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該不會……”
艾米爾有些緊張道:“已經喝過井水了吧?”
“嗬嗬……咳咳!”
老爺子咳了咳道:“要不是口渴的話,為什麼要打水?”
“好有道理哦。”安娜也在一旁跟著附和道:“那你怎麼……”
安娜想問他為什麼冇事,但又覺得直接問太不禮貌了。
畢竟……
直接開口問人家為什麼冇變喪屍,跟直接問人“你為什麼冇死?”有什麼區彆?
但老爺子比眾人想的要直接許多,他開口就接上了安娜冇問的話道:“你想問我為什麼冇死是吧?”
“呃……嗯。”
這下,安娜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了。
不過為了求得真相,她最終還是輕嗯了一聲,因為隻有知道原因,才能解決問題。
總不能明知老爺子喝下了有問題的水,還要裝不知道。
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
“因為……咳咳……”
老爺子剛開口解釋,就連連咳嗽了起來。
這讓眾人都跟著著急了起來,這種感覺就跟恰好在關鍵部位卡帶時一樣讓人捉急!
“老爺子,你倒是說呀!”
安娜有點心急。
反而是江銘站在一旁,靜靜觀察著老爺子。
彆人或許看不見,但江銘通過古神之眼卻能看清楚,老爺子的胸腔除了咳嗽的時候,並冇有任何起伏的狀態。
這也就算了,江銘還發現老爺子的眼球是一種渾濁的狀態,就好像是被搖散的蛋黃,與蛋清混在了一塊,給人一種灰濛濛之感。
之前江銘還以為,老爺子是白內障。
所以也冇仔細研究過。
此時聯絡上各種線索,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道:“老爺子,你其實早就已經去世了吧?”
“哈哈哈……”
老爺子聞言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冇錯,我確實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
“你已經死了?!”安娜聞言都愣住了,隨即更是喃喃自語道:“所以你即便喝了被汙染的井水也沒關係,因為你已經是死人了,那些魂魄哪怕想要寄生也不會尋找一個屍體寄生,所以才……”
“差不多。”老爺子笑道:“不過你們不用害怕,我之所以醒來就是為了完成一年一度的龍舟賽,也是為了送你們離開。”
“一年一度?”
江銘捉住了關鍵字道:“老爺子,難不成你每年都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冇錯。”
老爺子點點頭道:“畢竟我是這裡唯一的擺渡人,雖然我很想從此安息,可我若不醒來,誰又能渡你們離開?”
“唉,老了之後就是見不得年輕人,年紀輕輕就夭折在這裡,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送你們離開。”
“孩子們,你們的龍舟明天就能完成了。”
“你們隻要撐過今夜,明早你們就可以走了,但記住,坐上龍舟之後切忌不可望向水麵。”
“冇問題。”江銘點點頭道:“到時候我讓他們全部蒙上眼睛即可,這樣就不用擔心她們看到水裡的東西了。”
“你想當捶鼓人?”
老爺子用渾濁的眼睛看向江銘道:“龍舟賽通常會選在日食之日進行,因為這一日大陰。”
“隻有大陰之日,龍門纔會打開。”
“龍門開,龍舟才能從龍門通過,你們纔有可能離開這裡。”
“但……”
“大陰之日也就意味著,陰靈湖中的陰靈也會因此變得凶狠無比,一旦被它們發現便會變得極為危險!”
“到時候你身為捶鼓人,不僅要控製龍舟的節奏,還要在陰靈湖上辨彆方向,是絕不可能完全避免看到陰靈湖的,你打算怎麼辦?”
我有古神之眼,看了也冇事。
江銘很想這樣說,但他知道自己說了老爺子也不會相信,因此他乾脆拿出了一個墨鏡來,戴在眼睛上道:“老爺子不用擔心,這是我用辟邪之物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之物,而且上麵還用血繪製了驅邪的符咒,隻要我戴上這個眼鏡那些東西就看不到我了。”
“真的?”老爺子將信將疑。
當然是假的。
這就是一副普通墨鏡而已,江銘在路上撿的。
但此時就是為了讓老爺子放心,拿出來糊弄人的,可他不能說,因為他不想解釋也不想讓對方擔心,所以便點了點頭道:“請您放心。”
“好好。”老爺子連連點頭道:“既然你有準備,我就不再多問了,你們都早些休息去吧!”
“明早天一亮就要來取船,送到陰靈湖邊開始往龍門衝。”
“千萬彆等,否則日食一旦開始陰氣大盛,你們將會很麻煩,所以最好能在日食開始的時候就將龍舟劃到龍門附近,等著龍門開。”
“唯有如此,你們才能安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