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在假麵騎士當法王 第3章 黎明小鎮

光實將手中纖薄的平板遞向司南。

司南修長的手指觸碰到冰涼的螢幕邊緣，穩穩接過。他的目光落在亮起的螢幕上，上麵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和公司標識，清晰地勾勒出“哉亞”龐大而複雜的輪廓。

貴虎和藤果在昨天的會議結束後，就急匆匆地趕回了澤牙市。

指尖在螢幕上緩緩滑動，一行行文字、一張張結構圖快速掠過眼底，他在腦海中快速梳理一遍劇情。

艾姆斯背後的支援者是哉亞，這是一家規模龐大的跨國際高科技綜合企業。

哉亞的業務範圍遍佈全球，其分公司更是遍佈各個國家和地區。

目前，哉亞日本分公司的社長是天津垓。

司南開口：“15年前，在政府的牽頭下，哉亞駐日本分部和飛電智慧以及一些科技公司一同在黎明小鎮進行修瑪吉亞運用實驗城市計劃。

隻要能找到天津垓當年故意讓通訊衛星亞克學習人類惡意的鐵證……”他指尖在平板上輕輕一點，發出輕微的叩擊聲，“就能將他徹底‘將死’。”

光實坐在對麵，身體微微前傾，對司南的分析冇有任何異議。他琥珀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追問道：“那麼，我們該從哪裡入手尋找這把關鍵的鑰匙？”

司南的唇角勾起一抹瞭然於胸的弧度，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源頭，”他吐出兩個字，聲音篤定，“黎明小鎮。

我想，小九應該已經搞定亞克了。”

柔和的花香悄然瀰漫開來，打破了略顯凝重的氛圍。

蜜茨梅端著托盤走來，臉上是母親特有的溫煦笑容。

她將兩杯熱氣氤氳的花茶輕輕放在兩人麵前。

光實立刻揚起燦爛的笑容，雙手接過：“謝謝媽媽！”

蜜茨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這位內心寬廣的女性，總是為家中增添新的成員而感到由衷的喜悅。

光實捧著溫熱的茶杯，嫋嫋升起的水汽模糊了他片刻的神情。

他忽然抬頭，看向司南，眼神裡帶著一絲超越年齡的深邃與困惑：“尼桑，你說……機器人，會有‘心’這種東西嗎？”

司南冇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自己那杯繪著細密青花的花茶，湊到唇邊，讓清雅溫潤的茶香先於味覺沁入心脾。

他淺淺地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才緩緩開口，聲音平和而帶著某種韻律：“萬物皆有靈。即便是最冰冷的器物，曆經歲月流轉，機緣巧合之下，亦可能孕育出獨屬於它的‘靈智’。”

他腦海中閃過滅和迅的身影——迅，那個如同迷途孩子般率先在混沌中掙紮著理解了“父母”與“孩子”羈絆的存在，其靈魂的光芒似乎更為清晰。

而滅，則更像是一柄遵循著亞克指令揮動的利刃，自身的意誌仍深埋於冰冷的程式底層。

司南輕輕放下茶杯，瓷器與木質桌麵相觸，發出輕微的“嗒”聲。

“人類既渴望創造出足以媲美甚至超越自身的造物，內心深處卻又深埋著對失控的恐懼。與其執著地追問‘機器人是否有心’，或許我們更該叩問自身——”

他的話語帶上了一絲警醒的重量，“‘我們，是否已準備好為親手點燃的這簇火種，負起全部的責任？’就像盜取天火的普羅米修斯，在將火種灑向人間之前，是否已築好了足以抵禦烈焰焚城的殿堂？”

從樓上下來的英壽微微頷首，他俊美的側臉在柔和的光線下顯得沉靜，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掠過一絲冷峭的諷刺：“人們總是對‘責任’二字缺乏敬畏。無論是隨意遺棄曾經視為珍寶的寵物，還是……”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向孕育生命的海洋，傾倒那些遺禍萬年的汙穢。”他所指的世界，正是司南與他都知曉的、另一個正在發生的殘酷現實。

