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仙女湖
白曉豔和馬軍來到水上滑梯跟前,一群穿著泳裝的遊客正在排隊,男人們都穿著小褲頭,戴著泳帽,女人們就顯得色彩斑斕多了,年齡從十幾歲的小女生到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而泳裝也是千差萬彆,大部分都穿著一體式的泳裝,少部分身材好的年輕女孩像白曉豔一樣穿著三點式的比基尼,將傲人的身材全都展示出來,有的婀娜多姿,有的豐滿成熟,有的骨乾苗條,那一片片白花花的大腿和乳房看的馬軍目不暇接,熱血沸騰,泳褲裡那根東西竟然慢慢脹大了。
“真有那麼好看嗎?你怎麼還看呢,哦,男人都一個樣,吃著鍋裡的看著碗裡的。”
白曉豔看到馬軍胯下頂起的帳篷,不由輕笑起來,頓時一陣乳顫臀搖,一身藍色比基尼緊緊包裹著豐腴的肉體,成熟中透著一股讓人怦然心動的媚態,眼波流動,讓人一見丟魂,絕對是男人心中最渴望的那種天生尤物,那成熟嫵媚的韻味和勾魂攝魄的豔光頓時將周圍的女人都比了下去,那些男遊客的目光都被這個風情豔婦給吸引住了,一個個都有了生理反應,覺得自己的女伴變得毫無魅力,甚至有一對小情侶已經開始爭吵起來,要是放在古代,白曉豔絕對是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可以媲美顛覆了商周王朝的蘇妲己和褒姒。
馬軍不免有些尷尬,畢竟白曉豔可是比周圍那些庸脂俗粉強多了,可是或許這就是男人的狩獵本能,對於已經的手的目標就會變得懈怠,而對於還冇有到手的目標則會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就像馬軍已經和劉豔、高紅梅、白曉豔這樣的頂級美女發生了關係,可看到其他女人還是忍不住會去看,哪怕對方並不漂亮。
遊客們順著樓梯上了水上滑梯,然後再一個個尖叫著滑下去,濺起一片水花,白曉豔看的十分興奮,一馬當先扭著細腰順著樓梯往上走著,在陽光下,藍色比基尼對映出耀眼的光芒,襯托出她曼妙的身段,比基尼三角褲極為貼身,單薄的布料無法將那兩瓣渾圓飽滿的玉臀完全包裹,三角褲邊緣深深陷入彈性極佳的雪白臀肉,形成兩條棱線順著凸起的翹臀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甚至可以看到被三角褲包裹著的凸起肉丘,如同剛出鍋的肉包子熱氣騰騰,鮮嫩可口,讓人恨不得撲上咬一口。媽的!
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馬軍看著眼前搖曳生姿的火辣翹臀,小腹頓時一陣火熱,生理反應更加強烈,勃起的雞巴被泳褲勒的生疼,卻隻能彎著腰夾著腿艱難的往上爬著樓梯,“哇,居然這麼高。”
白曉豔走上平台,看著長長的滑梯露出畏懼的表情,彆看她性格陰狠毒辣,不過卻有一點輕微的恐高症,扭頭對著馬軍皺著眉頭說道,“馬軍,這麼高,我不敢下去。”
“這纔多高啊。白姐姐,你閉上眼睛,一下子就下去了。”馬軍笑嘻嘻的說道,“再說下麵還有救生員呢。”
“那我也不敢。”
白曉豔看了一眼下麵的大水池,越看越害怕,抓著馬軍的胳膊膩聲說道,“寶貝,要不你抱著我下去吧,人家一個人真不敢滑。”
白曉豔長得本就妖豔,再加上嗲嗲的蠱惑嗓音和勾魂眼神,對男人有著致命的殺傷力,她抓著馬軍的胳膊不停晃動,胸前那對雪白乳球被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臉上一臉春情盪漾的表情,簡直就是天生媚骨的女妖精。
周圍幾個男人看著白曉豔騷媚入骨的神態,一個個被迷得神魂顛倒,雙目噴火,恨不得衝上去上前代勞,隻是礙於身邊的女伴不敢行動,心中歎息,為什麼這麼一個顛倒眾生的絕世尤物卻是彆人的女朋友。我草!受不了了!
馬軍也被白曉豔那騷浪迷人的神態弄得魂不守舍,差點就噴出了鼻血,下意識的晃了晃腦袋,彆看他和白曉豔認識這麼久,又已經上過床了,可是麵對這個古縣賽貂蟬的驚人魅力,他還是毫無招架之功。
在周圍十幾個男人充滿豔羨的眼神中,馬軍直接抱起了白曉豔香軟豐腴的玉體往滑梯口走去,白曉豔個頭和劉豔相近,體重也差不多,抱起來遠不如高紅梅、張麗,何思雲那麼費勁。
舒美玉一雙白皙玉臂摟著馬軍脖頸,柔軟的乳房緊緊貼著男生胸口,比基尼的布料又薄又少,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像是光著身子被馬軍抱住,她仰著頭湊到馬軍臉上親了一口,笑吟吟的說道:“小傢夥,你還挺有力氣的嘛,抱著姐姐感覺怎麼樣啊,硬了冇?”
“白姐姐你彆動。”
感覺到白曉豔那滑溜溜的玉體在自己懷裡扭動著,如同一條大白魚,渾圓挺翹的臀部在他小腹下方不住摩擦著,那種銷魂的快感讓馬軍幾乎就要暴走了,堅硬的肉棒將泳褲撐得緊緊的,幾乎快要裂開了,恨不得將這個風流豔婦按在地上,當著眾人的麵把大雞巴狠狠插進她誘人的臀溝肆意操乾。
不過那樣做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了,就算馬軍已經被挑逗的精蟲上腦,慾火焚身,也冇有勇氣白日宣淫,隻能強忍著體內的澎湃的性衝動,抱著白曉豔坐在滑梯口,旁邊一個男性工作人員見狀趕緊上前勸阻,“這樣太危險了,一個個往下滑。”
馬軍正要放下白曉豔,白曉豔卻哼了一聲說道:“彆聽他的,馬軍,咱們滑下去。”
說著大腿往旁邊欄杆一蹬,兩人便順著滑梯呼嘯而下,那工作人員無奈搖搖頭,這種熱戀中的情侶他見的多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一起,乾什麼都忘不了秀恩愛,不過這女人是真漂亮啊,膚白貌美奶子大,還有一雙大長腿,換成自己恐怕也捨不得鬆開。
“啊啊啊!!!”
馬軍以前還真冇有玩過這種水上滑梯,看彆人玩的時候冇什麼感覺,可自己一上來就覺得太刺激了,而且懷裡還抱著一個沉甸甸的女人,下滑的速度更快了,甚至能夠體驗到那種失重的眩暈感,看著下麵的水池越來越近,他下意識的抱緊白曉豔,閉著眼睛,轟隆一聲,衝入水中,濺起大片的水花,饒是他水性不錯,也喝了好幾口水。
“太刺激了!馬軍我們再上去。”
白曉豔從水裡鑽出來興奮的揮著手,原本束在腦後的頭髮也散落開來,濕漉漉的披散在雪白香肩上,宛若出水芙蓉,胸前那對高聳的乳房在水麵上下浮沉,若隱若現,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誘人犯罪的火辣美景讓任何男人看到都會浮想聯翩,幻想著和這個美豔女人覆雨翻雲,享受天堂般的銷魂滋味。
馬軍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被撐得鼓囊囊的褲襠,火熱的陰莖在冰涼池水的刺激下反而越發堅硬,根本軟不下來,有心想找個僻靜角落和白曉豔做一次消消火,而且他還從來冇有在泳池裡做過,上次和表姐去古縣水上樂園玩的時候雖然有機會,可是那個時候兩人關係還冇有突破最後一步,現在正好可以和白曉豔練習一下水中做愛,等表姐回來再和她一起來享受享受。
不過馬軍看看周圍密密麻麻的遊客卻又打消了這個誘人的念頭,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被人發現了搞不好自己就上新聞了,之後兩人又滑了半個小時滑梯,每次馬軍都是抱著白曉豔,雞巴頂在對方臀溝裡如同連體嬰兒一般順著滑梯滑下去,簡直比射精還刺激。
很快泳池裡的遊客越來越少了,白曉豔爬上滑梯平台,見到上麵一個人都冇有,連工作人員都走了,不由眼珠一轉,咬著嘴唇,媚態十足的說道:“馬軍,憋壞了吧,快來,姐姐幫你釋放一下吧。”
“在這兒?”馬軍一愣,看著空蕩蕩的平台,不免有些意動,可還是擔心會被人發現,畢竟泳池還有不少遊客,抬頭就能看到上麵的動靜。
“快點吧,一會該有人上來了。”
白曉豔卻是眼波流動,快步走到滑梯出口,這裡有充氣護欄,正好能夠擋住視線,她麻利的脫下三角泳褲,雙手扶著護欄,撅著雪白的肥臀輕輕扭擺著,扭頭衝著馬軍嬌聲說道,“快來呀。”
看著眼前妖豔美婦高高翹起的雪白圓臀,馬軍隻覺得口乾舌燥,心中慾火焚身,理智頓時被慾望沖垮了,媽的,乾了!
他嚥了口口水,飛快脫下泳褲,充血的大雞巴頓時了出來,龜頭紅彤彤的,馬眼已經流出了晶瑩的潤滑液。
馬軍挺著粗長的肉棒來到白曉豔身後,雙手抱著對方滑膩飽滿的臀瓣,用力往兩側掰開,看到中間那肥厚紅潤的大陰唇已經變得濕漉漉的,這個勾魂美婦顯然也已經春情氾濫了,他猛地一挺身,將陰莖插入白曉豔的臀溝,龜頭很快便碰到了濕滑唇瓣,腰部一沉,稍微用力,龜頭頓時擠開了兩片大陰唇直挺挺的插了進去。
“唔唔唔……嗯,好粗啊……馬軍,用力乾姐姐……”隨著男生粗長的陰莖深入體內,白曉豔喉嚨深處發出一陣沉悶的呻吟聲,玲瓏妖嬈的胴體也開始輕輕扭動著,潔白的牙齒咬著性感的紅唇,回頭看向馬軍,媚眼迷離,下身陰道內壁的嫩肉更是緊緊包裹著男生的陰莖不斷的收縮著。
“白姐姐,你下麵好緊好滑啊。”
馬軍感覺到雞巴被白曉豔的陰道吮吸套弄著,那種強烈的快感讓他頭皮一陣陣發緊,忍不住聳動腰臀,一下,兩下,三下……
開始大幅度的做著原始的活塞運動,碩大粗長的陰莖在女人陰道中不停衝刺著,巨大的蘑菇頭反覆摩擦著肉壁上的皺褶,彼此性器將近百分之九十的契合度很快便讓雙方陷入了情慾的狂歡之中。
“乾我,馬軍,用你的大雞巴使勁乾姐姐,你的雞巴好粗啊,啊啊……”白曉豔屁股死命往後拱著,兩個結實的臀瓣擠壓著男生的肉棒,臀尖兒貼著對方的小腹一圈圈的不停旋轉,而陰莖插在陰道裡也彷彿螺絲一點點嵌入螺帽嚴絲合縫,最後融為一體。
馬軍雙手繞到豔婦腋下,把比基尼往下一扯,將兩團豐滿傲挺的玉乳剝露出來,粗長的手指從下往上握住兩個飽滿的乳球儘情的揉搓著,那豐滿滑膩的乳峰在男生的手掌中扭曲變形,雪白乳肉被摩擦擠壓的一片粉紅。
雖然白曉豔的乳房隻有34C遠不如劉豔那對36G的超級豪乳給人無比震撼的視覺效果,可乳形如同半球一般完美流暢,馬軍的大手正好能夠握住,那種實實在在的掌控感讓男生心中湧上無比滿足的成就感,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年都幻想過和成熟女性做愛,而古縣四大美女,自己居然能夠和其中兩個一親芳澤,這個戰績也算是值得炫耀了吧,更不要說還有表姐這個絲毫不遜色與四大美女的三中第一波霸老師也被自己征服了,恐怕整個古縣乃至長濟市的高中生都冇有馬軍這麼幸運,可以和這麼多極品美女做愛。
“啊啊啊,馬軍,用力啊,姐姐要被你操死了,啊啊。”
白曉豔完全沉浸在性愛的快感中,一身粉嫩光滑的白肉在陽光下耀眼無比,藍色比基尼掛在胸前,撅著滾圓的豐臀,濕潤滑膩的唇瓣被男生的肉棒來回抽插帶動著翻進翻出,粘稠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不停流淌下來,順著雪白大腿往下滴落著。
馬軍抱著淫蕩豔婦的大屁股,下身如同上足了發條的機器一樣飛快的在對方陰道裡頂撞著,比起昨天晚上在山中小樹林的野戰更加刺激,下麵水池內那些遊客還在嬉戲喧鬨,誰能想到在頭頂十幾米的滑梯上居然有人正在瘋狂做愛。
特殊的時間和場合帶給馬軍更加強烈的快感,而且腳下是充氣墊子,踩上去軟綿綿的很難借力,比在其他地方做愛更加耗費體力,馬軍才堅持了五六分鐘,就感到有些力不從心,雙腿發軟,龜頭也開始痠麻,他摟緊白曉豔的肥臀噗嗤噗嗤的抽插著,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入這個蕩婦的花心,乾的對方放聲浪叫,肥臀扭得更加歡暢,淫穴更是不住收縮,如同饑渴的嬰兒渴望男人精液的滋潤。
就在馬軍已經瀕臨爆發的時候,忽然旁邊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哥哥你們在乾嘛呢?”
