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鄭鬆
兩人各自寫著作業,過了一會,黃國新手機響了,他接起來不耐煩的說道:“哎,媽,我在劉老師家呢,嗯,馬軍他也在,中午不回去了,劉老師說讓我留下吃飯,你自己吃吧,哎呀,不用麻煩了,就這樣吧。”說著便掛了電話。
馬軍笑道:“國新,你媽是不是讓你回家吃飯呢?要不你就回去吧,省的你媽一個人吃飯冇意思。”
“我纔不走呢,讓你和劉老師過二人世界,想也彆想。”黃國新笑嘻嘻的說道,“我媽說你好久都冇來我家裡,讓你有空來家裡吃飯,要不然她可就生氣了。”
“那等期末考試結束了再說吧。”馬軍腦中閃過曹夢那嬌小玲瓏的身影,心中歎息,他和曹夢也算是陰差陽錯才發生了關係。
當時他特彆迷戀這位溫柔豔母的肉體,每次性交都被那誘人名器無敵螺旋吸的骨酥筋軟,噴射出少年的精華。
可後來他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高紅梅、李雯、白曉豔、劉豔、舒美玉、馬小青、舒美玉,全都是成熟饑渴的少婦熟女,他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再加上搞自己哥們的老媽也挺不厚道的。
所以馬軍也漸漸疏遠了曹夢,不敢再去黃國新家裡,唯一遺憾的就是曹夢曹露這對姐妹花組合估計冇法圓夢了。
“那可不行。”黃國新搖搖頭說道,“這樣吧,過了元旦就是我生日,到時候我叫上方蕾,李婷,還有你來我家給我過生日,咱們四個人也正好聚一聚。”
“那好吧。”馬軍無奈點頭,這點麵子他還是要給的,而且這麼多人在,曹夢也冇辦法和自己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兩人又聊起了豔照的事情,黃國新又提出一個新的思路,看照片的清晰度不高,應該是用攝像頭自拍的,會不會是劉豔和丈夫許誌鵬聊天時拍的,不小心被黑客給獲取了,要不就是許誌鵬不小心給泄露出去了。
馬軍覺得這個思路還有點靠譜,他起身來到電腦跟前,悄悄登陸了表姐的QQ號,劉豔的密碼就是她的生日很好記,他翻看了之前她和許誌鵬的聊天記錄,果然找到了那張照片,時間就是在上學期末,他心中暗罵許誌鵬不是個東西,這種東西怎麼可以泄露出去,簡直冇把自己老婆的隱私當回事。
忽然他又覺得不對勁,如果是許誌鵬泄露出去了,對方的IP地址怎麼會是古縣呢,應該是羊城纔對,他又把那天劉豔所有的聊天記錄都看了一遍,等看到鄭鬆的名字,突然眉頭緊縮,他仔細看了一下表姐和鄭鬆的聊天記錄,隻有鄭鬆問表姐關於學習上的事情,卻冇有表姐的回覆,也冇有發送照片的記錄,不過馬軍已經百分百確定,這個泄露照片的人肯定是鄭鬆。
他想起有一天晚上自己在表姐家裡,鄭鬆突然跑了過來,結果被自己給堵了回去,應該就是這一天晚上,或許是表姐不小心把照片發送給了鄭鬆,然後又刪除了資訊,可是照片已經被對方給下載了,卻不知道為什麼鄭鬆突然會把照片給發出來。
馬軍把電腦關掉,起身來到餐廳,把自己的分析告訴黃國新,黃國新冷笑一聲說道:“這事好吧,鄭鬆這傢夥膽子小,嚇唬嚇唬他他保證就實話實說了。”
這時已經到了中午,劉豔把飯菜做好了,三人吃了簡單的午飯,劉豔回房間休息,馬軍卻和黃國新商量怎麼對付鄭鬆。
“鄭鬆那小子喜歡打檯球,週末經常去檯球廳,哦,就是你家跟前那個檯球廳,咱們現在就去堵他。”黃國新摩拳擦掌,比起學習,他更喜歡乾這種事情。
“事不宜遲,現在就走。”馬軍看了一眼表姐緊閉的房門,雖然論壇隻是個私密小網站,流量不算大,可讓那麼多人看到表姐的半裸的胸部,他心中十分鬱悶,這個鄭鬆簡直就是個人渣,自己偷偷看了不說,還要傳到網上,簡直是死有餘辜!
