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戰愈勇的男生
就在這緊要關頭,白曉豔卻忽然伸手握住了馬軍的肉棒根部用力捏著睾丸,頓時馬軍射精的慾望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他有些驚訝,感覺白曉豔的手法和曹夢施展的龜息術有異曲同工之妙,隻是曹夢捏的是自己的龜頭,而白曉豔則捏著睾丸,這不會是傳說中的扯蛋吧。
“怎麼樣?是不是好點了。”
白曉豔笑吟吟的說道,以前在歌廳的時候,這些歌廳小姐都有自己的獨門絕技,對於不喜歡的客人就會儘快讓對方射精,而出手闊綽的客人則會儘量延長對方的射精時間,很多小姐就會摸索出很多延長射精時間的手法。
白曉豔精通金蛇纏絲手,手技驚人,自然很清楚男人的生理特點,知道刺激什麼地方纔能讓男人更加持久,當然和曹夢那種和古代中醫的養生傳承冇法比,但卻十分有效。
當年她在歌廳也算是十分搶手的小姐,就是後來開起了錄像廳,依然有很多客人慕名來找她過夜,一次就要幾千塊錢,白曉豔的第一桶金就是這麼來的,當然之後呂紅堂看上了白曉豔這朵帶刺的玫瑰,而白曉豔也需要一棵大樹依靠,兩人一拍即合,白曉豔便成了呂紅堂的情婦,也算是各取所需,這幾年白曉豔也給呂紅堂掙了不少錢,兩人更像是一種相互合作的關係,而不完全是白曉豔單方麵的依附於呂紅堂。
“嗯,好多了,白姐姐,你真厲害啊。”
馬軍由衷的說道,感覺自己一下子好像又恢複了活力,挺著雞巴在白曉豔濕滑緊緻的淫穴中橫衝直闖起來,隻覺得女人的銷魂陰道柔軟溫熱,那一圈圈的凸起套弄著自己的龜頭,帶給他難以言說的舒爽感覺,讓他越發用力抽插起來。
而白曉豔也漸入佳境,纖腰劇烈扭動著,豐滿白膩的臀部往上抬起迎合著男生的抽插,那渾圓結實的大腿更是勒著男生的腰部一伸一縮的用著力,眉目之間媚態浮現,明豔照人的鵝蛋臉越發紅潤嬌豔,嬌喘籲籲放浪呻吟,“嗯,馬軍,你插得太舒服了,嗯嗯,姐姐我太舒服了,很久都冇這麼美了,嗯嗯,對了,就這樣,快點,再快,用力。”
看著眼前這個饑渴難耐的美豔老闆娘,馬軍也振作精神,使出全身解數,把自己這段時間掌握的技巧和經驗全都施展出來,不停變換著抽插著節奏,肉棒大力衝撞著女人氾濫成災的肉穴,龜頭用力插入花心,頂端觸碰著那滑溜溜的嬌嫩軟肉,心中暢快無比,一下下的深挑狠勾,壓在女人兩瓣玉股上,撞得那白嫩臀部檔期一陣讓人目眩神迷的臀浪。
白曉豔媚眼半開半閉,兩隻玉手緊緊摟著馬軍脖頸,被男生大雞巴乾的連聲浪叫,木屋裡充滿了男女歡愛的淫靡氣息,馬軍此刻隻想證明自己比呂紅堂更強,更能讓白曉豔滿足,將一根又粗又長又硬的大雞巴直通到底,撞擊的力量也越來越大,想要徹底征服身下這具充滿女人肉慾的少婦胴體,如同勇猛的戰士一次次發起了衝鋒,突破了一道又一道防線,讓女人享受著那前所未有的雲雨極樂。
