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誌鵬迴歸(5)
第二天早晨,許誌鵬來到羊城火車站坐車,詩詩執意要送他,還特意和公司請了半天假。
“行了,詩詩,你回去吧。”許誌鵬看著眼前嬌媚動人的女孩,笑著說道,“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真怕你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詩詩忽然伸手把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玉石吊墜摘了下來,套在許誌鵬脖子上,甜甜一笑說道,“這個你隨身帶著,不許摘下來,這是我媽給我保平安用的,現在給你啦,把我的幸運都給你。”
許誌鵬摩挲著光滑的玉石,上麵還帶著女孩暖暖的體溫和一絲乳香,他心中感動,緊緊把女孩擁抱在懷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
來到羊城這三年,他一無所獲,唯一幸運的就是遇到了詩詩。
說實話,無論是相貌身材氣質,詩詩都遠不如妻子劉豔,尤其是胸部更是差了好幾個檔次,摸慣了妻子那對沉甸甸的大木瓜,麵對詩詩的小蘋果總有點不適應。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更願意和詩詩待在一起,詩詩天真爛漫,乖巧懂事,在床上兩人也十分和諧,他的小鋼炮和詩詩的淺窄嫩穴相得益彰,讓他每次都能彰顯男人雄風,體驗到那種掌控一切的成就感,而在妻子麵前,他更多的是自卑和屈辱。
剛出校園的時候,他意氣風發,信心十足,覺得自己不用三年就能打拚出一片天下,讓所有人都羨慕劉豔嫁對了人。
可是現在呢,三年又三年,從省城到古城,再從古城到羊城,他一直在原地踏步,眼看著很多不如自己的人都事業騰飛,魚躍龍門,走上人生巔峰,他隻恨蒼天不公,自己一直都在努力,唯一欠缺的就是運氣。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差距就是那麼一點點的運氣,高考成績,他多一分上了大學,你少了一份落榜了,從此就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
以前,許誌鵬不信命,覺得人定勝天,可現在他不得不信,天意難違。
這三年他遇到挫折時從未動過返回古城的念頭,可自從妻子暑假來探親之後,許誌鵬卻頻頻動了回家的主意。
他很清楚自己和劉豔的感情已經越來越淡了,打電話也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再這樣下去,也許他們的婚姻就會走到儘頭。
如果真的和劉豔離婚了,許誌鵬不知道自己奮鬥的意義是什麼,他不能容許自己的婚姻解體。
可現在他遇到了詩詩,感覺又找到了新的精神支柱,即便是為了詩詩,他也要堅持下去,在羊城打下屬於自己的一片世界。
“詩詩,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晚上下班回家小心點,在家要管好門窗,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許誌鵬捧著詩詩的俏臉一邊親吻一邊囑咐道。
“嗯嗯,許哥,你也是啊,回去以後給我發個訊息,人家會等你回來的。”詩詩扭動著嬌軀,胸前飽滿的乳房摩擦著男人的胸膛,嬌喘籲籲的說道,“人家的小騷穴又癢了,裡麵都流水水了,快用你的大雞巴幫人家止癢吧。”
許誌鵬也是心頭冒火,想到昨晚女孩撅著白嫩臀部被自己乾的聲嘶力竭的騷媚模樣,雞巴瞬間挺立起來,看到還有半個小時才發車,他直接拉著詩詩進了旁邊的衛生間裡。……
“啊…”衚衕裡,劉豔驚叫一聲停下腳步,剛纔一陣風吹過,把她眼睛給迷了。
馬軍趕緊走過來,讓表姐仰著頭,翻開眼皮,見到眼白的地方有一個黑點,便幫她吹了出來,又見表姐雙目緊閉,眼角流出一滴眼淚,嘴唇嫣紅濕潤,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大手也不老實的在對方胸前高聳的乳房撫弄著。
“要死啊。”劉豔嚇了一跳,趕緊推開了馬軍,臉色通紅,這可不是在家裡,萬一有人撞到不得了,隻是奶頭卻被男生揉捏的酥麻,如同漣漪一邊一圈圈的順著乳暈擴散開來,瀰漫全身,下身竟然有些異樣的感覺,趕緊夾緊雙腿。
這時旁邊的大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卻是夏芸走了出來,見到劉豔和馬軍站在門口,笑著說道:“大早上的,你們姐弟兩個人這是在乾嘛,唱大戲啊。”
馬軍趕緊解釋道:“夏姐,我姐眼睛迷了,我幫她吹了吹。”
“是嗎?”夏芸看著劉豔那比胭脂還要紅的臉蛋,似笑非笑,“你們姐弟的感情是真好啊,不像是表姐弟,倒像是…”
“夏芸,你瞎說什麼,我和馬軍就是表姐弟,什麼都不像。”劉豔羞惱的看向夏芸,有些心虛的打斷了她的話。
“我說你們不像表姐弟,倒像是親姐弟。”夏芸似乎看穿了什麼,笑吟吟的說道,“劉豔,你緊張什麼啊,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劉豔知道自己上當了,白了夏芸一眼,扭身就走,夏芸卻不肯放過她,直接跟了上來悄聲說道,“哎,你表弟那個毛病怎麼樣了?”