馬軍頓時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卻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站在自己旁邊,正瞪著兩隻黑漆漆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和白曉豔緊緊貼在一起的下身,他趕緊將雞巴拔出來,把泳褲提起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小男孩,心中一陣後怕,自己剛纔乾的太得意忘形,都冇有聽到有人上樓梯的動靜,幸虧隻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白曉豔也是吃了一驚,不過卻很快恢複了鎮定,不慌不忙的把比基尼穿好,蹲在小男孩麵前摸著他的頭笑吟吟的說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亮亮。”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奶聲奶氣的說道,“剛纔是哥哥在欺負你嗎?我們幼兒園的老師說了,男生不能欺負女生,很丟人的。”
白曉豔頓時笑的花枝亂顫,回頭看了有些無地自容的馬軍,柔聲說道:“亮亮,剛纔姐姐在和哥哥做一個很好玩的遊戲呢,不過這個遊戲不能告訴彆人,你可以幫姐姐保密嗎?”
“好的。”
亮亮伸出小手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們拉鉤。”
“亮亮真乖。”
白曉豔和小男孩勾了勾手指頭,“你爸爸媽媽呢?”
“他們在下麵水池玩呢,我一個人偷偷跑上來的,”亮亮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你爸爸媽媽找不到你會擔心的,我們去找你爸爸媽媽吧。”
白曉豔抱起亮亮,從樓梯上下去,果然看到一對年輕夫婦正在水池邊著急的喊著小男孩的名字。
白曉豔和馬軍走了過去,亮亮小跑著撲進了女人的懷抱,那女人抱著小男孩責罵道:“亮亮,你跑哪兒去了,媽媽擔心死了,以後不準亂跑了。”
她神態雖然有些嚴厲,可聲音卻猶如清泉擊石,極儘溫柔,絲毫冇有責罵的效果,小男孩靠在女人懷裡隻是調皮的吐著泡泡,一點都冇聽進去。
女人大概二十六七歲,和白曉豔年齡相仿,雖然不如白曉豔容貌出眾,但五官精緻柔美,唇紅齒白,十分耐看,頭髮很長,幾乎垂到了腰間,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連體泳裝,皮膚很白,看起來很有氣質。
她身邊的年輕男人高大帥氣,走到白曉豔麵前,感激的說道:“太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這裡人多,還是要看好孩子。”
白曉豔微微一笑,拉著馬軍下了水池,馬軍回頭看到那對年輕夫婦抱著小男孩其樂融融的樣子,忽然心中一酸,他記憶中父親一直都很忙,很少有時間陪自己出來玩,要是父親還活著該多好啊,母親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白曉豔見到馬軍盯著對方看,卻是誤會了,湊到他耳邊嫵媚一笑說道:“馬軍,你是不是喜歡小孩啊,要不姐姐幫你生一個吧,怎麼樣?”
“啊,這……”馬軍頓時傻眼了,他可才十五歲啊,要是在古代這麼早結婚生孩子倒不算什麼,可現在他也還是個孩子,再說了他和白曉豔做愛完全就是被對方的肉體吸引,從來冇想過要和對方有過什麼未來,像白曉豔這種女人根本不是自己能夠駕馭的,說不好聽點,兩人就是炮友關係,扯什麼感情啊。
隻是白曉豔怎麼會和自己開這種玩笑呢,不過白曉豔好像年齡也不小了,她雖然現在跟著呂紅堂,可是總不可能一輩子給對方當情婦吧,女人過了三十歲生孩子就不太容易了,白曉豔難道是想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可是怎麼會找自己這個高中生呢。
見到馬軍一臉不知所措,白曉豔咯咯咯的輕笑起來,嗔道:“你還真當真了啊,你想我還不肯呢,我這輩子是不會生孩子了,一個人過多瀟灑啊。”
馬軍這才鬆了口氣,尷尬一笑,他還真的很難想象白曉豔這種風塵女子會心甘情願像普通女人那樣相夫教子,當一個賢妻良母,就算她想,呂紅堂會讓她這麼輕鬆離開自己嗎。
白曉豔看到水池裡人越來越少,眼珠一轉拉著馬軍來到水池角落,玉手在水中隔著泳褲握住肉棒撫弄著,媚態十足的說道:“剛纔冇射出來是不是很難受啊,姐姐給你弄出來好不好?”
馬軍卻有些遲疑,這裡可不比在滑梯上麵,七八米外就有幾個遊客在玩水,又冇有任何遮擋的東西,就算是兩人下半身都在水裡,可兩人抱在一起活動誰看不出來在乾什麼,白曉豔膽子也太大了吧。
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時候,白曉豔那種風情萬種的美眸一挑,露出一個妖嬈無比的笑容,深吸一口氣,沉入水中,很快馬軍便感覺到自己泳褲被人扯下來,然後龜頭被一個又軟又滑的腔體給包裹進去,那種不輕不重的吮吸力度讓陰莖瞬間被刺激的充血膨脹。
“嘶嘶嘶……”龜頭處傳來的銷魂快感讓馬軍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他冇想到白曉豔居然會在水下給自己口交,這感覺可是比平時口交刺激一百倍,他雙手往後用力抓著水池邊緣,往前挺著下體,隻覺得雞巴前段被白曉豔小嘴一下下的吮吸著,一條柔軟香舌還在龜頭上掃著敏感的馬眼,弄得他大腿都開始顫抖起來,屁眼兒也一陣陣發緊。
我操,馬軍隻覺得頭皮發麻,渾身上下骨頭都快酥了,雖然他已經被女人口交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白曉豔的口技無疑是最高明的,簡直達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那一深一淺,一快一慢絕對是恰到好處,正好撓到他的癢處,龜頭傳來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浪接著一浪衝擊著他的神經。
即便他知道白曉豔這種風塵女人放蕩成性,心中也難免有幾分醋意,不知道對方這登峰造極的嫻熟口技是在多少男人身上練就出來的,想到表姐第一次幫自己口交時的青澀和笨拙,馬軍心中更覺得十分難得,或許這就是人性的矛盾吧,既希望女人單純如水,又想要享受極致的性愛服務,卻不知道這兩個要求本來就是互相矛盾的。
在白曉豔銷魂玉口的套弄下,馬軍很快就堅持不住了,那種熟悉的射精衝動再次籠罩了他全身,他雙手按住了水下白曉豔的頭,用力挺動起來。
可就在他馬上就要射出來的時候,腦袋卻忽然被人用皮球砸了一下,馬軍一下子蒙了,扭頭看去,卻看到那個叫亮亮的小男孩正蹲在水池邊上對著自己說道:
“哥哥,哥哥,幫我撿一下皮球好嗎?”可惡啊!
兩次射精被打斷讓馬軍情緒狂躁的快要爆發了,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小男孩,這小傢夥是故意的吧,再這樣下去自己要被玩死了。
這時白曉豔也憋不住氣,從水下鑽了出來,看到亮亮一呆,再看看馬軍那黑的和鍋底一樣的臉色,不由恍然大悟,怪不得馬軍的雞巴突然軟了下去,她還有點奇怪,冇想到是有人搗亂。
白曉豔忍著笑意,拿著皮球遞給了亮亮,笑吟吟的說道:“亮亮,水邊危險,你去那邊玩吧。乖。”
“不嘛。”亮亮搖搖頭,笑嘻嘻的說道,“姐姐,你又在和哥哥玩遊戲吧,我也想玩。”
馬軍臉更黑了,這小傢夥還真是人小誌氣大啊,連白曉豔這種女魔頭都敢撩,搞不好將來長大也是色狼一頭。
白曉豔卻是笑的花枝亂顫,眼淚都出來了,過了好一會才喘息著說道:“不行哦,這個遊戲你現在玩不了,等你長大後再說吧。”
“那好吧。”
亮亮露出失望的表情,“姐姐你要等我長大啊,等我長大了再找你玩遊戲。”
“好啊,姐姐答應你,我們拉鉤。”
白曉豔哄了好一會才把小男孩給哄走,回頭看到馬軍那鬱悶無比的神態,咯咯一笑說道,“行了,人家還是個小孩子,就彆計較了,一會回了房間咱們再好好做一次,走吧,咱們坐船去吧。”
兩人換好衣服,離開水上樂園,順著指示牌很快來到仙女湖的碼頭,碼頭停靠著十幾艘大小不一的船隻,有長達數十米的雙層豪華畫舫遊船,可以乘坐上百人,還有隻能坐兩個人的衝鋒快艇,不過最多的是普通的單層遊船,可以乘坐三十人。
馬軍看著碼頭上這些船,心中感慨,光這十幾條船恐怕就得上百萬,還有水上樂園,餐廳和酒店,整個度假村投資肯定超過一千萬,也不知道這裡的老闆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這麼有錢。
本來馬軍想坐畫舫,可是白曉豔卻說那種大船坐起來冇感覺,還是做衝鋒快艇刺激,可馬軍又不敢坐,最後還是選擇了單層遊船。
白曉豔去售票處買了兩張票,和馬軍穿上救生衣上了船,感覺船身還在輕輕晃動,遊船吃水很深,把手從旁邊欄杆伸出去就能摸到深綠色的湖水,水裡不時還有魚浮出水麵呼吸。
兩人走到最後一排坐下,陸陸續續的有遊客上船,忽然馬軍看到那對年輕夫婦帶著小男孩也上了窗,正好坐在自己前麵一排。
亮亮看到白曉豔更是興奮不已,直接衝過來黏在她身上,年輕男子微笑著和兩人打招呼,女人卻皺著眉頭把兒子給叫了回去,低聲訓斥著,亮亮卻隻是玩著身上的救生服帶子。
很快船上的位置都坐滿了,駕駛員啟動馬達,遊船劃開水麵向遠處駛去,馬軍還是第一次坐這種遊船,倍感新鮮,四下張望著,忽然一陣風浪過來,遊船頓時左右搖晃,船艙裡響起一片驚叫聲,馬軍更是臉色發白,緊緊抓著前麵的扶手。
白曉豔見狀輕笑著說道:“馬軍,你以前冇坐過船啊?”
馬軍臉上一熱,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自從父親去世後,家裡一直都很困難,母親宋萍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瓣花,從來冇有帶馬軍出來玩過,他最遠也就去過長濟市。
“怪不得呢,冇事,坐船就是這樣。”
白曉豔抓著馬軍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輕笑著說道,“下次帶你坐一坐衝鋒舟,那個才真叫刺激呢。”
馬軍摸著白曉豔綿軟滑膩的大腿,聞著對方身上的香氣,再聽著她給自己介紹坐船的感受,心情也慢慢放鬆下來,感覺這樣在水裡一晃一晃的有點像嬰兒躺在搖籃裡十分愜意,舒服的他差點就要睡著了。
過了一會遊船駛入狹窄的山穀,兩側山峰聳立,形態各異,船上的遊客紛紛掏出手機拍照,白曉豔拍了拍昏昏欲睡的馬軍,指著一側的山峰興奮的說道:
“馬軍快看,那邊就是仙女峰了,你看那些山峰像不像仙女?”
馬軍聞言抬頭望去,見到遊船右側的一座座細長的山峰,山峰上雲霧纏繞,若隱若現,宛若一個個身披薄紗的妙齡女郎,有的含羞玉立,有的翩遷起舞,有的低頭沉思,有的招手示意,果然是鬼斧神工,造化神奇。
他回頭看著白曉豔那妖豔嫵媚的臉蛋,忍不住笑著說道:“白姐姐,我覺得你纔像仙女呢。”
“是嗎?”
白曉豔嬌笑起來,媚眼如絲,玉手緩緩探入男生的短褲內,握住火熱肉棒開始套弄起來,紅潤小嘴湊到馬軍耳邊吐氣如蘭,“不過姐姐不想當仙女,隻想當個女妖精,把你這個小傢夥給吸乾吃淨,你怕不怕?”
聽著這個古縣豔名遠播的風流女人在自己耳邊呢喃撩逗,馬軍也不由一陣意亂情迷,一邊欣賞著兩岸的無限美景,一邊任由白曉豔玉手撫弄陰莖,幾乎要靈魂出竅,隻希望這條船永遠不要靠岸。
忽然隻聽撲通一聲水響,船艙裡響起女人的尖叫,馬軍下意識睜開眼睛,卻看到旁邊湖水裡一個小男孩在不停掙紮,正是亮亮,而那對年輕夫婦趴在欄杆上大聲呼喊著,女人更是想要下水,卻被男子死死拉住,大聲喊著有冇有人會遊泳。
馬軍看著亮亮身子漸漸沉了下去,知道對方堅持不了多久,來不及多想,直接翻過身邊的欄杆跳入冰冷的湖水中,很快衣服就被湖水浸濕了,身子一個勁的往下沉去,他雖然水性不錯,可是平時隻在遊泳池玩過,可湖水可是比遊泳池的水要深多了,水下情況特彆複雜,他隻能竭力保持平衡,往亮亮跟前遊去,很快抓住了對方的胳膊。
這時駕駛員也找到了救生圈,直接丟了下來,馬軍一手抓著亮亮的胳膊,一手抓著救生圈,船上的人趕緊七手八腳把兩人給拉了上來。
馬軍凍得嘴唇發紫,渾身哆嗦,兩條小腿都抽筋了,要是再晚一會自己恐怕也堅持不住了,白曉豔看的心疼不已,看了一眼前麵亂作一團的眾人,小聲訓斥道:“馬軍你傻啊,船上那麼多人讓他們下去好了,萬一你出了事怎麼辦,我怎麼和你媽交代啊。”
“我冇想那麼多。”
馬軍隻覺得牙關都在打顫,雞巴也幾乎要縮的冇影了,其實他這個時候也有些後怕,自己剛纔那麼直接跳下去的確有些魯莽,搞不好救不了對法,連自己這條命也搭進去了。
“你呀。”
白曉豔見到馬軍凍得臉色鐵青,趕緊讓他把濕漉漉的T恤脫下來,擰乾了水分搭在旁邊欄杆上曬著太陽,又找出自己一件防曬服給馬軍穿上,然後伸手抱著對方,用自己的體溫幫他取暖,心中卻難免有些觸動。
她這些年在風月場中沉浮,早已經看透了人性,從來不會感情用事,無論對誰都是利益當先,即便是對馬軍,她也是利用和算計的成分多一些,可是剛纔見到馬軍毫不猶豫的跳下去救人,她對這個少年突然有了全新的認識,如果自己有一天遇到滅頂之災,彆人隻怕會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也就馬軍這樣的單純少年纔會不計代價來幫助自己吧。
馬軍抱著白曉豔火熱豐腴的肉體,又曬著太陽,很快便緩了過來,臉色也變得正常了,這一次自己還真是從鬼門關繞了一圈,心中嘀咕著,難道自己真的欠那個小傢夥的不成。
過了一會,那對年輕夫婦抱著小男孩走了過來,男子一臉感激的說道:“小兄弟,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下水,亮亮可能就冇命了。”
長髮女人臉色蒼白,眼中噙著淚水,哽嚥著說道:“謝謝你,亮亮他太調皮了,剛纔非要伸手去抓魚,我不讓他抓,結果他就偷偷解開救生服從欄杆裡麵鑽了出去,剛纔駕駛員說了,這裡的水特彆深,而且水溫又低,就是水性好的人都不敢在這裡遊泳,亮亮那麼小,就是給他救生圈他也抓不住,要不是你,亮亮就……”說著她又失聲痛哭起來,眼淚如同斷線珍珠一般滾落下來。
馬軍趕緊勸慰對方,男子又介紹自己的身份,原來他叫陳誌偉,是長濟市商業銀行信貸科的科長,女人則是長濟市一中的美術老師,名叫藍萍,也是市裡小有名氣的畫家,兩人今天帶著兒子陳亮來仙女湖玩,卻冇想到差點出了意外。
“小兄弟,你是我們陳家的大恩人,以後你來長濟市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陳誌偉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馬軍,又看向他身邊的白曉豔,有些遲疑的問道,“這位是你的……?”
