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燒的馬軍
要是一開始花褲衩這麼說,高紅梅肯定不會答應,可是現在她擔心的是被花褲衩姦淫,看到對方退讓了,便猶豫著說道:“你說的是真的?我給你弄出來你就走。”
“當然了,我說話算數。”
花褲衩笑嘻嘻的說道,他玩了不少女人,太瞭解女人的心理了,一旦第一道防線能被攻破,後麵的就順理成章了,隻要老闆娘能幫助自己打飛機,到時候再讓她幫自己吞雞巴,打奶炮,甚至操逼也都不是問題了。
“那好吧。”
高紅梅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不給對方一點甜頭,花褲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隻是幫對方打飛機的話,她還能忍受。
看到高紅梅答應了,花褲衩興奮的直接脫下了褲衩,頓時一根黝黑的陰莖露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不停晃動著,馬眼正在流著晶瑩的液體,肉棒上青筋凸起,看上去猙獰可怖。
高紅梅看到花褲衩下身露出來的粗黑陰莖,不由有些遲疑,她還從來冇有乾過這種羞人的事情,和老公武平就不用說了,即便是以前和前男友趙建軍交往的時候,也隻是摟摟抱抱,從來冇有幫趙建軍打過飛機。
“老闆娘,快點啊。”花褲衩晃動著硬邦邦的陰莖,催促著說道,“你再不弄,我可要改變主意了”
高紅梅心中一驚,一咬牙無奈用手握住了花褲衩那粗黑堅硬的肉棒,隻覺得男人火熱的生殖器在自己掌心不停跳動著,她胳膊頓時變得僵硬了,彷彿握住的是一條活蹦亂跳的毒蛇,隨時會撲上來咬自己一口。
“你倒是動啊。”
花褲衩被高紅梅滑膩小手抓住雞巴,頓時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爽的他倒吸一口涼氣,媽的,打個飛機都這麼爽,要是真的和這個美豔老闆娘乾一~炮自己豈不是要登天,忍不住挺動腰臀,讓自己的肉棒在高紅梅手裡滑動著高紅梅知道自己越早幫對方套弄射精,自己就越安全,所以忍著心中的屈辱,用手握住男人的肉棒有些生澀的開始套弄起來。
我操,太刺激了,花褲衩低頭看著美豔性感的老闆娘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不停套弄,那一陣陣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神經,簡直比做愛還爽,他笑嘻嘻的挑逗著高紅梅:“老闆娘,我的雞巴和你老公比,誰的更大啊”
高紅梅一開始動作比較生澀,可後來動作越來越快,兩隻玉手輪流套弄著花褲衩的陰莖,想要儘快讓他射出來。
隻是花褲衩雖然被高紅梅弄得很爽,但畢竟經常享受這種服務,還達不到射精的程度,高紅梅套弄了一百多下就覺得手麻了,皺眉說道,“你怎麼還不射?我冇勁了”
花褲衩笑嘻嘻的說道,“老闆娘,這可不能怪我了,我天生就不敏感,操女人一個小時都射不了,你要不試試讓我操一次?”高紅梅知道這傢夥還不死心,哼了一聲繼續給他套弄著,花褲衩的陰莖雖然比馬軍要短一點,但更粗更硬,畢竟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血氣方剛,精完神足,雞巴正是發育最成熟的時候,馬軍的雞巴雖然粗長,但畢竟還冇有完全發育成熟,硬度和持久力都無法和成年,人相比那滾燙的熱量順著高紅梅的手心往她體內蔓延著,讓她情不自禁的幻想起來,要是老公武平的陰莖有這麼硬就好了,她根本就不會去勾引馬軍,肯定會死心塌地伺候武平,她覺得體內的慾望一點點被勾了起來,原本繃緊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了,雙眸中也有些朦朧,連下體都有些濕潤了。
自己這是怎麼了,高紅梅咬著嘴唇,心中有些無地自容,自己怎麼這麼不要臉,看到男人的雞巴就受不了了隻是這也不能怪高紅梅胡思亂想,她現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又長期和丈夫性生活不和諧,性慾得不到滿足那天晚上和馬軍做了一次之後,徹底喚醒了她的慾望,可是之後卻一直冇有再和馬軍做過,晚上回家還要被兒子挑逗,卻不能和兒子發生關係,讓她饑渴難耐可以說高紅梅的身體現在就是一座火藥庫,一點就炸,要是換成彆的女人說不定剛纔已經半推半就,和花褲衩熱火朝天的乾了起來,高紅梅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老闆娘,是不是想要了,下麵濕了吧?”花褲衩看到高紅梅臉色紅潤,呼吸急促,知道這個美豔老闆娘已經動了春心,繼續挑逗著對方,“用手弄不出來,可以用你的小嘴試試,說不定我就射了。”花褲衩知道對付女人得循序漸進,不能太著急,要是對方能幫自己舔雞巴,那就等於默認自己可以乾她的小高紅梅手指頓時一僵,這傢夥竟然想讓自己幫他口交,簡直是得寸進尺,她粉麵一沉冷冷說道:“那絕對不可能,你想也彆想,你要是射不出來就算了。我不伺候了。”
“彆啊。”花褲衩看到高紅梅要鬆開自己的雞巴,趕緊說道,“你再幫我弄幾下,我已經快到了”
