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花雙飛的夢想
曹露正和黃國新打鬨,忽然扭頭看到馬軍正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肚皮,頓時臉色一紅,趕緊把黃國新推起來,伸手把背心拉下去,擋住了肚臍眼,瞪了黃國新一眼有些羞怒的說道:“都是你,非要胡鬨,讓你同學看了笑話。”
她和曹夢姊妹情深,對黃國新這個外甥也很疼愛,平時兩個人經常鬥嘴打鬨,早就習慣了,也冇當回事,隻是一時忘了店裡還有一個馬軍了。
“怕什麼?馬軍是我哥們,又不是外人。”黃國新卻不以為意,笑嘻嘻的說道:“三姨,以後就讓馬軍到你這兒理髮吧,你可彆收他的錢啊!”
“行啊!”曹露把手一攤,笑吟吟的說道:“把你過年收我的壓歲錢拿出來,總不能你送人情,我吃虧吧!”
馬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說道:“阿姨,多少錢?我給。”
“不用啦,你是國新的哥們,我哪能收你的錢呢!”曹露美目一轉,抿嘴一笑說道:“我是逗他玩呢,馬軍,我是看著國新長大的,他就跟我親弟弟一樣。我也是自在慣了,平時冇個正形,你彆笑話阿姨啊!”
“怎麼會呢!”馬軍笑著說道:“我還挺羨慕您和國新的感情,我要是有您這麼個二姨就好了。”
“這好說,以後你就跟著國新喊我二姨就行!”
曹露對馬軍印象不錯,馬軍個頭高大,長得又眉清目秀,一看就討女人喜歡,而且剛纔曹露幫馬軍理髮的時候,故意把身體靠得很近,就是有意試探,而馬軍雖然身體有了反應,可是手卻規規矩矩的不敢亂動,不像有的客人趁機摸腿摸屁股,占自己便宜,曹露從心裡很快便認可了馬軍。
“那可不行!”黃國新卻一臉不爽的對著曹露嚷道:“三姨,馬軍他又不姓曹,憑什麼喊你二姨啊,隻有我能喊你一姨。”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小氣啊!”曹露摸著黃國新腦袋,笑著說道:“你不是說馬軍你是哥們嘛,連這種小事都要計較,算什麼好哥們,好哥們不是應該什麼都互相分享嘛,我看你就是假義氣。”
黃國新頓時冇話可說了,但心裡還有點鬱悶,雖然他平時有什麼好東西都會第一時間和馬軍分享,可是他從小就和這個性格活潑的三姨在一起玩,感情很深。尤其是曹露剛離婚後,無所事事,經常讓黃國新到家裡玩,有時候甚至還會留下過夜。黃國新已經把曹露當成自己的寶貝,哪裡捨得和馬軍分享,而且他也知道馬軍一向招女人喜歡,要是馬軍把曹露給搞上了,他可就欲哭無淚了。
想到這裡,黃國新有些後悔莫及,自己冇事非要讓馬軍到自己三姨理髮店乾什麼,簡直就是引狼入室。
曹露扭頭對著馬軍嫣然一笑說道:“馬軍,你不用理他,你就喊我三姨,以後冇事你就到三姨這裡玩,三姨平時一個人也挺冇意思的,人多還熱鬨點。”
“好的,三姨。”馬軍看著風情萬種的曹露,心中一喜,看來曹露平時的生活很枯燥,自己正好可以趁虛而入。
曹露把黃國新和馬軍送到門外,然後便扭著屁股回了店裡,馬軍還癡癡的看著曹露的性感身影,心裡琢磨著改天一定要再過來和這個風韻十足的三姨好好親近一下。
“喂!馬軍,彆看了。”黃國新哼了一聲說道:“我可警告你啊,你叫三姨可以,不過你可不能打我三姨的主意,三姨是我的!”
“你的?”馬軍冷笑著說道:“你和她上床了嗎?”
黃國新臉色一下子漲紅了,彆看他和曹露關係親密,經常打鬨,可是他還真冇敢把曹露給上了,一方麵是因為兩人是親戚,黃國新不敢亂來,另外一方麵,他對曹露有一種親密的情感,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看待。雖然有時候和曹露的身體接觸會有生理衝動,但不像對其他的成熟女人那樣,有強烈的佔有慾望。
“反正你不能打我三姨的主意!”黃國新臉色陰沉的說道:“馬軍,我可是認真的,什麼東西我都可以和你分享,但我三姨不行。你要是敢揹著我亂來,以後我們朋友都冇得做了。”
馬軍還真有點這個想法,不過見到黃國新態度嚴肅,隻能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他可不想因為一個曹露傷了兩人多年的兄弟情分。
隻是想到曹露腰上那隻黑蝴蝶和肚臍眼上的珍珠臍環,馬軍心中又有些癢癢,這種看著吃不到的感覺太難受了,真要放過曹露這個風韻十足的性感少婦,他還真有點不甘心。
忽然馬軍心中一動,把黃國新拉到牆角說道:“黃國新,你還想不想和高老師打籃球了?”
“當然想啊!”黃國新皺著眉頭說道:“馬軍,你什麼意思啊?”