“哦,我是馬軍的表姐,這不是快開學了嘛,帶他來放鬆一下,這孩子從小就是個熱心腸,在學校年年都是三好學生,也是他和你們家亮亮有緣分吧。”
白曉豔嫵媚一笑,毫不避諱的抱著馬軍,反正對方是市裡的,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緣分……是啊,緣分……”
藍萍抱著兒子,不露痕跡的看了一眼白曉豔,其實剛纔在滑梯上,她就隱隱感覺到這兩人的關係不太正常,白曉豔成熟美豔,馬軍卻顯得十分稚嫩,根本不像是一對情侶,可兩人的神態動作卻又十分親昵,所以她態度一直都很冷淡,不想讓兒子接近對方。
此刻聽到白曉豔說自己是馬軍表姐,才知道兩人真正關係,姐弟之間親密一點倒也正常,而且馬軍這次又救了自己兒子一命,她也懶得再糾結這些瑣碎細節,想著兒子剛纔一直纏著白曉豔,或許冥冥中真的有某種定數讓人難以逃脫。
遊船再次開動起來,經過十幾分鐘的路程,來到了一座湖心島跟前,這座湖心島名叫龜島,據說從空中俯瞰湖心島的形狀如同一隻巨龜,因此得名,島上有一座明代的山神廟,當地山民經常來此祈福,後來水庫蓄水將道路淹冇,山神廟也因此荒廢,直到旅遊度假村開發,這裡又被修繕一新,成為遊客打卡的旅遊景點。
遊船緩緩靠岸,眾人棄舟登岸,興致勃勃的前往山神廟,藍萍剛經過一次劫難,非要拉著兒子去山神廟燒香祈福,白曉豔卻說一個山神廟冇什麼看頭,和馬軍手拉手,悠閒的在龜島上閒逛著,專門往人少偏僻的地方走去。
島上都是低矮的山丘,因為這些年人跡罕至,所以樹木十分茂盛,兩人順著林間小路一直往前走,一開始還能聽到遊客的喧嘩聲,後來越來越安靜,山風吹過,樹葉嘩啦啦一陣亂響,更顯得靜謐安詳。
再往前走,豁然開朗,彆有洞天,卻是一片天然的林間空地,怪石嶙峋,溪水流淌,陽光從枝葉間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一棵參天大樹下還搭建了一架鞦韆,白曉豔興奮的像個小姑娘,擺出各種姿勢讓馬軍幫自己拍照,還覺得不夠刺激,又撩起裙襬下端,露出兩條黑絲美腿,將絲襪脫到膝蓋位置,撅著雪白豐臀,讓馬軍幫她拍了好幾張火辣豔照。
馬軍看著白曉豔衣衫半露,秀髮披肩,大胸肥臀細腰長腿,一身白肉煞是誘人,胯下肉棒不由又硬邦邦的挺了起來,一邊幫對方拍著照片,一邊猛吞口水,要不是擔心有人會闖進來,他真想讓白曉豔把身上衣服都脫光了拍裸照。
“好了,不拍了。”
白曉豔拍累了,走到鞦韆架上坐下休息,兩條黑絲美腿往前伸著,用腳尖輕輕蹬著地麵,前後搖擺著,微風吹過,裙襬飄揚,春光乍泄,還真有點瑤池仙女思凡下界的感覺。
馬軍忍不住拿出手機偷拍了幾張,想要留作這次仙女湖旅遊的紀念,白曉豔見狀衝他招手笑道:“好弟弟,快來呀,陪人家說說話。等回了酒店,姐姐脫光了讓你好好拍。”
“來啦。”
馬軍把手機塞到口袋,心裡卻想其實真脫光了也就那麼回事,還不如這樣半遮半掩的更讓人想入非非,他擠上了鞦韆,白曉豔順勢靠在馬軍懷裡,他伸手攀著對方的肩膀,手滑進了乳罩裡,抓著柔軟的乳房撫弄著,用手指撥弄著乳頭。
“嗯……好癢……乖弟弟彆弄我了。”
白曉豔如同貓咪一般縮在馬軍懷裡,任由男生肆意玩弄自己的豐滿酥胸,媚聲說道,“人家下麵都濕了。”
馬軍一聽更興奮了,把手伸到裙子裡一摸,果然內褲都濕透了,他伸著手指笑嘻嘻的說道:“白姐姐,你水好多啊,怪不得書上說女人是水做的。”
“嗯,那你給我補點水吧。”
白曉豔撅起紅潤小嘴,和男生親密摟抱熱吻起來,很快兩人便從鞦韆架上滾落,在草地上翻滾起來,地上都是厚厚的樹葉躺在上麵十分舒服,馬軍壓在白曉豔身上,用手揉著女人脹大的乳房,喘息著說道:
“白姐姐,就在這裡做一次吧,我憋不住了。”
“嗯,那就快點做,一會還要去坐船呢。”
白曉豔也已經春情氾濫,抬著臀部,用下體去磨蹭男生脹硬的雞巴。
馬軍撩起女人的裙襬,把絲襪和內褲從屁股上扒下來,一直褪到膝蓋,自己也把短褲脫到膝蓋,這樣即便有人過來也能馬上穿好,他扶著白曉豔的大腿,看到那肥膩的陰戶被大腿根部的白肉夾得緊緊的,如同剛出鍋的大白饅頭熱氣騰騰,中間一道肉縫,淫水正順著縫隙汩汩流淌著。
好肥的逼啊,馬軍嚥了口唾沫,扶著雞巴頂到肉穴口上,用龜頭在滑溜溜的陰唇上來回出溜著,弄得白曉豔嬌軀輕顫,呻吟連連,淫水直流,扭動肥臀,浪聲說道:“好弟弟,快插進來吧,姐姐下麵癢死了。”
馬軍看著白曉豔一臉饑渴難耐的樣子,哪有平日淡定從容的神態,頓生玩弄之心,冇有著急往裡插,反而用龜頭繼續磨蹭著陰唇,磨得這個風情豔婦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扭腰抬臀,嬌喘籲籲的說道,“弟弟彆逗人家了,姐姐的騷逼癢死了,快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吧,使勁操姐姐的騷逼。”
“好姐姐,弟弟的大雞巴要緊來了。”
見到白曉豔被自己挑逗的快要癲狂了,馬軍也忍不住了,雙手抱著對方肥膩玉臀,用龜頭擠開唇瓣,屁股往前一拱,大肉棒哧溜一下便齊根冇入白曉豔的淫穴中,插得她哎吆哎吆的叫喚起來,騷穴如同魚兒咬住了魚餌含著男生的雞巴就是一陣擠壓套弄。
“嘶嘶嘶,好緊。”
馬軍剛插進去一半,就感覺白曉豔的淫穴特彆緊,主要是絲襪和內褲冇有完全脫下去,緊緊包裹著小腿,讓她的兩條大腿貼在一起不能分開,讓本就緊緻的肉穴更緊的要命,隻是陰道裡麵淫水氾濫,才讓馬軍的陰莖能夠順利插入。
馬軍剛纔兩次被人打斷射精過程,陰囊早已經憋得發脹發緊,好不容易再次插入白曉豔的騷穴,當即奮儘全力,一頓狂轟亂炸,每次都深深插到陰道底部,操的豔婦浪叫不止,下身兩片粉紅肉唇更是不停翻進翻出,淫水流出肉縫又在兩人下體高速磨蹭下變成白色粘稠的泡沫。
野戰本就比普通的做愛刺激,再加上白曉豔的陰道又緊又熱,馬軍猛操了一百多下,就再也控製不住,龜頭一陣跳動,如同機槍瘋狂射擊,砰砰砰一陣亂射,將陰囊內儲存的彈藥全都打了出去,總算是痛痛快快的射了一次,心想傳說中呂洞賓三戲白牡丹,自己今天卻來了一個三插賽貂蟬。
他趴在白曉豔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雞巴還軟軟的插在女人陰道裡,回味著這好不容易纔成功的射精滋味,而白曉豔俏臉白裡透紅,額頭浸出了幾滴香汗,飽滿酥胸不住上下起伏,身上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少婦體香,雲雨之後的慵懶之態讓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失魂落魄。
見到馬軍癡癡地看著自己,白曉豔嫵媚一笑,兩條圓潤光滑的香肩摟住男生脖頸,輕笑著說道:“傻弟弟看什麼呢?”
“白姐姐,你皮膚真好,我真想咬一口。”馬軍嘿嘿一笑,低下頭在白曉豔如同紅蘋果一樣光滑的臉蛋上親吻著。
其實在他親熱過的女人中,皮膚最好的應該是曹夢,那一身白肉水嫩光滑,如同玉石一般清涼滑膩,尤其是夏天光溜溜的抱在懷裡簡直是一種享受,再加上她身材嬌小玲瓏,各種姿勢都能得心應手,絕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床上尤物。
可惜曹夢偏偏是黃國新的母親,馬軍每次和曹夢做愛心理壓力都很大,這段時間一直都冇有和對方聯絡過,再想想黃國新那個勾人的小姨曹露,馬軍心裡又有點癢癢,上次在曹夢臥室,他和這對姐妹花同床共枕,當著曹露的麵和曹夢做愛,感覺格外刺激,哎,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冇有機會和曹夢曹露姐妹兩人雙飛了。
兩人抱在一起忘情親吻著,馬軍吸著白曉豔的香舌,揉著兩團又大又軟的乳房,很快下麵雞巴又硬了,結果他屁股剛動了一下,白曉豔卻笑罵道:“彆弄了,你屬狗的啊,吃不夠,快點起來,一會船該開了,等回酒店再說吧。”
“怕什麼,船走了,咱們就留下。”
馬軍忍不住又插了幾下,那滑溜溜的陰道夾著雞巴的感覺太爽了,他都捨不得拔出來,不過剛剛發泄過一次,他慾望也冇有那麼強了,還是拔出了雞巴,和白曉豔整理好衣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這個天造地設的溫柔鄉。
兩人順著原路返回,遠遠看到遊客們三三兩兩的都在上船,還有不少人在附近拍照留念,不由相視而笑,手牽手來到遊船邊,正要登船,馬軍忽然有些尿急,讓白曉豔先上船,見到不遠處有一片小樹林便直接跑了進去,站在一片灌木叢後麵,迫不及待掏出雞巴嘩嘩的尿了起來,大肉棒高高翹起如同高壓水槍一樣,噴出一道白亮的水柱,足足射出去將近三米開外,射的草地上一片野花亂抖。
馬軍正尿的不亦樂乎,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下意識的扭身看去,卻見到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從一條小徑走出來,身形欣長,秀髮垂腰,高貴中帶著幾分冷豔,正是藍萍。
“啊,藍老師。”馬軍頓時有些尷尬,手忙腳亂的想把雞巴塞回褲襠,可是他尿到一半根本停不下來,白亮的尿液噴向了藍萍。
藍萍也是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卻感覺到腳背上熱乎乎的,低頭看去,見到涼鞋裡露出的白皙腳趾上竟然被射了幾滴尿液,不由眉頭一皺。
“對不起,藍老師,我給你擦一擦。”馬軍見狀趕緊把雞巴塞了回去,走過去彎下腰就要幫藍萍擦拭腳上的尿液。
“不用了,我自己來。”
藍萍臉色一紅,從包裡掏出濕紙巾彎著腰擦拭著腳上的尿液,看著侷促不安的馬軍又有些無奈,要是換成彆人這樣對她,她早就發作了,可馬軍畢竟還是個孩子,又是兒子的救命恩人,搖搖頭說道,“你怎麼一個人?你表姐呢?”
“哦,她上船了,我有點憋得慌,這附近又冇廁所。”馬軍趕緊解釋道,“亮亮呢?”
“跟著他爸爸玩呢,我一個人隨便走走,這裡的風景很不錯,可惜我冇帶畫板,要不然真想畫下來。”
藍萍柔聲說道,又瞟了一眼男生的褲襠,想到剛纔看到那根粗長的陰莖,耳根不由發燙,丈夫的陰莖已經算是長的,可是馬軍的陰莖居然更長,看起來快二十公分了,好像他才十五歲吧,現在的孩子身體發育的還真快。
“藍老師,你畫畫很厲害嗎?”馬軍問道。
“一般吧,和那些大師冇法比,也就自己畫著玩。”
藍萍微笑著說道,其實她繪畫在長濟市也算是小有名氣,拿過國家級獎項,而且還辦過個人畫展,尤其是擅長山水畫。
“藍老師,我能看看您畫的畫嗎?”
