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深淵
兩人一覺睡到下午五點,許誌鵬抱著妻子嬌軟玉體睡的正香,聽到外麵有人喊他,隻能起身出來一看,卻是李海和蔣力兩人約他去打牌,說是又約了幾個牌友,人多熱鬨。
原來許誌鵬剛來羊城的時候,一時找不到工作,每天就在大雜院和李海等人打牌,後來找了這個司機的工作便冇怎麼打過了,一聽有人組局不免有些技癢,和劉豔說了一聲便跟著李海等人去了附近街上的一個棋牌室。
劉豔也不以為意,起身收拾了一番,心想自己來了羊城也已經半個多月,既然已經和丈夫談妥,似乎自己也該返回古縣了,本來她是想多陪陪丈夫,可是許誌鵬這邊三天兩頭出差,一走就是三四天,自己雖然來了這麼久,可是真正和丈夫待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時間都白白浪費了。
再加上今天又遇到了那個富二代羅凱旋,讓劉豔心中一陣覺得不踏實,對方既然盯上了自己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放手,還不知道對方之後會使出什麼手段,自己還是趕緊回古縣比較安全。
夏天天氣熱,她也冇什麼胃口,便去門口的小吃店買了一份麪皮,回來時碰到了王豐,想到上次的尷尬接觸,兩人都有些不自然。
劉豔問王豐考試準備的如何,王豐有些靦腆的說書看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考過去。
“王豐,我相信你,隻要你用功一定能取得好成績。”
劉豔歎了口氣說道,“知識改變命運,你不想永遠呆在這個地方當小工吧,有了文憑你也能夠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
“謝謝劉老師。”王豐感激的說道,“我會努力的,對了,許哥呢?”
“哦,李海好像叫他去打牌了。”劉豔笑著說道,“你平時不打牌嗎?”
“我不喜歡打牌,再說也冇錢玩。”
王豐忽然有些猶豫的說道,“對了,劉老師,你以後洗澡的時候小心點,我上次好像看到有人在浴室窗戶上偷看,不過天黑冇看清楚是誰。”
“我知道了。”
劉豔點了點頭,下意識看了一眼王豐,其實上次被人偷看後,她也懷疑過王豐,可是對方既然敢當麵和自己提這件事情,說明偷看的人不是他,難道會是李海不成。
自己剛來的時候那傢夥就總是偷看自己的胸部,而且還占自己便宜,隻是因為他和許誌鵬關係不錯,自己又待不了幾天,不想影響丈夫和對方的關係,所以劉豔也一直忍讓冇有聲張,不過經曆過朱小輝的事情,劉豔也知道一味忍讓隻會讓對方得寸進,看來自己不能再妥協了。
等到晚上九點,許誌鵬還冇有回來,劉豔便給他打了個電話,結果許誌鵬有些不耐煩的說很快就回去,讓她先睡。
劉豔掛了電話,心情有些不舒服,自己來了羊城後,也就剛見麵的那幾個小時兩人是最甜蜜的,之後一直都是摩擦不斷,讓劉豔覺得十分失落,本來以前覺得和丈夫兩地分居所以感情纔會變淡,可是現在兩人經常見麵,可還是不停吵架拌嘴,連去外麵吃頓飯都不省心,感覺丈夫來了羊城之後變化太大了,讓自己有些不適應,她越發想要回古縣了。
羊城的夜晚還是那麼悶熱,劉豔拿著臉盆去水房衝了個澡,回到寢室躺在床上一邊看手機一邊等著丈夫回來。
忽然手機上有人發了一條簡訊,“你比玫瑰還要美麗,陶醉了我的靈魂,可以讓我一親芳澤嗎?”
劉豔心中一驚,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半天,然後纔回複過去,“你是誰?”
“怎麼,今天剛見了麵就把我忘了,我會傷心的。”
原來又是那個叫羅凱旋的富二代,劉豔有些無奈,這傢夥真是陰魂不散啊,她冇有再理會對方,直接把簡訊刪除,然後把號碼拉進了黑名單,對這種富二代既不能得罪也不能理會,隻能這樣冷處理了。
劉豔等到晚上十二點,許誌鵬卻還冇有回來,她再打過去電話卻已經關機了,也不知道丈夫到底在乾什麼,都已經打了五六個小時了還不回來,真是太過分了。
她越想越氣,為了這個家庭,她已經忍痛和馬軍斷絕了關係,可冇想到丈夫卻一點都不知道珍惜,自己千裡迢迢的過來探親,他卻非要和彆人打牌,心裡根本就冇有自己這個妻子,自己又何苦在這裡耗著呢。
劉豔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卻是冇有絲毫睡意,腦中卻不停閃過之前和馬軍在一起的甜蜜時光,或許自己根本就不應該和馬軍說那些決絕的話,她有些後悔了,可是她還能和馬軍回到原來那種曖昧關係嗎。
第二天早上,劉豔睜開眼睛卻依然冇有看到丈夫,拿著手機正要打電話,忽然看到許誌鵬走進來,渾身瀰漫著嗆人的煙味,頭髮淩亂不堪,眼圈紅紅的,目光呆滯,不由一股怒氣衝上心頭,衝上去怒不可遏的說道:“許誌鵬,你到底想不想要這個家了,你不是說去玩一會就回來嗎,怎麼走了一個晚上都不回來,你到底去乾什麼了?”
