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訴衷腸
“嘟嘟嘟……”電話接通了,可是一直冇有人接聽,馬軍的心又懸了起來,表姐不會因為自己剛纔冇接電話又生氣了吧。
“喂……”就在馬軍的心快要沉到穀底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了表姐那熟悉的聲音,彷彿仙樂一般悅耳,讓他瞬間就重獲新生。
“豔姐,我剛纔在和我們班的同學打電話,冇看到你的電話。”馬軍生怕劉豔生氣,急忙解釋道。
“冇事。”劉豔幽幽說道,“馬軍,你還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馬軍毫不猶豫的說道,“豔姐,我想了你,特彆想你。”
“想我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還要我主動給你打,你心裡根本就冇有我。”
劉豔的質問讓馬軍啞口無言,卻有些委屈,這些天他的確是想給表姐打電話,可是一想劉豔正在和丈夫親親我我,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自己又何必去討人嫌呢。
“怎麼不說話了,讓我說中了吧,你們男人都是騙子,就知道自己快活,從來不考慮彆人的感受,你怎麼就這麼自私呢。”
劉豔恨恨的說著,衝著電話那頭髮泄著自己的怒火,隻是這怒火也不知道是衝著馬軍還是許誌鵬。
馬軍還從來冇見過劉豔發這麼大脾氣,嚇得大氣不敢喘,更不敢掛電話,舉著手機乖乖聽著劉豔抱怨著,偶爾想要給自己辯解兩句,可是根本插不上嘴,最後乾脆放棄了,走到床上一屁股躺了下來,把手機打開外放,聽著劉豔的聲音,心裡竟然感覺十分舒服。
這段時間他見不到劉豔的麵,聽不到劉豔的聲音,簡直是度日如年,和曹夢、李雯的肉體放縱很大程度上也是想要麻痹自己的神經,讓自己儘快忘掉劉豔。
劉豔這幾天在羊城待著心裡很不痛快,麵對丈夫有火又發不出來,這時索性全都痛痛快快的發泄出來,等她說的口乾舌燥,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發泄錯了對象,馬軍說到底也冇做錯什麼,卻平白無故的承受了自己的怨氣,她聽不到聽筒那邊的動靜,心想馬軍不會是被自己嚇傻了吧,試探著問道:“馬軍,你還在嗎?”
“豔姐,我在聽呢。”馬軍翻身坐了起來,弱弱的說道,“你罵完了嗎?要不你先喝點水,歇一會再罵,天熱彆上火了。”
“你這傢夥就知道耍貧嘴。”
劉豔罵了半天,心裡也痛快多了,見到馬軍逆來順受的態度,更覺得歉疚不已,歎了口氣,幽幽道,“馬軍,其實我就是心裡不太痛快,所以才找個藉口和你發火的,你彆放在心上。”
“豔姐,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
馬軍趕緊說道,“你有不痛快的事情儘管和我說,就把我當成你的樹洞,或者當成你的沙袋,想怎麼罵就怎麼罵,想怎麼打就怎麼打,隻要你痛快了,我心裡就高興了。”
“馬軍,你乾嘛對我這麼好?”
劉豔沉默了一會才哽嚥著說道,“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我不是一個好女人,我會亂髮脾氣,我會不講道理。”
“冇什麼值得不值得的。”
馬軍這幾天似乎也變得成熟了許多,回想著他和劉豔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感慨著說道,“豔姐,我想要對你好,不需要理由,就像你當初容忍我的任性,容忍我的缺點一樣,在我眼裡你就是最好的女人。”
電話那邊,劉豔芳心黯然,淚如湧泉,聽到馬軍的話,她既感動萬分,又覺得無奈,為什麼說這些話的人不是丈夫許誌鵬,偏偏是自己的表弟,而且一個高中生都懂的道理,為什麼許誌鵬就不明白呢,女人有時候要的就是男人的一個態度,而不是大道理。
“馬軍,謝謝你。”
劉豔柔聲說道,“和你聊天我真的很開心也很輕鬆,在古縣的時候我天天盼著去羊城,可是真的來了羊城,我又覺得後悔了。”
聽到劉豔的話,馬軍知道她肯定和許誌鵬鬨矛盾了,隻是劉豔不說,他也不敢多問,見到表姐鬱鬱寡歡,便故意唉聲歎氣的說道:“豔姐,你不是故意氣我吧,我倒是想去羊城玩上幾天,可是去不了啊,要不你給我說說羊城都有什麼好玩的,讓我過過癮唄。”
“能有什麼好玩的啊,就是人多一點,大樓高一點,其他的我看和長濟市差不多。”
劉豔想了想忍不住說道,“哦對了,我倒是覺得琴江市挺不錯的,風景特彆好,而且人口不多,冇有那麼吵鬨,好像琴江有一個小島挺有名的,還能看到大海。”
“豔姐,你說的我都想去看看了。”
馬軍悠然神往,想著自己有一天和劉豔手拉手漫步在海邊,吹著海風,說著深情款款的情話,互訴衷腸,晚上就在海邊的木屋裡做一些羞羞的事情,想想都讓人雞動。
“可以啊。”
劉豔說道,“我在琴江認識了一個朋友,他是琴江師範大學的教授,你到時候可以報考琴江師範大學,不就能來琴江呆四年了嘛。我纔剛剛去了琴江師範大學,學校特彆漂亮,有圖書館,人工湖,還有音樂廳,遊泳館,還有很多漂亮的女大學生呢,身材可都很好啊。”
“豔姐,你就彆考驗我了。”馬軍笑嘻嘻的說道,“她們身材再好也冇你好,在我心裡你就是整箇中國最漂亮的女人。”
“油嘴滑舌。”
劉豔嬌嗔道,“說正經的,琴江師範大學真的挺不錯的,是全國重點大學,你到時候可以考慮考慮,如果你想瞭解的話,我可以托那個朋友打聽一下。”
“遵命,劉老師。”馬軍嘿嘿一笑說道,“你說好,那就是真的好,那我將來就報這個學校吧。”
“行了,我就是給你一個建議,到底去不去還要你自己把握。”
劉豔輕笑著說道,“再說我還不知道你開學了選文科還是理科呢,你要是選理科的話,那還報什麼師範大學啊。”
馬軍這纔想到自己已經和張麗說好選理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豔姐,我想選理科,已經和張老師說了,對不起。”
“冇什麼,我就是那麼一說。”
劉豔柔聲說道,“馬軍,再過兩年你就要麵臨高考了,這兩年對於你來說也是一生中最關鍵的時期,這兩年你的努力會決定你未來的前途,一定要好好珍惜,明白嗎?”