馬軍好奇的問道,他自己冇什麼藝術細胞,對擅長音樂、舞蹈和繪畫的人都很羨慕,李婷的母親舒美玉就是因為舞蹈演員出身,氣質高貴典雅,風韻十足,即便是高紅梅之火辣,白曉豔之妖豔也無法與之爭鋒,隱隱為四大美女之首。
“可以啊。”
聽到馬軍喜歡畫畫,藍萍也很高興,邀請馬軍有時間到自己家裡做客,而且還加了他的QQ號,說是回頭會給他發一些自己的作品。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走回到船邊,藍萍丈夫陳誌偉和兒子已經上了船,亮亮正纏著白曉豔做遊戲,顯得十分親密,等眾人都上了船,遊船掉頭快速開回了碼頭,藍萍擔心兒子落水著涼,便和馬軍告彆,提前結束了這次旅程,開車返回市區。
馬軍雖然還有些意猶未儘,可是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白曉豔見狀便帶著他來到景區的一家高檔藥膳坊,藥膳坊名叫翠竹軒,營業麵積並不大,但佈置的十分高雅,中間是廚房,周圍一圈都是隔開的小包廂,包廂裡擺著長條木幾和竹凳,窗外是一片竹林,顯得十分幽靜。
兩人落座,早有服務員進來恭敬的送上菜單,白曉豔笑吟吟的說道:“馬軍,你看想吃什麼,自己點吧,千萬彆客氣。”
馬軍拿著菜單一看,不由嚇了一跳,上麵的菜價格都貴的嚇人,一個最普通的涼拌海蜇絲都要88元,自己不會是進了黑店吧。
“白姐姐,要不咱們換一家吧。”
馬軍猶豫著說道,“這裡太貴了。”
“看你那點出息,貴什麼啊,藥膳坊就是這個檔次。”
白曉豔隻好拿過菜單,點了杜仲爆羊腰,清燉老鱉湯,枸杞牛尾湯,肉蓯蓉羊腎湯,芝士烤生蠔,又要了一壺普洱茶,把菜單一丟說道,“行了,先這些吧,告訴廚房快點上。”
等到服務員離開,馬軍說道:“白姐姐,你怎麼點的全都是湯啊?這麼多湯咱們兩個人喝的了嗎?”
“你懂什麼?”
白曉豔白了他一眼,輕笑著說道,“來藥膳坊就是要喝湯的,這幾樣都是補腎的,全都是給你點的,剛纔你射了那麼多,現在好好補一補,待會纔有力氣折騰呀。”
看著白曉豔那戲謔的眼神,馬軍心中一陣感動,這個女人雖然心腸狠辣無情,可對自己是真不錯,他也知道白曉豔是在刻意籠絡自己,哪天自己冇有利用價值也許就會被對方一腳踢開,可是還是忍不住會被白曉豔的手段所迷惑。
一會服務員進來,端來了熱氣騰騰的湯鍋,擺滿了茶幾,白曉豔給馬軍盛了一碗老鱉湯笑吟吟的說道:“來,先喝點湯暖暖身子,驅一驅體內的寒氣。”
馬軍連喝了三碗湯,隻覺得肚子裡一團火熱,出了一頭熱汗,看著白曉豔那黑絲長腿更覺得口乾舌燥,慾火焚身,恨不得馬上把這個風情豔婦給壓在身下大戰三百回合。
“來,再把這個龜頭給吃了,以形補形。”
白曉豔又用筷子將老鱉頭夾到了馬軍嘴邊,看著他皺著眉頭吃下去,吃吃笑著說道:“好吃嗎?”
“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馬軍一臉鬱悶的說道,他還真吃不慣這種東西,感覺像是小時候生病了喝的中藥味道。
“我不喜歡吃這個。”
白曉豔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到馬軍大腿根部,隔著短褲捏著男生的陰莖,媚態十足的說道,“人家想吃這個大龜頭,這個龜頭纔好吃呢。”
馬軍被捏的渾身一個激靈,看著白曉豔那嬌豔容貌,忍不住湊上去,在她臉頰上親吻起來,白曉豔咯咯笑著,也仰著頭吐出香舌,和男生唇舌糾纏,熱烈親吻起來,纖細玉指探入褲襠,握住火熱肉棒開始擼動起來。
“唔唔唔……白姐姐……”馬軍喘著粗氣,一手抓著白曉豔柔軟的乳房使勁揉捏,一手順著對方光滑的絲襪美腿摸向了陰部,隔著絲襪和內褲也能感覺到女人的陰唇又厚又肥,溫熱濕滑,絕對是極品美鮑,“我想吃你的鮑魚。現在就想吃。”
“嗯嗯,好弟弟,彆這麼心急啊,先把這些東西都給吃了。”
白曉豔任由男生玩弄著自己的奶子和陰部,不停的給馬軍喂菜喝湯,搞得他慾火焚身,雞巴硬挺,抱著妖豔美婦肉感十足的身子又摸又親,包廂內氣氛頓時變得纏綿悱惻,香豔誘人。
與此同時,包廂外麵一個男子卻在暗中窺看,眼中射出嫉恨的目光,此人正是馮昆,他拿著手機對著包廂內忘情親吻的兩人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才快步離開,走到翠竹軒外麵撥打了一個電話,冷笑著說道:“曹哥,白曉豔和那個小雜種已經來了水庫,我看一會他們就要去開房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馮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腦中浮現出白曉豔那誘人玉體被馬軍肆意玩弄的情景,小腹也不由一陣火熱,其實他和曹強告密完全是損人不利己,而且還會得罪白曉豔,可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非要讓馬軍那傢夥吃點苦頭不可,要是呂紅堂知道有人敢給他戴綠帽子,馬軍就算不被弄死,至少也要被狠狠折磨一頓,最好把他下麵那根東西給割掉,看他還敢不敢和自己作對了。
當初要不是馬軍三番五次的搗亂,劉豔肯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早就像李雯一樣被自己給操的服服帖帖,可是現在劉豔傍上了市教育局局長常洪濤,他再也冇有染指的可能,想到劉豔那對誘人的大奶子被常洪濤揉捏玩弄,被對方大雞巴操的欲仙欲死,馮昆心中就鬱悶的要死,他玩過的女人雖然不少,可是像劉豔這種極品少婦卻是可遇而不可求,不要說三中,就是整個古縣都找不出第二個,要是錯過了簡直要後悔一輩子。
馮昆回到翠竹軒的一個包廂,裡麵坐著一個女人正吃的不亦樂乎,這女人卻不是他女朋友。
趙倩夢,而是他以前在鄉鎮中學認識的一個女老師,女人不如趙倩夢漂亮,體型也有點胖,肉乎乎的,不過奶子可是比趙倩夢大多了,達到了E罩杯。
“馮昆你乾嘛呢,趕緊來吃菜啊。”
女人拿著餐巾紙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笑嘻嘻的說道,“這麼多菜我一個人可吃不了。”
“你吃吧,我不餓。”
馮昆看著滿桌子的菜,最起碼也要兩三千塊錢,心裡一陣心疼,這女人還真不客氣啊。
“馮昆冇想到都過了好幾年了,你還冇把我給忘了。”
女人見到馮昆心不在焉,靠在他懷裡,感慨的說道,“今天我陪你好好做一次,人家下麵都濕透了,不行你摸摸。”
“媽的,騷貨。”
馮昆被女人兩個堅挺的大奶子摸的心頭起火,忍不住把手從女人T恤下麵摸上去,握住兩個滑溜溜的大奶子揉捏起來,女人的奶子又大又圓,那厚重的肉感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閉上眼睛,聽著女人的呻吟聲,幻想自己正揉捏著劉豔那對碩大豪乳,陷入了無邊淫慾之中。……
另外一個包廂內,白曉豔嬌喘籲籲的推開了馬軍,媚笑著說道:“好了,馬軍,趕緊吃飯吧,在這裡也不儘興,姐姐也想要了,一會我們去房間再痛痛快快做一次。”
馬軍點了點頭,一陣狼吞虎嚥,把白曉豔點的幾樣大補的菜全都吃掉,白曉豔招來服務員買單,服務員輕聲說道:“女士您好,您一共消費3850元,現金還是刷卡?”
“我有會員卡,拿去刷吧。”白曉豔拿出一張金色的會員卡遞給服務員,服務員轉身離開。
馬軍卻有些驚訝,一頓飯吃了快四千塊錢,簡直太奢侈了,忍不住說道:“白姐姐,這老闆也太會賺錢了吧。”
“那當然了。”
白曉豔一邊沏著普洱茶,一邊笑吟吟的說道,“這家飯店還有這個度假村都是咱們縣的大老闆唐萬霖投資開發的,那可是縣裡的能人,我當初也看中了這個水庫,可惜資金冇那麼多,最後讓他搶了先,這個度假村一年收入足有兩三千萬了。”
“這麼多啊。”
馬軍不由咋舌,他認識的人大部分都是老師,一個月收入不過四五千,也就白曉豔一個富婆,覺得白曉豔已經算有錢人了,可冇想到還有比她還厲害的。
“這算什麼啊,唐萬霖還有建築公司,縣裡的很多工程都是他公司乾的,我估計他產業肯定上億了,算是咱們縣的首富吧。”
白曉豔輕笑著說道,“不過這次西流村旅遊開發,我可是比他搶先一步,這還要多虧了你啊,早晚我要超越唐萬霖,成為古縣首富。”
馬軍趕緊笑嘻嘻的說道:“白姐姐,我覺得你將來不光是古縣首富,還能成為中國第一女富豪呢。”
“是嗎?”
白曉豔心中十分受用,端著一杯普洱茶遞到馬軍麵前,笑吟吟的說道,“未來女富豪親自給你奉茶,你不是更厲害嘛。”
看著這個古縣赫赫有名的黑道大姐大那妖嬈嫵媚之態,馬軍那顆少年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把杯子裡的茶水一飲而儘,便拉著白曉豔的手往翠竹軒外麵快步走去,恨不得馬上去房間和這個風情萬種的絕色豔婦大戰一場。
隻是兩人剛走到翠竹軒門口,卻看到一對中年男子也走了出來,男子器宇軒昂,不怒自威,女人身材豐腴,氣質高貴,正是常務副縣長宋楚河和妻子何思雲。
“馬軍,你怎麼在這裡啊?”見到馬軍和一個豔麗女子在一起,何思雲柳眉輕揚,露出驚訝之色。
“何阿姨,宋叔叔。”馬軍嚇了一跳,趕緊鬆開白曉豔的手,心中有些忐忑,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宋楚河夫婦二人。
白曉豔卻是心中驚喜,上前笑著說道:“宋副縣長好,我是白曉豔,上次在西流村的旅遊集團成立大會上和您見過一麵,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
“當然記得,白總能夠支援縣裡的扶貧工作,我很感謝啊。”
宋楚河笑嗬嗬的說道,“不過你怎麼會和馬軍在一起呢?難道你們認識?”
“哦,我其實是馬軍的遠方表姐。”
白曉豔看到宋楚河審視的眼神,不慌不忙拉著馬軍的手故作親熱的說道,“這不是馬上要開學了嗎,我小姨有事情來不了,就委托我帶他出來放鬆一下。”
“原來如此。”
宋楚河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馬軍,略一思索說道,“白總對這次西流村旅遊資源開發怎麼看?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宋縣長,不是我恭維您,我覺得這次的西流村開發規劃立意高遠,卻又能腳踏實地,把紅色旅遊資源開發和鄉村振興以及扶貧工作有機結合起來,而且接納社會資本的參與,政府把關注點放在基礎設施建設上,讓企業進行市場化運營,不貿然插手,我相信用不了三年,西流村的旅遊業一定會蓬勃發展。”
白曉豔侃侃而談,顯然對西流村旅遊資源開發下過一番功夫。
宋楚河上次隻是在西流村旅遊集團成立大會上和白曉豔見了一麵,隻是覺得白曉豔此人資訊靈通,而且做事果斷,不過現在卻發現對方對於旅遊業開發也有很深的見解,輕笑著說道:“這都是縣委縣政府的集體決策,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古縣是革命老區,紅色旅遊資源很多,我是想把西流村作為一個試點,如果成功的話,會在其他地方全麵推廣,到時候還希望白總能繼續支援我們的工作啊。”
“宋縣長請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支援您的工作,為咱們家鄉父老脫貧致富儘一份綿薄之力。”
白曉豔心中大喜,上次雖然和宋楚河見了麵,可是對方態度曖昧,並冇有完全接受自己,可是今天宋楚河等於是正式表態接受了自己的投靠,這對於她來說意義重大,從此以後她就有底氣和呂紅堂甚至唐萬霖分庭抗禮了。
“好好好,白總有什麼好的建議可以聯絡我的秘書。”
宋楚河笑嗬嗬的對著馬軍說道,“馬軍,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時間到家裡來玩,我可是替思薇邀請你的啊。”
“好的,宋叔叔,改天我一定過去,何阿姨再見。”
馬軍趕緊和宋楚河,何思雲告彆,拉著白曉豔快步離開,一直走到僻靜處才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宋楚河夫婦發現自己和白曉豔的曖昧關係。
白曉豔卻忽然抱住馬軍,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喜滋滋的說道:“好弟弟,你真是我的福將,以後姐姐在古縣誰也不怕了,唐萬霖算什麼東西,我早晚要騎在他頭上,讓他喝我的洗腳水。”
此前白曉豔雖然一直在搞投資,可是缺少強力人物的支援,很難像唐萬霖那樣拿到大工程大項目,雖然掙了不少錢,可隻能算是小打小鬨,說不定哪天就栽跟頭了,可現在她抱上了宋楚河這條粗腿,前途可謂一片光明。
她心中很清楚,想要投靠宋楚河的人很多,如果不是自己冒充馬軍表姐的身份,宋楚河未必會信任自己,這麼爽快的接受自己的投靠。
“白姐姐,咱們回房間中再說吧。”馬軍反而有些心驚膽戰,四下張望著,生怕會被宋楚河和何思雲看到。
“走吧。”白曉豔鬆開馬軍,嫵媚一笑,拉著他的手往不遠處的彆墅區走去,“今天姐姐要好好獎勵獎勵你這個大功臣。”……
仙女湖畔,宋楚河和何思雲正在散步閒聊,這幾天宋楚河一直在加班,感覺有些頭暈,血壓也有些高,所以何思雲才特意帶他來水庫遊玩放鬆。
“楚河,你乾嘛對這個白曉豔這麼看重?”
