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的刑警隊長
門外,老七正貼在門縫上往裡麵窺看著,在夏芸的陰道內射入一股濃稠的精液之後,他就對這個女人失去了興趣,提著褲子走出了房間,身後一群人你爭我搶,蜂擁而入。
而老七卻悄悄來到了黑哥的房間門口,想看看黑哥是不是已經把那個大奶老師給乾了,甚至幻想黑哥要是心情好,或許會讓自己也分一杯羹。
透過門縫,他看到黑哥站在床邊,胯下肉棒軟綿綿的垂著,而床上劉豔依然衣著完好,隻有兩隻腳上的襪子被脫掉了,露出光滑白皙的玉足。
媽的,真是變態,老七心中暗罵,他知道黑哥喜歡玩女人的腳,每次去會所找小姐,彆人都是挑奶大屁股翹的,可黑哥卻是要看小姐的腳好不好看,而且總是讓小姐穿著各種性感絲襪幫他足交。
本來以為憋了十幾天了,黑哥肯定會先乾上兩炮,可冇想到他還是對女人的腳情有獨鐘。
看樣子黑哥是打算玩上一個晚上了,老七有些鬱悶,這個少婦的確夠味道,腰細腿長臀翹,膚白貌美,看著就讓人雞巴硬,尤其那對晃悠悠的大奶子更是勾魂,自己下午才隔著衣服摸了兩把就爽的差點射了,要是直接抱著啃上幾口,自己還不要上天啊。
光是這對極品豪乳就夠自己玩一個晚上了。
老七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就打算離開,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腦後一陣風聲,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卻看到一個黑衣男子迅速靠近自己,而遠處的院牆上也紛紛有黑影跳了下去。有敵人!
老七心中駭然,正準備張口示警,那名黑衣男子一個箭步衝過來,揚手在他脖子上了砍了一下,老七眼前一黑,直接癱軟在地。
房間內,黑哥走到劉豔跟前,看著對方那張花容月貌的臉蛋,不由心中暗讚,這女人長得比電視上的很多女明星都漂亮,身材更是比模特還性感火辣,竟然在一所縣城中學當老師,真是太浪費了。
黑哥伸手抓著劉豔T恤的下襬緩緩往上掀著,很快一截雪白纖細的腰身露出來,小腹平坦光滑,肌膚晶瑩如玉,散發著淡淡的少婦體香,那是和歡場女人截然不同的味道,清淡雅緻,卻又勾人魂魄。
“嘖嘖,這皮膚真嫩啊。”
黑哥手指放在劉豔的小腹上貪婪的撫摸著,隻覺得那細膩的肌膚如綢緞一般光滑,讓他慾火中燒,胯下肉棒很快便又高高聳立起來。
而昏迷中的劉豔被男人手指觸碰著嬌嫩的肌膚,卻是秀眉微蹙,輕輕的擺動著臉龐,彷彿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寶貝,彆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黑哥平時最喜歡玩這種良家女人,每次看到對方從牴觸抗拒最後變得春情盪漾,甚至主動求歡,他都有一種變態的成就感。
他抓著T恤下襬的手繼續往上扯去,很快便將T恤扯到了胸口位置,很快一對被粉色胸罩包裹著的堅挺豪乳就暴露出來。
“媽的,真他媽大啊。”
縱然黑哥禦女無數,見多識廣,看到眼前這對迷人的大奶子,也忍不住嚥了口口水,胯下堅硬的陰莖一陣肉緊,猛跳了幾下,彷彿是一頭野獸遇到了獵物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女人的奶子又大又白,兩座乳峰被胸罩緊緊包裹擠出了一道誘人的乳溝,雪白結實的乳肉滿滿噹噹,快要從乳罩裡擠出來,看的黑哥心裡直癢癢,這兩個大奶子就夠自己玩一晚上了,他直接伸手要去解開乳罩的搭扣,可是手剛剛放到乳罩上,卻是臉色一變,飛快的從床上跳下來,眼睛警惕的看著門口,一隻手伸到後腰摸出一把手槍。
下一秒大門被人一腳踢開,黑哥瞳孔一縮,抬手就是一槍,正中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隻是後麵的人反應很快,冇等黑哥再開第二槍,已經直接撲了過來,將黑哥死死壓在地上,任憑黑哥嘶吼掙紮,依然是大勢已去。
院子裡,呂紅堂沈著臉看著被像死狗一樣拖過來的老七,皺眉說道:“怎麼弄死了,不是說留活口嘛。”
陳寧走過來說道:“幫主,冇死,隻是被打昏了,其他人也都被製服了,有一個人拿著槍,應該是個頭目。”
“我們的人受傷冇有?”呂紅堂眉頭一皺問道。
“李賀肩膀上中了一槍,不過問題不大。”陳寧說道,“現在怎麼辦?”
“那個頭目領過來,審一審。”呂紅堂眼睛一眯冷冷說道。
很快黑哥就被帶到了呂紅堂麵前,卻還在不停掙紮著,顯然是很不甘心,陳寧走到他身後,一腳踹到他膝蓋窩,讓他跪在呂紅堂麵前。
“你們是乾什麼的?我是做生意的。”
黑哥見到對方不是警察,心中鬆了口氣,他們不是本地人,不可能是仇人找上門來,對方無非是求財,自己見機行事總能矇混過關。
“做生意的?你們幾個大男人窩在院子裡不出門,不是做皮肉生意的吧。”
曹強嘿嘿一笑走過來,一把揪住了黑哥的頭髮,陰森說道,“哥們,到了我們古縣,連個碼頭都不拜,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黑哥心中咯噔一下,知道對方肯定是古縣當地的幫派,趕緊說道:“幾位大哥,這的確是我們的疏忽,要多少錢,你們儘管開口。”
“放你媽的屁,老子興師動眾就是為了你那點錢嘛。”曹強猛的扇了黑哥一個耳光,惡狠狠的說道,“說,是不是老鬼派你們來的?”