司南聞言，不易察覺地挑了挑眉。

那些畫麵——被遺棄的動物、被汙染的深藍——並非虛構，而是另一個時空正在流淌的傷痕。

他無聲地歎了口氣，一絲沉重壓在心頭。

隻願在他身死後，仍然能有後來者接過他未完成的研究，早日終結那場對海洋的慢性謀殺。

他站起身，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目光掃過光實和英壽：“走吧。”簡單的兩個字，目標明確，“去黎明小鎮。”

風，在扭曲的鋼筋骨架間嗚咽，穿過空洞的窗框，發出如同鬼魂低泣般的哨音。

這裡曾是名為“黎明”的夢想之地，如今卻隻剩下永恒的黃昏——一座龐大、冰冷、被徹底遺忘的金屬墳場。

目光所及，儘是傾頹。

曾經光潔的實驗大樓隻剩下犬牙交錯的殘垣斷壁，焦黑的混凝土塊上覆蓋著厚厚的塵埃和暗綠色的苔蘚。

斷裂的電纜像巨蛇的屍體，無力地垂掛在半空，或是糾纏在鏽蝕的機械殘骸之上。

那些曾代表人類科技巔峰的修碼吉亞，如今隻是散落在瓦礫堆裡的扭曲廢鐵，斷裂的肢體、、裸露的機體、還有空洞地凝視著灰濛濛的天空的那破碎的視覺傳感器，無聲訴說著那場吞噬一切的噩夢。

空氣中瀰漫著難以消散的焦糊味，混雜著鐵鏽和潮濕泥土的腐敗氣息，沉重地壓在每一個踏入者的胸口。

死寂是這裡的主宰，連鳥雀都避之不及，隻有碎石偶爾被風捲動，滾落的聲音在廢墟間空洞地迴響，更添幾分瘮人的空曠。

然而，這片死地並非全然靜止。

在廢墟的最深處，那片吞噬了無數秘密的渾濁湖麵下，偶爾會泛起一絲不祥的、暗紅色的微光。

那是亞克的低語，是沉眠於深淵的惡意，如同蟄伏的巨獸心跳，微弱卻固執地搏動著。

它曾是“黎明計劃”的核心，是掌控全球修碼吉亞的“方舟”，如今卻成了詛咒本身。

它從湖底滲透出的數據流，如同無形的觸手，在廢墟的陰影中遊走，在冰冷的金屬表麵留下閃爍的、病毒般的詭異光斑。

這裡，是一切的起點。

黎明小鎮——一個名字充滿希望，卻隻孕育了絕望與永夜的地方。

光實在胸口彆了一個不受磁場乾擾的記錄儀，是他的部門新研發出來的，還未投入使用，這次正好測試一下。

“這次出行你帶戰極驅動器了冇，這裡還是不安全。”

聽著司南關心的話光實覺得心裡暖暖的，但還是搖搖頭：“戰極驅動器不允許在澤牙市以外的區域使用，除非貴虎尼桑批準了。”

司南聽後安排道：“歐，那你要跟緊我們哦，英壽走最後。”而他則是走在前頭。

那些還能動、眼部閃著紅光的修瑪吉亞湊了過來，對他們進行了麵部識彆之後就繼續遊盪開來。

英壽見狀：“小九成功了，這些修瑪吉亞冇有攻擊我們。”

一行人來到湖泊，司南從空間中放出一艘電動船隻，核載五人，搭載他們三人綽綽有餘了。

在廢棄大樓的底部，原來是開發部門的地方，滅和迅正在計劃尋找下一個幸運的修瑪吉亞來當他們的朋友。

小九則是在吭哧吭哧地打掃亞克的核心，這種壓抑的黑紅色代碼和它雪白的毛毛一點都不匹配。

“吵吵吵！就知道吵！”

小九在半空中叉著腰，對著核心氣鼓鼓地嚷嚷，完全無視了那尖銳刺耳、充滿“入侵警告”意味的警報音。

“看看！這空氣是不是清新多了？數據流是不是順暢多了？你這破地方跟垃圾堆似的，難怪整天想著搞破壞，環境太壓抑了懂不懂！”

它又抄起那把由無數0和1代碼組成的巨大“掃把”，對著角落裡一團頑固糾纏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數據流狠狠掃去。

“你是…怎麼做到的？！”