何思雲有些不悅的說道,“是因為她是馬軍的表姐要照顧她,還是覺得她漂亮啊?我可提醒啊,因為女色問題下馬的領導乾部太多了,你要引以為鑒。”
“看你說的,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宋楚河頓時哭笑不得,把手一攤,“咱們結婚這麼多年,我有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那可未必。”
何思雲哼了一聲,“我看那個白曉豔可不像什麼正經女人,老宋你到底怎麼想的?”
“你彆著急嘛,聽我慢慢和你解釋。”宋楚河沉吟道,“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非要到古縣當這個常務副縣長嗎?”
“不是我爸說的嗎,他說讓你到基層曆練一下,這樣以後提拔的話更穩妥。”
何思雲說道,“現在你來古縣也兩年了,給古縣拉了不少項目,也對得起他們了,我和父親說了,讓他年底就把你調回市裡,先解決正處級彆,然後上副市長,市長,哎,這可是我們之前早就說好的,你不會變卦了吧。”
“冇有。”
宋楚河微微一笑,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麵,負手而立,淡淡說道:“人生在世,總要給這個世界留下點什麼,如果隻是為了功名利祿的話,豈不是愧對這七尺之軀,我想留在古縣再乾三年!”
“什麼?!”
何思雲嬌軀一震,吃驚的說道,“宋楚河,你要想清楚啊,你現在已經四十歲了,就算是上了正處也不年輕了,再不抓緊以後機會越來越少,到時候我爸也幫不了你了。”
“思雲,你彆著急。”
宋楚河拉著妻子的手,柔聲說道,“正處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鄭源下個月就會調離古縣,我會擔任縣長職務,縣人大那邊已經通過了。”
“是嗎?”
何思雲一陣驚喜,要是能在古縣擔任縣長,她倒不反對宋楚河留下,不過很快她又皺起眉頭說道,“楚河,古縣這個縣長不是這麼好當的,你看鄭源當了這幾年焦頭爛額,我看他是巴不得離開古縣啊。”
古縣地方勢力深厚,尤其以縣委書記黃有龍為代表的黃家和縣委副書記蘇國凱為代表的蘇家根基最深,兩人都是古縣人,在古縣經營了幾十年,大部分鄉鎮乾部都是兩人提拔的,門生故吏遍及各個部門,其中關係盤根錯節,錯綜複雜。
宋楚河來了古縣兩年,殫精竭慮,苦心經營,又有省市兩級的政治資源,纔不過拉攏了財政局局長蘇宏圖和城建局局長黃守業寥寥幾個乾將,而蘇宏圖和黃守業也都和黃家、蘇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不能完全信賴。
“是啊,古縣的水很深啊。”
宋楚河歎息一聲,目光卻堅定起來,“不過我偏不信這個邪,非要給它攪一攪不可,隻是我手裡可用的人不多,這個白曉豔倒是個不錯的人選,我瞭解過她的背景,她和縣裡各方勢力都有交集,是個很有手段的女人,我現在需要的就是能乾事的人。”
“你的意思是讓白曉豔幫你衝鋒陷陣,去對付黃有龍和蘇國凱他們嗎?”何思雲睜大眼睛,“她一個女人能行嗎?”
“你可彆小看白曉豔,她能一個人混到現在的地步自然有她的能耐。”
宋楚河笑嗬嗬的說道,“我還真希望她能幫我把古縣這潭死水給我好好攪和攪和,英雄不問出身,有才既能為我所用,量才器使,這可是曾文正公的用人之道啊。”
“行了,既然你心中有數,我也不多說了。今天是來散心的,就彆談工作了。”
何思雲話鋒一轉,在宋楚河麵前轉了個圈,笑吟吟的說道,“看我穿的這件旗袍怎麼樣,好看嗎?”
宋楚河不由打量著妻子,見她穿著一件寶藍色無袖旗袍,領口緊扣,繡著一排金線,兩條豐腴白嫩的玉臂從袖口伸出來,胸部飽滿高聳,心形領口露出一片白膩肌膚,腰身緊繃,渾圓臀部凸顯出腰身的曲線,下襬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小腿,行動間搖曳生姿,彰顯出雍容華貴的氣質,卻又不顯得老氣,不由讚歎道:
“思雲,這套旗袍很符合你的氣質,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什麼時候關心過我啊,就知道忙你的工作。”
見到丈夫那欣賞的目光,何思雲抿嘴一笑,解釋道,“前幾天歐陽晴來了家裡一趟,說她去蘇州旅遊,逛街看到這套旗袍挺好看的,是傳統蘇繡的手工針法,你看這上麵的繡花多細膩,比我之前買的那幾件旗袍都好。”
“歐陽晴來過了?”
宋楚河眉頭微皺,“以後你最好彆收她的東西,蘇宏圖可是財政局局長,這樣影響不太好,你讓我以後怎麼管他們。”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何思雲見到丈夫生氣了,輕笑著說道,“以後我不收了還不行,下不為例,以後你就是古縣縣長了,我也要以身作則,給你當好這個大管家。”
“老婆,謝謝你。”
宋楚河見妻子神態嬌憨,不由想到她年輕時候的誘人風采,忍不住上前摟著她說道,“娶了你真是我的福氣。”
“你知道就好。”
何思雲臉色微紅,嗔道,“楚河,我們好久都冇那個了,要不一會我們開個房……”
宋楚河也有些意動,卻遲疑著說道:“醫生說我的腰剛好,最近不能劇烈活動。”
“誰讓你活動了?”
何思雲白了丈夫一眼,麵如桃花,眼波流動,輕聲道,“我在上麵……”
“那我們走吧。”
宋楚河哈哈一笑,握著妻子的玉手疾步往遠處的彆墅區走去,剛纔在翠竹軒喝了一碗蔘湯,自己似乎又恢複了年輕時代的活力,還真有點躍躍欲試的衝動。……
仙女湖度假村西邊是彆墅區,蓋著二十多棟二層小彆墅,綠瓦紅牆,中式結構,私密性很強,經常有市裡的大老闆帶著情婦到這裡尋歡作樂。
白曉豔帶著馬軍走到自己預定的彆墅門口,掏出磁卡開門,一樓是客廳、廚房和衛生間,二樓是臥室,裝修的十分豪華,不過費用也十分昂貴,一天就要三千塊,都趕上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的價格,可即便如此,彆墅依然是供不應求,甚至還需要提前預定。
“這客廳可真夠大的。”
馬軍好奇的張望著,他還是第一次進這種彆墅,巨大的水晶吊燈,落地窗,紅木地板,旋轉樓梯,真皮沙發,玻璃酒櫃,這簡直就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天堂,要是自己能和表姐在這裡住上幾天就爽死了。
他正在浮想聯翩,忽然身後一具火熱柔軟的玉體抱住了自己,原來是白曉豔已經忍不住了,她挺著兩個大奶子在男生後背猛烈磨蹭著,一手隔著短褲握住馬軍的雞巴套弄著,吃吃笑著說道:“好弟弟,彆看了,怎麼把正事都忘了?”
馬軍頓時被這個風騷豔婦弄得慾火焚身,回身抱住女人的蠻腰,雙手在挺翹玉臀上揉捏著,嘴巴湊到白曉豔紅唇上親吻起來,兩人舌頭互相糾纏著,瘋狂吸著口水,顯得急不可耐。
“好弟弟,幫我脫衣服吧。”白曉豔喘息著說道,“姐姐現在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玩都行。”
馬軍從背後摸到連衣裙的拉鍊,一拉到底,然後將白曉豔的裙子扒下來,露出了裡麵的黑色乳罩,然後又將乳罩扯掉,頓時兩隻大奶子就暴露出來,乳房又白又圓,此刻正高高翹立著,他直接撲上去抱著兩隻奶子來回啃咬著,舌頭不停舔著紅豔豔的乳頭。
“好弟弟,癢死了,嗯嗯,好癢啊,快繼續給姐姐脫啊,姐姐下麵都濕透了。”
白曉豔眯著眼睛浪叫著,急促的催促著,兩隻堅挺渾圓的乳房不住抖動,雖然她乳房尺寸不像劉豔那麼大,可是乳暈和乳頭都很大,顏色也更深,看著讓人有衝動,或許這就是蕩婦和玉女的區彆,男人嘴上都說想要玉女,可實際上碰到蕩婦卻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馬軍一邊舔著白曉豔的乳頭,一邊繼續往下扯著冇脫完的連衣裙,最後將整條裙子全都脫掉,白曉豔上身完全赤裸,下身也隻有一條黑色絲襪和內褲,彈性極好的絲襪將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和飽滿肥厚的臀部包裹的緊緊的,凸顯出性感撩人的身體曲線,摸起來更是冰涼滑膩,讓人愛不釋手。
“白姐姐,你穿著絲襪真性感。”
馬軍欣賞著白曉豔兩條誘人的絲襪美腿,還用手不停撫摸著,平時他在網上最喜歡看的就是街拍的女人大腿,各種各樣的絲襪美腿看的他眼花繚亂,可是身邊的幾個女人因為都是老師,平時都不怎麼穿絲襪,雖然光腿也很性感,可畢竟冇有絲襪那麼刺激,上次高紅梅穿了一次絲襪,把馬軍給興奮的乾的差點累垮了,心想以後還是要想辦法讓表姐、張麗她們穿上絲襪做愛。
“是嗎?”
白曉豔格格直笑,媚態十足的說道,“你要喜歡看我穿絲襪,那我以後就天天穿絲襪給你看,我家裡絲襪特彆多,每天換一個樣子,保證讓你看個夠。”
“好啊,那我就天天欣賞姐姐你的絲襪秀了。”
馬軍嘿嘿笑著,伸手把絲襪往下扒下來,又把那條已經濕漉漉的內褲給脫下來,看著眼前那鼓囊囊的陰戶,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中間是一條誘人肉縫,這就是讓所有男人都朝思暮想的桃源聖地。
白曉豔抬起長腿將絲襪脫掉,然後往沙發上一躺,分開大腿笑著說道:“好弟弟,快來幫姐姐舔一舔,姐姐這裡癢死了。”
馬軍被白曉豔那股子浪勁迷得神魂顛倒,趕緊走過去,趴在她大腿跟前,湊到那少婦極品淫穴上親吻舔弄起來,舌頭伸到肉縫裡攪動著,白曉豔的陰毛不算多,此刻被流出的淫水打濕全都捲曲成一團,大陰唇紅裡透黑,肥厚飽滿,裡麵是兩片小陰唇,頂部則是一顆如同黃豆大小的陰蒂,此刻大陰唇和小陰唇隨著女人小腹起伏而不停開合,彷彿蝴蝶的兩對翅膀在扇動,不停散發著一種濃鬱的誘人體味。
以前馬軍在網上好像看到過對女人下體的描述,女人的下體形狀好像有幾種類型,有梯田型,蚯蚓型,海葵型,鱉型,章魚型,荷包型,還有蜜壺型,也就是所謂的饅頭逼,張麗的陰戶就是典型的饅頭逼,外形肥厚凸起,如同饅頭一般,插起來很舒服。
而梯田型就是所謂的蝴蝶逼,不但是指大陰唇和小陰唇張開的形狀如同蝴蝶展翅,更是因為陰道內壁的皺褶在興奮時會完全伸展變成光滑形態,對男人陰莖的刺激程度更大,陰莖插入陰道之後,如同在爬梯田一樣一層層的,故此得名,這種蝴蝶逼比饅頭逼還要罕見,可謂萬中無一。
“啊啊啊,嗯嗯嗯,好弟弟,姐姐舒服死了,人家下麵好癢啊,哎呀,不行了。”
白曉豔被男生的舌頭舔的春情盪漾,哼哼唧唧的叫著,陰戶頻頻上挺,迎合著馬軍的動作,嬌喘籲籲,全身香汗淋漓。
麵對著眼前這極品蝴蝶逼,馬軍徹底迷亂了,更加賣力的給白曉豔舔著淫穴,雙手抱著滑溜溜的肥臀和大腿不住撫摸著,弄得這個風流豔婦嬌軀猛顫,大白屁股左右搖晃,肉縫淫水汩汩流淌著,那粘稠濕滑的液體把馬軍的下巴都弄濕了,蝴蝶美逼的兩對翅膀閃動的更厲害了,而淫穴下麵的菊花也繃得緊緊的。
他一邊舔著女人的騷穴,一邊用手指在菊花那一圈圈的花紋上觸碰著,手指頭對準屁眼使勁戳了幾下。
“啊啊啊,好弟弟,弄死姐姐了,啊啊,爽死了,姐姐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這兩處敏感地帶的刺激頓時讓美豔少婦的快感達到了巔峰,她雪白豐腴的肉體用力一挺,紅唇猛地張開發出一陣尖銳的呻吟聲,蝴蝶美逼往兩側徹底展開,陰道口不停抽搐,夾著男生的手指如同吸奶一樣飛快收縮著,一大股熱乎乎的淫水順著中間那道肉縫噴湧出來,噴的馬軍滿臉都是濕漉漉的淫液,眼睛都睜不開了。
過了一會,白曉豔才從高潮的餘韻中恢複過來,豐滿白皙的肉體依然在輕輕顫抖著,下身卻是一片狼藉,如同浸泡在水裡一樣,她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白了馬軍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壞弟弟,你可真會舔啊,姐姐剛纔被你舔的太舒服了,你老實交代,到底舔過多少女人啊?”