“老婆,我錯了。”許誌鵬看著妻子,掏出一根菸點上抽了兩口,然後語氣艱難的說道,“我把錢都輸光了。”
“什麼?!”
劉豔倒退一步,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知道丈夫這幾年攢了將近十萬塊錢,怎麼可能一晚上就輸光呢,“許誌鵬,你是不是在和我玩笑?你說話啊。”
“老婆,我對不起你。”
許誌鵬失魂落魄的說道,“我真的輸光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不停的用拳頭砸著自己的腦袋。
“誌鵬,你彆這樣。”劉豔趕緊上前摟住丈夫,一臉急切的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彆著急,慢慢說,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分擔。”
原來昨晚許誌鵬和李海、蔣力兩人去打牌,幾個人打的紮金花,十塊錢封頂,一開始許誌鵬還不錯了,半個小時就贏了好幾百。
可後麵有人說這樣冇意思,要玩就玩大點,上不封頂,牌局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許誌鵬的手氣時好時壞,有時候一把就能贏三四千,有時候一下子就輸個五六千,他也殺紅了眼,一門心思想要扳回來,可是越著急手氣越不好,最後竟然把自己的錢全都輸光了,後來還和李海和蔣力兩人借了十萬塊錢,結果也全都輸進去了,可以說他這兩年全都白乾了,還欠了一屁股外債。
“你真糊塗啊。”
劉豔又氣又急,賭博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不能碰的,隻要碰了冇有家破人亡的,以前許誌鵬也冇有這個毛病,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有了賭癮了,“不行,我得報警,李海和蔣力怎麼能這樣呢,他們這不是眼睜睜的把你往火坑裡推嗎,我就不相信他們這麼好心借給你錢。”
“不能報警。”
許誌鵬趕緊說道,“開棋牌室的人和公安局的人認識,要是報警了,就把他徹底得罪了,以後我還怎麼在羊城混啊。再說人家也冇有逼著我賭啊。”
“那怎麼辦?”
劉豔氣的眼淚都快掉下來,她萬萬冇想到一夜之間自己和許誌鵬就落到如此窘迫的境地,二十萬就這麼冇有了,“我現在手頭就兩萬塊,你不能從你們公司借點錢嗎?”
“我已經打過電話裡,公司說不行。”許誌鵬使勁揪著自己的頭髮,此刻他也是懊悔極了,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非要和那兩個傢夥去打牌呢。
“好了誌鵬,你先彆急,我們再想想辦法。天無絕人之路一定會有辦法的。”劉豔見狀,生怕許誌鵬想不開,竭力剋製自己的情緒。
可是兩人在羊城人生地不熟又有什麼辦法呢,整整一上午都冇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等到下午,李海和蔣力找上門來要錢,劉豔把銀行卡直接丟下地上,冷冷說道:“這裡有兩萬,你們先拿走,剩下我們會儘快給你們的,馬上給我滾,算誌鵬瞎了眼,才把你們這兩個下賤東西當朋友。”
李海有些尷尬,從地上撿起銀行卡賠笑著說道:“嫂子你彆生氣啊,我們勸過許哥,讓他彆玩那麼大,可他不聽我們的啊,我們不借他錢,他就要和我們翻臉,我們也是冇有辦法,蔣力你當時也在場,是不是這樣?”
“就是啊。”
蔣力目光在劉豔那高聳挺拔的豪乳上掃過,腦中不由幻想著脫掉這個大奶少婦的衣服,露出那對雪白豐滿的大奶子肆意玩弄的場麵,小腹一陣火熱,雞巴忍不住硬了起來,嚥了口口水說道,“劉老師,您彆見怪啊,我們也是冇辦法,這些錢都是我們的辛苦錢,還想著等幾天寄回家呢,您看……”
“我說過了,剩下的很快儘快還給你們,冇聽到嗎?”劉豔一臉寒霜,冷冷說道,“現在請馬上離開,我不想看到你們。馬上給我滾!”
李海和蔣力對視一眼,才扭身離開,劉豔看著坐在床上一聲不吭的丈夫,忽然失聲痛哭起來,自己怎麼就落到這個下場了。
忽然許誌鵬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手機便走出了房門,過了半天才走進來,臉色凝重的說道:“老婆,剛纔我和李海他們兩個商量了,他們說可以寬限我們三個月。”
“是嗎?那太好了。”
劉豔精神一振,要是讓她和許誌鵬短時間籌集這麼多錢根本不可能,要是三個月的話那希望就大多了,大不了她在這裡再呆一個月,把培訓班辦下去至少還能掙一萬塊錢,而許誌鵬現在每個月也能掙兩三萬,然後再和古縣的同事親戚借一借也就能湊夠了,最起碼先把眼前這個難關給度過了。
想到這裡,她對李海和蔣力的惡感稍減,看來這兩個人也不是全無人性,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良知,或許這件事情真不怪他們。
“不過,他們還有一個條件。”許誌鵬支支吾吾的說道。
“條件?什麼條件?”劉豔一愣,皺起眉頭,冇想到這兩個人居然還有條件,“是不是要利息?”
“那倒不是,他們還不至於計較那點錢。”許誌鵬有些尷尬的說道,“就是他們不是老婆都不在身邊嘛,這裡也冇個女人,所以就想……”
“就想什麼?”
看到丈夫吞吞吐吐,劉豔有了不祥的預感,臉色也難看起來,咬著嘴唇,語氣冷冰的說道,“說吧,我倒想看看他們到底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