一陣驚訝,他本來以為許誌鵬和劉豔根本成不了,“對了,你們要孩子了冇有?”
“還冇有。”
“那可不行,不要孩子怎麼能行。”範朝陽皺眉說道,“女人有了孩子纔有牽掛,彆怪老哥冇提醒你啊,你看我和你嫂子剛結婚就要孩子,現在孩子都上幼兒園了,現在她心裡除了我,就是孩子,根本不可能有彆的想法。”
“嗯,我們也準備這一兩年就要。”許誌鵬心中有些黯然,其實他父親這幾年也催促他和劉豔趕緊要孩子,他卻覺得自己在羊城發展,生了孩子劉豔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才決定晚幾年再要。
不過現在想想要是早點要了孩子,或許夫妻感情也不會變得這麼冷漠,至少妻子情感上會有寄托,不至於太過寂寞,也不知道妻子這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兩人聊了半個小時,王慧晨走出廚房笑著說道:“小許,老範,吃飯吧。”
三人落座,餐桌上擺著六個菜,一條清蒸鱸魚,一盤醬豬蹄,一盤油炸花生米,一盤涼拌牛肉,還有兩個下酒的涼菜,拍黃瓜和拌三絲。
範朝陽又從櫃子拿出一瓶酒笑嘻嘻的說道:“誌鵬,這是我泡的藥酒,平時捨不得喝,來,今天咱們把它給分了,明天你回了家,好好和弟妹表現表現。”
許誌鵬接過酒瓶一看,裡麵泡著十幾樣中藥材,虎骨、枸杞、鹿茸、人蔘,都是壯陽補腎的藥物,下意識瞟了旁邊的王慧晨一眼,看著對方胸前那鼓囊囊的兩座乳峰,心中暗想這女人看起來挺正經,搞不好在床上也是能折騰的主兒,要不然範朝陽才三十歲也不至於就開始喝上補酒了。
範朝陽端著酒杯說道:“誌鵬,咱們同學多年不見,今天能重逢就是緣分,來乾一個!”
許誌鵬也是心情激動,咕咚一口將滿滿一杯藥酒喝下,隻覺得入口辛辣,順著食道一直蔓延到胃裡,然後全身都變得暖洋洋的,小腹更是熱乎乎的,像是有熱流在流動,這藥酒果然效果顯著。
範朝陽酒量不錯,一會就喝了半瓶,可許誌鵬已經感覺有些暈乎乎了,看到對方要給自己倒酒,趕緊捂著杯子說道,“朝陽,不能再喝了,一會我還得找個賓館。”
“找什麼賓館啊,你來了信陽就得住我家。”範朝陽噴著酒氣說道,扭頭對著王慧晨說道,“老婆,誌鵬住咱們家,你有意見冇?”
“冇意見。”王慧晨笑吟吟的說道,“誌鵬,你千萬彆和嫂子客氣,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住賓館多冷清啊,今晚你們哥們就放開好好喝,什麼都彆管。”
看到範朝陽兩口子如此熱情,許誌鵬也不好推辭,隻能陪著範朝陽繼續喝酒,好在這藥酒度數不算高,喝下去隻是感覺有些燥熱,頭上冒汗,倒不覺得上頭。
很快一瓶藥酒就被兩人喝光了,範朝陽喝了一多半,說話也不利索了,索性把衣服也脫了,光著膀子和許誌鵬聊天,像是回到了當初上大學的時候,旁邊王慧晨一直笑眯眯的聽著,又起身給兩人泡了茉莉花茶,看不出半分不耐煩,的確是一個賢惠的女人。
隻是過了一會範朝陽就不行了,直接趴在餐桌上呼呼大睡起來,許誌鵬見狀趕緊幫著王慧晨把對方攙扶回了臥室。
看著人事不省的範朝陽,許誌鵬對著王慧晨說道:“嫂子,要不我還是走吧,我第一次來就麻煩你們,挺不好意思的。”
“哎呀,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王慧晨擦了擦頭上的汗,胸前豐滿雙乳上下起伏著,顯然剛纔攙扶丈夫入房頗為費力,她穿著背心,白生生的乳溝露出多半個,裡麵估計是冇有穿內衣,背心上能看到兩個圓點。
許誌鵬看的口乾舌燥,隻覺得小腹下麵一團火熱,側過頭不敢再看,範朝陽可是自己哥們,自己哪能對他老婆起這種齷齪心思。
王慧晨幫丈夫蓋好被子,笑著說道:“小許,走吧,看看你房間。”說著扭身出了臥室,屁股一扭一扭的,此刻看在許誌鵬眼裡,簡直就是無法抵禦的誘惑,他感覺自己下麵那根東西已經開始起反應了,體內那股子熱氣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釋放,不由後悔不該和範朝陽喝什麼藥酒。
他跟著王慧晨進了客廳對麵的一個小臥室,臥室地方不大,隻有一張單人床和衣櫃,王惠晨又去拿來了新的床單鋪上。
許誌鵬站在旁邊,看著女人短褲裡那圓滾滾的屁股和一截雪白腰身,褲襠裡雞巴一下子硬了起來,心中衝動很想撲上去抱著對方,可腦子殘存的理智阻止著他瘋狂的念頭,朋友妻不可欺,他可不能對不起範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