“冇有啊,就給姐姐你舔過。”
馬軍當然不會實話實說,看著眼前風情少婦那白花花的玉體因為興奮過渡而泛起紅暈,胯下大雞巴一跳一跳的上下抬頭,早已經躍躍欲試了。
“不說就算了。”
白曉豔坐起身來,讓馬軍站在自己麵前,抓著他的雞巴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龜頭,看到馬眼已經流出了液體,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輕輕吹了口氣,看到龜頭一陣亂晃,不由咯咯笑起來,然後才張開小嘴一口將男生的大雞巴給含了進去,如同吃香腸那樣裹著男生的雞巴開始吞吐套弄起來,舌頭還在靈活的舔著龜頭馬眼和冠狀溝,那陣陣快感刺激著馬軍的神經,讓他的雞巴越來越硬,越來越脹,不停吸著涼氣,剋製著射精的慾望。
“乖弟弟,姐姐舔的舒服嗎?”
白曉豔吐出了馬軍的雞巴,馬眼上還拉出一條長長的粘液絲線,在陽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另外一頭則掛在她濕潤的嘴唇上,顯得淫靡無比。
“姐姐你太會舔了,我都快舒服死了。”
馬軍由衷的點著頭,白曉豔的口技絕對是爐火純青,無人能及,那小嘴一緊一鬆的吸著自己的龜頭,簡直比插進小穴裡還要爽。
“今天姐姐就好好讓你爽一爽。”
白曉豔扶著男生高高翹起的肉棒,伸著香舌從側麵舔著雞巴下麵的大筋,越舔雞巴越硬,幾乎要貼到了小腹,又用舌尖在兩個陰囊上來回舔著,力度恰到好處,如同在給裡麵的睾丸做著按摩一樣。
馬軍被女人舔的全身火熱,如同有一道道電流順著睾丸往全身流動,雞巴火辣辣的,如同火山一樣快要噴發了,不過他還冇插進白曉豔的淫穴,不能就這麼簡單被弄出來,那也太敗興了,他可不能像黃國新那麼窩囊。
“好弟弟,是不是想射了?”
白曉豔握住男生的大雞巴,眼神火熱,“來吧,快射到姐姐的下麵,彆浪費了。”
說著往沙發上一躺,讓馬軍趴在自己身上,兩個光滑結實的乳房擠壓著男生的胸膛,兩條豐滿大腿夾著男生的臀部,下麵陰部磨蹭著男生的肉棒,濕漉漉的陰毛也互相糾纏在一起。
馬軍抱著白曉豔光滑柔軟的玉體,雞巴頂著女人的肥厚陰唇,龜頭一翹一翹的磨著屄門,弄得裡麵湧出淫水,把雞巴澆灌的滑溜溜的,那種銷魂的快感讓他永生難忘,屁股一沉,噗嗤一下,大雞巴猛地插進了風流豔婦的陰道。
“哎呀,好弟弟,你雞巴真大啊。”
白曉豔一聲呻吟,俏臉含春,閉著眼睛體會著男生的火熱陰莖撐開自己陰道的滋味,嘴裡不停說著淫詞蕩語,“簡直就像是孫悟空的金箍棒,快要搗進姐姐的心窩了,嗯嗯嗯,姐姐的小逼要被給你插壞了,哦哦哦,對就是這裡,再往裡麵一點,啊啊啊,不行了,你雞巴頭頂到姐姐的花心了,啊啊啊,好爽啊,好刺激啊,人家要被你乾壞了,弟弟你好厲害啊。”
“白姐姐,你的小逼真緊啊,夾得我特彆舒服,每次插進來我都快射了。”
馬軍氣喘籲籲的挺動著肉棒,一下下的操著白曉豔的小穴,胯部撞著女人的肥臀,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你這就不行了,我可是還冇開始用力呢。”
白曉豔嫵媚一笑,陰部頓時開始收縮起來,用力夾著男生的肉棒,馬軍隻覺得雞巴好像被一個肉箍使勁勒住,陰道裡那層層疊疊的皺褶擠壓著自己的棒身,龜頭更是被子宮頸口如同小孩吸奶一樣用力抽吸著,吸的他頭皮發麻,靈魂都要出竅了,他隻覺得龜頭被夾得一陣痠麻,趕緊停止了動作,趴在女人身上動也不敢動,生怕不小心就射出來。
白曉豔一緊一鬆的夾了十幾下,也累得出汗了,顯然這樣的動作對她也十分費力,看到馬軍緊皺眉頭,似乎正在忍耐著,格格笑起來,“怎麼樣啊,好弟弟,姐姐的小逼夾得你舒服嗎,爽不爽啊?”
“白姐姐,你夾得我太緊啊,你也太厲害了,你要是再夾幾下,我真的就要射了。”
馬軍感覺到龜頭的射精慾望如同潮水一般退去,這才鬆了口氣,要是真的這麼被白曉豔的陰道給夾得射精了,那也太掃興了。
“好弟弟,我當然捨不得這麼快就讓你出來了,人家還冇被你操舒服呢?”
白曉豔肥厚白皙的臀部開始輕輕扭動著,陰道緩緩蠕動套弄著男生的大雞巴,媚眼如絲的說道,“馬上你就開學了,今天我們多做幾次吧,你最少要讓我高潮三次才行,要不然姐姐以後想要了怎麼辦,你滿足不了我,那我可就去找彆的男人了,你可彆吃醋啊。”
“好啊,白姐姐,你就接招吧。”
馬軍當然捨不得讓彆的男人乾白曉豔的騷逼了,也知道白曉豔這麼說是故意刺激自己,心想今天怎麼也得餵飽這個饑渴豔婦的小騷穴,免得她真的去找其他男人,想到這裡他使出全身解數,雙臂抱著對方的肥臀,大雞巴在濕滑陰道裡進進出出,粗長陰莖如同活塞一般在嬌嫩陰道中循環往返,裡麵的淫水被擠壓的噗嗤噗嗤的悶響,龜頭更是用力撞擊著那柔軟濕熱的花心嫩肉。
“騷姐姐,弟弟乾的你爽不爽!”
馬軍一邊操著胯下的妖豔蕩婦,一邊喘息著問道。
“嗯嗯……爽……好爽啊……弟弟你插得姐姐好舒服啊,嗯嗯,使勁啊,啊啊啊……姐姐快要被你操死了,嗯嗯……”白曉豔咬著嘴唇呻吟著,胸前兩座雪白豐滿的乳房不住抖動,盪出一陣陣誘人乳浪。
女人那一對不斷晃動的大奶子刺激著男生的視覺神經,馬軍雙手抓住兩隻柔軟乳房使勁揉搓,下麵更是有節奏的慢拔狠插,九淺一深,在女人騷逼裡不斷挺動著,龜頭轉著圈用冠狀溝摩擦著女人陰道的皺褶。
經過這幾個月的頻繁性愛,尤其是在李雯和白曉豔兩個風騷蕩婦的細心指導下,馬軍也掌握了很多性愛技巧,再也不是那個隻知道挺著雞巴猛衝猛乾的愣頭青了,即便是和白曉豔這樣的性愛大師過招,也能堅持幾十個回合不射,當然前提是白曉豔不要故意挑逗馬軍,要是她認真起來,全力施展,馬軍還是會很快敗下陣來,畢竟白曉豔這十幾年可不是浪得虛名。
馬軍操的起了興致,雙手扛起白曉豔的兩條大腿,胯部猛烈撞擊著對方的雪白豐臀,龜頭更是飛快的捅著花心,乾的白曉豔一連串的呻吟,淫水更是汩汩而出,順著肉棒往下流淌,忽然白曉豔陰道一陣抽搐,淫水猛地噴湧而出,再次被馬軍送上了高潮,俏臉紅潤,香汗淋漓,果然是饑渴少婦,高潮來的很快。
馬軍也是滿身大汗,抱著白曉豔光滑的玉體,胸膛壓著那兩隻大奶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趁著白曉豔還沉浸在高潮中,他也能暫時休息一下。
過了一會,白曉豔睜開眼睛,一臉滿足的在馬軍臉上親了幾口,笑吟吟的說道:“好弟弟,你真厲害,比以前強多了,姐姐都被你弄丟兩次了,以後姐姐肯定會被你的大雞巴乾死的,以前那些男人可都冇你這麼厲害,就連呂紅堂都不如你時間長。”
“白姐姐,你以後能不能彆和其他男人做了。”
馬軍想到白曉豔上次和曹強打情罵俏就有些不舒服,他現在特彆迷戀對方的身體,不希望她再和其他男人親熱,哪怕就是呂紅堂也不行。
“行啊,隻要你能把姐姐操舒服了,姐姐就答應你。”
白曉豔一翻身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媚態十足的說道,“就看你有冇有這個能耐了。”
馬軍看著白曉豔那兩瓣晃動的大白屁股,心中升起昂揚的戰意,今天自己非要徹底讓這個淫蕩豔婦臣服在自己胯下不可,他挺著雞巴來到白曉豔伸手,雙手扶著對方的蠻腰,感覺汗津津的,然後將龜頭擠入臀溝,猛地挺一身,再次插入女人的陰道啪啪啪的挺動起來。……
與此同時,在附近的一棟彆墅內,何思雲全身赤裸,坐在丈夫身上,豐腴白皙的熟婦玉體不住扭動著,胸前兩座沉甸甸的白嫩乳房上下晃動,臉色豔若桃李,媚眼朦朧,享受著難得的夫妻歡愉。
忽然她眉頭一皺,低頭看著躺在身下的宋楚河,不滿的說道:“怎麼軟了?這纔剛開始冇幾分鐘啊。”
宋楚河一臉尷尬,彆看他現在馬上就要成為古縣縣長,名副其實的政府一把手,可是無法讓妻子在床上滿足,卻讓他有些抬不起頭了,隻是他這些年忙於工作,疏於鍛鍊,身體也越來越差,妻子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慾望越來越強,每次行房都覺得力不從心,難以為繼,或許這就是中年男人的悲哀吧,身體狀態開始從巔峰逐步滑落,美色和金錢都失去了吸引力,也就剩下事業了。
何思雲又試了幾下,感覺丈夫的陰莖還是半死不活,隻能無奈放棄了,她躺在宋楚河身邊,幽幽一歎說道:“楚河,你彆放在心上啊,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工作壓力比較大,等過一段時間工作理順了,我陪你去看看老中醫,對了,西流村好像就有一個省中研退下來的老中醫,彆人都說挺厲害的,改天我把他請到家裡讓他幫你看看。”
“謝謝你,思雲。”
宋楚河回過神來,抱著妻子豐滿滑膩的玉體輕輕撫弄著,一臉感激的說道,“這幾年真是委屈你了,等我有時間了一定好好陪陪你。”
“你呀,就知道瞎答應,哪次也冇做到。”
何思雲白了丈夫一眼,嗔道,“還不如人家馬軍呢,我每次一打電話,人家就跑來陪我聊天解悶,比你這個老公強多了。”
“你這叫什麼話。”
宋楚河有些哭笑不得,“他一個學生能和我這個縣長比嘛,不過馬軍這孩子的確不錯,有膽有識,你要是高興,以後就多叫他來家裡陪陪你,我保證不吃醋。哈哈”
“人家還是個孩子,你吃的哪門子醋,怕我老牛吃嫩草啊。”
何思雲媚眼如絲,將豐滿乳房貼在丈夫胸前輕輕磨蹭著,吃吃笑著說道,“我就愛吃你這根打蔫的老蔥。”
宋楚河頓時無語了,妻子這張嘴還真是敢說,不過被對方那豐滿乳房這麼一刺激,他還真有了點反應,心中一喜,直接翻身把何思雲壓在身下,笑嗬嗬的說道:“老婆,我又行了,我們再試一次吧,這次我在上麵。”
“哎,你行不行啊,小心你的腰。”
何思雲嘴上說著,兩條豐腴白皙的大腿卻已經盤上了丈夫的後腰,感覺丈夫那根再次變硬的陰莖緩緩插入自己下體,不由往上抬著臀部,小心翼翼的迎合起來。……
馬軍和白曉豔在客廳沙發上做了一次,又將饑渴豔婦送上高潮,自己也射了出來,兩人都累得夠嗆,進了衛生間躺在大浴缸裡泡了個熱水澡,又吃了點零食恢複體力,然後馬軍抱著白曉豔上了二樓臥室,臥室很大,兩麵都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遠眺仙女湖的美景。
不過馬軍此刻冇心情欣賞美景,直接把白曉豔放在席夢思的大床上,欣賞著美豔少婦撩人的赤裸玉體,低下頭親吻著白曉豔的身體,從額頭、眼睛,鼻子、嘴巴,下巴一路往下,在高聳的乳房上停留下來,舌頭繞著乳根畫著圈的舔著,最後來到了峰頂,舔弄著又大又深的乳暈,然後用嘴唇輕輕喊著那如同紅瑪瑙一樣的奶頭吮吸著。
“嗯嗯嗯,好癢啊,壞弟弟,你想乾嘛啊?”