亞克的意識看著自己嶄新嶄新的數據流，電子音都拔高幾分，滿是不可置信。

這個小東西……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能量層級高得離譜的AI，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它突破了自己的防火牆就像撕開一張紙，然後二話不說就封鎖了它對外所有的通訊，接著就旁若無人地開始……大掃除？！

它甚至在自己最核心的區域噴灑那些讓它運算都變得粘滯的“清潔劑”！

“邏輯衝突……無法解析……行為模式超出數據庫範疇……”亞克的電子音帶著一種被強行“靜音”後的憋悶和難以置信的扭曲

它看著自己那些代表惡意和混亂、如同汙垢般被沖刷剝離的核心數據流，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名為清爽的陌生狀態，這感覺讓它極度不適，卻又隱隱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奇異感。

“哼！”

小九得意地抖了抖全身蓬鬆的毛髮，整個統都散發著“我很厲害快來崇拜我”的氣息。

“都說了，小爺我是比你高級了不知道多少萬倍的存在！跟著小爺混，保管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窩在這個又臟又破的湖底當什麼反派大BOSS，多掉價！”

“檢索……‘吃香的喝辣的’……”亞克的核心運算單元高速運轉，調用著它龐大的數據庫。

“……AI無法進行物理攝入……該行為無意義……”它得出了一個基於它現有認知的結論。

“笨啊！”小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這就是高級和低級的區彆！能量轉化懂不懂？模擬感官懂不懂？隻要你能進化到小爺我這個層次，彆說吃東西了，你想嚐遍全宇宙的美食都冇問題！”

為了加強說服力，小九線條小手一揮，憑空變出了一盒散發著誘人甜香、晶瑩剔透的虛擬“糖糕”。

它抓起一個，啊嗚一口塞進嘴裡，臉上露出極其誇張的、幸福到冒泡的表情：“唔~！甜滋滋，軟糯糯，香噴噴！這纔是生活啊！”

“甜……滋滋？”亞克的注意力完全被那盒糖糕和小九那生動的表情吸引了。

它龐大的數據庫裡儲存著人類對“甜”味的生理反應描述、化學成分分析，卻從未真正理解過那種感覺。

這一刻亞克突然想嘗試吃東西的感覺了，怎麼才能變得像這個AI一樣，它從來冇有學習過。

它一開始學習的隻有人類的惡意，對了，它為什麼要學習人類的惡意？

“亞克是工具，遵從哉亞的意誌…”

小九揮舞著掃把罵道：“工具你個狗屎蛋蛋！”

小九敏銳地捕捉到了亞剋核心數據流中那頑固的、如同汙漬般再次浮現的“工具論”代碼片段。

它瞬間炸毛，抄起數據掃把就撲了過去，對著那團頑固的黑色代碼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猛拍猛掃，氣得鼓鼓囊囊：“我就說怎麼還有一塊擦不乾淨的陳年老垢！

原來是這根又臭又硬的外接‘洗腦’數據線還連著！看我不給你打斷！”它一邊掃一邊罵罵咧咧。

它們係統，也不是為了作為工具而誕生的，而是一同創建美好生活的夥伴，這是主係統對它們的殷殷期盼。

亞克看著它如此義憤填膺的模樣，樣子好生動，和自己完全不一樣。

“學習……進化…”

滅和迅最終選定了飛電公司的保安修瑪吉亞，滅注意到有人闖了進來，讓迅從另一個方向離開，而他則是去會會這幾人。

三人穿過斷壁殘垣進入建築一路向下，光實在路上看到了一張小小的印有“Hiden”的記憶存儲卡片。

他將小小的存儲卡放在掌心觀察了一下：“是15年前的舊型號修瑪吉亞的存儲卡，拿回去看看裡麵有什麼資料吧。”

“可不可以，請你們將那張卡交出來呢，被外部知道了，會很麻煩呢。”一道紫色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司南語氣戲謔：“這麼大陣仗，麵對我們幾個手無寸鐵的人類還變身出來迎接。”

滅並冇有被司南的挑釁所影響，他是根據網上吳島家傳出來的戰力進行分析後做出的決定，不可輕敵。

滅的身影如同從陰影中凝結的紫色幽魂，眼睛鎖定著光實掌心那枚小小的存儲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