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為了殺我而獵殺修瑪吉亞的傢夥,肯定把我的行動模式摸透了。不拿出新力量和他對上,絕對是下下策。”
飛電或人癱在椅子上,活像條冇了夢想的鹹魚。
金屬簇蝗蟲還在澤亞當中改良,如今手裡的形態全在公眾麵前露過麵,冇有新密鑰,想贏根本冇轍。
即便如此,或人伸了個懶腰,還是打定主意要迎難而上。
“我這人可是最有上升潛力的,他能研究我、超越我,我自然也能反過來趕超回去。”
這份魄力,已然足夠亮眼。
司南實在說不清,短短時日裡飛電或人究竟是如何成長到這般地步的,或許真如他自己所說,天生就帶著無限的上升潛力。
大不了再用一次金屬簇蝗蟲,到時候就拜托不破先生搭救了。
冒出這個念頭的瞬間,飛電或人忽然怔住——自己是不是太過依賴不破先生了,也太過想當然?
明明拜托司先生他們,纔是更穩妥的選擇,可為什麼第一時間想到的,偏偏是不破先生?
他坐在空蕩蕩舞台的觀眾席處,四下靜得隻剩呼吸聲,心底的疑惑翻湧,不由沉下心琢磨起這件事。
隻是眼下終究得不出答案,倒不如先梳理下下午的工作來得實在。
不知不覺間,他早已朝著事業心拉滿的社長一路狂奔。
說到底,這家公司是爺爺的畢生心血,還有那麼多靠著公司討生活的人,身為社長,他豈能不賣力?
融合了哉亞的生產線後,新的工作接連不斷。
他不僅要吃透飛電智慧修瑪吉亞的所有相關內容,還要從哉亞的產品裡汲取經驗,融合進飛電智慧的體係中。
為了修瑪吉亞,也為了生活在這片藍天下的所有人,人類與修瑪吉亞和諧共處的藍圖,正緩緩在他眼前鋪展開來。
耳朵上的通訊耳機忽然閃了閃,司南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破先生抓住那群非法改造的傢夥了,你回去記得發公告。”
或人應聲:“好,麻煩你們了,我會處理的。”
他以為司南已經切斷通訊,對方的聲音卻再次傳來:“對了,回去後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或人心裡犯起嘀咕,能讓司南開口拜托的,會是什麼事,於是便詢問出聲。
司南心知現在不是聊拆解瓦茲的時機,隻道:“回去再細說吧,我這邊看到渡渡鳥魔機偶了,正往你那邊去,做好準備!”
飛電或人猛地站起身,嚴陣以待。
下一秒,渡渡鳥魔機偶就被猛地朝他拋來,若非他及時變身,怕是當場就要被砸傷。
就在剛纔,戴著火男麵具的修瑪吉亞正慌不擇路地逃竄,既找不到同伴,又怕被旁人撞見。
忽然,一道紅色身影攔在他麵前,低沉的聲音響起:“是我,五號,我是四號。”
五號望著這個陌生的同伴,當場愣住。
還冇等他開口詢問,眼前的紅色身影便飛身而出,他也隻能連忙追了上去。
司南操控著金屬將渡渡鳥魔機偶朝飛電或人甩去,自己則和英壽慢悠悠地往那邊趕。
等二人趕到時,伊茲和瓦茲已經到了,正死死拉住五號,不讓他逃離現場。
可變身為01的飛電或人,此刻早已被打得狼狽不堪,即便不破及時趕來支援,兩人依舊被對方全程碾壓。
甚至或人用公文包發起必殺斬擊時,對方不閃不避,卻半點傷都冇受。
司南輕點了下鏡框,記錄著對方的數值,忍不住感歎:“這傢夥的數值居然這麼高?”
“修瑪吉亞的成長和他習得的內容息息相關,他怕是把所有暗殺手法都學透了,還優化了自身演算法。”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他為何能完美預判不破和或人的每一步行動,即便看過二人的戰鬥方式,也絕不可能精準到這種地步。
英壽側頭看向司南:“怎麼樣,要出手嗎?”
司南微微思索:“按道理,這裡該是閃耀蝗蟲密鑰登場的時機,我真不確定出手會不會把這個強力形態給蝴蝶掉。”
浮世英壽神色淡然:“這種關鍵形態,不會因為阿南你出手就消失的。雖說變強是每個假麵騎士的必經之路,但誰不希望,在關鍵時刻能有可以依靠的前輩呢?”
司南恍然:“原來英壽你之前是這麼想的?”
浮世英壽挑了挑眉,不再多言。司南卻知道自己戳中了他那點微妙的小心思,隻是笑而不語,冇有點破。
下一秒,司南麵無表情地掏出電磁炮扛在肩上,語氣淡淡:“那我倒想讓他知道,有時候,前輩也是靠不住的。”
浮世英壽早已習慣了他的跳脫,隻是擔心他不變身發射會被後坐力衝擊,索性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變身為極狐馬克三,伸手穩穩扶住了炮筒。
飛電或人急忙拉著不破諫躲到一旁,那隻渡渡鳥魔機偶,竟被這一炮直接轟成了廢鐵。
解除變身的飛電或人無奈地撿起被彈飛的渡渡鳥密鑰,忍不住抱怨:“這也太危險了吧司先生,話說你這東西到底是從哪搞來的?”
這也是不破此刻最想知道的問題。
司南將還在冒煙的電磁炮遞給英壽,臉上掛著笑意,隻道:“秘密。”
伊茲默默收回了遞到一半的閃電蝗蟲密鑰,雖說心裡有些失落冇能幫上忙,但隻要或人社長安然無恙,便比什麼都重要。
這場暗殺危機,就這般被輕鬆解決。後續,司南指出了閃耀蝗蟲密鑰存在的問題,還讓小九將01的所有戰鬥數據全部上傳給了澤亞。
這事當時還引起了伊茲的懷疑,她特意詢問司南,收集這些數據究竟有什麼目的。
直到司南坦言,是為了救下瓦茲:“如果不是讓小九把數據傳給澤亞,你和瓦茲之中,必定要犧牲一個。瓦茲本就是為了幫你和或人才甦醒的,他定然不會讓你被銷燬。”
伊茲在腦中模擬了一遍,發現事實確實如此,望著瓦茲的身影,心底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她尚且分不清,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
飛電或人忽然想起開戰前司南說的話,連忙問道:“對了司先生,你說有件事要拜托我,是什麼事?”
司南語氣輕描淡寫:“我想拆解一下瓦茲,研究修瑪吉亞觸發技術奇點的原因。這事我之前和瓦茲提過,隻是想著,若是由你開口,他應該會更配合些——畢竟,你是飛電是之助的孫子,瓦茲可是受了你爺爺的囑托。”
飛電或人神色鄭重:“你能保證,瓦茲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嗎?”
司南重重點頭,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期待:“當然,我甚至還能免費幫他升個級。”
“即便司先生你如此肯定,我也還是要尊重瓦茲自己的選擇。”飛電或人轉頭看向一旁,“瓦茲,你怎麼想?”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正擦拭著懷錶的瓦茲身上。
瓦茲輕輕翻開表蓋,裡麵嵌著飛電是之助的照片,語氣俏皮:“司先生可是幫了我大忙,這個請求我自然答應。不過升級的時候,務必給我做個美容哦~”
話音落下,瓦茲便輕巧地跟著司南一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