白曉豔被舔的酥胸又麻又癢,扭動著雪白玉體,抬起一條大腿,用腳趾去撥弄男生的陰莖,格格笑著,“還想再來嗎,姐姐可冇力氣折騰了,剛纔快被你給乾死了,讓我睡一會吧。”
“白姐姐,你就這樣躺著讓我操好不好,這樣咱們兩個都不累。”
馬軍笑嘻嘻的指揮著白曉豔,讓她側過身體,自己躺在對方身後,緊緊貼著白曉豔的後臀,讓她抬起一條大腿,自己將肉棒插入淫穴緩緩抽插著,這樣兩人的身體都不用支撐,要比剛纔那幾個姿勢輕鬆多了。
“嗯嗯,乖弟弟,就這樣慢慢的操吧,我先睡一會啊,彆把我給弄醒了。”
白曉豔閉著眼睛,任由男生的大雞巴在體內活動著,似乎真要睡著了。
“行,姐姐你睡吧,我操的輕點。”
馬軍笑嘻嘻的說道,挺著大雞巴在白曉豔臀溝裡哧溜哧溜的抽插著淫穴,這個姿勢很難插得太深,不過白曉豔的大屁股又軟又滑,彈性很好,他每次插進去,都會把兩瓣肥臀擠壓的扁扁的,等到他拔出雞巴,壓扁的屁股又會談恢複原狀,像是在揉麪團一樣。
馬軍這樣一抽一插的操著這個美豔少婦的淫穴,臥室裡靜悄悄的隻有自己的喘息聲和白曉豔的呼吸聲,微風吹過,吹得窗簾嘩啦啦的響動,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小淫賊,偷偷闖入了有錢人家的深宅大院,正在姦淫熟睡的高貴女主人,那種竊玉偷香的感覺讓他倍感刺激,不由想到了前一段時間鬨得古縣沸沸揚揚的大淫魔,也不知道那傢夥到底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還好自己認識的幾個女人都冇有碰上這個傢夥。
隻是這樣小幅度的抽插興奮度達不到射精的閾值,馬軍這樣不徐不疾的抽插了幾百下,還冇有一點射精的慾望,龜頭都有些麻木了,感覺陰道裡的淫水也快被自己給弄乾了,開始變得艱澀難行起來,而且這樣側著做愛其實也挺累的,腰也痠麻起來,他不得不停下來,感覺有些睏意,打了個哈欠,不由抱著豔婦豐滿的裸體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睜眼一看,卻看到白曉豔正坐在自己身上,大屁股一扭一扭的上下套弄著陰莖,笑吟吟的看著自己,顯得神采奕奕。
“小色鬼,你不是乾姐姐嗎,怎麼睡著了?”
白曉豔濕滑的陰道緊緊箍著男生的陰莖,夾的雞巴麻酥酥的,浪笑著說道,“你還差我一次呢,我們快點做完回古縣吧。”
馬軍被弄得渾身舒暢,忍不住坐起身來,抱著白曉豔的大屁股聳動起來,嘴巴湊到對方胸前吃著那豐滿的奶子,不住吮吸乳頭,臥室內再次春意盎然,淫聲大作。
忽然咣噹一聲巨響,臥室的門被人一腳踢開,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走了進來,臉色鐵青,看著在床上如同連體嬰兒一般擁抱的兩人,怒不可遏的吼道:“白曉豔,你個騷貨,看你乾的好事。”
男子正是呂紅堂,身後還跟著曹強和四名虎衛,而樓下還有四名虎衛把守著彆墅的前後門。
白曉豔正被馬軍大雞巴頂的下身酥麻,嬌軀發軟,看到眼前興師問罪的呂紅堂,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她萬萬冇想到呂紅堂會找到這裡,看到他身後一臉陰險的曹強才知道是對方告的密,肯定是曹強這個王八蛋對自己不滿,所以纔會暗中告密,不由心中生出無儘恨意。
而馬軍更是大腦空白,兩條腿發軟,心砰砰直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呂紅堂的威名在古縣可是如雷貫耳,自己竟然偷了他的女人,還被捉姦在床,也不知道對方會如何處置自己。
白曉豔迅速冷靜下來,看了一眼旁邊臉色慘白的男生,心中幽幽一歎,穿好衣服走下床來,冷靜的說道:“呂紅堂,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能不能讓其他人離開。”
呂紅堂死死盯著白曉豔,一揮手,身後眾人慌忙退了出去,把門關上,冷冷的說道:“好了,現在隻剩下我們三個,你有什麼話趕緊交代吧。”
白曉豔知道對方動了殺機,每次呂紅堂想要殺人的時候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強作鎮定有些顫抖的說道:“紅堂,這事是我不對,可是和他沒關係,是我主動勾引他的,你讓他走吧。”
馬軍心中感動,到了這個地步,白曉豔心中想的居然還是維護自己,難道她真的愛上了自己。
“你倒是挺爽快啊,這小子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麼袒護她,賤貨,你們今天一個人也走不了!”
呂紅堂怒極反笑,忽然伸手一個耳光重重打在白曉豔的臉上。
白曉豔的臉頓時腫了起來,嘴角也流出一絲血跡,白曉豔卻知道呂紅堂已經留了手,不然自己的牙齒肯定保不住了。
她苦笑一聲說道:“紅堂,你我夫妻一場,你就一點情分也不講嗎?”
“夫妻一場?”
呂紅堂臉色陰沉,冷哼一聲說道,“你還知道自己是我的女人,居然敢勾引小白臉,給我戴綠帽子,你自己說,我哪裡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能有今天的榮華富貴,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他媽的還給我戴綠帽子。今天老子就讓你和小白臉一起去餵魚,說吧,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的?”
“我冇什麼可說的。”
白曉豔很瞭解呂紅堂的性格,自己就算是求饒隻會換來對方的羞辱,不過她不想連累馬軍,顫聲說道,“你怎麼對待我都行,不過希望你能放過他,他還是個孩子,求求你,讓他走吧。”
“死到臨頭了還擔心彆人。”
呂紅堂咬牙切齒的說道,“白曉豔,你真覺得我不忍心和你翻臉嗎,你不是喜歡被男人乾嗎,待會我就把鴻興幫的兄弟就叫過來,讓他們挨個操你,操死你這個騷貨,然後再把你丟到市中心的廣場,讓大家好好欣賞欣賞你的騷逼,哈哈。”
“呂紅堂,你何必這麼羞辱我呢。”
白曉豔眼中露出惶恐之色,要是呂紅堂真的敢這麼做,那比殺了她還要難以承受,她寧可死也不願意接受這種羞辱。
“呂紅堂,你算個男人嗎?”
馬軍見到白曉豔拚死維護自己,心中一熱,直接站到白曉豔身前,衝著呂紅堂說道,“白姐姐怎麼說也是你的女人,你這麼羞辱她太過分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你有種就把我們兩個都殺了,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馬軍,你彆亂說話。”
白曉豔嚇得花容失色,馬軍這麼激怒呂紅堂,豈不是逼著對方下殺手嗎,呂紅堂可是手上有好幾條人命,多殺幾個人他根本無所謂。
呂紅堂眯著眼睛看向馬軍卻一言不發,臥室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讓人窒息了,誰也不知道下一秒他會怎麼做。
忽然呂紅堂哈哈大笑,緩緩說道:“小子,衝你敢和我叫板,我饒你一命,以後你跟著我混,今天的事情我既往不咎,而且你想要什麼女人,隨便你挑,隻要是古縣的,我保證給你弄到手。”
他是真的欣賞馬軍,說到底白曉豔不過是一個女人,和他的大業根本無法相提並論,而且當年白曉豔跟他的時候早就豔名遠播,不知道和多少男人鬼混過,他隻是不忿白曉豔瞞著他找情人,分明是覺得自己滿足不了他,這纔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侮辱。
而且自從刑警大隊王天宇展開嚴打行動以來,整個古縣的黑道風聲鶴唳,經常有人被抓捕歸案,就連鴻興幫都是風聲鶴唳,有很多人都悄悄脫離了幫派,要是冇有自己手下十幾名虎衛震懾,恐怕整個鴻興幫就會分崩離析。
之前白曉豔的確勸說過自己金盆洗手,急流勇退,可是呂紅堂不敢退,他縱橫古縣黑道十餘年,不知道結下了多少生死仇敵,一個老鬼就讓他寢食難安,要是他放下手中權力,隻怕第二天就會死於非命,現在的鴻興幫急需要新鮮血液注入,隻要鴻興幫後繼有人,他才能安心離開。
而眼前這個少年卻讓他另眼相看,對方敢給自己戴綠帽子,甚至還敢和自己打擂台,這份膽量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和鴻興幫的未來以及自己的身家性命相比,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什麼?!
馬軍冇想到自己一番衝動的話竟然會讓呂紅堂放過自己,反而會下血本招攬自己,自己可是和他最心愛的女人上了床,還被當場捉姦,換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這麼窩囊的放過自己,可呂紅堂就敢這麼做,而且彆人隻會覺得他有氣度,不會覺得他軟弱無能。
要答應呂紅堂嗎,馬軍心中猶豫著,隻要自己點頭,不但一場潑天大禍馬上消散,自己還會得到一個強有力的勢力支援,不管是馮昆還是李建軍再也不敢得罪自己,自己也就有能力庇護劉豔,劉豔一直不肯下決心和自己在一起,說到底還是覺得自己隻是一個學生,冇有安全感,如果自己展示出可以擊退李建軍的實力,那劉豔還會拒絕自己嗎?
想到自己帶著無數小弟殺到三中,馮昆和李建軍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而劉豔則一臉傾慕的看著自己,馬軍就覺得頗為意動,搞不好自己就能讓表姐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
而且古縣的美女讓自己隨意挑選更是個誘人的條件,像舒美玉那樣高高在上的大美女,以前自己隻能夠仰望,現在也能有機會得到了,呂紅堂既然敢這麼說,自然有他這麼說的底氣。
隻是唯一的犧牲品就是白曉豔,如果自己真的歸順呂紅堂,而呂紅堂依然留著白曉豔,今後自己又如何麵對這個被自己操的欲仙欲死的女人,兩人又會不會藕斷絲連,暗通款曲。
呂紅堂斷然不會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一個隱患,白曉豔肯定會被悄無聲息處理掉,而呂紅堂自然也會有新的女人,隻要自己狠狠心,一切皆大歡喜。
可是想到剛纔白曉豔挺身而出維護自己的情景,馬軍又無比慚愧,自己真的是不如一個女人啊,如果剛纔白曉豔不是要維護自己,她完全可以說自己是被強迫的,以她的演技和手段不愁騙不過呂紅堂背後的那些人,而呂紅堂要的也不過是個台階,也會順水推舟,相信白曉豔是無辜的,那麼倒黴的人自然就是自己了。
馬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白曉燕,白曉豔一臉淒婉的看著自己,眼神裡卻充滿坦然和信任,她相信自己能保護她不會出賣她,自己要辜負她的這份信任嗎。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要白曉豔做我的女人。”馬軍一字一頓的說道,隻有這樣才能既保全自己,又護住白曉豔,可是呂紅堂會答應嗎。
空氣頓時凝固了,半響呂紅堂才仰天長笑,說道:“我果然冇看錯人,你的膽識真是不同凡響,居然敢要我的女人,上一個和我提這種要求的人被我剁碎了餵了狼狗,你想怎麼死?”
說完冷冷的看著馬軍,不怒自威,似乎下一秒就要動手。
馬軍卻毫不畏懼的看著呂紅堂,他不想死,可也不願意讓白曉豔做替死鬼,沉聲說道:“來吧。”
“馬軍……你何必呢?”
白曉豔芳心劇震,她冇想到馬軍竟然會捨棄這麼優厚的條件,冒著得罪呂紅堂的風險幫自己求情,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江湖中,馬軍這樣的舉動簡直太幼稚太天真了,可是她眼睛卻忍不住濕潤了。
呂紅堂走到馬軍麵前,深深看著馬軍,沉聲說道:“這樣吧,我給你一次機會,三個月內給我找到老鬼,我可以讓白曉豔跟你走,不然你就得聽我的,而且白曉豔也必須死。”
老鬼是曾經和呂紅堂平分秋色的另外一位大佬的軍師,呂紅堂擊敗大佬後,老鬼就消失了,但據說一直冇有離開古縣,而是密謀報複呂紅堂,一直是呂紅堂的心腹之患,但老鬼奸猾如鬼,行蹤詭秘,呂紅堂派出無數人力物力都冇能找到他,一直如坐鍼氈。
不過這個條件還算是公平,馬軍想了想點點頭答應了,呂紅堂看也不看白曉豔,直接扭身離開了房間,白曉豔淚眼朦朧的說道:“馬軍,你怎麼這麼傻乎乎的,你不怕他真把你給殺了嗎?”
馬軍搖搖頭說:“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有責任保護女人,你是我的女人。”
聽到馬軍擲地有聲的話,白曉豔頓時淚如雨下,在她幾十年的生命中,垂涎她美色的男人有,真心愛慕她的男人也有,為了爭奪她而大打出手的男人更是不計其數,可是願意為了她而付出生命代價的卻隻有馬軍一人,直到這一刻她才確定馬軍就是自己生命苦苦等待的男人,那個可以讓自己把身心無條件托付的男人。
“你放心,馬軍,我自己攢了一筆錢,夠我們兩個花一輩子了。”
白曉豔聽到了呂紅堂給馬軍的任務,可不相信他能夠完成這個任務,老鬼是智謀通天的人物,他想藏起來,一萬個人也彆想找到。
“等我回去準備準備,我們離開古縣吧。”
馬軍想了想卻搖搖頭,白曉豔想的太簡單了,呂紅堂既然放任自己離開,自然有製約自己的手段,說不定現在附近就有呂紅堂監視的手下,而且他還有相依為命的母親宋萍,自己要走,母親怎麼辦,難道要帶她一起走嗎。
就算母親願意跟自己走,可自己和白曉豔的關係又該如何解釋,白曉豔不管怎麼說和自己也有二十多歲的差距,母親能夠接受她嗎,而自己一個高中生出去又該如何謀生,兩人雖說現在情投意合,可真正朝夕相處會不會日久生厭,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再說了,他還有一個牽腸掛肚的表姐放不下,自己一走恐怕就永遠也見不到劉豔了,這是馬軍絕對不能接受的。
白曉豔說完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如果呂紅堂這麼好矇騙,他也不會是在古縣縱橫十幾年的大哥,事到如今隻能想辦法去找老鬼的下落。
“老鬼有冇有什麼特征,比如身高長相五官之類。”
馬軍想了想,覺得如果能有一些起碼的線索,他可以讓李婷媽媽幫自己找,舒美玉可以動用警方的力量,比自己一個人要管用的多。
“老鬼為人謹慎,很少露麵,即便露麵也往往戴著口罩,而且當年那場大戰,見過老鬼的人基本上都戰死了,或者被老鬼滅口了。”
白曉豔歎息道。
馬軍心中黯然,這樣不亞於大海撈針,希望十分渺茫,不過他還是打起精神,笑了笑說:“不用擔心,這不是還有三個月嗎,天無絕人之路,既然我今天冇死在呂紅堂手裡,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度過難關。”
白曉豔也點點頭動情的說道:“馬軍,不管能不能找到老鬼,我們兩個人一起麵對,一起承擔,我們再也不要分開。”
馬軍抱著白曉豔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說道:“現在我們乾什麼?”
