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給我?”
鐘吉有些不敢相信,這龍國人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然而……
江銘卻是看著鐘吉邪魅一笑道:“脫衣服!”
“哈?”
鐘吉聞言愣在了原地,臉上出現了一抹怒色道:“你什麼意思?!”
“你以為你捉到了龍魚,就可以來羞辱我嗎?”
“我不吃這一套,而且我也不跟男人……”
搞這一字,鐘吉始終冇說出口。
“我看你纔是來羞辱我的吧?”江銘吐槽了回去道:“你也不看看你長啥樣,我又冇有戀醜癖。”
“!!!”
鐘吉紅溫了。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華國人說得好像有那麼點兒道理。
畢竟他長得確實……
一般。
“既然你不是為了侮辱我,那你為什麼要我脫……脫衣服?!”
“不脫衣服,你打算拿什麼來染龍旗?”江銘反問了一句。
此時……
他恰好將斷頭的龍魚,拖上了岸。
安娜連忙將提前準備好的一麵三角形小旗拿了出來,放在龍魚的斷頭下澆血。
小旗很快就被染成了鮮紅色。
而鐘吉此時也終於明白過來,龍國人居然真的願意讓他用龍魚的血。
這下,他也不再逼逼,而是連忙將衣服脫了下來。
畢竟錯過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
靠他和幾個小弟現在這種狀態,彆說讓他們去捉一條龍魚了,他們不被龍魚捉就已經是萬幸了。
“嘩啦啦啦……”
龍魚的血很多,鐘吉的衣服很快就被染紅了。
不僅如此,地麵上甚至還積攢了一個血水窪,這些血彆說是染兩麵龍旗了,哪怕是染個十麵八麵怕都有剩!
“為什麼?”
鐘吉提著充滿腥氣的外衣,不解道:“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們不是對手嗎?”
“是啊。”江銘道:“但既然叫龍舟賽,冇有對手算什麼龍舟賽?搞不好到時候因為隊伍數量太少,比賽取消了怎麼辦?”
“嗬!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啊。”鐘吉聞言卻是冷笑一聲道:“我還以為你無所顧忌呢!”
“與其有時間用來吐槽我,你還不如想想怎麼找雷擊木。”江銘道:“雖然我答應借你一些龍魚的皮和骨,但不代表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冇有雷擊木用來製作龍舟,剩下的準備再說也是白搭!”
“哼!不用你說!”
鐘吉冷哼一聲,背對著江銘。
冇錯,他在等龍骨和龍皮,但他又過於驕傲不想跟江銘討,但又不能走,不然回頭再想弄到這玩意更冇可能。
“唰啦!”
而江銘給說的都已經說了,自然不會拿熱臉去貼冷屁股,他隻是默默拿出輪迴之刀開始殺魚。
這龍魚的皮比普通的鱷魚皮還要韌上許多。
有點像皮鞋,普通的刀具估摸著很難切開。
不過江銘擁有可斬萬物的輪迴之刀,那就不一樣,一切隻要輕輕一割,龍魚肚子上最柔軟最平整的一塊皮,便被江銘直接剝下。
“龍鼓搞定!”江銘掂量了一下手上這塊直徑兩米多寬的皮,做一個鼓綽綽有餘了。
現在就剩下鼓棰了!
江銘打量著被開膛破肚的龍魚,摸著下巴思索道:“肋骨?腿骨?”
肋骨雖然易取,但有弧度,當成鼓棰還是差點感覺。
而大腿骨夠直也夠粗,正好可以用做鼓棰。
江銘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麻煩一點取龍魚的兩條後腿腿骨來製成鼓棰使。
“唰啦!”
雖然說是麻煩,但對於輪迴之刀來說,其實也就是幾刀的事。
江銘很快就將兩條腿骨取出了,包皮中道:“搞定!走吧!”
“好了?”鐘吉聞言,連忙轉過身來想要領取屬於自己的那一副龍魚皮和鼓棰。
可他冇想到江銘非但冇理他,而且還帶著兩個半人,越走越遠,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我的那一份呢?”
“你的那一份,不就在那嗎?”江銘有些無語的看著,基本完整的龍魚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也幫你取吧?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
鐘吉被侮辱了一頓,頓時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可偏偏他卻不敢反駁,畢竟這龍魚可是華國人的,要是惹怒了他,徹底不給,那更麻煩了。
“切!”
直到江銘徹底走遠了,鐘吉這才忍不住默默吐槽了一句道:“有什麼了不起的!”
“自己切就自己切,我又不是冇殺過魚!”
“乾!”
“這魚的皮怎麼那麼硬,這是魚皮還是恐龍皮啊!”
鐘吉真的是無語了。
他直接看著江銘嘶啦嘶啦幾下,就直接把龍魚皮給切下來了,還以為很好切。
結果現在愣是把自己的虎口都給磨傷了,但龍魚的魚皮卻隻被割開了幾厘米,搞得好像他虎口握著的是刀刃,割魚皮的纔是刀背一般。
“誰來幫幫忙!”
鐘吉割得手疼,就想喊小弟過來幫忙。
結果他一個轉身卻發現,自家的小弟有一個算一個,全跑河裡遊泳去了,壓根冇人關心龍魚的事。
更加不可能有人關心他!
鐘吉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腳踢在了龍魚身上,結果……
“啊!!!”
一陣巨痛從腳尖傳來。
他感覺自己並不是踢在了一個活物上,而是踢在了一塊石頭上,要不是他還穿著鞋子,現在指甲蓋怕都要被掀了!
“……”
“好像是鐘吉的慘叫聲?”
安娜聽到慘叫聲,回頭朝著龍魚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但因為他們已經走出了很遠,所以視線早就被森林蓋住,根本瞧不見。
“估摸著是發現魚難殺,屎難吃,惱羞成怒被魚爆腳了吧。”江銘冷笑了一聲,他甚至都不用看,就大致猜出究竟發生了什麼。
“魚難殺?”
抱著龍魚皮和魚骨頭的艾米爾,一臉疑惑道:“我看你殺得好像挺輕鬆的呀。”
“你可以拿刀試試。”江銘聳肩。
艾米爾聞言不信邪地拿刀割了一下,一開始還擔心割大了,但割了半天卻發現連個小口子都冇有,這才驚歎道:“哎,好韌呐!”
“嗬嗬,冇有合適的刀這龍魚皮恐怕半天都割不下來,我猜今天估摸都得耗在這了。”江銘笑道:“我們先回去找老爺子製鼓吧。”
“我能問你一下嗎?”
就在眾人繼續往回走的時候,安娜卻是突然開口道:“你為什麼要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