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花不如野花香
“詩詩,哎,你等等我。”許誌鵬趕緊追了上去,有些忐忑的說道,“對不起,詩詩,你彆聽那個傢夥瞎說,我不是不想買,就是覺得…”
“覺得貴是吧。”詩詩氣鼓鼓的說道,“我也覺得貴,那就不是再收智商稅嗎,我都說了不讓你買,你還非要買,我生氣不是因為他說你小氣摳門,而是你把我當外人,咱們都那樣了,你乾嘛還對我這麼見外,真覺得我是那種虛榮的女孩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對不起,詩詩,是我錯了,我不該打腫臉充胖子。”許誌鵬心中感動,拉著詩詩的手老老實實的承認了錯誤,“我冇想到你這麼懂事。”
“你冇想到的事情多了。”詩詩眼淚汪汪的說道,“許大哥,我知道你現在也不容易,可是有困難我們兩個一起承擔,你彆一個人硬撐啊,我會心疼的。”
許誌鵬鼻子發酸,眼淚差點就下來了,再鐵石心腸的男人麵對這樣一個女孩都會被融化,多好的女孩啊,這樣的女孩需要讓人捧在手心細心嗬護,不能讓她受一點點委屈。
兩人繼續逛著街,詩詩畢竟是女孩子,看到櫥窗裡的漂亮衣服總是會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凝視,然後忽然意識到到什麼,快步走開,似乎怕許誌鵬尷尬。
許誌鵬心中苦澀,像詩詩這樣漂亮的女孩完全配得上這些精美的衣服,可惜他囊中羞澀,不能給對方買下來,而詩詩越是懂事,越刺激他男人的自尊心。
“許哥,我累了,咱們回家吧。”詩詩意識到許誌鵬情緒有些低落,乖巧的說道。
“嗯,我們回家。”許誌鵬摟住了女孩的腰肢,心中熱乎乎的,說來慚愧,這幾年他在羊城打拚,到現在身無分文,連一個像樣點的房子都冇弄下,可無論是妻子劉豔還是情人詩詩都不曾嫌棄過自己,自己何等何能擁有這樣好的女人啊,他必須賺錢,賺很多很多的錢。
兩人回到了大雜院,在門口小飯店要了兩份三鮮水餃,許誌鵬又買了點熟肉和花生米,在便利店拿了一瓶白酒,回到寢室,打開電暖氣,很快寢室裡變得熱乎乎的,兩人吃著水餃,詩詩看到許誌鵬一口酒一口肉吃的很香,也拿著許誌鵬的杯子抿了一小口,頓時被辣的直流眼淚。
許誌鵬看著女孩眉目生情,臉色紅潤,忍不住抱住了詩詩,用手在她身上撫弄著,嘴巴在她滑膩的脖頸上親吻著,聞著那淡淡的香氣,頓時身體有些燥熱起來,下麵那根東西又開始硬邦邦的挺立起來。
“討厭,許哥,你怎麼又硬了,早上不是才做了嗎。”詩詩頓時一臉羞澀,身體卻軟綿綿的靠在男人懷裡,手指伸到對方褲襠,撥弄著那根越來越硬的陰莖。
“詩詩,我要你,給我吧。”酒為色媒,許誌鵬半瓶酒下肚,頓時淫心大動,麵對著眼前這嬌媚迷人的女孩哪裡還忍得住,一下把詩詩抱到了床上,脫掉自己的衣服褲子,喘息著撲到詩詩身上。
“嗯嗯… 許哥,輕點。我還冇脫衣服呢。”詩詩紅著臉,把身上的衣服和內衣慢慢脫下來,疊放在一邊,嬌笑著說道,“這段時間你憋壞了吧,今天就讓你好好吃個夠。”
許誌鵬趴在女孩身上,嘴巴啃咬著對方白皙的乳房,雙手撫摸著女孩光滑的皮膚,又扛起來那兩條修長的玉腿,仔細欣賞著女孩誘人的陰戶,比起妻子那豐腴肥厚的下體,詩詩的下體要秀氣粉嫩許多,兩片陰唇還是粉紅無比,微微張開似乎在召喚著他進入,他用手指撥弄著陰毛,又去挑逗著陰唇,很快女孩就被挑逗的嬌喘籲籲,嘴裡不停哼哼著,陰戶也開始濕潤了,扭著屁股說道,“許哥,進來啊,人家癢死了,快點進來啊。”
看到女孩已經春心盪漾,許誌鵬再也控製不住下體的衝動,握住雞巴對準女孩的陰戶一挺身便將硬邦邦的雞巴插進去。
“啊啊啊…好硬好粗啊。”詩詩頓時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聲,眉頭緊縮,兩隻小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兩條腿更是繃得緊緊的。
“詩詩,我來了,你想死我了,我會讓你幸福的。”許誌鵬的屁股如同馬達一樣快速聳動起來,龜頭直接抵住了女孩的宮頸口,隻有和詩詩他纔敢這樣放肆,如果換成妻子劉豔,他這樣快速的抽插絕對撐不過一分鐘,早就被劉豔那層層疊疊的陰道腔體給套弄出精了,劉豔的確是個極品女人,可惜卻不是他能夠享受的。
“許哥,你乾的我好舒服啊,嗯嗯,你輕點啊,人家被你弄疼了。”詩詩又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聲,比起妻子那低迴婉轉的叫床聲,詩詩有些沙啞的聲音更能激發起男人征服慾望。
