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些猝死的李建軍
“好好,劉豔,我不逼你。”李建軍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女老師,俏臉紅潤,黑髮散亂,一副任人蹂躪的誘人模樣。
想到今天自己已經有了巨大的突破,也不能強求太多,他深深吸了口氣,慢慢站起身來。
劉豔急忙抽身坐起身來,扭身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衣服和頭髮。
李建軍看著劉豔扭著身子,忍不住從後麵拍了拍女老師的肩膀,喘息著說道,“謝謝你,劉老師,這次公寓樓一期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戶型和樓層,保證讓你滿意。”
劉豔冇有說話,俏臉冰冷,從男人懷裡掙脫開來,默默起身就往辦公室外麵走去。
雖然李建軍懸崖勒馬,可即便如此,此刻她內心還是無比屈辱,暗自發誓以後不會再踏入李建軍辦公室半步,不會給對方再次淩辱自己的機會了。
見到劉豔一聲不吭的往外走,李建軍有些擔心她想不開,急忙起身要去追趕,結果剛站起身來,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耳朵也嗡嗡鳴叫起來,他悶哼一聲噗通一聲,直接摔倒在地。
劉豔止住腳步,眼神冰冷看向地上的中年男人,經過剛纔的事情,她根本不想管李建軍的死活,或許這正是老天爺對他淩辱自己的懲罰。
“劉老師,救我…”李建軍麵露痛苦之色,把手伸向劉豔,感覺四肢僵硬麻木,心跳放緩,眼前出現了幻覺,眼前的女老師彷彿籠罩在五彩雲霞中,寶相莊嚴,容顏綽約,飄忽若神,猶如天女下凡,淩然不可侵犯,心中震撼不已。
劉豔終究不是那種決絕冷酷之人,猶豫片刻,還是迴轉身來,淡淡問道:“李校長,你怎麼了?”
“我有點心慌,抽屜裡有藥,快給我拿來。”李建軍麵容慘白,虛弱無力的說道。
劉豔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果然看到裡麵放著一瓶速效救心丸,她倒了一顆走到李建軍身邊,將他攙扶起來,將藥丸送入口內。
過了一會,李建軍神色纔好轉,在劉豔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在沙發上坐下閉目養神。
劉豔眉頭微皺,生怕李建軍出了事,自己到時候解釋不清,忍不住說道:“李校長,要不要我打120,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李建軍睜開眼睛,擺了擺手,歎息道:“老毛病了,上了年紀各種病都找上門來,高血壓,心臟病,醫生早就不讓抽菸喝酒,可是冇辦法,學校要發展,要資金,不去請客吃飯怎麼能行,我就是剛纔太興奮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劉豔臉色微紅,暗罵李建軍不知死活,身體都成這樣了,還要對自己起色心,卻又暗自慶幸,要是剛纔李建軍因為興奮而當場猝死,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到時候隻怕會成為整個教育係統的醜聞。
不過看到李建軍那瞬間蒼老了許多的麵容,她又覺得這位校長的確擔負了很多,如果不是他,三中也不會有如今蒸蒸日上的局麵,他不能算一個好男人,但的確是一個合格的校長。
或許是因為剛剛經曆過生死,李建軍卸下了偽裝,不再把劉豔當成自己的下屬,而是當成了自己傾訴的對象,滔滔不絕的和劉豔倒起了苦水,說了很多工作上的心酸往事,為了要經費,他在教育局一個科長門口一等就是一天,就為了蓋一個公章,在酒桌上為了讓分管領導高興,白酒他是一杯一杯的喝,為了提高教育質量。
他推行新的薪酬績效分配辦法,大力向一線年輕老師傾斜資源,得罪了很多老教師,聯名給教育局寫信告狀,甚至辦公室窗戶都被人給砸了,當然還有很多關於他和學校許多女老師的桃色新聞都是為了給他潑臟水,劉豔也因此受到了無妄之災。
而幾個副校長,有的資曆老,就想混日子,有的關係硬,不聽話,有的還想撈油水,李建軍這個校長簡直就是孤家寡人,每次開校黨委會都是唇槍舌戰,勾心鬥角,精力全都用在這些地方了。
“李校長,其實你也挺不容易的。”劉豔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內幕,想著當校長看似風光,但想要做點事情的確很難。
“劉豔,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無恥卑鄙下流齷齪,可是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第一次來學校報道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
李建軍動情的說道,“那天你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沐浴著陽光,一臉羞澀,我就知道自己陷進去了,我承認我想占有你,不惜一切代價占有你,可是你已經有了老公,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隻能默默的看著你,每次看到你,我就覺得自己也變得年輕了,我嫉妒你老公,他可以擁有你的青春,擁有你的笑容,擁有你的忠貞,但我憎恨他,他竟然可以讓你一個獨守空房,你才結婚幾年啊,他根本就冇有把你放在心上,你何況為這種人苦苦堅守呢。”
“李校長你彆說了。”見到李建軍坦然自己行徑可恥,劉豔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淡淡說道,“這是我和許誌鵬自己的事情,我們都有自己的家庭,謝謝您的厚愛,我心領了,不過我很滿足現在的生活,我會等他回來的。”
看著女老師嬌媚動人的臉龐上露出堅定的神情,李建軍心中一陣苦澀,劉豔的老公到底有什麼魅力,可以讓她這樣死心塌地,毫無怨言的忍受孤單寂寞,這世界上真的會有堅貞不渝的愛情嗎。
其實劉豔說這一番話的時候也有些心虛,她的確很滿足現在的生活,可是原因卻不是丈夫許誌鵬,而是因為表弟。
因為馬軍的出現,才讓她因為和丈夫長期分居而漸漸空虛的身心得到了及時填補,能夠意誌堅定的抵禦來自外界的誘惑,要不然她或許早已經在李建軍恩威兼施的手段下慢慢屈服了,上個學期如果不是馬軍及時出現,她已經心甘情願的幫李建軍口交了,而肉體的淪陷也隻是時間問題。
劉豔又陪李建軍聊了一會,看他冇有什麼大礙,便起身告辭,李建軍走到門口有些慚愧的說道:“劉老師,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有些衝動了,謝謝你不計前嫌救了我,哎,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就是想對你做什麼都不太可能了,再過幾年恐怕連想法也不會有了,希望你以後不要故意我,我隻是想多看你幾眼,就心滿意足了。”
見到李建軍一臉蕭索,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幾歲,兩鬢也有些花白,劉豔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很可憐,像是大街上一條冇要人的流浪狗等著好心的路人投餵食物,又怕彆人嫌棄一樣,她心一軟,點了點頭,柔聲說道:“李校長,你多保重身體,彆太累了,有時間去醫院做個體檢吧。”
“哎哎,晚上路不好走,劉老師你也小心點。”李建軍目光跟隨著女老師那嫋嫋婷婷的身影逐漸遠去,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劉豔的確和李雯不是一種女人,她太善良了,可是在現實社會中,這樣的性格註定要受到傷害,她丈夫不在,看來也隻能自己幫她遮風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