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吉有些無語,可就在他正準備遠離小弟,回自己床上之時,他卻注意到小弟的床上有什麼東西正在閃著光。
“那是什麼?”
鐘吉自然不敢上前去拿,而是指著那片閃光的東西詢問了一句,小弟似乎也冇明白老大的意思。
他隻是撓撓頭,順著鐘吉的手指看去道:“這個嗎?”
“對。”
“好像是……”小弟撿起了閃著光的東西,隨即瞳孔一縮道:“魚鱗?”
“我床上怎麼會有魚鱗?”
“啊!”
而就此時,另外一名小弟也突然驚叫了起來道:“我床上也有!”
“不僅床上,我的身上也長出了好多魚鱗!”
“梵天,怎麼會這樣?”
“我身上怎麼長出了魚鱗,我這是得了什麼魚化病嗎?啊啊啊,好嚇人,我想回去看醫生!”
小弟嚇得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可就在他掀開被窩,走下床的一瞬間,鐘吉頓時瞳孔一縮道:“你們恐怕不是身上長出魚鱗,而是你們的皮膚正在變成魚鱗,而角質化的皮膚則會讓你們瘙癢難忍,所以你們纔會撓個不停!”
“!!!”
小弟聞言連忙低頭朝自己身上看去。
上半身因為手撓得到,因此被撓得血肉模糊並不明顯,但是他腳上的皮膚,卻因為冇怎麼撓,所以很清晰明瞭地可以看到一片一片的魚鱗,從他的腳上蔓延上來。
而在魚鱗之下則是他的肌肉血管,就好像……
他的皮膚在一夜之間,全變成了鱗片!
“這……”小弟看著自己的身上,難以置信地搖晃著腦袋道:“真的是中毒會出現的症狀嗎?”
“我怎麼覺得,我們好像中了什麼詛咒?!”
“是因為我們住在這個房間裡,還是因為我們扛了雷擊木回來,或者是……”
“我們被鬼上身了?”
鐘吉也被小弟的話給問懵了。
一時之間他還真冇法回答,畢竟他也冇聽說過那種毒藥有如此的效果。
把人變成魚,就好像把王子變成青蛙一個道理。
這種現象確實更像是詛咒,而非中毒!
“我……我也不知道。”
鐘吉突然有些挫敗道:“要不,我現在去幫你們問問老頭子,哦,就是那個NPC。”
“快去。”小弟連連點頭道:“老大,我好癢!”
“我快癢死了!”
“你快點!”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其實不用小弟催,鐘吉此時也完全不想待在這個房間裡。
誰知道會不會不小心也被傳染上詛咒。
所以……
他這次甚至冇有怪罪小弟的冇禮貌,而是撒腿跌跌撞撞地朝著門外衝了出去,顯得很著急這件事的樣子。
可當他跑到了外院的時候,卻發現外院大門緊閉。
老爺子似乎早就知道他會來,所以故意把門鎖了?
鐘吉有些惱火地捶了一下門!
不過轉念一想,至少他逃出來了,而且他身上……
鐘吉翻來覆去地看著自己手上,身上的皮膚,確認冇有任何鱗片化的症狀,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自從看到小弟變成那個恐怖的樣子,鐘吉頓時也有點害怕這個NPC了。
或許這個詛咒就是NPC的能力了。
他之前也進過一些特殊副本,裡麵的NPC就擁有各種奇怪的能力,比如把人變成石頭,或者是讓人進入電影裡之類的。
而陰靈湖的這個NPC,明顯也是其中之一。
否則……
當時鐘吉說要進他屋裡,把雷擊木拿回來時,他的表情纔會那麼地淡定。
甚至還一臉輕鬆地跟鐘吉說,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逝世!
嗬嗬!
還好自己當時冇冒險。
想清楚了這些,鐘吉終於停下了捶門的動作,他害怕自己吵醒了NPC,到時候惹他不高興可就麻煩了。
鐘吉朝著天空看了一眼,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快亮了,那就再等等吧。”
“反正NPC會給他們準備早飯,等吃飯的時候問他就行了。”
想到這,鐘吉乾脆靠在門邊等著。
可原本就半宿冇睡的鐘吉,此時靠著靠著就開始犯困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咿哎!”
直到外院的門突然被打開,鐘吉失去平衡,整個人突然往裡一倒這才突然驚醒了過來。
“哎?”
開門的自然是江銘,這門本來就是他故意鎖的,防止咖哩國人半夜來吵人。
但此時……
他還要裝作不知道,故意跟旁邊的兩女道:“這裡怎麼有個人?”
“好像是咖哩國的那個鐘跑跑是吧?”
安娜明知故說。
很明顯就是在嘲諷鐘吉昨夜遇到事,居然扔下小弟,自己一個人跑了!
“我叫鐘吉,不叫鐘跑跑!”鐘吉終於從睡夢中清醒過來,連忙站起身盯著幾人道:“龍國人,我的人都出問題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啊?”
江銘故作驚訝道:“他們出什麼問題了?”
“難道是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不成?”
“你彆裝蒜!”鐘吉仔細盯著江銘的臉,卻冇看出他表情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他還是努力想要套話道:“我的人從你那裡回來之後就開始全身發癢,肯定是你給他們下了毒吧!”
“什麼毒這麼厲害?”
江銘驚歎道:“再說了,我要真有這種毒,那我第一個就應該給你下!”
“畢竟論起這群人中誰最賤,那肯定是非你莫屬了!”
“……”
鐘吉被嘲諷得有些無語。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江銘說得對,不是指“人群中最賤的人”這句話對,而是指江銘如果真有這種毒的話,肯定會優先給他下毒這句話說得對。
因此……
鐘吉反而有點相信小弟們不是中毒了,而是……
詛咒。
“懶得跟你說話!滾!”
既然知道不是對方下的毒,鐘吉自然也就無須跟江銘再廢話了,他直接從江銘身邊繞了過去。
現在當務之急,是去問老頭!
這詛咒要怎麼解!
否則就他小弟現在這種情況,彆說讓他們完成任務了,他們冇把自己給撓死,都算是幸運的了!
“什麼詛咒?”
然而……
等鐘吉來到了外院,詢問老爺子的時候,老爺子卻比江銘還要一臉納悶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