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弟的午夜親密時光
年輕男生的火熱敏感的龜頭和成熟少婦豐腴肥美的肉唇觸碰到一起,瞬間產生了最奇妙的生理反應,讓兩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豔姐,我真的想要啊。”馬軍喘著粗氣,龜頭在濕滑肉縫上來回研磨著。
劉豔被男生的龜頭磨得俏臉通紅,嬌喘籲籲,下身酥麻難忍,淫水氾濫,隻是她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依然併攏的緊緊的,伸手握住馬軍的棒身,輕輕搖著頭哀求著說道:“馬軍,不要這樣,姐求你了,真的不要。”
“豔姐,到底為什麼啊。”
馬軍心中一陣鬱悶,他知道隻要自己用力一捅就能插進自己渴望已久的銷魂蜜穴,可是他卻不想這麼做,“我們什麼都做過了,難道你覺得這樣就能對得起姐夫了嗎?這不是自欺欺人嘛。”
聽到馬軍的質問,劉豔身子一僵,臉色也有些發白,她心裡很清楚其實自己這樣的堅持已經毫無意義了,哪個表姐會和自己表弟這樣親密無間的洗澡,還會幫自己表弟打飛機,甚至口交,自己早就逾越了那條界限,隻是她像是一隻把頭埋在沙堆裡的鴕鳥,以為自己不承認,事情就冇有發生一樣。
“馬軍,你來吧,你不是想和表姐做愛嘛。”
劉豔明媚的臉蛋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忽然鬆開了馬軍的陰莖,“來吧,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馬軍隻覺得胯下肉棒的阻力一鬆,頓時心中狂喜,冇想到表姐竟然想通了,看來今晚自己就能享受到美豔表姐的銷魂蜜穴了,他隻覺得胯下肉棒漲的直直的,正想用力插進表姐的肉縫,卻看到劉豔緊閉雙目,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水,一下子愣住了。
“豔姐,你彆哭了,對不起,是我錯了。”
馬軍見到劉豔竟然哭了,頓時亂了方陣,趕緊伸手幫劉豔擦著眼淚,心中一陣懊惱,自己今天晚上是怎麼了,明明知道這樣硬來隻會讓表姐傷心,自己卻不長記性。
隻是劉豔卻並冇有停止哭泣,突然伸手摟住了馬軍的脖頸,靠在他懷裡失聲痛哭起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似乎要把這段時間積累的壓力和無限委屈全都釋放出來。
這個平時在學校裡高傲冷豔的女老師此刻卻脆弱的像個小女孩一樣,儘情的哭泣著,這半年多的時間,她忍受著和丈夫分彆的孤單,女同事的造謠中傷,來自身邊男同事的覬覦,同時還要認真備課,和學生家長溝通,甚至進行家訪,這些她都隻能一個人默默的忍耐著,不能和任何人說,即便是和丈夫許誌鵬打電話,也隻是報喜不報憂。
可是她畢竟隻是一個女人,這麼大的壓力換成一個男人尚且無法承受,更不要說一個弱女子了,或許今天被人綁架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劉豔再也忍受不了了,索性痛痛快快的發泄出來,而她唯一的發泄對象隻能是眼前的馬軍。
馬軍差點被嚇傻了,呆呆的抱著劉豔光滑的玉體,感覺到對方那對碩大渾圓的乳房緊緊貼在自己胸前不住擠壓磨蹭,隻是他卻冇有半點興奮的感覺,甚至連手不敢亂動,他不知道表姐為什麼會突然痛哭流涕,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剛纔的舉動嗎,可是如果劉豔真的不願意,為什麼還要答應和自己一起洗澡呢,這不過故意讓自己犯罪嘛。
哎,女人的心思真是太難猜了,馬軍隻能以不變應萬變,伸手抱著劉豔豐滿的嬌軀,心中卻冇有半點私心雜念,隻是想要好好安慰美豔的表姐。
過了五六分鐘,劉豔才漸漸停止了哭泣,從馬軍懷裡掙脫開來,歎了口氣說道:“好了,我冇事了,你先回去睡覺吧。”
馬軍哦了一聲,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表姐,然後才扭身離開了衛生間,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想著剛纔劉豔的異常表現,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表姐平時可不是這麼動不動就哭的女人,今天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被人欺負了?
想到這裡馬軍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到底是誰在欺負劉豔,是馮昆那個該死的王八蛋還是黃鴻發那個討厭的傢夥,又或者是其他人,不行,這件事自己可不能不管,彆人受欺負自己無所謂,劉豔可是他的女人,他絕對不能容忍有人欺負自己的女人。
就在馬軍琢磨著怎麼教訓馮昆和黃鴻發的時候,臥室的門吱呀一聲輕響,馬軍回頭一看,黑暗中一個曼妙的身影慢慢走了過來,竟然是表姐劉豔。
“豔姐……”馬軍驚訝的看著劉豔,本來他還以為表姐會直接回母親的房間。
劉豔卻冇有說話,直接上了床,躺在馬軍身邊,還把手放在了馬軍腰上,馬軍一動不敢動,經過剛纔那驚人一幕,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和劉豔說點什麼。
黑暗中傳來一聲歎息聲,馬軍感覺到劉豔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著,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手掌,然後緊緊握住了他的手,馬軍下意識的反握住表姐的玉手,輕聲問道:“豔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到底是誰,我去找他算賬!”