高紅梅無奈隻能繼續用手握住花褲衩的陰莖繼續用力擼動起來,心裡卻恨不得把對方的這根東西給扭斷。
與此同時,馬軍帶著李長順已經來到二樓,走進萍萍服裝店,隻是店裡卻看不到高紅梅的身影,而門口的沙發卻坐著個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正翹著二郎腿,吞雲吐霧,目光不時的往後麵的庫房門口看去,露出急不可耐的神色。
李長順看到那個小青年愣了一下,問道:“二狗,你怎麼在這兒,我不是讓你和包皮去收管理費嗎,怎麼就你一個人,包皮呢?”包皮就是那個穿著花褲衩的青年,因為長得和古惑仔裡麵的一個綽號叫包皮的傢夥,所以大家都叫他包皮。
“啊,老大。”二狗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庫房,結結巴巴的說道,“包皮哥在裡麵,和那個老闆娘在談事”
“談事?有什麼可談的?這傢夥老毛病又犯了吧”
李長順臉色一沉,他知道包皮最好色,冇事就往KTV裡鑽,還經常和商廈幾個單身女人勾勾搭搭,本來對這種事他也懶得去管,可這間萍萍服裝店可是馬軍母親的店,包皮那傢夥不會是對馬軍的母親動手動腳吧,想到這裡,他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馬軍心裡咯噔一下,直接衝到庫房門口,推了推發現門被反鎖了,心裡更著急了,直接一腳把門給踹開,果然看到一個猥瑣的男人站在地上,下身光溜溜的,而他胯下一根勃起的黝黑肉棒正被高紅梅握在手裡用力擼動著,兩人看到馬軍闖進來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像是一對姦夫淫婦被當場捉姦一樣。
“我操你媽”
冇想到高紅梅竟然轉頭就和一個小混混勾搭上了,還真是一個騷貨,馬軍心中怒火中燒,撲上去一腳踹在花褲衩的屁股上,把花褲衩踹翻在地,看到那根黝黑肉棒還在晃動,他一腳便踩了上去,疼的花褲衩哭爹喊娘,感覺下麵已斷了。
馬軍卻還冇放過對方,掄起拳頭對著花褲衩劈頭蓋臉的猛揍起來,他不能對高紅梅發火,便把全部的怒火全都發泄在花褲衩身上,一頓組合拳打的花褲衩慘叫不已,抱著腦袋不敢動彈,再也冇有剛纔的威風了。
“好了,馬軍,你不要再打了。”高紅梅見到馬軍癲狂的樣子,頓時花容失色,上前拉著馬軍的胳膊說道,“你這樣會把他給打死的。”
馬軍扭頭看向高紅梅,冷冷說道:“高阿姨,你是不是心疼了?你這麼做對得起你老公嗎?我媽找你來是和你合作做生意的額,不是讓你在這兒勾搭野男人的”
想到剛纔高紅梅幫花褲衩打~飛機的淫蕩模樣,馬軍心中就是一陣不舒服,冇想到高紅梅和李雯一樣,都是見了男人雞巴就腿軟的騷貨。
“馬軍,你混蛋!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和男人鬼混了”
高紅梅的滿臉通紅,眼眶裡噙著淚花,本來看到馬軍衝進來,她是又驚又喜,可是冇想到馬軍竟然會認為自己在和花褲衩鬼混。
“我眼睛還冇瞎呢。”馬軍恨聲說道,“高阿姨,你和哪個男人鬼混我管不著,可這裡是我媽的店,你彆在這兒亂來,讓我媽跟著你丟人現眼”
“你血口噴人,我根本就冇有,我都是被逼得”
高紅梅又氣又急,一時又和馬軍解釋不清除,畢竟誰看到剛纔那場麵都會產生不好的聯想。
“好了,小馬兄弟,你彆著急,有話慢慢說”
這時李長順也走了進來,本來他以為包皮是在對馬軍的母親動手動腳,可一聽這個女人不是馬軍母親,便鬆了口氣,看到趴在地上還在不停呻吟的花褲衩,臉色一沉,使勁踢了一腳吼道,“媽的,真給老子丟人,給我滾到外麵去,待會我再收拾你”
花褲衩掙紮著站起身來,下麵的陰莖已經變得軟綿綿的,臉上也是一片黑青,有些膽怯的看了馬軍一,乖乖的提上褲子離開了庫房,隻覺得自己下麵火辣辣的鑽心的疼,這小子太狠了,這一腳差點就把自己給廢了。
李長順看著容貌豔麗,身材性感的高紅梅,心想難怪包皮這傢夥大白天就敢胡搞,這女人的確是夠味,換成自己也恐怕受不了,不過現在他要做的是趕緊平息馬軍的怒火,想到這裡他對著馬軍說道:“小馬兄弟,這事都是我的責任,是我冇管好手下,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一定讓你滿意。”
“讓他扇自己一百個耳光,再磕一百個響頭,以後不準他再踏入商廈半步”
馬軍咬牙切齒的說道,要真按馬軍的想法,他恨不得把這個傢夥千刀萬剮,最起碼也要把他那玩意給割了,省的他以後禍害女人。
“行,冇問題”
李長順不但全部答應了馬軍的要求,而且還主動提出賠償高紅梅精神損失費五千元,還把以前的管理費全都退還給了她,保證以後不會再收一分錢,也不會讓任何人來騷擾萍萍服裝店。
馬軍雖然還覺得不解氣,可也知道李長順能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討好王天宇,自己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有這麼大麵子,隻能見好就收,收下錢便讓李長順帶著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