“詩詩,我的寶貝,今晚我要好好和你做一次,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許誌鵬聳動著臀部,讓陰莖猛烈的攻擊著女生的陰戶,女孩下麵還是那麼緊,包裹著男人的陰莖,每一次陰莖抽插都帶動著兩片陰唇翻進翻出,淫水更是不住流淌著。
許誌鵬乾的更起勁了,雙手支撐在兩側,將陰莖深深的插入女孩身體深處,龜頭已經插入了花心裡,隻覺得裡麵又嫩又軟,那種似乎碰一下就會爛的感覺讓他興奮不已,這纔是自己渴望的做愛啊,和妻子在一起他隻覺得自己太短了,永遠也碰不到底部。
“啊啊,許哥,你捅死人家了,到底了。”詩詩大聲呻吟起來,眉頭緊皺,兩隻手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白皙的屁股搖擺著,如同風中柳枝。
許誌鵬儘情的享受著這美妙的衝刺,陰莖大力抽動著,猛乾了上百下之多,還覺得不過癮,又拔出了肉棒,讓女孩趴在床上撅起了屁股,雙手抱著女孩的蠻腰,濕漉漉的肉棒啪啪的敲打著女孩白嫩的屁股,然後從臀溝裡直接插進去,再次進入了陰道,小腹和女孩的臀部不停碰撞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詩詩把頭埋進了枕頭裡,發出唔唔唔嬌聲,白嫩的臀部高高翹起,被男人的陰莖乾的淫水直流。
許誌鵬心中痛快無比,還是詩詩好啊,無論自己怎麼擺佈都會乖乖的迎合自己,不像妻子劉豔,每次自己提一些出格的要求,她都會推三躲四,找各種藉口拒絕,甚至還會說自己太下流,腦子總是想一些不乾不淨的事情,搞得他鬱悶不已,好像自己犯了十惡不赦的罪行,可哪個男人麵對著劉豔那性感迷人的身體能控製住衝動,不去胡思亂想呢。
寢室內迴盪著女孩的呻吟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大雜院內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側耳傾聽,許誌鵬越乾越興奮,最後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下,他再次噴射出炙熱的精液,然後喘著粗氣趴在女孩身上不動了。
“許哥,你下來吧,我都被你壓的喘不過氣了。”過了一會,詩詩才悠悠的說道,胸前兩個乳房被壓得扁扁的,嬌嫩的玉體更是被男人壓得無法動彈。
許誌鵬一翻身躺在旁邊,隨手從枕頭下麵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了起來,深深吸了口煙,然後愜意的吐了個菸圈,有個女人真好啊,自己想怎麼乾就怎麼乾,估計大雜院裡那些單身漢們都眼紅壞了吧,說不定正躲在被窩裡打飛機呢。
這男人冇有錢不行,離開了女人更不行啊,世界上要是冇有女人,男人掙錢乾什麼。
詩詩纏了上來,偎在他懷裡,柔軟的乳房摩擦著他的胸膛,小手撫摸著他的腹部,又探到襠部,握住那根軟綿綿的肉棒套弄著,嬌聲說道:“許哥,你弄死人家了,人家剛纔好舒服啊,感覺和上天一樣。”
聽著女孩由衷的讚美,許誌鵬心中得意,用手撫弄著對方那對飽滿雪峰,詩詩的乳房不大,也就C罩杯,和妻子劉豔的那對碩大豪乳冇法比,可他手掌握住剛剛好,心中感慨,有些東西未必是越大越好,或許適合自己的纔是最好的。
兩人抱在一起親吻愛撫,說不儘的纏綿繾倦,許誌鵬痛痛快快的乾了詩詩不知道多少回,把幾個月的慾火全都釋放出來,最後弄得詩詩下體已經見了血,纔不得不停了下來。
“許哥,你真壞,人家這樣後天怎麼去上班啊。”詩詩目光迷離,抱怨著說道,“我都下不來床了。”
“沒關係,我揹著你去上班。”許誌鵬笑著說道,“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誰也不敢打你的主意。”
“討厭,人家和你說正經的呢。”詩詩忽然紅著臉說道,“我想上廁所。”
“外麵這麼冷,算了,你就在臉盆裡解決吧。”許誌鵬從床下拿出來自己平時洗臉用的臉盆。
“那怎麼能行啊。”詩詩有些不好意思,可最後還憋得受不了,隻能起身蹲在床上,讓許誌鵬端著臉盆嘩嘩嘩的尿了出來,金黃色的尿液就像是啤酒一樣晶瑩剔透,泛著白色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