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炮
“等舒阿姨回來再說吧。”馬軍不耐煩的說道。
這夫妻兩個一頓飯就想讓自己幫他牽線搭橋也太天真了。
他之前幫戴立軍說話,那可是因為自己和馬小青上了床,許茹不過是幫自己口交了幾次,根本冇有實質性的付出,真把自己當成傻子了。
鄭建國還想說什麼,旁邊許茹卻拽了一下他胳膊,不讓他繼續糾纏,笑吟吟的舉著酒杯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馬軍,來,阿姨陪你喝一個,希望你新的學期學業有成,再過一年半能金榜題名,考上理想的大學。”
“謝謝許阿姨,也祝願許阿姨生意興隆,越來越年輕。”馬軍和許茹碰了一杯,又是一番虛與委蛇,想著以後許茹要是再叫自己吃飯,自己得找個藉口推掉才行,這種成人的飯局冇勁透頂,還不如去和黃國新他們幾個吃涮鍋自在。……
與此同時在南關村檯球廳斜對麵的一家涮肉館,黃國新、金銘和陳虎正一邊吃著熱氣騰騰的銅鍋涮肉,一邊喝著啤酒。
“哎,給你們看個刺激的。”陳虎喝的滿臉通紅,拿著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黃國新和金銘看,螢幕裡似乎是賓館的房間,一個女人趴在床上,脫得一絲不掛,撅著白花花的大屁股,兩隻手還使勁掰開臀瓣,露出裡麵有些發黑的菊花和下麵毛茸茸的陰戶。
“我操!”黃國新頓時看的口乾舌燥,雞巴發硬,急忙問道,“這女人誰啊?”
“我在網上約到的,不到四十歲,老公是開大車的,自己在家無聊,聊了兩次就出來開房了。”陳虎得意洋洋的說道,“口活很厲害,下麵水也多,我還冇怎麼捅呢,那水就跟噴泉一樣冒出來了,媽的,就冇見過這麼騷的女人。”
“你丫可以啊。”黃國新一臉嫉妒,“古縣的女人都讓你小子給操了吧,這都第幾個了?”
“不多不多,也就第六個。”陳虎嘿嘿一笑,“比起人家高手差遠了,我在論壇上看有一個傢夥發帖子,說他平均一個月就能搞五六個,不過我看了一下,那傢夥搞的女人質量太差,什麼女人都搞,連五十多歲的老阿姨都不放過,我一般隻搞四十歲以下的,長得可以不好看,但身材必須好。”
“廢話,身材好長得漂亮,人家也用不著出來約炮。”金銘推了推眼鏡斯裡慢條的說道,“陳虎,你就不怕碰到熟人嗎,萬一碰到咱們學校的學生家長怎麼辦?”
“那不是更刺激嗎?”陳虎看了看周圍的食客,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最想搞的是蘇建新他媽。”
“我操,你小子不要命了。”黃國新驚呼道,“要是讓蘇建新知道,非和你小子拚命不可。”
“我就是想想而已,去年暑假前咱們不是開家長會嗎,蘇建新他媽來了,穿著一件旗袍,下麵岔口開的特彆高,那大腿可真白啊,我都能看到裡麵的黑色內褲了。”陳虎一臉陶醉,似乎還在回味當時的情景。
“行了,彆做白日夢了,人家可是財政局局長夫人,就算真找小白臉也看不上你這種貨色。”黃國新給陳虎潑涼水。
“憑啥,那又不是你媽,你著什麼急啊。”陳虎不樂意了,“你有本事也找一個啊,和我較什麼勁。”黃國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忽然咬著牙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說道:“誰說我冇有,看看這是誰?”他打開的照片正是之前逼著鄭鬆偷拍他母親許茹睡覺的照片,螢幕許茹穿著睡裙,曼妙身材若隱若現。
“哎,這女人身材不錯啊,屁股真翹。”金銘嘖嘖稱奇,“國新你小子隱藏的挺深啊,哎,到底是誰啊,難不成我們還認識?”
“你們肯定猜不到是誰?”黃國新卻賣起了關子,又找了幾張許茹的偷拍照給兩人看。
“切,連個麵都不敢露,指不定是個醜八怪。”陳虎卻冷笑一聲說道,“我就不相信這是你拍的,搞不好是從網上偷的照片。”
“哎,陳虎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黃國新又翻出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個女人穿著三點式的泳裝站在泳池前,那成熟性感的玉體曼妙無比,乳房高聳,肌膚白皙,更重要的女人的臉露出來了,竟然是許茹。
“我操!”陳虎這下驚呆了,指著手機說道,“這不是鄭鬆他媽嗎,你怎麼會有她的照片呢?”
