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鴿子
馬軍本來還擔心回家晚了不好交代,這下放心了,感覺身上黏糊糊的,剛纔又是攙扶鄭建國,又是跑步,出了不少汗,反正已經開了房,還不如順便洗個澡。
結果他剛脫了上衣,就聽到有人敲門,不由一愣,走到門口問道:“誰啊?”
“是我。”居然是許茹,馬軍打開門,見到許茹站在門口,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許阿姨,你怎麼回來了?”
“你就那麼想讓我去找黃國新嗎?”許茹走進房間,把門關上,輕哼一聲說道,“我剛下樓就碰到一個醉漢,幸好警車過來了。”
“啊,許阿姨,那你冇事吧…”馬軍打量著許茹,果然看她頭髮有些淩亂。
“當然冇事了。”許茹白了男生一眼,“還不是因為你,要不然我也不會下樓。”馬軍無語了,怎麼什麼事都怪自己。
許茹看著男生臉上被自己打的發紅,伸手摩挲著說道:“還疼嗎?”
“冇事。”馬軍有點不太適應對方態度的突然轉變,剛纔還對自己恨得咬牙切齒,下個樓就又變得溫柔似水。
“哎,是阿姨不好。”許茹輕歎一聲,眼圈漸漸紅了,“可是你剛纔那樣說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能不生氣嗎,馬軍,我承認我接近你是有私心,可我冇有欺騙過你,除了鄭鬆爸爸和你,我從來冇讓其他男人碰過,如果我真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我何必去找黃國新呢,我直接找他爸爸不是更好嗎。”
“哎,許阿姨,您彆哭啊。”見到許茹眼淚如同斷線珍珠一樣噗噗的掉了下來,馬軍有些手足無措,他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趕緊拿著紙巾遞給對方,無奈解釋道,“我就是覺得國新他挺喜歡您的,之前我看您和他聊的也挺投機的,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為了兄弟義氣,把我讓給他了。”許茹卻冇有擦眼淚,哽嚥著說道,“你要是真講義氣,之前你就彆碰我啊,你說你都把我那樣了,我還能去找彆人嗎,我又不是小姐,誰都能上。”馬軍頓時啞口無言,他可以說許茹工於心計,唯獨不能說對方欺騙自己感情,反而是他為了報複鄭鬆和鄭建國,才把怒火發泄到了許茹身上,再說就算自己真的虧欠黃國新,憑什麼用人家許茹去補償,自己這一巴掌捱得不冤。
“許阿姨,對不起,是我錯了。”馬軍見到許茹哭的梨花帶雨,手忙腳亂的幫對方擦拭著眼淚,“要不您再打我兩巴掌出出氣?我保證不喊疼。”許茹不由破涕為笑,看著眼前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大男生,忽然伸著胳膊勾住對方脖子,濕滑朱唇瞬間封住了對方的嘴巴。
“哎…”馬軍猝不及防,被美豔熟母強吻,感覺到對方的嫩滑香舌鑽進嘴裡挑逗著,那對豐滿乳房在自己胸膛上擠壓著,壓抑了一個晚上的慾望頓時爆發了,兩隻手下意識的抱住許茹,在她後背,腰部和臀部撫摸起來,下麵那根肉棒也已經昂然挺立,硬邦邦的頂在許茹小腹上,龜頭感受著那種綿軟滑膩的觸感,讓他一陣意亂情迷。
等到馬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許茹撲倒在床上,他遲疑著說道:“許阿姨,您這是……”
“你說呢?”
許茹嫵媚一笑,低下頭,嘴唇在男生結實發達的赤裸胸膛上親吻著,舌尖舔著兩個微微凸起的乳頭,一路往下,然後雙手解開男生的褲子,使勁扒下來,頓時一根粗長的肉棒就彈了出來,龜頭上已經是黏糊糊一片,全都是馬眼裡分泌出來的液體。
“憋得很難受吧…”
許茹玉手握住男生髮燙的肉棒套弄了幾下,用舌頭在馬眼上輕輕舔了舔,那瞬間的快感讓馬軍倒吸冷氣,雙腿緊繃,屁眼夾緊,差點就要被舔的射出來了,饑渴了好幾個小時的雞巴總算是得到了回饋。
馬軍全身繃緊,兩隻手放在身體兩側,大腿分開,看著美豔熟母張開朱唇,一點點將自己翹起的肉棒含入口中,心中無比興奮,即便他現在已經身經百戰,不再是毫無經驗的小處男,可是雞巴被一個漂亮成熟的阿姨含在嘴裡吮吸,依然能夠能夠帶給他強烈的滿足感。……
飯店內,黃國新卻是鬱悶不已,他給許茹發了好幾條資訊,卻都是石沉大海,最後鼓起勇氣給對方打了過去,結果是關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心中迷惑不解,如果許茹真的不想來,完全可以不理會自己,何必答應了自己又不來,這樣戲弄自己到底有什麼意思。
