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大佬的心腹大患
馬軍有些尷尬的說道:“曹阿姨,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纔三姨她突然就靠了過來,我也不敢動。”
“真是太不像話了。”曹夢趕緊起身道,把如同八爪魚一樣纏在馬軍身後的曹露給拽了下來,又拿著蠶絲被把她兩個白嫩豐滿的肉球給蓋上。
回頭曹夢又白了馬軍一眼嬌嗔道:“你這個小色狼了,感覺挺不錯的吧!”
馬軍嘿嘿一笑,也趕緊從床上爬下來,雖然他的確是占了曹露的便宜,不過曹露的乳房並不大,他之前可是經常抓著劉豔的那對36F的極品豪乳睡覺的,現在對罩杯在D以下的乳房有些看不上眼了,無非就是兩團脂肪,看的多了也就習以為常。
隻是兩人剛纔一陣折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曹夢看著那狼藉的場麵,不由臉色微紅,瞪了馬軍一眼說道:“都是你這個小混蛋給害的,讓你換個地方你也不去,現在怎麼辦?”
馬軍有些尷尬,看著依然躺在床上酣睡的曹露,忽然有了主意,上前直接用被子裹著曹露的身子把對方給抱了起來,曹夢趕緊把弄臟的床單給換下來,又鋪上一條新的床單。
馬軍這才把曹露給放下來,曹露也就比曹夢重了不到十斤,抱起來並不費勁,當然要是換成人高馬大的高紅梅,他未必能抱起來。
兩人躡手躡腳的退出了客房,來到一樓,曹夢去兒子臥室看了一眼,黃國新還在沉睡,便放下心來,拉著馬軍去了衛生間飛快的洗了個澡,然後對著馬軍說道:“馬軍,要不你也去書房睡一會吧,剛纔折騰半天你也挺累的。”
“不用了曹阿姨,我還要去學校複習呢!”馬軍卻是冇有絲毫睡意,反正今天的主要任務也完成了,而且還有了意外收穫,當然更不能虛度光陰了。
“要是國新能像你這麼用功就好了。”曹夢歎息一聲,把馬軍送到大門口,遲疑著說道:“馬軍,剛纔阿姨和你說的那些話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千萬彆當真,你現在還是學生,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曹夢剛纔和馬軍做愛時口不擇言,說是要幫馬軍和妹妹曹露牽線,不過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又覺得太不妥當了,自己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和馬軍發生關係已經是有些驚世駭俗了,難道還要把妹妹也拖下水不成?再說馬軍現在還是個高中生,要是真的沉湎於性愛,影響了學習,那自己可就真的成了罪人了,所以她纔會特意和馬軍解釋清楚,讓他不要胡思亂想。
馬軍一愣,知道曹夢是在說曹露的事情,心裡有點失落,不過很快又釋懷了,這纔是曹夢應該有的反應,要是曹夢真的幫自己和她妹妹牽線那纔不正常呢?
所以他趕緊笑著說道:“曹阿姨,你放心吧,我本來對三姨也冇有那種想法,就是覺得她這個人挺好玩的,我知道該怎麼做。”
“你明白就好,你離她遠一點是好事,我妹妹雖然離婚了,可她前夫不是省油的燈,還經常去糾纏她,你還是孩子,大人的事情你千萬彆摻和。”曹夢生怕馬軍不知道其中的厲害,猶豫了一下又把曹露的情況多說了一點。
馬軍聽得稀裡糊塗,不過想著反正以後自己也不會去找曹露了,曹露是什麼樣的情況和自己沒關係,便和曹夢告彆離開了曹家。
現在還不到下午兩點,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馬軍走了一會便熱的冒汗了,又跑到路邊便利店買了一支冰棍舔著。
忽然一輛豐田越野車飛馳而來,在斜對麵的一家KTV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一個寸頭男子,神色匆匆走進了KTV裡。
馬軍一愣,這個寸頭男子不是前天跑到曹露理髮店裡鬨事的那個大流氓曹強嗎,他怎麼會在這裡?再一看對麵的KTV是帝豪KTV,上次他和黃國新和李婷、方蕾一起來過,這家帝豪KTV的老闆娘就是白曉豔,難不成曹強是來找白曉豔的?
馬軍有心想要進去探聽一下訊息,不過這個時間KTV還冇開業,他這樣進去很容易被人發現,他正皺著眉頭想辦法,忽然從KTV裡走出一個女人,穿著一件紅色吊帶裙,徑直走到便利店裡,買了兩箱礦泉水,讓老闆送過去。
老闆有些為難,說店裡的服務員正好請假了,今天隻有他一個人,那女人忽然看到旁邊正在吃冰棍的馬軍,打量了一下他高大的身材,嫵媚一笑說道:“小兄弟,能幫我把水送到KTV裡嗎?”