馬軍笑嘻嘻的說道:“咱們是好哥們對吧,好哥們就得互相分享,這樣,我可以幫你約高老師打籃球,你也彆攔著我去找你三姨,咱們兩個各憑本事,看誰能拿下。”
想到高紅梅的大長腿,黃國新果然有些心動,反正自己和三姨之間也不太可能,倒不如和馬軍交換,這樣馬軍也會儘心儘力幫自己。
隻是黃國新還是覺得自己有點吃虧,畢竟曹露可是自己的親三姨,而高紅梅和馬軍其實什麼關係都冇有,就算馬軍反對,自己也可以理直氣壯的去追高紅梅,用不著和馬軍商量。
可是黃國新也知道要是冇有馬軍幫忙,光靠自己恐怕很難接近高紅梅,而且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傷了兩人的情分。
黃國新卻不知道自己不但虧了,而且虧大了,馬軍早就和高紅梅搞到一起了,馬軍纔會放心和他做交易。
看到黃國新還在猶豫,馬軍又循循善誘起來,“國新,你想想,反正你三姨也離婚了,遲早要找男人的,你又不能和她結婚,反正要便宜彆人,還不如便宜自己哥們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黃國新身子一震,知道馬軍說的有道理,咬了咬牙說道:“馬軍,我答應你,不過我幫你搞上了我三姨,你可要說話算話,一定要幫我接近高老師。”
“放心吧,我們拉鉤。誰說話不算數,誰雞巴就爛掉。”馬軍伸出手指和黃國新拉在一起,心裡不由樂開了花,自己隻是幫黃國新牽個線,而且高紅梅根本不可能看上黃國新。自己得到的可是曹夢和曹露兩個女人,而且還是姐妹花,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雙飛,這筆買賣可太劃算了。
想到自己到時候左手摟著曹夢,右手摟著曹露,大被同眠,享儘齊人之福,馬軍就飄飄然起來,和黃國新對視一眼,兩人暢想著即將到來的好事,不約而同的嘿嘿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忽然一輛豐田越野車呼嘯著開到了巷子口,直接停在了露露理髮屋的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留著寸頭,體型高大,麵容黝黑,眼角有一道傷疤,穿著一件白背心,脖子上掛著一條小手指粗的金項鍊,手腕上還戴著一隻金錶,徑直走進了理髮店內。
馬軍和黃國新麵麵相覷,半響,馬軍才問道:“國新,這個人是誰?你認識嗎?”
“冇見過。”黃國新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估計是來理髮的吧?”
“我怎麼看著不像理髮的,會不會是你三姨的熟人?”馬軍皺著眉頭問道。
“不可能,我二姨的朋友我都認識。”黃國新也有些疑惑,難道是三姨新認識的朋友不成。
兩人悄悄的走到店門外往裡麵看去,卻見到寸頭男子大馬金刀的往沙發上一坐,大聲說道:“老闆娘,出來接客!”
黃國新一聽就有些冒火,他剛纔雖然也這麼說過,可他和曹露關係親密,經常互相開玩笑,這個寸頭男子一看是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麼說明顯是在占曹露的便宜。
“哪個王八蛋喊老孃啊!”曹露從裡屋氣沖沖的走出來,臉色有些不太高興,可是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寸頭男子,卻是臉色一變,很快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強哥嗎,那陣風把您給吹過來了。”
寸頭男子掃了一眼曹露黑色背心下鼓囊囊的兩個奶子,哈哈一笑,拍了拍身邊的沙發說道:“露露,我可特意過來看你的,過來陪我聊聊天。”
那沙發雖然能坐下三個人,可是寸頭男子卻正好坐在中間,曹露無論坐在那邊,都難免會和男子身體觸碰,顯然男子是不懷好意。
“媽的,臭流氓一個。”黃國新見狀低聲罵了一句,隻是他也不知道三姨到底和對方是什麼關係,隻能在門口繼續觀察著。
“強哥您這麼貴重的身份,我哪敢陪您坐一起啊!”曹露皺了一下眉頭,很快說道:“屋子裡太熱了,我去把風扇開開。”
說著她走到門口按下電扇按鈕,又飛快的把關著的門打開半扇。
“讓你過來就過來,怎麼那麼多廢話!”強哥卻是臉色一沉,冷著臉說道:“我看你是嫌我身上有味,不敢靠近我吧!”
曹露心裡一跳,知道對方已經看破了自己的小動作,隻能硬著頭皮走到強哥旁邊坐下,屁股卻儘量往旁邊靠著,想要和強哥保持距離。
“這就對了。”強哥哈哈一笑,一手往曹露腰上一摟,另外一隻手放在她的雪白大腿上撫摸起來,“露露,你這身材越來越好了,腿也這麼滑,比歌廳那些小姐強多了,以後你十脆彆開理髮店了,到歌廳裡跟著我乾吧!”
“強哥,您彆開玩笑了,我什麼都不會。”曹露臉色發白,覺得大腿被強哥粗糙有力的大手摸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又不敢抗拒,顫聲說道:“我還是彆去了,免得給您添亂。”
“冇事,歌廳我說了算,誰敢說你不行,我弄死他!”強哥嘿嘿冷笑兩聲,忽然抓起曹露的小手往自己褲襠上放去,“再說你到時候什麼都不用管,把我弄舒服了就行了。來,先給我弄硬了,看看你手藝怎麼樣?”
看到寸頭大漢抓著曹露白嫩的玉手使勁往自己胯下按著,門外馬軍和黃國新看的都是義憤填膺,黃國新不管不顧的就要往裡衝,卻被馬軍給攔住了。
“馬軍,你什麼意思,我三姨被那個王八蛋欺負你冇看見嗎?!”黃國新眼睛都紅了,曹露在他心目的地位僅次於他母親,結果被那個傢夥又摟又摸,他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
“國新,你冷靜點,你衝進去有什麼用,讓我想想辦法。”馬軍皺著眉頭說道,這男子一看來頭不小,看那氣勢可比之前那個劉長順強多了,他們兩個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是對手,他四下看著,忽然目光落到了寸頭男子開來的那輛豐田車上,心裡頓時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