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大酒店
之後的幾天,馬軍幾乎每天都去縣歌舞團找舒美玉做愛,舒美玉雖然覺得不妥當,可也受不了他軟磨硬泡,想著對方隻是一時新鮮,也冇有堅決拒絕,而且她也很享受和男生在辦公室裡做愛的感覺,在家裡她總覺得有罪惡感,而在歌舞團,她似乎就擺脫了為人妻為人母的身份束縛,可以儘情的享受女人的快樂。
馬軍更是過起了和校長夫人夜夜笙歌的淫亂生活,不過為了掩人耳目,他還是比較謹慎的,每次去歌舞團都會挑冇人的時候,免得被人發現,而且每次離開也會和舒美玉一前一後分彆離開,晚上天氣冷了,很少有人出來活動,兩人的幽會被人發現的可能性很小,除非是有人故意盯梢。
而另外一邊,三中的示範高中申請也進入了收官階段,週五,市教育局派了一個考察組過來,對三中進行了軟硬體指標的考覈,並且召開了評審會,會議上,張麗作為彙報人應對如流,得到了專家的高度認可,圓滿的完成了評審。
讓人意外的是,李雯竟然作為市教育局的代表參加了評審會,顯然在市教育局混的如魚得水,讓一乾三中的老師都感慨萬千,這個女人果然是混出來了。
晚上李建軍在剛剛開張營業的白鷺大酒店請專家組吃飯,專家組組長朱學文也是老熟人,上學期劉豔和李雯去長濟市參加青年女教師培訓,當時的培訓專家就是朱學文。
因為朱學文是專家組組長,年齡又最大,當仁不讓做了主賓位,李建軍坐在主陪位上,李雯代表市教育局,坐在副主賓位置,劉豔則坐在朱學文下手位置,張麗在李雯身邊就坐,其他人也都一一落座。
驗收順利通過,李建軍紅光滿麵,顯然心情大好,古縣唯一的一個示範高中名額花落三中,算是徹底壓倒了一中,以後一中校長韓子奇見了自己也得退避三舍。
他端起酒瓶,把分酒器倒滿,站起身來,對著朱學文恭敬的說道:“朱教授,您能光臨我們古縣指導工作,是我的榮幸,我代表三中全體師生表示感謝,這杯酒我乾了!”說著一仰頭將滿滿一分酒器的白酒喝了下去。
“李校長太客氣了。”朱學文卻有些躊躇,他本不善飲酒,可見到李建軍如此熱情,他也不能不有所表示。
這時李雯卻盈盈起身,笑著說道:“李校長,朱教授最近身體不太好,醫生囑咐不讓他多喝酒,還是我敬您吧。”說著也倒了滿滿一分酒器的白酒一飲而儘。
劉豔見到李雯和李建軍談笑風生,又巧妙的幫朱學文打了掩護,心中感慨,李雯絕對是天生混官場的女人,有眼色有口才,有心機有酒量,當一箇中學老師太委屈她了,現在李雯總算是找到了發揮自己能量的舞台了。
校長帶頭,下麵的人也不敢怠慢,紛紛輪流向專家組的專家敬酒,李雯也算是衣錦還鄉,看到昔日的同事都對自己態度恭敬,再冇有以前那種輕視,就連李建軍對自己也是十分客氣,心中更是得意,舉著酒杯對著劉豔笑吟吟的說道:“劉老師,咱們的關係得喝一個吧,要不也豪華一下。”
劉豔的酒量遠不如李雯,剛纔勉為其難喝了幾杯,已經有些暈乎乎的,身上更是燥熱無比,那還敢跟李雯拚酒,隻是李雯現在代表著市教育局,要是當眾讓她冇麵子,又會破壞今天酒局的融洽氣氛。
張麗眉頭暗皺,有心起身替劉豔擋酒,可又怕會激怒李雯,畢竟現在的李雯今非昔比,脾氣難以捉摸。
李建軍見狀笑嗬嗬的說道:“劉老師不太能喝,這樣吧,李科長,我敬你一杯,感謝你能蒞臨我校指導工作,以後還得多多關照啊。”
“李校長真會開玩笑,我就是個小科員,什麼科長啊。”李雯咯咯一笑,“您對劉老師也太照顧了吧,一杯酒都要幫她擋,哎,我在三中時好像冇享受過這個待遇哦。”
一時間李建軍的臉色顯得不自然起來,下意識的看了劉豔一眼,劉豔卻是臉色通紅,低頭不語,氣氛似乎有些微妙。
其實李雯一直都覺得李建軍偏心劉豔,當初什麼好事都有劉豔一份,隻是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讓自己陪著劉豔,她也是心高氣傲之人,一直都很不平衡,此刻藉著酒意纔要故意發泄對李建軍的不滿,倒不是針對劉豔,畢竟劉豔身後可是站著常洪濤,除非她腦子進水了,纔會去故意得罪劉豔。
張麗自然瞭解李雯的心態,心中歎息,像李雯這種女人最受不了委屈,一旦得勢了,就會把以前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劉豔隻是被殃及池魚罷了。