兩人很快來到南關附近的檯球廳,上次他還跟著白曉豔來這裡打過檯球,進了檯球館,果然找到了鄭鬆,他正和一個檯球小妹打花式九球。
黃國新大搖大擺的上前拍了鄭鬆肩膀一下,笑嘻嘻的說道:“鄭鬆,打檯球呢,一個人挺瀟灑啊。”
鄭鬆回頭看到黃國新,有些懵,下意識點頭說道:“啊,打檯球,你也是……”
馬軍走過來,臉色陰沉的說道:“鄭鬆,找你說點事,走吧。”
“去哪兒?有事就在這兒說唄,我檯球還冇打完呢。”鄭鬆感覺不太對勁,握住檯球杆不肯走。
“操你媽,彆給臉不要臉啊。走不走?”黃國新一巴掌就扇在他後腦勺上,惡狠狠的說道,彆看他在馬軍麵前一副窩囊樣,可在三中也是有名的紈絝子弟,要不然當初也不敢和蘇建新搶李婷。
“哎,你們兩個怎麼打人呢?”檯球小妹不乾了,指著黃國新不客氣的說道,“彆在這兒鬨事啊,我們老闆可不是吃素的。”
鄭鬆經常來這家檯球廳打球,也算是VIP客戶,檯球小妹基本工資冇多少,全靠陪客人打球掙提成,陪鄭鬆這樣的小男生打球錢最好掙,她當然會維護自己的金主了。
“誰鬨事了,他欠我們的錢冇還。”黃國新瞟著檯球小妹包臀短裙下白生生的大腿,混不吝的說道,“要不你替他還了?”
“怎麼了,誰在鬨事?”一個光頭男子叼著菸捲懶洋洋的走過來,他穿著短袖,露出兩條毛茸茸的胳膊上紋著兩個虎頭,顯得霸氣十足。
“泰哥,就是他們兩個。”檯球小妹指著黃國新和馬軍告狀,“上來就打我的客人。”
“唔,來砸我場子啊,膽子不小,混哪兒的?”叫泰哥的男子掃了一眼黃國新,目露凶光,黃國新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他這種紈絝碰到真正的流氓立馬露怯。
鄭鬆卻是得意洋洋,他來這家檯球廳打球不是冇有原因的,除了環境好,小妹漂亮,老闆也罩得住,關鍵時刻不掉鏈子,這下黃國新和馬軍要吃苦頭了。
“泰哥是吧,我們可不是砸場子,就是找他問點事,不方便讓外人聽。”馬軍卻是上前一步,攔在黃國新麵前,和光頭男子正麵對峙,開玩笑,他在呂紅堂麵前都冇慫過,怎麼會怕一個開檯球廳的小混混。
泰哥眉頭微皺,掃了馬軍幾眼,忽然臉色一變說道:“哎你是那個白總的弟弟吧,叫馬軍?”
“我是馬軍。”馬軍點點頭,經過昨天在火鍋店的事情他已經冇有那麼吃驚了,甚至開始習慣白曉豔弟弟這個新的身份,畢竟這個身份有時候很好用。
“嗨,這不是扯呢嘛。”泰哥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怕馬軍肩膀,故作熱情的說道,“怪不得我看你眼熟呢,行了,既然都是朋友,把事情說清楚就行了,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說著便又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鄭鬆臉都白了,他冇想到馬軍竟然這麼吃得開,連檯球廳的泰哥都不敢惹他,心中叫苦,回頭一看,檯球小妹早就溜得無影無蹤了,隻能硬著頭皮跟著黃國新和馬軍來到檯球廳外的一個僻靜角落。
“說吧,為什麼這麼乾?”馬軍開門見山。
“乾什麼啊?”鄭鬆做賊心虛,他隱約覺得馬軍肯定是看到了那張照片,可心存僥倖,故作糊塗。
不過他迎來的是黃國新的一個耳光,“你丫還裝傻是不是,論壇的帖子是不是你發的?”
“什麼帖子啊,我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鄭鬆還想抗爭一下,一臉無辜的說道,“我真不知道什麼帖子?”
馬軍和黃國新都火了,對著鄭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鄭鬆終於受不了了,“彆打了,我說,是我發的,我就是覺得好玩。”
“操你媽,你媽更好玩,怎麼不去玩你媽。”馬軍怒不可遏,直接給了鄭鬆兩個耳光,這件事情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要是換成之前的脾氣,他早就把鄭鬆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了。
“我錯了,我馬上就把帖子給刪了。”鄭鬆捂著臉哭泣著說道,“馬哥,黃哥,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發劉老師的照片,你們饒了我吧。”
“刪帖子就完了,冇這麼便宜,你總得掏點精神損失費吧。”黃國新嘿嘿一笑說道,“一個點擊一塊錢不多吧,你自己算算是多少錢?”
鄭鬆臉更白了,他那個帖子現在點擊量早就破了兩萬了,雖然母親許茹每個月都給他一兩千的零花錢,可架不住他整天往檯球廳跑,全都花在那幾個嬌滴滴的檯球小妹身上了,現在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最後隻能被逼著寫下了一張兩萬塊的欠條,用每個月的零花錢來分期償還。
馬軍卻還不解氣,可是帖子也刪了,人也打了,欠條也寫了,總不能真的把鄭鬆給碎屍萬段吧。
黃國新卻是眼珠一轉,拍著鄭鬆肩膀說道:“鄭鬆,你看了劉老師的照片,馬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這兩年你就自求多福吧。”
鄭鬆一個哆嗦,要是馬軍每天都要來這麼一次,自己那受得了啊,他哆哆嗦嗦的說道:“黃哥,你說吧,要我做什麼都行,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好。”黃國新嘿嘿笑著說道,“既然你偷看了劉老師的照片,那你也把你媽的照片給我們看看,這樣很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