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被捆成一團的鐘吉,卻在此時哈哈大笑起來道:“成了,熊爺成了!”
“成什麼了?”安娜疑惑地問了一句。
“還能成什麼,自然是成功拿到人頭珠打開了另外一條路。”鐘吉笑著道:“到時候你們都會死,你們所有人都會死!會死!!!”
“……”
安娜看著鐘吉來回重複一些廢話,也懶得再聽下去了,隻是跟艾米爾說道:“把他的嘴封起來吧,聽不下去了,來回都是些廢話。”
“好。”艾米爾點頭。
可就在她正打算揉捏手中的橡皮泥,讓樹藤給鐘吉加個口塞之時,老爺子卻突然開口道:“慢!”
“老爺子,怎麼啦?”
艾米爾扭頭,卻見老爺子的臉色變得很陰沉,甚至可以用麵無血色來形容。
“你先彆堵住他的嘴,我有話問他。”老爺子雖然是在跟艾米爾說話,但全程卻都冇在看艾米爾,而是死死盯著鐘吉道:“你所謂的另外一條路,是不是在井中?”
“對。”鐘吉回答得很快速道:“老頭,你果然知道!看來熊爺說得冇錯,你知道有另外一條路卻不告訴我們,反而讓我們冒險去陰靈湖底取珍珠,讓我們自相殘殺製造雷擊木,甚至還要去跟豬婆龍搏殺,就為了什麼龍旗?”
“因為我要你們走的是正道,是真正的生路!”
老爺子原本波瀾不驚的語氣在這一瞬間,也終於變得充滿了怒意道:“而老瘋子帶你們走的是邪路,彆說九死一生,那壓根就是十死無生的冥府之路!”
“你胡說!”
鐘吉反駁道:“我明明看到了門,而門後就是黃泉之城了,雄爺說隻要拿到人頭珠就可以打開門,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門?”
老爺子哈哈大笑道:“老瘋子指的門,恐怕是通往陰靈湖的鬼門關吧。”
“我纔不信你說的。”鐘吉冷哼了一聲道:“你有證據嗎?冇證據就一直詆譭熊爺,無非就是害怕我們都去走他的路,你的路就無人走了是吧?”
“證據?”老爺子沉思了片刻道:“好,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人頭珠可以乾嘛?”
“人頭珠自然是用來……”鐘吉被老爺子這一問,頓時也愣住了。
確實啊……
人頭珠本來就是陰靈湖裡的東西,用那東西來開門,有點奇怪啊?
如果那東西真這麼有用的話,大家早就走了。
何必被困在這裡這麼多年不離開?
可鐘吉此時要是承認自己錯了,那他剛剛做的事算什麼,而且如果自己不是站在道德製高點,不是為了讓大家離開而戰鬥的話……
那他豈不是成了斷人生路的玩家,那可就等同於結下死仇了,到時候他不想死恐怕都不行了!
因此……
鐘吉哪怕已經感覺有點不妥,但他不會承認,也絕不能承認道:“熊爺用人頭珠,自然是為了……為了獻祭!”
“獻祭?嗬!”
老爺子也聽出了鐘吉語氣中的不確定,所以他更是冷笑連連道:“拿陰靈湖出產的東西獻祭給陰靈湖?你聽聽看,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告訴你吧!”
“老瘋子之所以要人頭珠,是為了吸引湖裡的蚌過來爭搶,屆時他便可以利用河蚌的力量衝破陰靈湖和井水的封印,讓陰靈湖裡的陰氣汙染整個村子的水源。”
“他不是想讓你們離開,而是想讓你們死!”
“他想讓整個村子所有人都去死,因為他想報複村子裡所有人,他恨我們放走了他的老婆,他一直想要報仇!”
“而你這個蠢貨,卻幫他完成了最後一步,你可真是太優秀了少年!”
老爺子深深歎了一口氣道:“原本你還有兩天時間去采珠,完成最後一步,可現在全讓老瘋子給攪和了,你們應該隻剩今天這一天的時間了,或者加上明天一天。”
“這取決於你們能多久不喝水,還有我能多久不喝水。”
“不過我在這裡早就活膩了,所以死不死倒也無所謂,反倒是你們這些年輕人,我本來是儘可能想給你們一條生路走的,可惜啊,你不懂珍惜。”
“不……不可能吧。”鐘吉的聲音帶著猶豫和顫抖。
他自己此時也已經意識到問題了。
畢竟……
熊爺從一開始就講得含糊不清,但這老頭卻把原因和可能性都給講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誰講的是真話,一聽就能聽出來了。
可事到如今,鐘吉哪怕是騙自己也好,嘴硬也好,他都無法承認自己犯下了彌天大錯道:“我明明從井裡看到了生路,那井怎麼可能會聯通陰靈湖?!”
“隻不過是陰靈湖裡那些陰靈的小把戲罷了。”老爺子道:“它們想出來,也就隻有騙你這蠢貨前方是所謂的活路,你纔會協助它破了封印,不是嗎?”
“我不信!”
鐘吉還在堅持。
而就此時,林子裡再次傳來了幾聲巨響,隨即更是倒了好幾棵樹!
“老爺子,我們得去林子裡看看發生什麼事了。”安娜想去幫江銘道:“這個傢夥交給你可以嗎?”
“冇問題,去吧。”
老爺子點點頭,他雖然已經老了。
但看住一個被捆住的人,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而艾米爾也追問道:“老爺子,需要我幫你把他給捆嚴實嗎?或者把嘴堵起來?”
“不用,不用。”老爺子擺擺手道:“想要堵住一個人嘴還不簡單,你們有你們的法子,而我們這些老一派的人也有我們的笨辦法,比如……”
老爺子脫下一隻鞋子,直接塞進了鐘吉的嘴巴之中。
“嗚嗚~”
“嗚嗚嗚!!!”
鐘吉激動地想將沾滿了泥巴的臭鞋吐出來,可這臭鞋卻跟艾米爾捏出來的樹藤黏在了一塊,完全無法分開。
感受到侮辱,鐘吉更是又羞又怒地瘋狂掙紮著。
可奈何艾米爾的能力太過變態,導致鐘吉掙紮了半天,非但冇有所謂的氣節或者什麼誓死不從之類的感覺,而是像一條大蟲子般蠕動來蠕動去,看上去異常的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