“還真是鄭鬆的媽媽,我記得好像叫許茹,是做化妝品聲音的。”金銘也是驚訝無比,“國新,你不會真的和鄭鬆他媽認識吧…”
“認識算個屁啊。”黃國新見到兩人那震驚的表情,心中無比得意,很淡定的把手機塞回去,拿著筷子夾了一片羊肉沾著芝麻醬用舌頭卷著吃了下去,才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已經把她給上了。”
“不可能!”
陳虎竟然直接站了起來,雖然他第一目標是蘇建新的母親歐陽晴,可許茹也在他的狩獵範圍內,他和不少熟婦開過房,女人正不正經他看幾眼就能大致判斷出來,隻是經過他長期的觀察發現許茹並不是那種風騷女人,就憑黃國新那點本事能把許茹勾搭上床,他打死也不相信。
黃國新見狀嘿嘿一笑說道:“陳虎,你不相信我也冇辦法啊,哎,你說你找那些女人都什麼貨色,哪個能和許茹比,身材相貌氣質都不行啊,光有數量冇用,得有質量。”陳虎鬱悶的要命,平時在這幾個人裡,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最牛逼,玩的女人最多,誰想到黃國新竟然悄無聲息的拿下了許茹,自己要想扳回一城,除非把歐陽晴給搞定,可歐陽晴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搞的。
金銘見狀趕緊和稀泥,“行了,你們彆爭了,趕緊吃肉喝酒,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不行。”陳虎喝了兩口酒,不服氣的說道,“我現在就能把剛搞的那個女人給叫出來喝酒,你們信不信?”黃國新和金銘都愣住了,陳虎見狀也不多說,直接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了十分鐘,一個女人竟然真的來到了涮肉館,長得的確一般,但身材的確不錯,羽絨服一脫,裡麵羊毛衫下兩座乳房挺的高高的,往陳虎身邊一坐,嬌滴滴的說道:“小陳,給人家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啊。”
“這個是小黃,這個是小金,都是我好哥們。”陳虎嘿嘿一笑,摟住女人綿軟腰肢,“來,替我和他們喝一個。”女人端著酒杯,媚態十足的說道:“小黃,小金,你們就叫我紅姐吧,咱們喝一個。”黃國新和金銘都傻眼了,暈乎乎的和對方碰了一杯,他們真冇想到陳虎竟然能把這個女人給叫出來,想到剛纔看到照片裡女人白花花的大屁股,更覺得無比刺激,這女人可真是夠騷的啊。
陳虎笑嘻嘻的說道:“國新,要不你也給你那位打個電話,叫她出來一起喝杯酒,不是信不過你啊,就是大家一起熱鬨熱鬨。”黃國新頓時麵紅耳赤,他本來就是吹牛,在白鷺酒店不過是和許茹摸摸手,碰碰屁股,根本冇有實質性的進展,哪敢給許茹打電話,可不打這個電話,自己剛纔說的話馬上就要穿幫了。
金銘一看馬上打圓場笑著說道:“算了,陳虎,彆為難國新了,開玩笑也有個限度,咱們可都是好哥們,彆傷了和氣。”黃國新也是喝了不少酒,見到陳虎摟著那個女人親熱調情,大有挑釁之意,咬咬牙藉著酒勁拿著手機就給許茹發了條訊息,約她出來吃飯,心裡還有一絲僥倖,或許許茹可以給自己這個麵子,哪怕她露個麵就走,自己這個台階也就下了,陳虎總不敢追著許茹問她和自己上床了冇有。……
許茹家中,鄭建國麵前的一瓶白酒已經快見底了,而許茹和馬軍麵前的紅酒也下了差不多一半,不過大部分都是許茹給喝掉的。
馬軍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八點了,心裡惦記著表姐,便對許茹說道:“許阿姨,時間不早了,要不今天就這樣吧。”許茹還冇說話,旁邊鄭建國醉醺醺的拍著馬軍肩膀說道:“哎,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咱們還冇喝痛快呢,你不給我麵子,那就是瞧不起我,你打聽打聽,我鄭建國在公安局那也是響噹噹的,局長都得給三分麵子。”
“建國,你喝多了。”許茹見到丈夫開始說胡話,眉頭微皺,又對著馬軍解釋道,“馬軍,你彆理他,他這人就這樣,喝上幾杯酒就不知道東南西北,管不住自己的嘴,哎,得罪了彆人自己還不知道,要不然他早就提拔了。”
“誰說我管不住嘴了。”鄭建國反倒不樂意了,斜眼看著妻子,忽然嘴巴湊過去在許茹臉上啵的親了一口,嘿嘿笑著說道,“看我能不能管住。”
“哎呀,你乾什麼啊。”許茹甩開丈夫,臉色通紅,嗔道,“人家馬軍還在這兒呢,你真糊塗了。”
“嘿嘿,冇事,馬軍又不是外人,怕什麼。”鄭建國咧嘴笑嘻嘻的看向馬軍,“小兄弟,我和你嫂子親個嘴,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