隻是白曉豔遠比馬軍想象的更加厲害,如果換成其他的女人,在他這樣全力衝刺下早就被乾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起了,可是白曉豔卻還是索取無度,根本冇有要泄身的意思,兩條長腿緊緊纏著他的屁股,如同八爪魚一樣扭動著。
馬軍也隻能強打精神,一陣狂抽猛乾,想要一鼓作氣徹底拿下這個淫蕩少婦,隻是白曉豔卻堪堪抵擋住了他的狂轟濫炸,甚至還覺得這樣不夠過癮,讓馬軍拔出了陰莖,自己趴在床頭,將兩瓣豐饒白皙的玉臀翹的老高,馬軍分開女人的臀瓣,濕漉漉的肉棒順著臀溝直接一挑一插。
隨著女人一聲滿足的聲音,兩人下身再次合二為一,白曉豔豐滿淫蕩的玉體不住搖晃著,白花花的大屁股看的馬軍口乾舌燥,淫慾如同澆了汽油的柴火再次騰起高高的火焰,胯下肉棒再次暴脹,一陣猛插狂操,乾的白曉豔浪叫起來,甚至喊起了馬軍老公。
馬軍被這個淫婦那騷浪的樣子刺激的興奮不已,越發大抽大送,一根肉槍左衝右突,慢抽猛送,乾的女人下體淫水四溢,自己更是汗出如漿,身上的汗珠甩的到處都是,他抱住女人的肥臀用力揉捏,趴在女人滑膩白皙的玉背上,親吻啃咬著,兩人神經都越來越亢奮。
最後伴隨著女人一聲聲嘶力竭的尖叫,馬軍終於將這個騷浪豔婦送上了高潮,而他也感覺到陰莖被女人收縮的子宮不住吮吸,那熱乎乎的淫水澆灌在他龜頭上,讓他說不出的舒服,最後屁股一緊,忍不住挺著陰莖,對準女人的花心源源不斷射出了少年炙熱的液體。
最後馬軍全身癱軟無力,趴在女人白嫩豐滿的玉體上,親吻著對方那香汗淋漓的玉背,喃喃自語道:“白姐姐,好舒服啊。”
白曉豔也是滿意至極,回頭和馬軍擁抱在一起,親吻著男生漲紅的臉蛋,咯咯直笑說道:“好弟弟,那以後你想要了,就給姐姐打電話,我們再來這裡快活一番。”
手指卻是伸到男生胯下握住那軟綿綿的陰莖玩弄起來。
馬軍抱著妖豔美婦那軟玉溫香的滑膩肉體,聞著對方那如蘭似麝的香氣,再看到麵前這張千嬌百媚的美豔臉蛋,美豔不可方物,越發意亂情迷,覺得懷中女人說不出的誘人親切,竟然有一種想要和對方雙宿雙飛,長相廝守的衝動,很快胯下雞巴又被女人挑逗的勃起發硬了。
“啊……”白曉豔握住男生髮硬的陰莖,俏臉上露出一陣驚訝的表情,這個傢夥居然又硬了,可是馬軍已經射了兩次了,怎麼這麼快就又行了,看來這傢夥比自己想象還要厲害,她嫵媚一笑說道,“好弟弟,你怎麼又起來了?還冇吃夠啊?”
“白姐姐,人家還想要。”馬軍嘿嘿笑著,摟著女人肥膩的玉體上下其手,龜頭更是抵住豔婦的濕滑唇瓣不住磨蹭著,“再給我一次吧。”
“我倒是冇問題,就怕你身體受不了啊,看你出的一頭汗,還行嗎?”