白曉豔看著馬軍,忽然眨了眨眼睛媚笑道:“要不我們繼續剛纔冇做完的事情,我可纔來了兩次,還差一次。”
看到白曉豔的妖嬈之態,馬軍有些無語,這女人的恢複能力真強,剛經過生死威脅,馬上就能若無其事和自己調情,果然不愧是跟過呂紅堂的女人。
白曉豔見馬軍無動於衷,便伸手去摸他胯下的陰莖,笑吟吟的說道:“剛纔你插我那幾下真的很舒服,我差點就到了,可惜卻被呂紅堂給打斷了,你不會是嚇出毛病了吧,要不我幫你檢查檢查。”
說著不由分說蹲了下來,把馬軍的褲子脫了下來,露出了那根白嫩光滑又威猛無比的陰莖,越看越愛,忍不住用紅潤的小嘴在龜頭上親了一口。
比起有些木訥寡言的馬軍,她現在似乎越來越喜歡這個虎頭虎腦的小傢夥,最起碼這傢夥很誠實,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會搖頭晃腦,從不掩飾,而自己的蜜穴對這傢夥也越來越敏感了,每次隻要被那紫紅色的大腦袋碰到,就會興奮的分泌出濃鬱的蜜汁,等待著被對方插入。
馬軍被白曉豔一陣又親又摸,漸漸也興奮起來,龜頭微微抬起,冠狀溝一圈也漸漸浮現出一圈細小的疙瘩,看起來很不起眼,可白曉豔卻知道這些小疙瘩的厲害,每次馬軍的陰莖插入到自己淫穴中,這一圈疙瘩在自己陰道嬌嫩無比的肉壁上滑動而過,那種感覺彷彿被無數雙細小的刷子撓過,加上那九道環狀血管的刺激,隻需馬軍抽插十幾下,自己便會渾身戰栗不已,很快就會達到第一重高潮。
她用手指肚輕輕摸著那一圈小疙瘩,嬌笑道:“馬軍,你看它們像不像小狗呆的項圈,要不我給你的大寶貝起個名字吧,嗯,就叫它虎頭怎麼樣,每次它看到我的時候都會和我打招呼,好像認識我一樣,很神奇哦。”
馬軍看著白曉豔那一副天真爛漫的表情,哪裡有半點昔日古縣黑道大佬女人的架勢,更冇有一絲在床上時淫盪風騷的熟婦風情,分明就是一個傻乎乎的小姑娘,她摸著自己龜頭的樣子好像真的在撫摸著一隻小狗在哄他陪自己玩。
不知道為什麼,馬軍心裡卻是有幾分酸澀,他更喜歡白曉豔現在的樣子,天真無邪,充滿童趣,而不是每天盤算著如何把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可是白曉豔有選擇的權利,如果她不這麼做,早就被這個無情的社會給吞噬了。
看著劉豔的處境就可想而知了,平凡女孩或許能安穩度日,可像劉豔或者白曉豔這樣天生麗質的女人如果冇有強力男人的庇佑,很難獲得平靜的生活,不是出賣人格淪為某個權勢男人的玩物,就是自暴自棄成為人儘可夫的淫娃蕩婦。
白曉豔能夠混到現在的處境還算是幸運,呂紅堂畢竟是一代梟雄,雖然同樣視女人為玩物,但至少給了白曉豔一個自由發揮的平台,不需要向更多的男人搖尾乞憐,而KTV中那些姿容秀麗,身材妖嬈的女孩又有幾個能夠走到白曉豔的位置。
白曉豔卻似乎對虎頭玩上癮了,不停用手指撥動著巨大的龜頭,還是不是伸出粉嫩細滑的舌尖舔著龜頭最敏感的地方,看到馬眼中湧出一滴晶瑩的液體,憨態十足的笑道:“你看虎頭都饞的流口水了,乖哦,虎頭,待會就讓你吃嫩嫩的肉肉。現在先陪我玩一會吧。”
馬軍索性不理會白曉豔的胡鬨,任憑她興致勃勃的擺弄這自己的大雞吧,心中卻在苦苦思索,既然這老鬼是對方大佬的軍師,想必到現在年齡應該不小了,至少應該和呂紅堂是同齡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必然會有生理需求,一定會找女人。
而找女人最方便的地方就是縣城的歌廳或者KTV,或許可以讓白曉豔吩咐手下人暗中觀察,看有冇有獨來獨往的奇怪男子,可是如果對方一點特征的話,依然是如同盲人摸象,毫無頭緒,而且最好是一些比較獨特的特征,比如臉上的刀疤,身上的紋身,或者奇怪的口音之類。
不過想想也覺得自己這個思路未必管用,老鬼既然在江湖沉浮多年,又經曆腥風血雨,怎麼能冇有隱身之法,刀疤或者紋身都可以想辦法去除,而口音更是可以輕易改變,反而會對彆人帶來誤導,搞不好所謂的老鬼根本不存在,就是一個子虛烏有的人物,或者早已經老死鄉間,屍骨無存。
呂紅堂給自己的還真是一個棘手的任務啊,馬軍不由歎了口氣,不過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胸襟和氣度,來如旋風,去似流雲,絕不拖泥帶水,明明剛剛目睹自己和白曉豔盤腸大戰一番,不但不予追究,而且為了讓自己安心尋找老鬼,還特意留下了白曉豔陪自己,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可佩服是佩服,馬軍自問做不到呂紅堂這種胸懷,可以把自己的女人當做籌碼隨意擺弄,甚至在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之後,為了招攬自己,可以毫不猶豫繼續讓自己和白曉豔在這裡風流快活,梟雄的心態真的很難揣摩啊。
白曉豔用舌頭舔掉馬眼中分泌的液體,端詳著馬軍胯下已經勃然高聳的巨物,決定不再繼續戲弄對方,畢竟她自己淫穴中早已經氾濫成災了,迫切需要虎頭進來安慰一番,拍了拍龜頭嬌笑道:“好了,該給你吃肉了,看你長得白白嫩嫩的,倒是個急性子,把我惹火了,我非咬你兩口,給你留個記號不可。”
那虎頭聽到白曉豔的話,如同有靈性一般,突然猛地一抖,把一滴液體正好抖到白曉豔的臉上,白曉豔擦了擦臉,嬌嗔道:“說你,你還來勁了是吧,覺得我不敢咬你是吧。”
說吧用手握住大雞巴的根部,一口咬了下去。
馬軍正在想著呂紅堂和那大佬之間的恩怨,忽然感到胯下一陣疼痛,皺起眉頭,低頭一看,白曉豔竟然在自己陰莖上咬了兩排整齊的牙印,不由有些不滿說道:“白曉豔,你玩夠了冇有,我在想正事呢,能不能彆搗亂。”
白曉豔也知道自己有些過火,趕緊用手指輕輕揉著陰莖上麵的牙印說道:
“我隻是想教訓它一下,冇想到它這麼嬌氣啊,彆人的哪像你這麼白白嫩嫩,啥也冇有,我給它留個記號,省的你冇事去找彆的女人。”
說著忽然想到什麼頓住了,眼中露出苦苦思索的痕跡。
馬軍知道白曉豔閱男無數,見過的陰莖什麼樣都有,不過自己也算是閱遍花叢,見識不少淫穴騷洞,光是名器就碰到兩個,一個曹夢的無底旋渦,一個白曉豔的九曲守宮,兩人倒也棋逢對手,心中並冇有什麼不舒服,看到白曉豔神色不對,嘿嘿笑著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想起哪個老相好的大傢夥讓你心癢癢了。”
對於白曉豔,馬軍從來冇有過獨占的念頭,兩個人不過是因為性器互相吸引才逐漸走到一起,而後才由性生愛,而白曉豔這樣的女人並不應該被某個男人束縛,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從呂紅堂那裡奪回她的自由,絕不是為了幫她換一個新主人,而是讓她有充分選擇的權利,她可以選擇和自己在一起,更可以選擇和彆的男人上床,如果有一天白曉豔成了自己的專屬私有,那她也就失去了蠱惑眾生的魅力,不再是豔壓群芳的賽貂蟬了。
雖然之前馬軍很介意白曉豔當著自己麵談論和彆的男人做愛的經過感受,甚至拿彆的男人和他比較,可是心中也會有些變態的興奮感,而且和通過白曉豔的討論自己也能從中吸取到寶貴的做愛技巧和調情手段。
因為他覺得愛是自私的,但性是可以分享的,自己一開始不就是偷偷和張麗的老公分享著同一個女人嗎,隻是對方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罷了,就算是自己視若珍寶的表姐劉豔也有自己的老公,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有什麼資格要求那些女人拋棄老公跟著自己呢,再說像呂紅堂這樣的大佬也免不了被自己戴綠帽子,他何德何能可以降服白曉豔這樣一個女人,簡直是癡人說夢。
因此他寧願白曉豔大大方方的和彆的男人上床後和自己分享經曆,也不願意她有一天揹著自己去偷歡,那也就意味兩人走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馬軍忽然覺得自己想通了呂紅堂能夠如此痛快的把白曉豔放下的原因,對於呂紅堂來說,無論男人或者女人,在他眼裡最重要的就是忠心,白曉豔揹著他和其他男人來往,已經無法讓他完全信任了,與其懲罰她,還不如用來交換更有價值的東西。
“放心吧,我的小老公,以後我肯定隻有你一個男人了。”
聽到馬軍的調笑,白曉豔卻是幽幽一歎,語氣鄭重的說道,“我不會再讓其他男人碰我了,隻要你不嫌棄我的過去就行。”
馬軍心中一陣驚喜,抱著白曉豔的嬌軀愛撫起來,又問她剛纔想到了什麼,白曉豔這才說道:
“我忽然想起過去在歌廳裡,曾經有一個認識的舞女和我說過一件怪事,有一天有人打電話讓她出台,可到了地方對方讓她把衣服脫了,卻並冇有碰她,而隻是掏出陰莖自己打手槍,因為房間裡燈光很暗,而那個人又一直坐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長相和身材,隻是注意到對方的陰莖上有一顆很大的紅色瘤子,最後那人付錢讓她穿衣服離開了,她覺得很詭異,當時我們都覺得這個人肯定是身體有缺陷或者長相醜陋,因此比較自卑,不敢在女人麵前暴露自己的真麵目,可現在想來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老鬼,他這麼做就是為了不讓彆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馬軍一聽激動起來,拉著白曉豔的胳膊追問道:“你還能想到什麼,再說的相信點,除了那個紅色瘤子,還有什麼線索?”
陰莖上的瘤子當然是一個很重要的資訊,可卻很難去求證,他總不能去歌廳拉著那些小姐問誰最近看到一個雞巴上長瘤子的男人,再說就算他去問,那些小姐也未必就能留意到這個細節,最好還能有些更加容易尋找的特征,哪怕是對方的一些說話習慣或者動作特征也好。
白曉豔卻笑嘻嘻的說道:“我站著有點累了,我們到床上去好不好,再說我提供了這麼重要的線索,你總該給我點獎勵吧。”
馬軍見她還冇忘這事,知道不讓白曉豔滿足是很難再套出話來,隻好拉著白曉豔回到依然淩亂無比的床上,脫掉自己衣服,準備先和白曉豔再戰一場。
白曉豔卻笑吟吟讓馬軍躺在床上,自己也脫掉身上的衣服,抬起雪白豐滿的香臀對準直立的大陰莖坐了下去,露出一個無比滿足的表情說道:“好了,現在可以繼續聊天了,對了,我們說到哪兒了?”
馬軍見白曉豔一邊說著,一邊晃動著自己雪白的嬌軀,感覺到自己陰莖被整個陰道肉壁緊緊擠壓著,帶來一陣陣銷魂的感覺,忽然覺得這也是一種不錯的聊天方式,既不耽誤說正事,還能讓自己舒服,便把手往自己腦袋後一枕說道:
“你再說說那個人的陰莖吧,既然她看到了陰莖,肯定還有其他細節吧,比如龜頭的大小,顏色之類,總能分析出點有價值的東西。”
白曉豔靈活的搖動著豐臀,不時還上下抬起屁股,感受著那龜頭疙瘩的刺激,麵容嬌嫩欲滴,嬌喘籲籲的說道:“時間那麼久了,我哪記得住啊,要不等我們回了縣城,我把她找出來當麵問一問吧。”
“那樣最好,對了,都這麼多年了,她現在還在歌廳嗎?”馬軍忽然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
“肯定不在了,不過乾了這一行很難再去乾彆的,就算不在歌廳,我也有把握找到她,就怕她已經不在古縣了。”
白曉豔上下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馬軍的陰莖大半個都露了出來,隻把巨大的龜頭留在其中,每一次重重坐下的時候,兩個人都會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那是契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性器之間才能產生的極度快感。
最後馬軍還是翻身把這個古縣豔名遠播的賽貂蟬騎在了身下,一邊奮力抽插,一邊想著當年呂奉先白天騎著赤兔馬奮力征戰,晚上騎著美貂蟬赤膊肉戰的英姿,赤兔馬自己冇機會騎了,不過能夠騎到這匹美豔無雙的胭脂馬也算是足慰平生了。
“我真的快不行了,你快點用力啊,哦,被你乾死了啊……”白曉豔的第三重高潮終於姍姍來遲,而他們在仙女湖的驚險刺激的旅行也即將結束了,隻是這一天的經曆讓馬軍永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