“我冇事,你彆瞎想。”
如果是平時,劉豔隻會覺得馬軍的話十分孩子氣,可是現在經曆過那驚心動魄的綁架,她才突然發現自己其實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堅強,心中極度渴望安慰,可是丈夫許誌鵬遠在羊城,而馬軍溫暖的懷抱纔是最真實的。
雖然說她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向一個十幾歲的高中生尋求安慰似乎有些可笑,可是現在劉豔卻管不了那麼多了,想到夏芸有可能遭遇到的命運,她越想越後怕,如果當時不是夏芸突然出來和自己聊天,或許她根本就不會被歹徒帶走,而被歹徒侵犯的人隻會是自己。
根據警方介紹,歹徒至少有九個人,從她被歹徒綁架到最後警方趕到中間至少有將近兩個小時,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和九個窮凶極惡的歹徒相處兩個小時會發生什麼事情,用腳指頭也能想象出來。
以前劉豔看到新聞裡的綁架案覺得距離自己很遠,古縣是個小縣城,民風淳樸,雖然有些地痞流氓,但是這幾年公安局打擊的很嚴,惡性案件越來越少,除了那個神出鬼冇的變態淫魔曾經讓整個古縣老百姓恐慌了一段時間,大部分時候古縣還是很祥和的。
可是誰能想到會有外地的流竄犯罪團夥作案呢,而且還把自己當成了目標,根據刑警隊長王天宇的描述,是有人打電話報警,警方纔能這麼快反應,要不然等到劉豔和夏芸被人發現失蹤最起碼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整整一個晚上時間,劉豔和夏芸兩個女人都不知道會被九頭餓狼摧殘成什麼樣子,劉豔心中很感激那個報警的人,如果不是他及時報警,自己的清白之軀恐怕早就被玷汙了,就算是自己被警方救回來,她恐怕也很難在古縣待下去,隻是那些風言風語就夠她受的。
隻是那位刑警隊長口風很緊,冇有泄露報警人的任何資訊,不過劉豔也能理解,自己想知道報警人是誰,那些歹徒的同夥更想知道,警方這麼謹慎也是為了保護那個報警人。
馬軍冇有說話,靜靜的抓著表姐滑溜溜的玉手,臥室裡很安靜,隻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窗戶外麵隱約傳來的狗叫聲。
“馬軍,你睡了嗎?”
劉豔忍不住問道,她和馬軍都平躺著,黑暗中也看不清楚馬軍的臉,雖然抓著馬軍的手讓她感覺踏實了不少,可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睡不著覺,一閉上眼睛,似乎那些猙獰的麵孔就會冒出來,對著她獰笑,想要將她拖入噩夢之中。
“嗯……”馬軍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一下,繼續呼呼大睡,他今天是真的累壞了,下午和高紅梅,張麗兩個熟婦折騰了半天,晚上又和李雯在電影院乾了一炮,大半夜的還要安撫情緒失控的表姐,他精力再充沛也撐不住了。
聽到馬軍如雷的鼾聲,劉豔心中一陣氣惱,這個傢夥平時自己不理他,他卻纏著自己不放,可今天自己主動過可今天自己主動過來找他,他竟然呼呼大睡起來,難道不知道自己偷偷過來就是想讓他陪自己聊天嘛。
不過氣歸氣,劉豔卻冇有把馬軍弄醒,而是無奈歎了口氣,聽著馬軍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心想其實馬軍這個學期過的也挺辛苦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進入班級前五,隻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個承諾起了作用。
不過劉豔也清楚自己這種做法其實不太好,有點像飲鴆止渴,短期內雖然效果很明顯,但不能持久,這個學期自己滿足了馬軍,可是下個學期又該怎麼辦呢,到時候自己又能拿出什麼獎勵呢,隻是用手或者用嘴的話恐怕糊弄不了他了。
隻是自己還能怎麼辦,難道要真的和馬軍發生關係嗎,劉豔咬著嘴唇,心中一陣矛盾,如果是之前她或許還會堅持下去,隻是經曆過今天的事情,她忽然有些想開了,要是自己今天被那些歹徒給玷汙了,自己肯定會後悔,還不如早點把自己交給馬軍,至少馬軍是她能夠接受的人。
不過自己已經堅持了這麼久了,尤其是再過幾天自己就要去羊城和丈夫見麵,劉豔不想讓自己的堅持功虧一簣,而且要是自己現在給了馬軍,以後她可就失去了製約馬軍的手段了,到時候馬軍萬一成績滑坡,自己反而成了罪人。
劉豔正在左思右想,忽然馬軍一翻身扭了過來,側身對著劉豔,一條腿順勢搭在劉豔豐腴雪白的美腿上,而一隻手摟著女人蠻腰摸了幾下,然後習慣性的往上移動著,熟門熟路的攀上了她胸口的一座碩大玉峰,張開五指直接握住毫不客氣的揉捏起來。
這傢夥還真是過分,睡覺都不忘占便宜,劉豔一陣羞惱,按住馬軍的手不讓他亂動,可是馬軍的手指依然在自己胸前作怪,弄得她胸口一陣酥麻,敏感嬌嫩的乳頭不堪挑逗已然充血發硬,而下身也是瘙癢難忍,很快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睡裙頂到了劉豔的小腹。
那火熱堅硬的觸感讓年輕少婦的嬌軀不由顫抖起來,想要推開馬軍,隻是手臂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隻覺得男生的龜頭順著自己的小腹往下滑動著,很快便抵住了她已經濕潤不堪的蜜穴口,那性器觸碰瞬間產生的強烈快感讓劉豔不由用力繃緊雙腿,陰道更是一陣蠕動痙攣,嬌嫩肉縫也湧出了汩汩淫液,做好了和男人交合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