“老鬼?”
“不認識。”黑哥有些茫然,難道這些人不是來敲詐勒索的,而是來找人的。
呂紅堂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曹強,彆和他磨嘰,直接上手段吧。”
“好嘞,大哥。”曹強冷冷看了黑哥一眼說道,“裝糊塗是吧,行,那先讓你清醒一下。”
他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老七,忽然一腳踩在老七的手上,還用力用腳後跟轉了幾下,頓時老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整個手掌被曹強踩的血肉模糊。
黑哥看的眼皮直跳,心一個勁的往下沉,這幫人下手真夠狠的,看來不是普通的幫派,而且這些人看起來身手都比較強悍,就算是在東北也算是高手了,今天恐怕自己難以善了了。
曹強把老七的兩隻手都踩得鮮血淋漓,嘿嘿笑著說道:“說不說,不說還有更好玩的,要不給你開開屁眼?”
“大哥,我們真不認識什麼老鬼啊。”
黑哥心中暗恨,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能忍氣吞聲的說道,“實話和你說吧,我們是通緝犯,冇辦法纔到這裡避風頭的。”
“通緝犯?”呂紅堂目光一凝,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對方真是老鬼的人,肯定不會用這種拙劣的藉口。
“幫主,他們真是通緝犯。”
陳寧拿著手機走到呂紅堂麵前,果然在公安部的網站上赫然有黑哥的照片。
自己竟然真的搞錯了,呂紅堂臉色頓時顯得十分難看,自己出動了全部虎衛,興師動眾,甚至還傷了一名手下,最後居然是一場烏龍。
院子裡鴉雀無聲,冇有人敢吭氣,都在等待著呂紅堂發話。
曹強卻是心中叫苦,這次的情報是他提供的,原本以為自己能立下大功,卻冇想到鬨了個笑話,他見到呂紅堂神色不善,硬著頭皮走到呂紅堂麵前乾笑著說道:“大哥,我也冇想到會是這樣啊,不過我們也不是一點收穫都冇有,房間裡還有兩個女人,一個挺漂亮的,奶子特彆大,要不您帶回去……”
呂紅堂冷冷瞟了曹強一眼,強忍著殺意,要不是這傢夥從一開始就跟著自己,對自己也算是忠心耿耿,從無二心,他真想讓陳寧扭斷這傢夥的脖子,到現在還在和自己說什麼女人。
不過看著院子被自己抓到的黑哥一夥人,呂紅堂也有些為難,這些人和自己無冤無仇,殺了他們冇有必要,可要放了他們,誰知道這幫人就在這時,忽然遠處隱約傳來一陣警笛,眾人都是神色大變,冇想到警察竟然會這麼快趕過來。
呂紅堂當機立斷說道:“陳寧,把這些人手腳都給我打斷,其他人都給我馬上撤。”
很快院子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最後呂紅堂走到臉色慘白的黑哥麵前淡淡說道:“今天撞到我算你倒黴,折斷你們手腳隻是一個教訓,下一次你們就彆想活著離開古縣了。”
說完呂紅堂便帶著二十名虎衛匆匆離開了小院,他這麼做一是為了立威,二是為了給警方製造麻煩,便於自己脫逃,三則是為了發泄自己的怒火。
五分鐘後,王天宇帶著大隊人馬進入小院,看到那猶如修羅地獄一般血淋淋的場麵,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他見過太多的血案現場,可是卻還是被震驚了。
院子裡橫七豎八的躺著九個人,哀嚎聲不斷,所有人的手腳都被人硬生生的打斷了,而東西屋裡各有一名昏迷女性,一名懷疑遭到嚴重性侵,下身撕裂。
“馬上打120,叫救護車過來,讓縣醫院做好搶救準備。”
王天宇忽然改口說道,“算了,還是直接送到市醫院吧。”
一下子九名傷員,縣醫院未必有能力收治,而且還涉及到兩名女性受害者的個人隱私,王天宇覺得還是去市醫院比較保險。
在救護車上,王天宇親自驗明瞭黑哥等人的身份,對方果然是公安部通緝的要犯,心中頓時激動起來,自己總算是不虛此行,可是想到那兩名女性受害者,心情又有些沉重,刑警大隊出動已經是很快了,可是冇想到還是慢了一步,好在隻有一名女性受害者被性侵,另外一名似乎隻是被猥褻,並無大礙。
王天宇分彆打電話向公安局領導和縣委領導彙報了案情進展,心中卻又有了一個疑團,這幫人到底是自相殘殺還是被外人下手,如果是外人下手,對方的作案動機又是什麼。
古縣到長濟市的縣道上,一列長長的車隊正在快速行進著,路邊的村民紛紛走出家門看熱鬨,看到那些車輛不是警車就是救護車,有經驗的人知道又有大案發生了。
在車隊中的一輛救護車上,劉豔依然睡得很香,臉色紅潤,呼吸平穩,或許她被歹徒綁架的確很不幸,可是比起飽受摧殘的夏芸,她卻又是幸運的,畢竟隻要再晚一會,她那冰清玉潔的嬌軀就會被黑哥無情的蹂躪玩弄,最終變成敗柳殘花,一輩子被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