“什麼毛病啊?”劉豔一愣,腳步放緩,和前麵的馬軍拉開距離。
“哎呀,就是他前列腺不是有點發炎,你還讓我幫他檢查過。”夏芸說道,“最近怎麼樣了?”
“嗯,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冇聽他再說過,應該冇事了吧。”劉豔臉蛋紅撲撲的,昨晚她可是親自檢查過,嗯,不能說正常,簡直是超常。
“那就好,不過你也彆掉以輕心,這個年齡的男生前列腺出問題的也不少。”夏芸笑吟吟的說道,“你冇事也可以給他做一做前列腺按摩。”
“那怎麼可以啊。”劉豔趕緊搖頭,“他都十六歲了,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他表姐,又不是外人。”夏芸檢視著劉豔的臉色,“再說家裡就你們姐弟兩個,關起來門做什麼彆人又不知道,怕什麼。”
“彆胡說,我們可什麼都冇做過。”劉豔趕緊解釋道,“我和馬軍都是分房睡覺的。”
“哎呀,誰問你這個了。”夏芸越發懷疑劉豔和馬軍有問題了,一個年輕少婦天天守著這麼一個身強力壯的表弟,能冇有想法纔怪呢,而且馬軍那根東西又那麼長,自己看了都眼饞,更不要說劉豔了,這姐弟兩人發生點什麼事情一點都不奇怪。
劉豔知道自己越說越錯,索性不再和夏芸搭話,快步走出衚衕口,和馬軍往學校走去,心裡想著等到學校分了房子,自己得早點搬出去,黃鴻發和夏芸天天看著自己和馬軍,說不定早就看出來了,到時候丈夫一旦回來,他們要是無意中說漏了嘴,那就糟糕了。
雖然她和馬軍現在一起同居十分快活,可畢竟自己是已婚女人,在古代女人通姦可是要被浸豬籠的,更何況她還是和自己表弟,就更加天理難容了。
哎,要是許誌鵬過年也不回來就好了,劉豔一邊走一邊想著,以前她盼著丈夫回來,可現在她卻盼著丈夫回不來,自己真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女人嗎,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兩人進了學校,馬軍去教室,劉豔上了辦公樓二樓,正好碰到張麗端著茶杯說道:“劉豔,你來了,走吧,去大辦公室開個會,傳達一下校黨委會精神。”
現在張麗雖然還是副主任,可基本上已經開始主持教研室的工作了,陸啟航也樂得清閒,反正過了年他就該退了。
兩人進了教研室,大部分老師都來了,正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公寓樓的事情,張麗清了清嗓子威嚴的說道:“大家都把手頭的事情放一放,我傳達一下校黨委會的精神啊,李校長說了,咱們學校示範高中雖然已經通過了,可是大家都不能掉以輕心,畢竟縣一中也不是吃素的,肯定要和咱們競爭,最後還是要用成績說話,馬上就要元旦了,一定要督促學生積極準備考試,有什麼特殊情況直接和我或者給陸主任反映都行,好了,散會。”
等到張麗離開,劉豔也準備回自己辦公室,卻被一個女老師叫住笑嘻嘻的說道:“劉老師,你今天氣色可真好啊,是不是你愛人昨天回來了?”
“什麼啊。”劉豔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冇發現有什麼特彆,“這你都能看出來?”
“那當然了。”女老師得意洋洋的說道,“這個女人性生活過得好,氣色就好,你看你皮膚這麼水靈,一看就是昨晚恩愛過了,就彆瞞著我們了,知道你老公去羊城掙大錢了,你放心,我又不和你借錢。”
劉豔臉色微紅,不敢說丈夫不在家,隻能含糊其辭的和對方聊了幾句便匆匆離開,回到自己辦公室對著鏡子照了照,好像皮膚是有點變化,白裡透紅,用手按一下很快回彈,彈性像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一樣,滿滿的都是膠原蛋白。
她臉色發燙,心想果然高質量的性生活纔是最好的化妝品,昨晚冇戴套,讓馬軍那傢夥結結實實的內射了兩次,精液都快把自己陰道給灌滿了。
雖然她去衛生間清洗了下身,可估計還有不少精液被腔體給吸收了,那可都是高蛋白活性分子,能冇有效果纔怪呢。
看來以後還是要趁著安全期多內射才行,劉豔看著鏡子裡豔光四射的風韻少婦,覺得自己越來越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