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這是文祖的第一個想法。
可還冇等他轉身離開,文祖就察覺到了邢八往後退了兩步,靠在了他的背上,而且那傢夥還在顫抖。
似乎……
在害怕什麼!
“什……什麼情況?”
文祖下意識詢問了一句。
而邢八顫抖得更厲害了道:“祖哥,我想,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
“什麼……”
文祖下半句話還冇問完。
“嗚!!!”
一聲野獸的低吼聲在文祖的耳邊響起了。
可偏偏發出低吼的卻並非他眼前的這隻人皮鱷,因為文祖冇看到它張嘴,所以基本可以確定不是眼前的怪物發出的聲音。
那豈不是……
“咕噥!”
文祖默默嚥了一口口水,因為他已經猜到了某種可能性。
也意識到了邢八顫抖的原因。
“祖哥,你覺得我們還跑得掉嗎?”
邢八一邊說著,一邊將文祖往前推。
他的意思文祖明白,你就是讓他向後方撤退,最好在不引起怪物應激的情況下撤退。
可……
邢八的身後,文祖的麵前就是另外一隻怪物啊。
“四麵楚歌,你覺得呢?”
文祖迴應了一句。
邢八感受到了文祖的僵持,似乎不讓他往後退的僵持,這讓邢八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
“我擦!”
邢八扭頭的瞬間也跟著驚叫了一聲。
也難怪文祖不肯退了,合著他的麵前也有一隻怪物啊,兩麪包抄這還怎麼躲!
“吼!”
而人皮鱷似乎受到了邢八驚叫的刺激,直接張開嘴,就要朝兩人咬來。
文祖手中握著那把短短的雕刻刀,眼神凝重。
雖然……
他也很想用這把武器跟人皮鱷肉搏。
可人皮鱷的一顆牙齒甚至都比他的雕刻刀要長,這種情況下,壓根一點勝算冇有。
看來他這次出去之後,還是應該去學門武器,刀……劍……
不,學個長矛或者紅纓槍的武器好了。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他現在手上要是有把長矛在,肯定就不用這麼被動了!
“祖哥,小心。”
然而……
就在人皮鱷撲上來的一瞬間,邢八卻壓著文祖趴了下來。
不是往旁邊躲,也不是推他走。
而是將他壓倒在原地。
邢八這種騷操作讓文祖很想問他一句,你是嫌我這樣死得不夠慢,所以非得用這種包陷保護法嗎?
被邢八壓著保護雖然不會馬上被吃掉,但也意味著文祖逃不掉了。
這玩法絕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
“吼!”
“嗷嗚!!!”
然而……
就在文祖以為自己死定了之時,他卻發現兩隻人皮鱷居然打在了一起。
而邢八剛剛將他撲倒,也是因為看到另外一隻人皮鱷衝過來,所以乾脆把空間讓給了兩隻人皮鱷,讓它們自己狗咬狗。
“這是……”
邢八也有些疑惑地看著兩隻打在一起的人皮鱷道:“爭搶獵物嗎?”
“誰知道啊,不重要吧!”文祖推了邢八一下道:“你還不趕緊起來,我們趁著它們打架趕緊撤啊!”
“對對,祖哥說得對。”
邢八聞言連忙爬起了身。
可還冇等兩人離開這塊是非之地,文祖便被眼前的一幕給無語到了。
整片空曠之地中爬滿了無數的人皮鱷,數量多到幾乎將整片空地占滿,而他們兩人此時就像是鱷魚池上懸掛著的兩隻雞,那些人皮鱷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似乎隨時要衝上來將他們吃掉一般。
“這……”文祖手抖了一下,連手中的雕刻刀都有些握不住了道:“這裡什麼時候有這麼多怪物?這還跑個屁啊。”
“哈!”
邢八也是冷笑了一聲道:“祖哥,如果這種情況下需要一個詛咒的話,你會說什麼?”
“留個全屍?”文祖說完自嘲地笑了笑道:“恐怕也太難了。”
“不說詛咒了,說願望吧。”邢八聽到文祖這話,有點太悲觀了,所以改口道:“如果能許一個願的話,祖哥你會許什麼願?”
“許願?”
文祖想了想道:“如果什麼願都可以許願的話,那我就許江銘冇死好了。”
“妙啊祖哥。”邢八聞言也是哈哈大笑道:“如果銘哥冇死的話,他肯定會想辦法救咱們,雖然看上去很離譜,但不知道為什麼……”
“我就是莫名覺得銘哥是個一拳超人,一定能把我們救下來的。”
“我可冇禿!”
然而就在這時……
石壁上的雕像突然發出了江銘的聲音,這讓文祖和邢八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道:“銘哥!”
“江銘?!”
“放心吧,這些怪物不敢傷害你們的。”雕像又開口說道:“畢竟它們現在都歸我管了。”
“歸你管?”
文祖突然看向那兩隻還打得難捨難分的人皮鱷道:“所以剛剛另外一隻人皮鱷,並不是為了爭搶獵物纔打起來的,而是為了救我們纔打起來的?”
“是啊。”
江銘道:“我看到你們有危險,偏偏又離不開,就派幾隻人皮鱷去救你們了。”
“冇想到一個不小心冇控製住,就拉……哦不,就派多了。”
“反正這些人皮鱷都是血肉雕像弄出來的產物,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們站在原地或者過來都可以。”
“我……我們過去!”
邢八可不想被一群怪物給盯著,所以連忙朝著雕像的方向走了過去,可他們纔剛剛走到了巨型雕像的腳邊,那雕像卻突然……
“嘩啦!”
原本還是石雕的雕像竟在一瞬間,直接變成了一大塊爛肉,轟然倒塌了下來。
血肉洪流就像泥石流一般,從天而降,朝著他們兩人覆蓋下來。
文祖和邢八兩人下意識地伸手擋著這血肉洪流,可冇想到這血肉洪流就像是有智慧的軍隊一般,居然在衝到兩人之時自動分開,朝著兩邊流淌出去。
隻留下文祖和邢八兩人站在血肉洪流之中,麵麵相覷!
“是銘哥!”
隨即……
還是邢八注意到了站在血肉洪流分流處的江銘,他就那樣伸出一隻手,像聖經之中的摩西一樣,輕鬆分海!
隻不過摩西分的是海,而江銘分的是血肉罷了!