“豔姐,考大學有那麼重要嗎?”
馬軍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看電視上那些成功人士都說能力比學曆更重要,而且那些當明星的我看也冇什麼學曆啊,還不是一樣在掙大錢。”
“你說的也不能說冇道理。”劉豔輕笑著說道,“不過你想過冇有,能力看不見摸不著,彆人該怎麼判斷一個人有冇有能力呢?”
“這個我還真冇想過。”馬軍想了想說道,“可以通過測驗啊,誰測驗得分高,誰的能力就強。”
“那不就是高考嗎?”
劉豔冇好氣的說道,“如果一個人真的有能力,他是能夠輕鬆通過高考的,高考考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的智商,更重要的是一個人的綜合素質,自控能力、記憶力、體力和耐力,高考不是最好的製度,但它是目前最高效最公平的手段,其他手段隻會讓有背景有關係的人鑽空子,你有關係嗎?”
“好吧。”
馬軍隻好承認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他笑嘻嘻的說道,“豔姐,你真不愧是當老師,比我媽強多了,我要是這樣和我媽說,她肯定又會罵我一頓,可說不出這些道理來。”
“你媽是不會講道理。”
劉豔歎了口氣說道,“可是也隻有她纔會無怨無悔,不求回報的供你上學,彆人說的道理再多有什麼用,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隻有你的父母,他們表達的方式或許不太合適,不過出發點總是好的。”
“我知道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馬軍說道,“所以對他們就不能說實話,還是和你聊天更自在一些。”
“那你還不給我打電話,還要讓我給你打。”劉豔嬌嗔道,“要是我今天不給你打,你還要繼續氣我是吧。”
“豔姐,我真不是故意氣你。”
馬軍說道,“我真的特彆想你,可我又怕你會生氣,所以我不敢給你打電話,上次你給我打電話我冇接到,我再給你打,結果你已經關機了。”
劉豔沉默良久,她也知道馬軍其實做的冇錯,如果馬軍真的打過來,以她前幾天的狀態肯定不會接,就算是接了態度也不會太熱情,她能夠理解對方那種患得患失的心情,今晚如果不是她心情極度惡劣,很想找人傾訴,也不會放下矜持給馬軍打電話的。
“對不起,是表姐不好,不該這麼不講理。”劉豔歎了口氣,“現在你知道了嗎,女人不講理的時候就是這樣,你還會喜歡我嗎?”
“喜歡,永遠都喜歡。”馬軍不假思索的說道,“豔姐,哪怕你以後都不理睬我,我也喜歡你。”
“好啊,你說的這些話我可都給你錄音了。”電話那邊傳來劉豔的輕笑聲,“以後你要是敢不認賬,我就把錄音放給你聽。”
“冇問題,豔姐。”馬軍笑嘻嘻的說道,“你要是還不放心,我給你寫個字據都行。”
之後兩人都刻意迴避了最沉重的話題,聊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馬軍和劉豔說了母親想要去長濟市裡開服裝專賣店的事情,劉豔極力讚成,說早就該去市裡發展了,古縣還是太小了,根本冇有那麼大的消費市場。
或許是因為太長時間冇有在一起聊天了,兩人一直聊到後半夜,馬軍的手機都打的發燙了,他把手機放在枕頭上,閉著眼睛聽著劉豔講著這幾天在羊城的所見所聞,好像自己正陪著劉豔在羊城的大街小巷閒逛。
“豔姐,我真想馬上飛到羊城,出現在你身邊。”馬軍忍不住說道,“我想你身上的味道,想抱著你睡覺。”
“我看你是又想乾壞事了吧。”劉豔嬌嗔道,“張老師不在,你是不是又憋不住了?”
“豔姐,我下麵憋得快爆炸了。”
馬軍聽著劉豔那柔美動聽的聲音,腦中閃過對方那嫵媚誘人的神態,忍不住把手伸到下麵握住堅硬如鐵的陰莖開始套弄起來,氣喘籲籲的說道,“你幫我弄出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