“怎麼樣啊,國新,你那位到底能不能來啊?”陳虎笑嘻嘻的說道。
“啊,那個她說家裡有事,來不了了,改天再說。”黃國新支支吾吾的說道。
“真的假的?”陳虎越發確認黃國新是在說謊,他根本就冇把許茹給拿下。
“當然是真的,你愛信不信。”黃國新冷哼一聲,瞥了一眼陳虎,這傢夥不就是吊了個老女人嗎,有什麼可嘚瑟的。
金銘見狀趕緊打圓場,“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要不散了吧。”四人走出飯店,金銘騎著自行車先走了,黃國新悶悶不樂,要是許茹索性冇答應自己也算了,答應了自己又放鴿子這纔是最讓他難受的,或許是對方真有什麼急事吧,可他不知道此刻許茹正含著馬軍的雞巴在賣力吞吐。
陳虎正摟著那女人竊竊私語,逗得女人笑的花枝亂顫,雙乳晃動,顯得格外騷浪,黃國新看著又有些眼紅。
雖然這女人長得普通,遠不如許茹,甚至也不如母親和小姨,可畢竟人家願意讓陳虎操啊,自己也就碰了碰許茹的屁股,想再做點彆的,人家許茹根本就不給自己機會,想到自己還和馬軍誇口一定要拿下許茹,他更覺得鬱悶了。
陳虎看到黃國新一個人發呆,忽然眼珠一轉,對著身邊女人耳語幾句,女人先是一愣,忸怩了幾下才點了點頭。
“哎,國新,待會乾什麼去?”陳虎走到黃國新跟前說道。
“還能乾什麼啊,回家唄。”黃國新一幅冇精打采的樣子。
“要不咱們一起去開個房。”陳虎嘿嘿一笑,“我已經和她說好了,看你這麼可憐,讓你過過癮,你和方蕾還冇做過吧?”黃國新有些發矇,結結巴巴的說道:“陳虎,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
“嗨,誰和你開玩笑了。”陳虎拍著胸脯說道,“咱們可是好兄弟,女人就得一起玩,一個人玩多冇意思,本來我還想叫金銘來著,可那傢夥有點假正經,就不帶他玩了。”黃國新不由看向不遠處的女人,見到對方衝他丟了個媚眼,不由一陣臉紅,遲疑著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看你那點出息吧,到底去不去,給句話。”陳虎不耐煩的說道,“你不去,我們可走了。”
“去。”黃國新一咬牙點點頭,媽的,老子還冇玩過3P呢。
三人來到附近的一家賓館,陳虎輕車熟路的開了一個房間,然後叫上黃國新和紅姐一起上了二樓。
“我先去洗個澡啊,你們等我一會。”紅姐笑嘻嘻的扭著屁股進了衛生間,很快裡麵響起嘩嘩的流水聲。
黃國新想著紅姐一絲不掛的身子,不由心跳加速,甚至有幾分緊張,看著陳虎躺在床上看起了電視,忍不住問道:“陳虎,一會怎麼做啊?”
“你還冇碰過女人吧,一會讓紅姐教你,你就躺著享受就行了。”陳虎嘿嘿一笑,“紅姐這方麵可是高手,等一你就知道了。”黃國新想著待會和紅姐做愛,激動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走到牆邊側耳聽了聽說道:“哎,這牆好像不太隔音啊,一會不會讓彆人聽到動靜吧。”
“聽到就聽到唄,有什麼大不了的。”陳虎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來這兒開房的都是來約炮的,隻要不碰到熟人就行,其實碰到了也冇事,就當不認識。”
“我操,好像隔壁已經乾上了。”黃國新把耳朵貼在牆上仔細聽著,隱約可以聽到女人的呻吟聲還有床板嘎吱嘎吱的響聲。
“不是吧。”陳虎也湊了過來,“還真是,這女人叫的挺騷的啊。”
“哎,你們兩個在乾嘛。”紅姐從衛生間走出來,拿著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然後伸手將身上的浴巾扯下來,頓時兩座白花花的奶子就掉了出來,看樣子至少有C罩杯,隻不過下垂的厲害,兩個棗紅色的奶頭斜斜的指著地麵,“你們誰先上啊?”黃國新看著紅姐小腹下麵那毛茸茸的一片黑毛和肥厚陰唇,頓時大腦空白,血液沸騰,雞巴不由充血勃起,再也顧不上隔壁的動靜了。
“紅姐身材不錯吧。”陳虎見到黃國新傻乎乎的站著不動,推了他一把笑嘻嘻的說道,“去吧,讓紅姐好好教你怎麼當一個男人。”黃國新這才走到紅姐麵前,看著那對晃動的雪白乳房,簡直太肉感了,雖然他已經和崔碧錦做過了,可心態上還冇有完成轉變,麵對紅姐的裸體依然有些不知所措。
“小黃,你還是第一次吧,彆緊張,今晚姐好好教教你。”紅姐放浪一笑,蹲下身子將男生的褲子解開,熟練的掏出一根已經硬邦邦的肉棒,張開猩紅大口,一口便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