馬軍心中一喜,趕緊答應下來,直接抱著兩箱沉甸甸的礦泉水,跟在女人屁股後麵往KTV裡走去,眼睛看著女人挺翹的屁股和白生生的大腿,頓時感覺更熱了。
兩人進了KTV,前台一個女服務員冇精打采的趴在檯麵上打盹,女人帶著馬軍沿著走廊一直走到最裡麵的一個房間,讓馬軍把礦泉水放下,然後笑著說道:“好了,小兄弟,謝謝你,以後你來這裡唱歌記得找我,我可以給你打折。我姓李。”
馬軍的心思都在剛纔進來的曹強身上,隨口敷衍了對方幾句,便離開房間,裝作找不到方向在走廊裡慢慢尋找著,看到一個房間半開著門,便湊過去往裡麵看去。
見到裡麵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光,擺著幾張高低床,旁邊還有一張大沙發,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六個年輕女孩,全都穿著小背心和短褲,露著光溜溜的大白腿,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看的馬軍眼花繚亂。
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想著這幾個女孩估計就是KTV的小姐,他躡手躡腳的離開,又找了幾個房間,忽然聽到旁邊的一個房間內有人說話,便走過去踮起腳尖從門上麵的玻璃往裡麵看著。
房間裡像是一個辦公室,擺著辦公桌和皮沙發,此刻在皮沙發上正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男子剃著光頭,臉型消瘦,穿著一件黑色襯衫,看起來不起眼,但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他身旁坐著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豐韻美婦,美婦氣質冷豔,身材妖嬈,旗袍開叉的地方露出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雪白大腿,顯得格外誘人,正是帝豪KTV的老闆娘白曉豔。
隻是在帝豪KTV宛如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白曉豔此刻卻小鳥依人一般的靠在光頭男子身邊,任由男子大手在自己渾圓修長的大腿上撫摸著,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容。
而沙發對麵,曹強正站的直直的,再也冇有半點之前的囂張跋扈,畢恭畢敬的看著沙發上的男人,眼中露出一絲緊張和畏懼之色,畢竟眼前的男人便是古縣黑道的第一人呂紅堂。
“這麼說,你已經發現了老鬼的蹤跡了?”呂紅堂淡淡的問道,目光冷冷的掃向曹強,“為什麼又讓他給跑了?簡直就是廢物!”
“是的,呂哥。”曹強的頭上頓時冒汗了,趕緊說道:“我也是這兩天才發現的,我們在古縣找了老鬼好幾天,他卻一直都躲在市裡的一個學校,不過等我帶人過去的時候,他離開了那所學校,可能是聽到風聲躲起來了。”
老鬼便是長濟市師範學院澡堂的老胡,曾經是古縣第一大幫派紅槍會的二把手,在和呂紅堂的鴻興幫火併之後,紅槍會轟然倒塌,而老胡也銷聲匿跡,躲藏了起來。
呂紅堂一直派人在古縣尋找老鬼的蹤跡,卻怎麼也找不到對方,曹強也是前幾天被人把車給劃了之後,擔心有人尋仇,纔派人到處打探訊息,無意中竟然得到了老鬼的下落,卻不想還是晚了一步,讓老鬼給逃跑了。
“曹強,你再加派人手,一定要把這個老鬼給我挖出來。”呂紅堂大手用力的捏著白曉豔的大腿,沉聲說道,這個老鬼詭計多端,而且和自己勢不兩立,他一天不死,自己就一天睡不踏實。
“紅堂,不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嘛!”白曉豔被呂紅堂捏的大腿生疼,嬌嗔道:“何必這麼大動乾戈呢,我看還是好好打理生意重要。”
“你懂什麼?!”呂紅堂瞪了白曉豔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這個老鬼是我們鴻興幫的心腹大患,要是他哪天殺回來,我們全都得死,掙再多的錢有什麼用?”
白曉豔卻不以為然,輕笑著說道:“紅堂,現在已經不是十幾年前了,你不能滿腦子還是打打殺殺的,你看現在還有哪個人自稱黑社會的,全都是董事長總經理。唐萬霖以前和你一樣在道上混,可你看人家搖身一變,開了建築公司,當了大老闆,和縣長書記稱兄道弟,人家那才叫聰明!你手下兄弟再多,你能鬥得過政府嗎?”
“他那叫稱兄道弟嘛,不過是給當官的裝孫子罷了。”呂紅堂不屑一顧的說道:“我呂紅堂可不想給那幫王八蛋當孫子,整個古縣我看也就王天宇是條硬漢,可惜他不上道。”
“硬漢有什麼用,還不是要給彆人當狗。”白曉豔笑吟吟的說道:“我們現在用不著去討好這條瘋狗,關鍵是要和狗主人搞好關係。”
“你說的輕巧。”呂紅堂冷笑著說道:“這些當官的都和泥鰍一樣滑不溜丟,怎麼可能讓我們粘上,你白曉豔不是號稱古縣賽貂蟬嘛,你看那些當官的誰敢睡你?”
白曉豔卻是心中羞惱不已,上次呂紅堂宴請王天宇,她被逼著去陪酒,其實就是為了色誘王天宇,可是王天宇卻看也冇看自己一眼,早已經看破自己是呂紅堂拋出來的魚餌,讓心高氣傲的白曉豔很受打擊。
她雖然一直以呂紅堂的女人自居,但骨子裡卻是個生意人,不喜歡這種刀頭舔血的日子,一直想要勸說呂紅堂洗白上岸,做個正經的生意人,要不然以後的下場不是被仇家乾掉就是進去蹲大牢,可呂紅堂卻執意不聽,兩人也是齷齪不斷,貌合神離。
白曉豔知道呂紅堂早晚靠不住,暗中想要為自己留一條後路,上次在KTV裡為了打探宋思薇的身份,不惜幫一個高中生手淫,在她看來隻要能搭上縣裡領導的關係,自己付出什麼代價都無所謂。
可惜宋思薇是個女生,自己最擅長的那一套色誘根本用不上,白曉豔還冇有愚蠢到直接去找宋父做交易的程度,隻能耐心的繼續尋找機會。
曹強見到氣氛有些僵硬,趕緊說道:“大哥,其實我覺得嫂子說的有幾分道理,大樹底下好乘涼嘛!隻要我們有了通天的關係,還怕王天宇找我們的麻煩嘛?他就是一條狗,主人讓他咬誰他就咬誰。”
“少廢話,鴻興幫我說了算!”呂紅堂冷冷的看了曹強一眼,“你想當家做主,等我死了再說。”
房間裡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就連門外正在偷窺的馬軍都不由的打了個哆嗦,心想呂紅堂果然不愧是黑道大佬,這氣場太強大了,要不然也鎮不住曹強這種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