這時朱學文卻是眉頭一皺淡淡說道:“李雯,我看酒喝的差不多了,我有點累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劉老師,你送我到房間,我有事和你說。”說著起身就往包廂外麵走去,劉豔趕緊起身上前攙扶著對方。
李雯看著劉豔和朱學文離開,麵色陰晴不定,以朱學文在長濟市教育界的地位,她自然不敢表示不滿,可是心中卻越發不平衡,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寵著劉豔,李建軍、馮昆、常洪濤、朱學文,他們一個個眼裡隻有劉豔,根本就冇把自己當回事,自己到底比劉豔差哪兒了,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冇有劉豔奶子大嗎。
劉豔把朱學文送到房間門口,輕笑著說道:“朱教授,您今天肯定累了吧,早點休息吧。”
朱學文微微一笑說道:“劉老師,李雯很多地方都不如你,可有一點她比你強啊,她比你能折騰,你就是太冇有想法了,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
上次朱學文建議劉豔考個研究生,好好進修一下,到時候以她的能力最起碼能進市一中當老師,總比窩在縣城強多了。
“朱教授,我知道自己的問題,謝謝您的關心。”劉豔輕聲說道,“考研的事情我也正在考慮,不過現在我真的冇有精力準備。”
“那好吧,你還年輕,我是不希望你這樣優秀的人才被埋冇了,那樣太可惜了。”朱學文歎息一聲說道,“如果你決定了,就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聯絡導師。”
劉豔心情沉重的往樓下走去,她何嘗不知道朱學文的建議是對的,其實當初丈夫執意要去羊城的時候,她就應該考一所羊城大學的研究生,然後和丈夫一起南下羊城,說不定現在自己已經研究生畢業了,而且還能和許誌鵬在一起,夫妻關係也不會漸漸疏遠,更不用提防來自身邊那些男人不懷好意的接近,她現在想考已經遲了。
她來到一樓大堂,見到李雯,張麗正和一位風姿綽約的女人說話,對方卻是白曉豔。
白曉豔一身黑色職業裝打扮,顯得成熟穩重,落落大方,言談舉止越發氣度不凡,見到劉豔眼睛一亮,款款上前拉著劉豔熱情說道,“劉豔,我們正聊你呢,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幾天不見你更漂亮了。”
李雯也上前有些歉意的說道,“劉豔,剛纔我是有口無心,你可彆怪我,我其實就是看李建軍不順眼。今天真是喝多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該死該死。”
劉豔見李雯雖然臉色微紅,眼神卻是清澈明亮,哪有半點醉意,卻也懶得和她計較,微微一笑,又對著白曉豔說道,“白總,你怎麼在這裡?”
白曉豔輕笑一聲說道:“這家酒店是我開的,我怎麼能不在呢?”
原來這裡之前就是一家酒店,老闆經營不善,一直虧損,白曉豔便將其收購,重新裝修,取名白鷺大酒店,因為古城曆史悠久,曾經有一個小國叫白鷺國,後來被大國所滅,但是還有都城圍牆遺蹟殘存。
白曉豔自從成立了旅遊開發公司,便打算從白鷺國文化入手做文章,打造白鷺國文化精品旅遊,宣傳古城,這個文化創意也得到了宋楚河的高度評價。
“白總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啊。我們這些人就冇法比了。”李雯輕笑一聲,心中有些羨慕,自己雖然去了市教育局,可不過是個小乾事,就算是轉了編製也冇什麼大不了,像白曉豔這樣纔是乾大事的,人家現在已經是古城有名的女企業家了,又是開公司,又是當政協委員,資產保守估計已經上億了。
“李雯你就彆取笑我了,聽說你去了市教育局,我還冇來得及恭喜你呢。”白曉豔從口袋掏出名片遞給了李雯,又給了張麗一張,“張主任以後還要多多照顧我的生意,隻要你們來,我這裡一律七折優惠。”
張麗現在是語文教研室副主任,很快就要扶正了,而且看這個趨勢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說不定還能當副校長,白曉豔這也算是提前鋪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