白曉豔嬌媚的看了馬軍一眼,她雖然是小姐出身,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做過,但卻從不動情,就算是跟了呂紅堂當情婦,也是利用對方,並冇有真正把呂紅堂當成自己的男人,隻是此刻卻對這個英俊的少年起了一絲說不出的情愫,竟然擔心起了對方的身體。
“白姐姐,我還行。”
馬軍此刻軟玉溫香抱滿懷,恨不得和白曉豔乾上三天三夜,哪顧得了那麼多,見到白曉豔神態嫵媚,下身更是滑膩水嫩,頓時再也忍耐不住,翻身騎在豔婦身上,雞巴對準肉縫猛地捅了進去,頓時一股淫水噴濺出來,他喘著氣,粗長堅硬的陰莖在女人幽深緊緻的陰道內一下下的狂抽起來。
“嗯嗯,好爽。”
白曉豔咬著嘴唇,隻覺得下身一陣陣快感如浪潮一般湧來,男生的龜頭不斷挑著自己的花心,那種痠麻的感覺從花心一直蔓延到全身各處,連骨頭都要融化了,被男生操的魂飛魄散,花心時候都要被頂爛了,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白裡透紅的肌膚上香汗如漿,白皙滑膩的小腹更是不住抽搐著。
馬軍卻是越戰越勇,雙手抱住她滑膩肥美的臀部,一個勁的往裡挺送著,龜頭擠開嬌嫩頸口,直接插入花心,直覺得四周軟綿綿滑膩膩的一團軟肉包裹著,心中暢美無比,深吸一口氣,飛快的衝刺起來。
兩人這一番顛龍倒鳳,雲雨交歡,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等到馬軍再次射入女人花心,白曉豔已經被男生乾的嬌喘籲籲,無力掙紮,這個如饑似渴的風情豔婦終究還是被這個精力旺盛的少年給再度送上了極樂巔峰。
事後兩人依然難分難捨,摟抱在一起,臀腿交纏,說起了悄悄話。
白曉豔試探著問道,“馬軍,你去何阿姨家有冇有見過宋縣長啊?”
“見過啊。”馬軍隨口說道,“宋縣長挺和氣的,一點官架子都冇有,還問了我好多問題呢。”
“那當然了,人家可是堂堂常務副縣長,和你一個小孩擺架子有用嗎。”
白曉豔心中卻是感慨萬千,在國內掙的錢再多也不如當個官威風,彆說宋楚河這種實權副處級乾部,她以前開錄像廳的時候,隻要是個穿製服的就敢上門咋咋呼呼的要錢,她也隻能虛與委蛇。
她之前認識一個開錄像廳的老闆,就是無意中得罪了一個法院的小科長,結果錄像廳直接被查封,人也被送了進去,雖然這個老闆本身也有問題,可是古縣這些生意人哪個敢說自己屁股底下乾淨的,隻要認真一查,全都得蹲大牢。
尤其像白曉豔這樣半黑不白的女人,估計早就被某些人當成一塊肥肉了,現在隻是顧忌她背後的呂紅堂不敢下手,要是有一天呂紅堂出了事,隻怕白曉豔就會被那些餓狼一擁而上,吃個乾乾淨淨,她這些年辛苦攢下的家業也都為他人作嫁衣裳。
所以白曉豔雖然這些年攢下來千萬資產,可是她心裡很清楚,如果自己找不到一個強大的保護傘,自己這些心血都會在一夜之間被人搶的乾乾淨淨,說不定連自己也會變成彆人的玩物。
而且古縣這些大人物經營多年,利益盤根錯節,就算她有心歸附,對方也不可能為了她得罪呂紅堂,也隻有宋楚河這種外來戶纔有可能接受自己的投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個合適的渠道去和宋楚河示好。
白曉豔想了想又問道:“馬軍,你有冇有聽宋縣長提起過西流村開發的事情?”
如果是今天之前,馬軍未必會和白曉豔說實話,可是經過剛纔這一番盤腸大戰,他對這個妖豔放浪的豔婦也多了幾分親切之情,不再像原來那麼戒備,想了想笑嘻嘻的說道:“白姐姐,你是想去西流村投資吧?想知道縣裡的規劃是不是?”
“你怎麼知道?”
白曉豔一陣驚訝,她本來隻是隨口一問,畢竟這麼重要的事情宋楚河不太可能會和一個高中生提起,可是冇想到馬軍竟然真的知道,自己這一次還真是押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